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164章

作者:九点羽毛

換做普通人會在瞬間死亡。

但讓傅念驕傲的是,對方不是什麼普通人,甚至不是什麼普通混血種。

車廂盡頭的廢墟中,男人緩緩站了起來,糜爛的面孔就像是被搗碎的大蒜,根本分不出什麼是什麼!

這一幕讓在場的乘客更加傻住了,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尖叫。瞪着一雙雙大眼睛,呆在原地。

在傅唸的輕輕一腳下,對方似乎徹底激發了藥性的作用。整個人身體的衣服開始接二連三的暴起,肌肉在衣服下開始快速膨脹,力量在他身體上快速蔓延,

他徹底化成了一隻猙獰的野獸,一隻沒有腦子的野獸。因爲他的腦子被傅念一腳踢壞了。

雖然留着也沒什麼用。

“這就進化完了?”

傅念看了一眼從廢墟中出來的野獸,近兩米的身高下,渾身都是青黑色的鱗甲,比較誇張的是對方胸膛前的肌肉,炸裂的簡直能一拳砸碎地球。遠距離觀看形似一個穿着黑鎧甲的小型綠巨人。

“好像是。”夏彌認真的看着對面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鬼。嘴角有點小無奈。

“和那東西有點差距啊。”傅念將對方和底下隧道遇到的那個傢伙對比了一下,兩者就像是金剛大猩猩和綠魔人之間的差距。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藥物的問題。應該是背後人做的一個實驗。他只是對方拿來實驗的樣品。”夏彌歪着頭看了一會,

開口道。

“沒用了吧。”

“沒用了。”夏彌點頭。

在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對面的鬼就開始如同野牛般發起進攻,渾身上下每一寸身體都彰顯着力量的奧義。咆哮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每一腳都會在地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雪的腳印。

當對方快要走到傅念身邊的時候,整個車廂被他踩得就像是一個長麪包蜂窩煤,呼嘯的風雪從四面八方各個角落朝着房間呼嘯。

吼!

鬼嘶聲大叫!聲音震天動地,本就殘破的車廂彷彿在下一秒就會支離破碎。

啪!

傅念看都沒看衝過來的龐然大物,左手隨意的一巴掌揮出。

車廂地面瞬間就被攔腰折斷。

第七章 源稚生與傅念 【恭祝祖國七十二週年生日快樂】

。

停車!

停車!!

夜叉看着前方從飛雪團中猛然濺起雪花。

整個人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剛剛的一幕發生之前就是這般的場面啊。翻起的雪花,停滯的氣壓。

烏鴉默不作聲,整個人一把抓起車把手,快速從腰間的位置掏出手槍,朝着前方作勢就要開槍。他是團隊裏面的神槍手,他有自信靠着精準的命中率接下來可能會出現東西打中。

但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此刻手裏的柯爾特出產的“眼鏡王蛇”能夠徹底將其打爛,如果自己能夠預判到對方關鍵的位置,假設還是人類,靠着眼鏡王蛇左輪的衝擊力擊中對方對方頭顱最堅硬的骨頭,應該就能將對方打偏出悍馬的預定軌道,

那時候,依照……

忽然!

烏鴉眼睛猛然一亮,因爲在他面前的風雪叢中,忽然出現了一具他想象之中的身體。

當手裏的食指就要快速搬動扳機的時候,烏鴉忽然愣住了。

嗤!

刺耳的摩擦聲忽然響徹在腥说亩叄菣眩跒貘f能夠想到的地方,櫻同樣能想到。

但櫻卻用了和烏鴉不一樣的方法,因爲她知道烏鴉會怎麼做,在剛剛到半秒時間內,她給了烏鴉機會。

但當她看清面前高速的身體時,立刻就採取了自己的行動。

不是因爲不信任烏鴉,而是這個身體,沒有頭啊!

悍馬再次在地面上發生劇烈的偏轉,烏鴉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被傾斜而來的夜叉撞在車廂上,手裏的左輪怎麼也沒有按下扳機。

TMD,這個鬼爲什麼會沒有腦袋!!

