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可令人驚奇的是,他居然不是惱羞成怒,而是雙眼異常激動的盯着此刻的橘政宗
他半跪在原地哈哈大笑,瘋子一般哈哈大笑。
笑聲更加吸引了此刻的橘政宗,他伸出手猛然朝着王將伸手一招,王將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動騰飛了起來,然後被橘政宗一把卡在脖子。
此刻的橘政宗不在是之前那個唯命是從的傀儡了,他現在是獲得最完美容器的神,聖骸在快速的改變着他的身體和他體內的極度契合的龍血極速融合,迅速的爲神補充營養,發展壯大
現在每一秒的時間,橘政宗的掌握的力量就越強大。
橘政宗歪着頭,用那雙野獸的橙黃豎瞳打量着王將。
但王將非但沒有半點恐懼,他還在瘋狂的大笑,像一個真正的瘋子一般大笑。
下一秒,在橘政宗不理解的表情之中。
王將猛然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把通體黑邃的梆子,他狠狠地敲動。
那令源稚生失去戰鬥力的梆子聲驟然響起,顫抖的梆子聲裏,
橘政宗的臉上的表情忽然停滯了一秒,
很快,這刻的停滯就像是打開某扇門的開關,橘政宗臉色開始高速地切換,時而是沒有表情的傀儡,時而是狂怒的王者,這一刻他表情豐富的像是一個變臉的小丑,君王之怒和傀儡的侍從像是不斷切換的頻道般瘋狂的轉換。
被卡住脖子的王將從他的手中脫離,他注視着面前的橘政宗,眼中滿滿的都是貪婪,他緩緩退後遠離到橘政宗的三米之外,手中的梆子聲音不停的晃動。
隨着他的聲音越是頻繁,橘政宗的狀態越是瘋狂,他蹲在地上抱着腦袋,長大嘴巴,想巨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看着此刻的橘政宗,王將激動的淚流滿面,橘政宗和源稚生,繪梨衣一樣,甚至作爲王將的影武者,他們比源稚生還要更容易被梆子的聲音控制。
他們的大腦都做過腦橋中斷的手術,他們的人格會隨着梆子聲而切換,
弱小的聖骸跟梆子聲拼命的爭奪着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隨着聖骸的競爭力越來越弱,
初生的聖骸很快就被梆子聲壓制了。
王將激動的半跪在原地捧着橘政宗的呆滯的臉龐,整個人發出無聲的大笑,淚水順着他的面具瘋狂的流下。
“沒想到對不對!沒想到對不對!”王將仰天大吼,像是用這種方式在發泄着自己的激動。
“你們帶走最完美的容器又能怎麼樣,我能找到比繪梨衣更加完美的容器!哈哈哈!
今日註定是黃泉之路貫通的一日!
今日註定是偉大的神降臨的一刻!哈哈哈!!”王將瘋狂的宣泄着自己難以抑制的情緒。
橘政宗身上開始生出了密密麻麻細細的白絲,和八岐大蛇甦醒時從井底湧出的白絲一模一樣,那些白絲從他的嘴巴、下頜、胸口,腹部延伸出去,和周圍的白絲貫通。
他如同一個被遺棄千年的人偶,身上掛滿了蛛絲,但事實情況恰恰相反,一場生機盎然的進化正在白絲結成的繭中發生,源自白王的基因正在瘋狂的改造着橘政宗的身體。
“那個名叫邦達列夫的男人已經想到了打通進化之路的方法。”王將顫抖地看着這一幕讚歎
“聖骸就是白王留下的寄生蟲,被它寄生的東西雖然能夠進化爲龍類,但意識也被剝奪,只不過出讓自己的身體幫助白王復活而已。白王怎麼會幫助人類呢?
