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18章

作者:九点羽毛

非洲,

好望角,

洶湧的波濤使勁拍打在黑色礁石上,四濺的水浪中濺起血紅色的猙獰。一塊殘破的手臂像是垃圾一般被擱溤谘沂闹希�

手臂之上佈滿漆黑酷似魚鱗一般的結構,但此刻的它們卻破碎的根本看不出半點原狀,像被巨力碾壓成碎片的貝殼,也或者是被爆炸摧毀的岩石。

噗通!

山崖隆起傾斜的斜坡上墜落下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在水中再次濺起一片猩紅如月的浪花。

是的。

這一刻的大海已經盡數被猩紅的血液浸滿,在巨大的紅月下,漂浮在上面的破碎魚鱗和模糊血肉清楚可見。

但它們都不是人類的軀體,

海浪再次拍打在沙灘之上,一個猙獰的死侍頭顱瞪着一雙空洞失神的瞳孔。

山崖之上,一個穿着執行部黑色戰術套裝的男人挺拔在山崖的盡頭,他寸發藍眸,虯結強勁的手臂上提着一個癱軟沒有生機的黑色死侍。

他靜靜的望着遠處的天空,深夜下的大海很恐怖,一望無際看不到半點光明,呼嘯的海浪帶着令人耳膜撕裂的聲音。

但即使再恐怖的大海,在這一刻和男人一起執行任務的隊員眼中,都不如這個男人給予的壓迫來的真切。

他們站在他身後三十米外的距離,望着堆積在男人周圍密密麻麻不下三十條的死屍。它們黑紅色的鮮血從山崖的盡頭一直蔓延到他們的腳下。撕裂破碎的龍鱗像是垃圾一般順着血液朝下滾動。

它們全部都是被這個男人剁碎的,沒錯,全部都是被這個男人提着一把和他們手中一模一樣的戰術長刀剁碎的。

普通混血種三人一組才能勉強的應付一隻的死侍,在他面前就像是剁菜一般輕鬆,輕鬆到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啓黃金瞳。

他們是卡塞爾學院的非洲分部的執行部,奉命調查一件古老的洞穴,結果在其中遭遇大批量的混血種,

他們邊逃邊向上級求援,終於,二十分鐘前,支援的直升機下降臨了一位自稱來自總部的執行局專員!

然後,

沒有然後了,

甚至都不用他們的支援,殺神單槍匹馬就朝着密集的死侍羣衝了過去。

直到結束,

他一個人站在狂風之中靜望大海。

第十章 戰爭的號角

。

於此同時,一聲清脆的打破了周圍的寂靜,男人鬆開手中提着的死侍,

從作戰服的內襯之中打開了一個通訊器。

“是我,雷蒙德。”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很快男人的眉頭便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掛斷電話,他緩緩轉身看向身後一直盯着他那羣執行分部成員。

他單手輕輕放置胸前,朝着微微鞠躬,然後在腥瞬幻魉陨踔劣悬c受寵若驚的眼神之中,男人歉意開口,

“我親愛的朋友們,工作原因,恕我不能和大家一同共進晚餐,還請見諒。願我們有緣再見。”

與此同時,遠處再次傳出了直升機的轟鳴之聲,旋翼攪動着黑崖之上的血水,雷蒙德從腰間掏出一塊布認真擦拭乾淨刀上的血漬,將其認真插回刀鞘。

這個時候,黑色的直升機已經出現在他的頭頂上空,

直升機上工作人員扔下一展黑色的風衣,他翻身穿戴披着身後,將刀插入腰間,獵獵狂風之中他一把抓住攀巖的繩索,

在腥舜魷H荒抗庵校腥讼竦兑话憬蹬R,又像風一般離開,短短的幾十分鐘的時間,讓一些還不曾緩過神來的混血種完全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有當他們觸及到地上留下的成片成片的屍體的時候,

才恍然他們的危機已經解除,但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聽到對方的名字全稱,

這就是總部的執行專員嗎?這就是總部強悍的戰鬥能力嗎!又是什麼樣的任務讓他如此匆匆趕往下一個戰場呢?

