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277章

作者:九点羽毛

犬山賀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同樣挺立身板的看着對方對面兩個彼此之間眼不紅心不跳昂熱和上杉越,

“哈哈哈,昂熱啊,這還沒上菜呢,怎麼就醉成了這樣,開始胡言亂語了呢,

你可真是會開玩笑,以爲我老了記憶差了就好欺負是不是,什麼時候我被你打趴在地上喝不下酒啊,你可不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信口開河啊。

我雖然已經不當皇很多年了,但是我這身的腱子肉可是一點都不輸當年啊。”

上杉越哈哈大笑的和昂熱碰杯,眼神之中瀰漫着挑釁的意味。

他當年因爲不清楚昂熱言靈的原因,加上年輕戰鬥經驗不豐富,在對方手裏喫了一點小虧,這件事情他記了好多年,也爲此接受了家族給他安排的劍道大師,好好在技巧方面打磨了一番。

今天對方如果給他一個能夠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他可一點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昂熱盯着對面自以爲佔據了主場,就開始瘋狂挑釁自己底線的上杉越,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起來。

在資料裏面,當初在自己離開日本不久,上杉越就已經徹底脫離出去了蛇岐八家。

但是讓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幾十年之後,對方居然又重新回到了蛇岐八家。

不過這對昂熱來講,雖然不能算得上是什麼好消息,但也不是什麼壞消息。

能把當年的蛇岐八家真正的皇請出來,

甚至這個皇甘願出來。

這都是一個很明確的信號,這證明現在的蛇岐八家正在面臨着一個非常危險的存在,

再聯想到剛剛在紅井那片看到的軍隊調度的場景。

昂熱內心之中的方向已經很明確了。

雖然他很不想看到那張紙條上的事情在逐漸變成事實,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那張紙條的出現爲他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而在這個時間段裏,時間是一種尤爲尤爲珍貴的東西。

昂熱的目光漸漸落在周圍房間裏的一羣姑娘身上,又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言不語的犬山賀。

能在這個時候,還如此淡定的和自己聊天喝酒,看來他們的目的是想將我拖在這裏啊。

昂熱的眼神漸漸泛起明悟。同時眼中的笑容也漸漸變得燦爛,一股有內而外的情緒從昂熱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他們想拖着自己時間,自己何嘗又不是在等着時間呢。

……

……

夜幕像是一塊黑色絲綢般落在羣山的肩膀之上,落在一顆顆雪松的鋒刃之巔。

雪層映着天空之上的星光,如同灑落在銀河之上的花瓣,幽幽的藍色如同畫卷展開在羣山之間。

周圍安靜的沒有丁點聲音,只有時不時從遠處刮過的風呼嘯在針葉之間,偶爾帶起針葉之上的一層雪花。

雪花落在悄悄抬起的腦袋之上,像是雞蛋落在石頭之上,四濺的雪花朝着遠處迸射。

楚子航隨手抹掉落在眼睛之上的碎屑,伸長脖子望着遠處燈火通明的紅井方向,閃爍着金色的眼眸之中映射出遠處巨大機械框架的輪廓。

巨大的起重機晝夜不同的工作,遠處一個個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巖流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正操控着機械,

“怎麼樣,能進去嗎?”凱撒的如同細蚊般的聲音響起在楚子航的耳邊。

楚子航輕輕搖搖頭,等了一會又緩緩點點頭。

凱撒並沒有抬頭,甚至都沒有從雪層之中露出腦袋,在這裏沒有言靈限制的條件下,他的鐮鼬完全替代了他眼睛的功能,

之所

以讓楚子航抬起頭來看一眼外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們擔心遠處有某個才藝出械娜陶呔毦妥乓簧磉^硬的呼吸法,

沒錯,他們前方就是那片一望無際的雪松林,在周圍的雪松林之中到處都是忍者的微弱的心跳聲。

他們甚至都不怎麼用呼吸,偶爾隨着寒風呼嘯的那一瞬間短暫呼吸一下,隨即又像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和白雪融爲一體。

也真虧凱撒的言靈能夠感受到他們微弱的心跳,不然他們甚至都難以逼近到如此近的距離。

但是即便是如此,凱撒也依舊充滿了警惕,因爲他懷疑某處位置聲音的真實性,

不是哪裏的身影跳的太假。

而是那裏根本就沒有半點聲音,這根本不正常。

爲了確保他們任務的萬無一失,楚子航探出腦袋用龍瞳進行觀察。

“方向。”凱撒再次叮囑。

“西北,目距,一百米。”