它是至高的龍王,人類在它眼中卑賤如塵土。想要保留自己的意識進化爲龍,就不能讓它寄生在自己身上,要用另一個容器讓聖骸寄生,然後和孕育中的白王換血。
王的胎血具備最強的活性和最弱的毒性,那是萬能的藥。”王將喃喃自語,像是在朝着周圍的萬物炫耀着自己的計劃。
“可惜沒有人能跟我分享這最後也最偉大的時刻。”王將猛然從原地站了起來,瘋狂的情緒被他頃刻間收入身體,
他緩緩從自己的臉上摘下那公卿的面具,露出了裏面和橘政宗一模一樣的面孔,
沒錯,
他是橘政宗,同時他也是王將,他曾經同時掌握着蛇岐八家和猛鬼校瑥囊婚_始整個日本的都在他的佈局之中。
只是現在的他的穿着衣服讓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位掌握日本黑道的大家長,反倒像是來自西伯利亞的軍人!
現在稱呼他赫爾佐格博士更加合適。
赫爾佐格裝模作樣地向着四面的空蕩蕩的黑暗鞠躬,宛如站在一個面向世界直播的大舞臺,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你們就將目睹新時代的到來!一個你們被奴役的……時代!”
現在的他太得意也太歡喜了,於是在紳士過後的下一秒,他小人的嘴臉完全地暴露出來,猴子一樣抓耳撓腮手舞足蹈,跳着不知所云的舞蹈。
他將橘政宗頸部的主動脈上插上無數的輸血管,
同時赫爾佐格把這兩個輸血管插入自己的頸部,在血液交換機的作用下,雙方的血液開始互換,初生之龍的鮮血進入赫爾佐格的身體,反過來赫爾佐格衰老的血液流入橘政宗的身體。
這是古往今來都不曾有過的偉大手術,以血液爲媒介,白王的權能進入了赫爾佐格的身體。
他的瞳孔越來越亮,眼底彷彿流淌着熔岩,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種白色的細絲,皮膚上漸漸褪老舊的陳皮,皮膚漸漸地光滑滋潤,透着嬰兒般的紅色。他舒爽地張開雙臂任由自己被這些細絲包裹,體會着強絕的力量在身體裏流動的感覺。
越聚越多的白絲開始無窮無盡的出現,它們密密麻麻的纏繞在赫爾佐格的耳朵,脖頸,四肢,腰腹,像是吐絲的毛毛蟲般將自己和橘政宗包裹,最終將周圍化爲一個巨大的白繭。
房間中再也沒人說話,氣象廳的屏幕上只剩下赫爾佐格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
卡塞爾學院的一醒芯繉T傻傻的看着彼此,見多識廣的他們在面對諾頓入侵的時候也只是驚慌的大叫,但是現在他們連大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就連此刻的副校長都是一臉呆滯的愣在原地。
看着黃泉之路的貫通,看着人類進化的開始。
第二百零五章 天譴
。
赫爾佐格的一些列動作被放映在屏幕上的時候,房間之中的空氣已經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秉持着呼吸盯着屏幕上的畫面,就像是趴在牀底下的男人怕被來人發現一般,沒有一個人敢動一根指頭。甚至恨不得心跳也在這一刻暫停。
但還好這一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不清楚是白王進化聚集的元素干擾了周圍信號的原因或者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他們面前的屏幕忽然就在下一秒就再也收不到了紅井那邊的信號。
這一變故就像是緊張賽場上的中場休息,裁判主動暫停給大家來了一個手動呼吸。
氣象廳內的氛圍確實舒緩了不少,雖然大家依舊緊緊皺着眉頭不說話,但是那滯澀的呼吸卻變得流暢了許多。
下一秒,一個個身穿白色大褂的裝備部研究人員便趕緊開始起身收拾電腦。
“做什麼?”副校長盯着他們大吼。
“神馬上就要復活了,我們不趕緊逃命,留下來等死嗎?”裝備部副部長卡爾一副看傻子一般看向副校長。“你難道看不懂之前的畫面嗎,現在甦醒的神肯定不是之前那個長着八個頭的巨蛇能比的,你看不懂嗎,你想死在這裏嗎!”
但面對此刻脾氣火爆的卡爾,副校長罕見的沒有主動反駁,而是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一言不語的昂熱。
“我們走不掉的,現在的日本正在面臨崩潰,沒有專門的飛機你們是走不掉的。”昂熱聲音平靜的注視着烏黑的屏幕,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畫面之中。
“外面就有啊,我們來的時候就是乘坐施耐德執行部的飛機來的。”卡爾盯着昂熱。
“被我打掉了。”昂熱淡定的好像在說喫晚飯的事情。
卡爾眼睛瞬間瞪大,“你不要命了!”