腥烁∠肼擊妗�

……

幾乎是在雷蒙德接到電話的同一時間。

遠在太平洋的飄茫大海之上,一隻小小的單人帆船出現在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太平洋中心,在大海的黑色煙霧之中,他就像是一隻小蟲子落盡了巨人的嘴,

帆船上是一個只穿着沙灘褲衩的肌肉男人,男人赤裸上身,虯結有力的手臂一邊抓着船杆,一遍朝着大海奮力吼叫。

他帆船環遊世界的愛好者,同時也是私人航海俱樂部的會員。這個俱樂部是希臘船王拉特西斯家族創立,全球會員只有100個名額。

他致力於挑戰最不可能的事情,於是開啓了全球航行的地獄級困難模式,用單帆航行在全球大洋之中,於是他裸身,一人一帆從雅典出發,

因爲條件惡劣,他在蘇伊士吆语柺芎Q笊硥m暴的沙浴,又在印度洋遭受酷暑缺水的困境,即使混血種的超強體質讓他也一瞬間陷入瀕臨模式,

但幸叩氖牵谒黢R里搶劫了當地的海盜,然後靠着他們的物資直穿印度洋,

之後順着洋流從非洲南部橫渡到南美聖地亞哥,從赤道迎着龍捲風出現在中國南沙羣島,

期間裝備全靠搶,食物全靠捕,直到如今的即將從太平洋抵達北美大陸,他就算是將他環遊世界的夢想徹底貫穿。

現在他距離他的夢想完成只剩下了最後十公里的路程。

這十公里在他已經完成的航行,簡直就如同芝麻和大象的對比。

但在他夢想即將貫穿,即將迎來全世界電視臺轉播採訪的時候,他私人頻道的無線電響了。

一個自稱諾瑪的人接通了他的耳朵。

隨即,他不做絲毫猶豫將船帆擱置,發射了他手中唯一的一顆求救信號彈。

五分鐘之中,從美軍西海岸的一家空軍基地一架黑鷹直升機起飛,朝着求救的方向趕來。

……

巴黎的街頭,一間連續十二年每週七天都會開門、專門銷售鮮花的店面罕見地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路過想要買一束鮮花的老顧客們詫異地聊着天,擔心店主是不是家中出了什麼意外,這個猜想被街對面爲路人畫像的畫家證實了,他說店主早晨確實來了也準備開門營業,但在忽然接到一條手機信息之後就停止了工作,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據說,在他離開時的神情和平日迥然不同,

倒有點像那種從戰場上回來的軍人,即使畫家跟他已經認識了七八年也不敢上前去搭話。

……

甚至在北極的極夜中,也有一位科考站的站長在收到手機信息後獨自離開了科考站。

他對這種違反紀律的行爲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獨自駕駛一輛雪地摩托車駛入了茫茫的暴風雪。沒有人敢阻攔他或者追着他出去,因爲正是北極熊很飢餓的冬季,少數人在外面活動等於把自己送去給北極熊當大餐。

這樣的場景,一幕幕的發生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在祕黨,將屠龍的號角吹起的時候,這個世界的真正戰爭也就真正的開始了。

……

……

傅念從校長奢華的飛機上下落,望着周圍熟悉的東方視野,大大的深呼吸了一口中午的清新空氣。

連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多少是有點無聊的。

看着旁邊的楚子航,以及另一邊大包小包扛在肩上的芬格爾,諾諾站在三人身前,酒紅的長髮在風中的吹揚下颯爽又充滿魅力。

她緩緩邁動着高跟鞋的從機場的出口朝着候車大廳走去,

兩旁經過的男乘客紛紛將目光投射在諾諾的身上,

但等他們的目光看到諾諾身旁的三個男人的時候,都很自覺的將目光主動移開。

他們的光芒太耀眼了,即使他們身上穿着的是卡塞爾學院的墨綠色校服,但是在出現在現場的四個人,每一個都是顏值比肩明星,氣場比肩從戰場回來的軍人。

就算他們當中的最衰的芬格爾,也是挺着一米九的魁梧胸膛,棱角分明的臉龐以及標準雅利安人藍灰色眼瞳。

微微的眯起眼睛都能讓人下意識的生出一種野獸來臨的威脅。

但就算真的從芬格爾身上冒出一頭野獸,也是一頭頹廢邋遢的猛獸。

他扛着行李站在四人的最左邊位置,遠遠的望去像是一堵移動的鐵塔。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歡呼雀躍的聲音,似乎一頭從蛔又信艹鰜淼镍喿印�

“我們的任務已經開始了。”楚子航平靜不起波瀾的聲音出現在三人的耳邊。卻是在暗暗提醒着芬格爾。

“啊,怎麼會這麼快。”芬格爾一驚,趕緊瞥了一眼肩膀上扛着的行李

“我們都還沒有到達諾瑪給我們安排的酒店呢,難道要我提着這傢伙和路明非那個可惡的怪獸開戰嗎?”

