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當天就展開了對他們的追捕斬殺行動。
因爲根據目前他們的瞭解,這種進化藥不是直接就完成改變的,而是在時間的推移中一步步過程中被激發出來的。至於推移的時間,完全根據外在的條件,內部基因藥的數量以及對基因改造速度。
在他們面前奮力掙扎的野田三吉就是因爲外界的巨大刺激,悍馬的撞擊讓他瞬間到達了生命垂危的地步,讓身體本能做出了應激反應。再加上對方一口氣將剩餘的進化藥灌入身體,直接就將進化的效果再次加強,直接讓對方朝着死亡墮落的路上瘋狂加速。
野田三吉痛苦的慘叫哀嚎聲在呼嘯的風雪之中朝着周圍蔓延,他瘋狂的抓動着地上的雪層,抓破泥土,指尖在瘋狂的動作中破碎,鮮血順着指甲蓋朝外溢出。
表情痛苦的幾乎要將面孔撕裂。
他正在承受着一股極其痛苦的煎熬。
“老大,燒掉他吧!”身後的夜叉一步跨出,一手持槍,一手提着汽油箱。
“退後!”源稚生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已經來來不及了。”
“啊?”夜叉不解的看着對方。
源稚生沒有給他解釋。
但很快,夜叉就知道爲什麼了。
在他眨眼的下一秒,面前的慘叫聲忽然變了,變成了淒厲滲人的奸笑聲,聲音就像是破掉的排風口,尖銳中帶着令人耳膜破裂的聲音。
“退後!!”
源稚生單腿朝前邁出。被壓在風衣裏面的刀瞬間出鞘。
夜叉只感覺眼前白光閃耀,刺目的光亮中,整個身體便被一股剛硬的力量席捲,猶如一堵牆忽然出現在他的臉上,將他狠狠拍了出去。
一把撞在身後聽話準備進車的烏鴉側面,兩人一同滾落在雪地裏面。
“真蠢!”櫻瞥了一眼狼狽滾雪球般的兩人,毫不猶豫的就朝着他們追了過去。
此刻的源稚生單手握着一把日式刃刀,刀身在周圍翻卷的雪花中流動着青白色的寒光。
刀莖的表上刻在刀銘,刀銘“蜘蛛山中兇祓夜伏”,
這柄刀的名字是“蜘蛛切”,上千年來傳承有序,歷代持有者用它斬殺過諸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在其刃上留下一篇篇瑰麗的傳說。
源稚生用他斬殺過無數鬼的頭顱,刺穿過無數鬼的心臟,他是岐蛇八家正義的執掌人,是家族萬胁毮康摹疤煺彰 �
今天他同樣要用這把斬殺過無數鬼的利刃,刺穿野田三吉的胸膛。
對面的人類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猙獰的骨突成爲了他的面罩,青黑的鱗片覆蓋了他的皮膚,甚至就連那被地面磨破的手指都長出了尖銳的利爪,鋒利的骨刺。
他的肌肉還在膨脹,一條條肌束被體內肆意的力量充斥快速膨脹,背後稀鬆平常的肌肉無節制般瘋狂漲大,衣服被撕裂,雪花被崩碎,甚至就連地面的積雪都在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溫中變得融化。
眨眼的功夫,一個一米七的男人就變成了身高接近兩米的猙獰巨獸,巨獸雙眸閃爍着邪惡的赤紅,豎長的野獸瞳中不加遮掩的透漏着慾望的瘋狂。
他已經徹底化生爲鬼了,源稚生相信,如果此刻周圍有一個女人,這個傢伙絕對會立刻飛撲上去,像惡狼般撕裂衣服,像猛虎般張開巨口。
源稚生的面色越發難看,不是對方的力量讓他感覺到了威脅,而是對面的狀態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這傢伙背後人的手段更是讓他感覺到憤怒!
吼!
鬼照着源稚生奮力咆哮,迎接他的是一道閃耀在天地之間的寒光。源稚生身體猛然躍起,蜘蛛切帶着勢大力沉的氣勢呼嘯而下。
鬼雙瞳中閃爍的紅光更加旺盛,一時間好像已經忘記了男女,世界中只剩下了貪慾。
蜘蛛切與鬼的利刃猛然碰撞在一起,刀身攜帶的力量如同翻落的海嘯般朝着周圍擴散,周圍的雪地開始如波紋般起伏。雪花四處飛舞,將兩人之間的視線遮攔。
趁着這個機會,源稚生不假思索地快速落地,身體暴起,抽刀,揮舞成圓!
這柄古刀揮舞時彷彿有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響,刀光在周圍的雪花中呈現別樣的青白色,源稚生拔出的好像不是一柄刀,而是一道空虛的青色寒氣!
與此同時,彷彿有一輪金色的太陽徽至嗽粗缮驹谳x煌的日輪之中之如同金剛降世,古刀切出的弧線便是日輪的邊緣!
