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聲音還在繼續,
“於是我向赫爾佐格建議把研究中心搬走,赫爾佐格同意了,於是我們爲了保持計劃的周密性,我們計劃摧毀整個黑天鵝港。
被貪慾控制的人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別說殺幾百人,殺幾萬人也在所不惜。但是當時的我比赫爾佐格做得更決絕,我不僅炸掉了整個黑天鵝場,就連赫爾佐格我也開槍打碎了他的心臟。
我如願以償地帶走了你們兄弟和古龍胚胎,登上列寧號破冰船航向日本。但在航程中,我沒有預想到的變故出現了。
古龍胚胎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列寧號上擁有了自我意識。古龍的胎血將整條船變成了它身體的一部分,船上的船員相繼變成死侍。
我再次動了殺戮之心,殺掉了整座船的船員,然後炸沉了整個列寧號,帶着你們兩兄弟和繪梨衣逃離了列寧號。”
聽到這裏的源稚生眉頭緊蹙,因爲一路上的橘政宗幾乎是以殺戮來維護自己利益的。這和他印象之中的那個慈祥老人完全就是兩個人。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胚胎對我們帶來的影響,我發現了一個極其嚴重的事情,你們三人之中居然也有人被影響了。”
源稚生精神專注起來,他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源稚女的面容。
“是我的女兒繪梨衣,”
錄音靜悄悄的,但是錄音之外的源稚生猛然睜大了眼睛。
“但是她跟船員們不同,她的體質居然能接納龍血,從而非但沒用像他們變成死侍,反而擁有了‘審判’這樣的究極言靈。
但她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伴隨着風險,龍血是一種極度霸道且強悍的東西,它無時無刻的不在侵蝕着她的身體,時至今日龍血也還在侵蝕她的身體,當龍血將她身體徹底完成改造的時候,再強大的體質也會讓她變成死侍。
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這是我犯下的最慘痛的錯。但我也不想失去她,爲此我犯下了更加慘痛的錯誤。
我不想讓繪梨衣死,但我知道她隨時會暴走會變成死侍,我必須想辦法延緩龍血對她的侵蝕。
於是我根據赫爾佐格留下的資料開始做研究,我給自己整了容換了名字,加入蛇岐八家成爲執行局的一員,我捕捉鬼,尤其是注射了進化藥物的鬼,試圖用各種化學藥劑來延長他們的壽命,最終我找到了一些方法來遏制龍血的侵蝕。
我從死侍胎兒的的身體裏能夠提煉出遏制進化的血清,只有這種血清可以延長繪梨衣的生命。然後我在源氏重工建立了一個基因實驗室。專門用來提取基因藥物。”
源稚生皺着眉頭聽着外面不斷響起的槍聲,這就是外面死侍羣出現的原因嗎!
“如果事情到這裏結束,也算是一個很完美的結局,但後續出現的事情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黑天鵝港就是一個怪物的聚集地,從裏面出來的不僅是我一個人,
還有另一個人,他就是猛鬼械耐鯇ⅲ�
他瘋狂的製造進化藥,讓猛鬼懈惺艿搅α浚野l現這個事情之後,計劃了剷除他的計劃,但卻失敗了,反而造成了嚴重的後果。
我被王將認了出來,他一定是黑天鵝港中的研究人員,他曾經見過我,我整了容但還是無法瞞過他。我當年犯下的罪孽被人發掘出來了,而且那人是個魔鬼!
我必須殺死他,即使拼上我自己的命也無所謂!這是我親手從地獄裏放出來的魔鬼!
我必須利用一切我能利用的一切力量掃平猛鬼校瑲⑺滥莻�王將!
爲此我振作精神,一步步提高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於是我制定了自己上升的計劃,公佈了自己橘家繼承人的身份,我通過了血液檢驗,成了橘家主人,進而成了大家長,
那時候,掌握蛇岐八家的我終於有了跟王將開戰的實力。
而且我還有你們兩兄弟,稚生是π,你是ω,你們是赫爾佐格最成功的作品,無名港炸燬之後基因庫也損失掉了,即使赫爾佐格復生也無法造出你們這麼完美的產品。王將擁有的猛鬼胁蛔阋钥购饽銈冃值軆扇说膽痿Y力。
我耐心的等着你們長大,用日本最出色的大師教導你們劍術,……
但我又錯了,在你和稚女這件事上,赫爾佐格對我撒了謊。你們兄弟在實驗中是用來對比的,是一對‘鏡像體’,你們攜帶的龍族基因恰好相反。”
“鏡像體?”終於錄音之中傳出了和源稚生一樣好奇的聲音。
“赫爾佐格分離出的龍族基因和人類基因一樣,是雙螺旋。
他猜測雙螺旋中的一條會產生穩定的混血種,而另一條攜帶最強的嗜血基因,但他不清楚哪一條螺旋帶有嗜血基因,因此他分別用兩條螺旋來製造混血種。
嗜血基因要麼就在你的基因序列中,要麼就在稚女的基因序列中。你們互爲對比,一個是成功的產品,另一個註定失敗。
鏡子外是尊貴的皇,鏡子裏映出的卻是猙獰的鬼。這就是所謂的‘鏡像體’。”
錄音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外面的源稚生再也聽不進去了聲音。
他微微閉上眼睛,時隔多年他還是拒絕回憶那個連月亮都是血腥顏色的夜晚……
那個夜晚他生命中最親近的人變成了鬼。
他將刀插在對方的心臟,也斬斷了自己的天真的餘生。
窗外的燈光照着他的側臉,陰暗分明的光線下,他的臉堅硬的像是暴雨中的石像鬼。
那個晚上之後的源稚生,不在是以前的那個天真燦漫的少年,
而是成爲了正義化身的斬鬼人。
所有的惡鬼!