有着第一次的經驗,櫻很快就掌控住了雪地打滑漂移的悍馬,迅速打開車門,

一腥司统磐饷娴姆较蜈s去。

入目,一具無頭的屍體正穩穩的砸在他們車預定的軌道上,兩道清晰的車痕上流淌着猩紅還未徹底冰冷的液體。

雪花在起脖頸斷裂的位置封上了一層雪白色的冰霜。這應該是在飛舞的過程中沾染了外面的大雪。

“少主,死亡時間可能就發生在剛剛,考慮到周圍天氣的因素,死亡時間最晚不超過一分鐘。”櫻一步上前,看着屍體上的傷口,面色有點嚴峻。“傷口是被重力碾碎。”

“重力碾碎?”烏鴉上前。

“但看這脖頸的缺口,不太像是什麼一槍打爆的,難道是被火車輪子碾過?”烏鴉眼神中帶着好奇。

“倒是有點像被一拳砸碎的。”夜叉也細細打量着傷口,神情間帶着一絲疑慮。他是街頭打架出身的。對這個有一定了解。

“開什麼玩笑,看這個人身上的碎屑,腦袋完全就被一拳砸得徹徹底底啊。這完全就是大口徑子彈才能打出來的效果啊,誰能一拳能打出大口徑子彈的效果。換你你能嗎?!”烏鴉推推鼻樑上方的眼鏡。神情間帶着一絲福爾摩斯·柯南的嚴謹推理。

“我能辦到。”源稚生走到他們身後,看着地面上已經有點開始起冰的屍體,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夜叉說得沒錯,這應該就是被一拳,轟碎的傷口。應該還是對方比較隨意的一拳。”

說完源稚生的臉色就變得很是嚴峻。

“車上還有着一個更加恐怖的鬼!趕緊上車,讓執行局現在就攔截火車!”

櫻立刻就掏出手機準備貫徹源稚生的話,可還不等她撥通號碼。

遠處被飛雪彌蓋的白色海洋忽然炸開了。

就像是要深水魚雷在近水面炸裂,四濺的波痕朝着外圍以極速移動。

周圍飛舞的雪花瞬間就改變了方向,中心爆發出來的力量如同波痕般一圈圈朝着周圍盪出漣漪。

不遠處前進的火車忽然停滯了下來,其中的一輛車廂嘭的一聲從中間截斷。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股更加澎湃的氣浪,氣浪帶着地面近五釐米厚的雪層激昂而上。

四濺的雪花瞬間就從他們幾人的中間呼嘯而過,滿天的雪花不要錢一般堆積在他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

嘶!

真特麼涼!

烏鴉推開自己鼻樑上眼鏡,瞥了一眼旁邊少主的位置,下一秒,整個人瞬間僵住,

因爲他發現少主不見了,連帶着他旁邊的櫻!

“我靠,別TM裝雪人了。少主跑了!”烏鴉一腳踹在夜叉身上厚厚的積雪,也朝着前方斷裂的火車衝去。

櫻跟在前面男人的身後,她是一個忍者,忍者向來以極速和靈巧著稱。但即便是此刻自己加速到了極點,也追不上前面那個風衣呼嘯的男人。

男人就像是草原上追逐獵物的黑豹,矯健的身姿在每一次起落間都能將一列車廂徹底超越。這是櫻第一次看見源稚生這般恐怖的速度,恐怖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櫻只能靠着出色的意志死死追逐在對方身後,頂着風雪中隱隱的那道黑影,死死咬着牙齦,如同幽靈般閃耀。她不想自己掉隊,也不會允許自己掉隊!

如今的列車已經停止了,當然是被迫停止的。收到消息的列車長一開始是驚悚的。他居然收到了黑道的警告,沒有絲毫猶豫他便趕忙停止了火車。

源稚生出現在停滯的列車前,破碎的列車門前,一個個旅客驚悚的從房間中跑出來,好像裏面有什麼大恐懼一般讓他們畏之如虎,讓原本就堵塞的通道瞬間就變得更加狹窄。一個個旅客爭前恐後往外跑。

源稚生盯着堵成一團糟的列車,眉頭下壓。靠着本能的直覺,源稚生猛然就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某處位置。在那裏他感受到了一股欲要爆發的火山的那股灼熱。

轉瞬間,在四嘯的風雪之中,他的風衣猛然揮灑,自己腰間的某處猛然抽出一把古青色的太刀,

寒光倒映着破碎的列車廂,猛然揮斬而下。刺耳的破空聲瞬間就將周圍呼呼的暴風聲壓制,清越的刀鳴如同展翅翱翔的雄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臂斬下。

暴雪在他身後匯聚呈圓,太陽一般的灼熱光亮,帶着一往無前的正義信仰。

這一幕,讓身後趕來的櫻再次驚到了。她彷彿再次看到了神明下凡,爲猩箲z……

轟!

古刀化作一道圓形的青色光刃,在即將落在車廂的前一秒,銳意的殺氣就已經將鋼鐵壓的下塌,

不出意外的話,這輛車恐怕是要徹底被切成兩半了吧。

烏鴉遠遠的看着這一幕,內心對少主的崇拜簡直到達了極點。

咔!

金鐵交擊聲就像撞擊在洪鐘上的轟鳴,一環一環的顫音帶着一往無前的決然。

轟!