“你還記得校長走時,給咱們試探他們位置的時候,那裏有什麼動靜嗎?”凱撒壓的聲音極低。

楚子航緩緩搖搖頭,“那裏的雪平整光滑,不像是有人出現,或者隱藏在其中的痕跡。”

凱撒點點頭,“我也沒有在其中聽到半點聲音,也不像是有人……”

“那裏絕對有人。還是一個忍者的高手。”楚子航的聲音漸漸變得肯定,“那裏也沒有被人踩過的痕跡,雪是昨天晚上下的,但是校長在臨走時試探出了絕大多數的忍者,他們從各個方向包抄校長,但是唯獨那個方向沒有一個腳印。”楚子航在執行部的作戰經驗在此刻發揮出來了決定性的作用,他那雙金色的眼瞳注視着遠處的雪面,神情凝重。

良久再次輕輕搖了搖頭,將腦袋重新縮回了雪層之中。

“我們不能從那面過。”

“風險絕對不能出現,不然我們一旦被發現就從裏面出不來了。”凱撒罕見的沒有反駁楚子航的意見,點頭贊同。

“看來只能繞遠路了,我就不信他們能將整座山包圍不留絲毫空隙!”凱撒信誓旦旦。

“不,我們不用繞遠路。”楚子航趴在凱撒的背上,兩人爲了減少聲音在空氣之中的流動以及避免熱量散失,採用了一上一下的方式報團取暖的方式。

雖然姿勢多少有點奇怪,但是爲了任務,他們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事情。

“你發現了什麼?”凱撒眼睛上撇。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能算得上一處山谷的地形,湖水位於山谷中心地帶,山谷山坡之間存在的熱力環流。

夜幕降臨的時候,因爲山坡降溫快,山谷降溫慢產生山坡風,山谷兩側空氣向中心流動,導致山谷上空氣流上升,水汽遇冷凝結形成降水。

但是在以前的時候,因爲湖中心是一塊湖水,湖水本身攜帶的屬性導致山谷升溫並不明顯,但是現在蛇岐八家在這裏搞出來這麼大規模的動靜,裏面大規模的機器邉訉е潞拇笠幠5臏囟壬仙谝雇斫禍氐耐瑫r,這一現象將會變得極爲明顯。

我剛剛已經在空氣中感受到了大規模的水汽流動的味道。

這裏很快就會出現一次降雪,只是規模不太能確定。

而這個時間就是我們展開行動,突破他們防禦層的機會。”楚子航聽着耳邊呼呼的寒風,聲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激動。

從一羣訓練出色的忍者隊伍中悄咪咪的爬過去,這種充滿刺激性的事情可比百米過山車爽多了。

凱撒同樣想到了這一點,身體也出現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他和楚子航還不太一樣,楚子航的性格屬於努力做的最好的那種人。在挑戰性的事物方面並沒有拉到最滿。

但是他凱撒卻是不斷挑戰自己的那種人,他就喜歡這種充滿挑戰和刺激性的任務。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叛變的關東支隊

。

源氏重工,

醒神寺,

源稚生孤身一人坐在窗戶的邊緣飲酒,

夜叉站在露臺的角落裏充當保鏢。

黑雲低低地壓着東京城,摩天大廈的樓頂好像快要探進雲層裏了,下方的商業區還是流光溢彩,高架路上車流穿梭,看起來很是魔幻。

源稚生眺望着頭頂上方的積雨雲醉醺醺的開口,“如今日本的局面就像這座城市,用句中國的古詩來形容,黑雲壓城城欲摧。就像是被人捏緊心臟的拳頭,稍微用力就會喘不過呼吸吧。

“少主,”夜叉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

“我知道,時間已經快要來不及了,現在我的辦公室裏面坐滿了人,都等着我下最後決定呢,可我倒好,還有心思坐在這裏喝酒。”源稚生不等夜叉開口,直接將對方搞得啞口無言。

夜叉低着頭不說話,暗自無奈今天怎麼沒有帶烏鴉和他一起過來。

“多少天了?”源稚生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專心盯着底下的雲層,目光流動着光澤。

“從風魔家主用自衛隊直升機咚偷郊t井已經過去十天了。在宮本家主全力以赴的工作下,這已經是貫通紅井的最後關頭了。”夜叉知道源稚生問的是什麼。

“已經過去十天了嗎?”