源稚生猛然捏緊雙手上的蜘蛛切和童子切,雙瞳猛然亮起灼目的通紅。
都要滾回地獄的牢恢校。�
第一百六十四章 繪梨衣出事了
。
夏彌慢悠悠的站在一副巨大的畫面前,仰頭頭目不轉睛。
這幅壁畫其實是一幅地圖,勾勒出那時龍族文明所覆蓋的疆域,甚至交通要道,還有那個時代的統治者們統治的疆土領域都用陌生的字跡標記的清清楚楚。歐洲的祕方研究總結了幾千年才堪堪擁有大致輪廓的東西,卻早已經被放到了源氏重工的閣樓之中。
如果單看之前影壁上的畫面,櫻井宛子可能還會猜測這些畫可能是日本的那些先民靠着想象製作出來的優質藝術作品。
那個時代的人們往往會想象上古之世天神和魔鬼展開大戰,戰後的廢墟上誕生了人類古國。這是很多文明的神話的開端。
但看到這幅畫,櫻井宛子內心已經徹徹底底的相信了夏彌告訴她的話。
這不是什麼想象出來的故事,這是幾千年前,甚至上萬年前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先民在記錄着的歷史,
一個已經失落在歷史文明的龍族歷史。
在卡塞爾學院的底下圖書館之中有一部經過嚴謹周密邏輯,依照考古發現以及史料記載,推論出來的龍族歷史。
這部歷史是從神話紀事中總結出來的,儘可能剔除了人類的想象力去還原“真正的”龍族文明。
祕黨相信龍族歷史上曾有過一個平安而輝煌的時代,那時黑王以始祖的身份成爲羣龍的領袖,
而白王作爲祭司輔佐它。在這個雙王共治的時代連暴戾的龍幸膊桓逸p易地挑起戰爭
威嚴從位於大地北方的黑色和白色王座上輻射出去,龍族貴族匍匐在權力的高壓下。
夏彌看着這些壁畫便如時光倒流,她很自然的一把抓住旁邊男人的胳膊,
擦了擦口水。
傅念沒有理會對方,看着面前的地圖,一點點被塵封的記憶從自己的腦海之中浮現。
一枚高聳入雲的青銅柱被豎起在了各州的大陸之上。
恢宏龐大的建築被建造在這座城市之上,城市裏的通天塔頂部建有廟宇,寬闊的皇道把這些相隔遙遠的城市連接在一起。
那是一個極盛的龍族文明如繁花般綻放於大地上。可這些壁畫上卻將那些繁榮的文明的放到了這裏。
雖然展現出來的只有冰山一角,但也僅僅是冰山一角也不得不讓人感慨那個文明的繁盛,那是羣龍的盛宴,那是王座王權的時代。
地圖往後,畫面漸漸變得荒誕起來,也變得侷限起來,
有猙獰的怪獸,八條長頸八個頭顱圍繞它的身軀,長頸像繩子一樣打結,它趴在大地上,頭部在飲用八條河流上游的水,鋒利的長尾在河流尾部切開高山,腹中流出鮮紅的水混入河中,從這幅畫看來這是個體長上百公里的龐然大物。
在地圖的最北端,也有赤裸的女人被封凍在巨大的冰塊中,一條蛇從冰塊的縫隙中鑽出去,跟冰塊上方的人說話,彷彿正在上聽天命。
各種匪夷所思的畫面,各種奇怪的巨蛇,它們象徵意義非常濃郁,但是晦澀難懂。
“真真假假。他們在搞些什麼?”傅念仰頭看着畫卷,聲音問向夏彌。他能看出裏面有很多蘊含真實的影子,但影子終究是影子,不是真正的歷史。
“羣鷹翱翔在穹空時,也會有蜉蝣在水面起舞,天空是羣龍的天空,但也是飛鳥的世界,生靈都有嚮往美好的自由,他們雖然無法擁有恢宏的宮殿,無法體會美妙至極的權利,但並不影響他們將心中的神聖嚮往落在筆尖。”
夏彌輕輕觸摸着牆上的猩紅,經過了時間的沉澱,上面的顏色依舊嶄新如初。這是人魚油脂混合血製成的顏料,它們幾千年都不會幹。
“蛇岐八家的先輩也算是一支不曾斷絕的遺民了。”夏彌搖搖頭。“往事太過久遠,誰也真正記得呢。”
傅念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什麼想說的。輕輕的撫摸着夏彌的脖頸,眼眸中帶着縹緲。
看着面前的畫卷,和夏彌走往盡頭的黑暗。
……
等對方的興趣終於從那些畫卷身上移開之後,他才緩緩將話題從這上面扯開,
“夏彌明知道橘政宗給我們編造了一個彌天大謊,爲什麼還要將虛假的錄音放到源稚生手上?”