“祕黨的責任是屠龍。”昂熱言簡意賅。
“沒有直升機我們可以坐汽艇!”卡爾沒打算和昂熱在這個問題上爭辯什麼,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逃命。
“也沒有用的。”
眼前的屏幕忽然再次亮了起來。
層層疊疊的黑浪拍打在礁石般的建築上,高速公路和大海相鄰,
“海灘”上滿是汽車和摩托車的殘骸,海水往復洗刷着瀝青路面。此刻的東京市區已經完全看不到了曾經的繁華。
霓虹燈泄露的電光一道接一道地忽閃映在黑色的海面上,令他們可以看清楚遠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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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色的招財貓站在水中揮手搖擺,燦爛嘿笑的貓臉露出水面,呆呆的望着眼前這個浸泡在死亡恐懼下的城市。如今的東京陷入了極度混亂,卻又罕見的透着一股森嚴壯闊的美,彷彿世界毀滅之後的場面。
這個情況下,他們乘坐汽艇離開最近的大陸,幾乎和乘坐木板環遊太平洋一般艱難。
卡爾和一種研究員盯着外面的東京不在言語。
“我們唯有的生存機會就是殺掉復活的神。蛇岐八家宣佈失敗了,但我們卻沒有!”
“你想害死我們,昂熱!”卡爾看到逃生的希望破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昂熱,然後趕緊坐到原來的位置開始瘋狂的連接諾瑪。試圖用諾瑪分析出斬殺神的方法。他還有好多夢想還沒有實現,還有好多女人沒有親膩,他可不想死在這種彈丸之地。
“我在拯救你們。”昂熱聲音平淡。
“你拿什麼拯救,用你的身體和神去拼命嗎?上杉越都沒能徹底殺死那傢伙,你用什麼?!”卡爾雙手一邊瘋狂輸入代碼,一邊朝着昂熱怒吼。
哐當!
桌上放出一個打開的空呦洌渥友Y是暗金色的“七宗罪”,這是爲了殺死龍王而打造的武器還插在沉重的金屬匣子中,現在雖然只有五把,但它們卻發出了令人心悸的轟鳴聲,彷彿被鎖在匣子中的是七五條怒龍。
副校長甚至這裏的所有研究人員都很清楚這套武器爲什麼要被咚偷饺毡緛恚駹懼谷祟悂K無任何能力制止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這樣的自然災害,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抹掉災害的源頭。
而這一箱子的武器就是掐滅源頭最有力的武器,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已經甦醒的神是否真的存在被殺死的可能性?
雖然殘缺,但這次復活出來的東西和他們以往遇到的敵人有着本質區別,它是曾經是白王,與黑王並駕齊驅的存在。
“先看看這段視頻吧,幾分鐘前剛剛發送到我的郵箱裏。”昂熱並沒有在七宗罪身上多做停留,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研究員,
研究人員點頭。
周圍的燈光暗淡了下去,3D投影儀開始咿D,首先呈現在眼前的是浩瀚的星空,黑暗的起點爆發,巨大的星團在幾億分之一秒能形成,原始物質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擴散,時間和空間的維度開始舒展,宇宙正式誕生。
以卡爾副部長爲首,裝備部的驚奇的望着這一幕,作爲技術宅,無論何時何地,看到浩瀚星空都會不由自主地心情激盪。哪怕他們現在剛剛經歷過驚悚的陰影。哪怕他們知道這和他們殺死神可能沒有半點關係。
接下來屏幕上開始演示地球如何形成,
火山噴發,大地凝固,原始海洋開始形成,生物開始演化,瞬息之間幾十億年過去,三葉蟲成爲地球霸主……
“龐貝這個混賬!神經病吧!快進!”昂熱終於忍受不了了,衝操作投影儀的研究員怒吼。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正在經歷着什麼嗎,不知道我們的時間異常寶貴嗎!”