刀刃上流過一連串火花,那是鬼的利爪和刀刃相切的激烈碰撞。
鬼的另一隻畸形的巨爪抓向源稚生的頭頂,進攻的意圖顯然是想用鋒利的利爪把源稚生整個頭顱從脖子上切下來。這是野獸的攻防,每一擊都以置敵人於死地爲目的。
在短短的幾秒鐘裏,龍化的鬼顯然已經徹底化生了一個只懂得用本能來戰鬥的野獸怪物。他徹底失去了人類具備的理智。
源稚生振開風衣,瞬間便從後腰間拔出短刀,又是那不可思議的金色陽光徽至怂�
短刀在出其不意間以絕對的力量直接刺穿了鬼的爪。
源稚生側身飛起,以膝蓋磕在鬼堅硬如石般的胸口把他撞飛出去,藉着對方後退的力量把短刀拔出,
撞擊在鬼胸口的力量將他如同炮彈一般朝後飛了出去,在遍佈大地的雪花中劃出一條巨長的溝壑。
源稚生身體速度不減,整個人猶如一隻遊離在樹梢的梟鳥般騰空躍起,一個翻身就來到鬼的身後,短刃和古刀呈十字切割狀超前猛然劃去。
空氣被清越的刀鳴和呼嘯的狂風覆蓋,鬼本能間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度瘋狂的姿勢從腰間扭轉,原本倒退的身體居然以前撲的姿勢出現。
十雙閃爍的利爪在周圍白茫茫的世界中耀眼得讓人發寒,光芒閃爍,古刀和利刃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刺目的光亮閃耀在天地間。
源稚生右手古刀蜘蛛切重重的卡在對方脖頸的位置,鬼靠着尖銳的利爪和厚實的鱗甲死死撐着古刀不落下。另一利爪將源稚生左手的短刃攔下。
在源稚生波瀾不驚的面容下,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停止的風聲,飄旋而下的雪花,一切的一切好像被上帝按下了暫停鍵。
好像上帝也在觀看着這場正義與邪惡之間的戰鬥,只是讓上帝感到奇怪的是,爲什麼周圍沒有一片雪花落在他們戰鬥周身半米的範圍之內。
好一會兒,上帝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忘了。
源稚生眉心一壓,靜止的世界忽然被按動了播放鍵,他的左手狠狠用力朝前突刺,右手手持的古刀轟然落下,一股讓大地都感覺到壓力的崩壞開始出現,
猩黑色的液體如同潑墨般灑滿雪面。
第六章 沒有腦子
。
猩黑色的液體如同潑墨般灑滿雪面。
源稚生雙腿下壓,手臂保持着下劈姿勢。
狂風將他風衣下的黑色西裝翻起。襯裏上是一幅盛大至極的浮世繪,巨人的屍骨躺在大地上,清泉流過屍骨的左眼,從裏面生出赤裸的女神,她披着自己金色的長髮爲衣,手捧太陽。
砰!
面前的鬼身體緩緩分開,從脖頸一直延續到大腿,猩黑色的液體沿着大腿一直蔓延到底,充滿溶蝕性的液體順着雪面朝着遠處擴散,雪花落在上空瞬間就被蒸發,成水珠,隨即消融在空氣之中……
源稚生緩緩將古刀蜘蛛切收回刀鞘,短刃插回。看着自己面前逐漸褪去青黑鱗甲,褪去猙獰面罩的男人,眼眸間說不出的沉重。
這本是一個平凡的人生,卻因爲某些人的刻意利用,變成了他刀下的孤魂,雖然這不能說他沒有錯,
只是他可以沒有錯。
良久,直到風雪開始覆蓋住他的肩頭,源稚生才緩緩轉過身體返回到身後的悍馬車內。
“櫻,通知他們過來收屍。我們繼續追!”