傅念很是疑惑這個問題,他一開始就不相信這傢伙對風間琉璃說的話。
打算直接用一些手段讓對方徹底屈服,但是這個方案被夏彌否決了,所以纔有了風間琉璃與橘政宗的錄音。
但是這是一個虛假的錄音啊,傅念從找夏彌的路上,也沒想明白爲什麼要這麼做。
“哥哥知道源氏重工現在正在發生着什麼嗎?”夏彌抬頭看着傅念。
“死侍出沒。”
傅念開口,他一路上遇見不少,但是它們都不敢攻擊它,一個個離得老遠老遠。
夏彌點點頭,“根據我瞭解到了消息,橘政宗是養育源稚生長大的人,從小到大,他給源稚生在內心之中樹立了一個正義的尺度,
但是突然有一天,當他發現一直支撐他正義的支柱居然纔是最大邪惡的時候,發現曾經的一切都和現在有着近乎極致反差的時候,那會天崩地裂的一天。
源稚生雖然擁有着頂尖的混血種實力,但是在強悍的身體內往往是一個柔弱的心,他擁有的也不過是一顆人類的心,
而且這種執拗於一個信仰的人,內心是更加脆弱的,他拋棄了一切,他只剩下了他心中的秩序。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就是那個人終結的時候。”
夏彌瞥了一眼櫻井宛子身後的風間琉璃,現在的風間琉璃表情雖然很是平靜,但是他的眼眸卻並未那般平靜。
源稚女和源稚生是完全不一樣的,他的內心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但即便是如此,在真正瞭解完那段真正的真相之後,也深受其害。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內心。
傅唸了然的點點頭,“但真相終究是殘酷的,或許有一個緩衝,對他來講是救命性的。
但是原因不止於此吧。我還沒見過夏彌會爲一個沒有多少交集的人類動善心。”
傅念古怪的看着夏彌,龍是一個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物種,擁有着人類難以理解的思維方式,這是傅念深有體會的一件事情。
而且龍的高傲讓他們並不喜歡在敵人面前遮遮掩掩自己的情緒,所以他不認爲夏彌會爲挽救源稚生而設計了這麼一個臺階。
傅念望着夏彌,等着對方給自己一個回答。
“什麼嘛。我看起來很像是一個臉黑心黑的老妖婆嗎!”夏彌不滿意的鼓起嘴。
傅念認真的搖搖頭,
夏彌嘴角一笑,心道果然是我親哥哥。
“夏彌不光是心黑,還有眼瞳也是黑色的。”
空氣:……
“芬裏厄!”
夏彌一把圈住傅唸的脖子。惡狠狠的呲着牙看着他。
傅念僵着嘴脣,縮着腦袋。
“夏彌對哥哥不好嗎?”
傅念使勁點頭,如果說,夏彌心中只剩下了唯一一塊的美好,那肯定是和芬裏厄脫不了干係的。
“但是夏彌啊,咱就是說,這是兩碼事嘛。”
夏彌一副看白眼狼的目光上下審視了一番傅念,點點頭。
“我們需要源稚生,準確點是蛇岐八家需要一個強力的領導人,現在他還不能崩潰。”
“這樣嗎?”
他並沒有想太多,而且也不用想太多。或許曾經需要想太多,但是自從夏彌來了之後,傅念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重要了。
將問題拋開腦後,當他繼續準備和夏彌在這寬闊寂靜的大廳散散步的時候,
忽然一聲清脆的震動聲響徹在他們的身後。
傅念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目光看向身後的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低頭看着自己忽然響起來的通訊設備,這是一種防探測的設備,只能用於最簡單的信息傳遞功能。
這是進入源氏重工之前,他們專門準備的,畢竟這裏是輝夜姬系統的所在地,在信號方面他們還是要格外小心謹慎的。
目光落在通訊屏幕上的下一秒,風間琉璃的眼神就變得格外危險起來。像是忽然豎起身子的毒舌,目光之中閃爍着陰冷。
他抬頭看向傅念,
“繪梨衣出事了。”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