畫面忽然切換,星辰大海生物進化DNA演進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某個南太平洋島嶼的水上屋,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帥氣男人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男人叫龐貝·加圖索,加圖索家族的現任家主,也是凱撒的親生父親。
龐貝調整了一下自拍鏡頭,整理頭髮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早該跳過這些畫面!”昂熱似乎看見這個面孔就有點情緒不耐煩,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一向以教育家自稱的昂熱向來是一位對人溫柔的紳士。
但他的溫柔在幾個人身上並不起作用,而其中的一位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龐貝加圖索。
“還沒來得及快進,就是影片忽然跳到了這裏。”操作投影儀的研究員聳聳肩。
昂熱面色忽然一愣,有一種被人耍的感覺。
“好吧好吧,我想看到這個時間以昂熱你的性格已經憤怒地想要砸投影儀了對不對?”龐貝搓着手,那張帥氣的臉上很不合時宜的露出欠揍的表情。
“所以我還是趕緊進入正題。”
這個神經病連昂熱的耐受性都算好了,昂熱覺得有口血淤積在心裏,不噴出來不痛快的感覺。
“當你打開這份視頻的時候,麻煩已經很大了對不對?我對此深表遺憾,
因爲此刻我正在距離日本幾千公里的南太平洋,就算日本沉沒也不會波及這裏,而你們腳下的陸地正在破碎和沉降。
“日本沉沒?!!”
卡爾驚得眼睛都直了,因爲龐貝接下來演示的是日本大陸破碎和分解的過程。卡爾副部長並不知道這位校董的學歷和背景,但同是最頂尖的專家,他一眼就能看出龐貝的模型很精準,那根本就不是隨便忽悠他們搞出來的東西。
換而言之,不光是東京,就連整個日本都可能在板塊碰撞的時候面臨着崩潰的危險。
“從科學的角度,目前想要準確地預報地震和火山爆發幾乎不可能的,更不要說在面臨這種重大災難的時候試圖控制住他們,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對於神來說,控制海洋和熔岩的流動就像人類控制自己的手指那麼自然。”龐貝的聲音侃侃而談。
這個事實他們不需要這個傢伙來告訴他們,在不久之前從紅井那邊傳回來的視頻之中他們以及深刻的感受到了神的詭異和強大。
“神一旦徹底甦醒,在他的意志之下,首先被摧毀的必然是東京,日本境內和近海的火山羣會集中爆發,海嘯和陸面坍塌是必然的,最嚴重的結果就是整個日本沉入大海,因爲這塊陸地太不穩定了。”
龐貝聳聳肩,語氣好像再給昂熱說話,
“想必你已經想到了最簡單的解決辦法,那就是殺死神,你一向這麼簡單直接。”龐貝繼續開口。
“當然啦,神一定是要被殺死的,我們是祕黨,祕黨自古以來的最主要職責就是屠龍嘛,我們爲屠龍準備了這麼多年,我們不去做這件事情,難道還要讓普通人去準備嗎?”龐貝輕鬆的晃動着肩膀。
“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各位呦,這次你們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龍王,而是白王,儘管是殘缺的白王。
我知道你喜歡隨身帶着七宗罪,但這一次那些小刀子沒用。它們確實是爲了屠龍而鑄造
的武器,但在鑄造者諾頓的概念裏,白王並沒有被考慮在內,所以你攜帶的七宗罪完全對白王不起作用。
聽到這裏你們是不是很失望呢,專門屠龍的武器失去了該有的效果,那到底怎麼才能殺死這該死的家火呢?”
龐貝嘿笑着看着腥耍孟襁@一刻的畫面不是錄音,而是真正的雙向視頻通話。
不要着急,不要擔心,請允許我爲各位隆重介紹,由加圖索研究院和俄羅斯聯邦航天局聯合研製的究極武器,我們給它的代號是,天譴!”
畫面再度切換,漆黑的宇宙中懸浮着藍色的行星,那是從太空中俯瞰地球。
龐貝幽幽的開口,“女士們先生們,此刻天譴正咝性谀銈冾^頂上方1020公里處的近地軌道上,它攜帶着能夠拯救整個人類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那利劍從天而降,大地都會被切裂,何況神呢?
無論它是何等究極的生物,終究也只是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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