芬格爾壓低自己的聲音,但神情之中盡是惶恐,他真的還沒有準備好,他一個f級的廢物能夠出現在這場任務之中完全就是命呓o他的絆腳石。而昂熱則是這個絆腳石出現的罪魁禍首。

“不是的,師兄只是在提醒大家要開始時刻注意周圍的環境了,因爲得到消息的不止還有我們,還有另一批懷着必殺路明非的意志來的。”傅念出聲解釋道。

“我們先去酒店,隨後開始收集情報。校長給我們任務是活着帶路明非回學院。我們來的消息還並未暴露,在競爭方面存在先機。”諾諾扭頭看向傅念和楚子航開口。

兩人極其同步的點點頭。

然後三人目光看向最外面的芬格爾,他們是一個小隊,需要徵求每一個成員的意見。

但現在芬格爾好像並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而是長大嘴巴,似乎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注視着大廳玻璃外面的場景。

傅念順着芬格爾的目光朝外看去,

一輛火焰般紅色的法拉利出現在他的視野的盡頭,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輛輛同款的黑色豪車,他們整齊拍成一列。耀眼的橙黃車燈將外面傍晚的夜色照的宛如白晝。

這一幕,引起了周圍所有乘客的注意力,甚至就連機場的工作人員都要順勢上前詢問,可還不等他們徹底動身,

一排排車門整齊劃一的打開,

一個個身穿西裝,踩着皮鞋的保鏢出現在周圍的視野之中,他們將帶着白手套的手腕背在身後,將最前面的法拉利圍在其中。

最前面的一個保鏢快步走到車門的副駕駛位置,恭敬的彎下身子,將手放在車門的把手位置。

咔嚓。

在腥撕闷媲页錆M期待的眼神之中,諾諾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試圖躲在傅唸的身後。

啪嗒。

一個閃着幽光的手工皮鞋踩着機場糙糙的石板之上,腳踝的白襪乾淨又修長,充滿質感的亞麻西裝褲浮蕩在周圍颳起的微風之中。

腥烁悠诖耐欧ɡ械闹魅说降资呛畏缴衤},因爲在中國基本不可能出現如同歐洲那樣傳承幾百年的貴族。

但對方的出場的氣場卻是絲毫不必對方遜色多少。

但這個時候,傅念細節的發現,原本還在有半個身子的諾諾,此刻只剩下了紅髮還落在外面了。

噠!

兩腳落地

終於。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保鏢的中間,男人身材敦厚虛浮,巨大的肚子挺着繃緊的西裝紐扣,但他的身高身高,只是臉上和下巴上肉量有點充實。

傅念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邵一峯,黑太子集團的邵公子。

曾經因爲諾諾的關係,在這座城市盡地主之誼,讓初入茅廬的傅念長了很多見識。

但是他有點不太明白,爲什麼諾諾要躲着這個男人,難道是因爲邵公子對錶白了?

不太對啊,

依照諾諾的性格不太會不知道對方喜歡她呀。

“諾諾,他可能是記得我的。”傅念盯着環視周圍一圈,然後朝着他們四人所在方向堅定不移的走過來的邵公子們。

他的保鏢緊緊跟在邵公子的身後,他們似乎很是專業,目光中隱隱透露着殺氣。在一直以祥和徽值姆諊芯谷怀霈F了一絲肅殺的嚴肅。

當然這隻能稱當上嚴肅,因爲傅念曾經在日本見過比這規模更加壯觀的“接機”。

和身穿黑風衣手持武器,大規模出動的蛇岐八家相比,邵公子的保鏢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因爲機場售票的服務員根本就沒理會出現的一幫人,保安大叔也正在開着警車嘆氣出警。

和蛇岐八家帶來的肅殺般的森嚴,緊張相比……不過這也不怪邵公子,國內在黑惡勢力方面怎麼能比得上傳承家族的日本呢。

“師姐!”

人還未到,邵公子的激動的嗓門就從正門口的方向傳了出來,他真的高興壞了,當他今天早上接到一條諾諾的短信的時候,整個人還以爲是手機壞了。

諾諾給我發消息了!

諾諾竟然給我發消息了,讓他在傍晚準時前往機場接她!

一向對諾諾唯命是從,甘願成爲狗腿子的他,能得到這種邀請,這對他來講是一種殊榮,所以他趕緊召集了一幫子“兄弟”精心策劃了接機的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