源稚生仰頭暢喝一大口燒酒,似乎對方正在用這種方式來轉移自己焦慮的情緒,但糟糕的是,他的眼神卻變得愈發清醒。

“少主。”夜叉知道源稚生說的十天根本就不是紅井工程進行的時間。

因爲十天前在紅井展開行動的時候,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發生,而這件事情就是上任大家長,橘政宗的死亡。甚至在死亡之後,連對方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而今天各大家主再次齊聚,也不是因爲紅井的工程即將結束召開的動員儀式,

紅井的工作一直都由宮本志雄家主全權負責,在風魔家族大批量的忍者和執行局的嚴防死守之下,別說是一個人,就連一隻蚊子都進不去。

猛鬼械酿N孽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從外部潛入到紅井之中。

但是今天的事情終究還是和猛鬼忻摬婚_關係。

因爲猛鬼袥]有將目光放在紅井上,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一個讓蛇岐八家匪夷所思的地方,

輝夜姬監控顯示,在東京一處名叫高天原的牛郎店裏面察覺到了大批量猛鬼谐蓡T的身影,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們還在其中發現了猛鬼械氖最I王將,以及……橘政宗的身影。

並且在之後不久,源氏重工收到了一封來自猛鬼械膼汗硇殴{。只是信箋上的位置和發現橘政宗的位置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只是上面的署名,是風間琉璃。

源稚生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前,就靜默在醒神寺中發呆,等收到這個信箋之後,就開始給自己灌酒。

出現橘政宗的身影,如果不是輝夜姬準確的用衛星拍攝到了一個模糊畫面,源稚生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當時橘政宗是當着源稚生的面被殺死的。

他人就在現場,真真切切的目睹了對方人首分離的一幕。

如果他還是人,就根本不可能復活,

但如果復活,他還是人嗎?

源稚生不想去想這個問題,但腦海卻不停閃現出對方的身影,小時候對方第一次牽着自己來到東京時的場景,自己成爲執行局局長,對方慈祥微笑的身影……

他知道這可能都是假的,這是對方用來爲自己謩澋挠媱潯5撬洃洿_實真實的,留在那個時候的情感也是真的。

他只能藉着酒去遺忘,讓自己沉浸在一個不想忘懷的時光之中。

但這個時光終究會走到盡頭。

夜叉焦急的看着時間,已經超過預定時間十分鐘了,

換做平時的會議,大家長說不去就不去了,但今天是和死敵猛鬼械淖钺釃诵袆樱麄�蛇岐八家都全速咿D了起來,可如果在大家長這塊掉了鏈子,耽擱了最佳進攻的時間,這無論是從哪方面來看都會產生極其巨大的影響。

甚至還可能對之後的弒神行動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源稚生緩緩站起身體,雖然此刻的他渾身到處都是烈酒的味道,但是此刻他的眼神卻是異常的清醒,明亮。

他沒有再做絲毫的停留,轉身就朝着身後的木門方向而去。

身後的夜叉趕緊拿起旁邊衣架上的黑色披風,拿起對方放在桌子上的惡鬼信箋,趕緊跟在對方身後。

唰!

走到會議室門前的源稚生猛然拉開房間的木門。

房間中各位家主的目光齊齊落在他的身上。

此刻除了犬山家主犬山賀在依舊還在招待昂熱,宮本家主宮本志雄依舊還在紅井工作。上杉家主上杉繪梨衣在家族的神社之中休息。

其餘的家主盡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嚴陣以待。

“出發!”源稚生深邃的眼眸落在每一位家長身上。狂暴的聲音如同手雷在空氣中爆炸。

同一時間,各位家主轟然起身站立。

……

……

山中的神社。

後殿。

十天前,繪梨衣在源稚生的帶領下在東京遊樂場快快樂樂的玩上了一天。

對於那次的外出,雖然繪梨衣已經玩過了其中的很多項目,但繪梨衣依舊很是滿意。因爲她這次是和哥哥一起出來玩的。

無論他帶自己去哪裏,她都會很滿意。

那天結束之後,繪梨衣就被源稚生送到了東京郊外的家族神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