“是。”櫻的聲音果斷乾脆,就像是一個幹練的祕書。
“少主,前面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剛向執行局詢問了一下,他們說他們已經感知不到前面的列車的信號了。”一位身穿黑色風衣,眼帶細紋眼睛的男人開口道。
“喂,烏鴉,你不要睜眼眼睛說瞎話啊,什麼叫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不然一個人鬼怎麼莫名其妙的撞在咱們的車上。難道是跟咱們丟人玩嗎?”夜叉開口道。
“我這……”烏鴉作勢就要反駁。
“好了!閉嘴。”源稚生的聲音響起。
背後兩個爭吵的傢伙聲音瞬間就平息了下來。
他們很敏銳發察覺到了少主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
“攔截他們,我去解決。”
……
……
傅念盯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眼睛漸漸地眯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相對而坐的結構,之前並沒有人是因爲大家都很遵守這裏的規矩,都安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風景。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爲門的破裂,這裏車廂的大面積範圍都被呼嘯的寒風席捲,唯一能有溫度的地方只剩下了傅念周圍的空間。
在列車長還沒有到來之前,這裏將成爲他們聚集的最佳地點。
如果是周圍的那些旅客大媽也就算了。傅念和夏彌倒是並不介意自己對面有一兩個乘客。
但是過來的居然是進門的那兩個年輕人,他們兩個吊兒郎當的慢悠悠從走廊一直走到盡頭,走到傅念旁邊的走廊處站直。眼神中帶着毫不遮掩的色慾以及快要壓制不住的瘋狂。
正如執行局調查的那樣,這一批的進化藥還是處在實驗品的階段,會有很多外界不確定的影響因素會對他們直接造成影響。
激發野田三吉的徹底進化成鬼的因素是身體瀕臨死亡時的應激反應。但現在的野田二吉以及野田四吉卻是因爲夏彌。
他們兩個人雙眸如同餓狼一般閃耀着赤紅的光亮,光亮之中,夏彌那蜷縮在傅念身邊的小小身影就像是神話故事中走出來的神女。那白皙如玉般的皮膚,那紅潤如櫻桃般的小嘴,甚至就連對方那被包裹在毛毯之下不可見的嬌軀都對他們充滿着致命的誘惑。
此刻,纏綿悱惻的場景已經徹底覆蓋了他們的腦海,在這溫暖的雪地列車上,他們要一下下的撕破女孩身上的衣服,用最暴力的方式,用最瘋狂的姿態,用最具衝擊的……
砰!
在所有乘客驚悚的目光中,爆開的液體就像是窗外肆意飛舞的雪花。唯一讓他們感覺到不同的是。
這灑落在臉頰上的液體有那麼一絲溫熱,溫熱中還帶着一絲殷紅。就像是鋪滿在白紙上的硃砂痣。嫵媚中帶着一絲令人作嘔鐵腥味。
啊!!
場面瞬間失控了起來,這尖嘯的聲音比剛剛看到列車破裂還要瘋狂。
他們一個個驚悚的摟抱在一起,雙目看着炸裂在他們面前的屍體,血絲如同泉湧般覆蓋在他們眼瞳之中。
傅念隨手就將無頭的屍體扔向窗外。
如同氣球般四濺的液體一滴一毫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更不說是蜷縮在座位裏面的夏彌身上。
傅念將目光緩緩落在唯一剩下的男人臉上,男人的狀態有點區別於其他的乘客,相比於他們的驚悚尖叫,男人顯然是要鎮定的多。
準確點來說是,意外的多,欣喜的多。
他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的看着散落在自己臉上的紅色液體,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坐在原地的男人忽然就出現到了他們面前,老二就這麼直接的死掉了。
老二死了。
就那麼忽然唰的一下死了。
他感覺自己應該驚恐,應該害怕。但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相反,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着散落在自己手上的鮮血,看着就蜷縮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女孩柔弱的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兔子,他很想將他抱在懷裏,死死的抱在懷裏,用最殘忍的力氣,用最瘋狂的姿態將她變成自己手裏的鮮豔顏色。
嘿嘿嘿。
男人嘴角瘋狂的朝上揚起,連帶着他充斥在雙瞳之中的金色。忽然間,他將自己的手伸進了自己跨間的位置。
猛然掏出一個黑色試管,一口吞入身體。
傅念眼睛一眯,便準備如法炮製般將其也扔出窗外。
但一隻小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夏彌原本只露出個小腦袋的位置上又出現了一隻小手。
小手拽着他的衣角搖搖頭。
傅念這次倒是很聽話的沒有行動,盯着面前開始愈發瘋狂的男人。
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在北京地下隧道里面遇見的一個混血種,對方好像也能靠着提升自己血脈的手段,增強着自己的力量。
只不過現在男人增強的手段似乎太過簡單粗暴了一點,更具體形容一點就是,雙方使用的藥物提升方式就如同青銅和王者之間的差距。
一個粗略到地邊小攤都不會生產的東西,一個精緻到頂尖大公司才能勉強製造出來的東西。
兩者的差距天與地,但在本質上卻是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想用外物通過提升血統來提高戰鬥力。
和傅念預想之中的畫面一致,面前的這個傢伙居然開始瘋狂的抽搐,開始瘋狂慘叫。
好像自己剛剛吞下的玻璃碴子割破了他的食道,順着胃一路下沿,割破了他的腸子。
好像他剛剛吞進去的液體是什麼硫酸,順着玻璃碴子通過血液流進四肢百骸,將割破的內臟溶蝕在一起,充滿腐蝕性的痛苦讓他瞬間失去理智。
確實失去了理智。
對方在藥效還未徹底發揮作用的時候就開始朝着面前身前的夏彌撲去,整個人猶如一頭餓狼般急不可耐。
轟!
迎接他的是一張四十三碼的皮鞋,在傅唸的刻意控制下,對方身體如同炮彈般,嗖的一聲墜落在車廂的盡頭。力量只是讓他面部徹底塌陷進了腦子裏。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