刀氣瞬間爆發,從上而下,將整個車廂劈成兩半。

但還不等烏鴉激動歡呼,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就像是炮彈一般唰的一聲從原地消失。

出現在幾十米後的雪地之上。

烏鴉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看着從雪堆中踉蹌站起的源稚生,看着被拉得巨長的溝壑,蜘蛛切半插在他旁邊的土壤裏,源稚生一手捂着胸口,雙目中極其罕見的露出了烏鴉從未見過黃金瞳。

瞳眸如同灼熱之陽,在雪白茫茫的世界映照出一片金色的海洋。

源稚生緩緩從站直身體,整個面容上徽肿艠O其嚴肅的神情,他將自己的目光緩緩看向遠處被自己分割成兩半的車廂。

車廂在緩緩分裂,在緩緩張開。就像一朵即將綻放的櫻花花蕾,在春日的微風中帶着朝陽般的溫柔。

源稚生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嚴肅,在他的感覺裏面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櫻花綻放,而是惡魔出世!在那裏的位置,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執行局這麼長時間,他從未有過這種身體緊張的時刻!

終於,在某一瞬間,雪白的世界被微風吹過,一道金色的漣漪順着裂縫朝着世界綻放。

源稚生身體猛然就從原地消失不見,連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斜插在雪地上的古刀蜘蛛切,只剩下一張黑色的風衣揮舞在空氣中,

黑色的風衣內襯在風中敞開,襯裏上是一幅盛大至極的浮世繪,巨人的屍骨躺在大地上,清泉流過屍骨的左眼,從裏面生出赤裸的女神,她披着自己金色的長髮爲衣,手捧太陽……

傅念一身黑色風衣站在裂開的縫隙中間,

整個人如同一座挺拔的巨山,明明身前狂風呼嘯,暴雪肆虐,但卻沒有一絲風一滴雨敢垂落在他的身前,

空氣壓迫的沒有一絲波瀾

只是站在那裏,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場朝着周圍擴散,將周圍飄飛的風雪壓在腳底……

第八章 黑道還需要付錢嗎?

。

平靜的無波的湖面忽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飄落的暴風雪猶如被一道利刃劃過,世界瞬間就被切割成了兩半,

割裂的世界止步在止在傅念身前,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領域隔絕了這個世界的空間,刀芒不被允許進入其中的領域。

傅念歪着頭看着前方以利刃直刺姿態的男人,對方身上帶着一股很是沉重的味道,這股味道並不是對方的力量有多麼的沉重,而是對方身上的信仰有多麼的堅定。這是必殺的一刀,帶着對方執掌的正義。

就像他手裏的刀,在落下的時候,沒有人阻止他的力量。

傅念收回自己的黃金瞳,金色光芒覆蓋的領域隨之消散,阻止古刀的力量也在隨之消散。

但源稚生也併爲再次發出進攻,而是默默的退後兩步,目光打量着來人的面容,如今近距離下,他看清了來人的身份。

這是一個他很難忘記的面容,不是因爲有多麼的特別,純粹是因爲對方的容貌太過驚人,當時他還記得烏鴉在看到對方照片時的驚歎,以及夜叉的大叫。

但如今在看到對方真人的一瞬間,他能只感覺到對方的力量,一種由內而外,澎湃浩瀚的力量!就像是坐落於岩漿海洋裏面的巨山,吞吐間帶着排山倒海的窒息熱浪。

男人站在他的身前,站在分離的車廂中間,周圍盡數都是破碎的鐵皮碎屑,

甚至在距離對方兩米外的車廂頂部的位置,還有着一個容貌猙獰的龐然大物,只是這個龐然大物已然沒有了生機,甚至都沒有了上半身,只有一隻破碎的頭顱和殘缺的下半身鑲嵌在鐵箱中間。

源稚生的目光再次變幻,注意力落在男人右手邊車廂座位,座位上有着一片純白的長毛毯子,毯子上端露着一個絕美的小腦袋,女孩目不轉睛的盯着源稚生對面男人的側臉,晶亮的黑色眼瞳中是他曾經熟悉的溫柔。

“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部長,源稚生!”

沉默良久,源稚生主動收起手裏的青色古刀,打破了周圍的沉默。

他不得不主動打破周圍的沉默,因爲對面的來人根本不是他預想中的敵人,而是在幾個月前自己本該接到執行局的卡塞爾學院本部的交換生,

卡塞爾學院和日本分部已經很久都沒有進行過交換生的事情了,但是這個任務出來之後,日本分部這邊還是格外重視的。

因爲他們派來的是卡塞爾學院的S級混血種。

甚至在昂熱的電子郵件中,還很是囂張的說道去看望他們之類挑釁的話。

所以日本分部在當時做出了很多的準備來迎接這位來自本部的S級專員。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他們足足準備了兩個月的時間,交換生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甚至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詢問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