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128章

作者:九点羽毛

遠處,卡塞爾學院的裝甲師似乎也收到了什麼命令,一個個也佇立在原地,靠着銅牆鐵壁將死侍和卡塞爾學院劃出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龍族和混血種的戰爭稍微平息了下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一次中場休息,休息過後,卡塞爾學院所有的混血種都將面臨一場生死存亡的考驗。

平時他們聯手才能斬殺一隻的死侍,在這裏成片成片的聚集。如果不是現代化科技快速發展的今天,他們擁有能夠抗衡死侍強大防禦的堅船利炮,不然今天將會是卡塞爾學院的末日。

沒有混血種能夠用身體來阻擋數量如此龐大的死侍羣,以前沒有,以後也被不會有!

“我們跑到哪裏都一樣。”傅念看着此刻的諾頓,他能異常明顯的感受到對方此刻的憤怒,那種堆滿在胸腔積壓不住的憤怒。

青銅與火之王從來都是暴躁的龍王。

可當一天,他們面對憤怒的事情不再是暴怒的時候,那說明,世界快要毀滅了。

他們會用更加瘋狂的事情來讓這個世界爲犯下錯誤的人買單!

諾頓是,康斯坦丁也會是!!

現在,

康斯坦丁不再了。

諾頓還會乞求獨生嗎!

傅唸作爲龍王是能深切感受到雙生子彼此之間的羈絆的,那是他們綿延數千年依託在彼此身上的羈絆,誰也無法取代他們彼此在對方內心的地位,

時間也不行!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傅念看着此刻面對着他的諾頓,他的眼睛中充滿着流動的熔岩,但在熔岩中傅念看到了對方對自己的譏笑。不知爲何,那笑容令人有些心酸。

龍王諾頓緩緩地走到參孫面前,伸手揭開了他的鐵面,

高舉雙手,手上流動着熾熱的光焰。

在芬格爾目光不解的眼神中。

諾頓忽然雙手插入了龍侍的腦顱,已經倒下的參孫全身劇烈地一顫,閉合的黃金豎瞳,收攏的猙獰雙翼,伏倒在地面蜷縮的身體……

“這是……幹嘛?”芬格爾嘴巴大張,但本能間的感覺卻讓他內心在瘋狂的顫抖。

似乎接下來有着恐怖的事情會發生。

他一把抓住傅唸的手臂,

“師弟!咱們不能再待下去了!”

“師兄,走不了了。”傅念依舊注視着此刻的諾頓。

龍王熾熱的雙手正在燒掉那條巨龍的腦部,巨龍剛死身體各項機能完全處在一個巔峯狀態。它一動不動,僵死的屍體仍舊保持蜷縮原狀。

龍王踏上一步,踏入了龍侍參孫空空如也的腦顱,在劇烈的高溫下,一切都被融化成了信仰。

他向着天空高舉雙臂。劇烈的光從他的全身向着龍軀流動,

火柱射空而起,在他嘶啞的吼聲中,龍軀猛地震動,緊閉的巨大龍眼猛然開合,熄滅的瞳孔裏,一點金色的火焰孤燈般熊熊燃燒。

龍王的吼聲高昂,金色的火焰瞬間高漲,迅速地點燃巨大的龍眼。

龍蜷縮的身體緩緩伸展,它再次張開了雙翼,所有龍鱗也全部張開,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音。

那顆已經停跳的巨大心臟如戰鼓般擂響。

龍軀,再次夭矯舒展,如欲聳立而起。

吼!

龍嘯帶着怒火般的壓抑沉寂。

龍王諾頓,沉寂千年之後,再次以君王的姿態凌駕世界。

身下,無數死侍緩緩弓膝下跪。赤金的

雙瞳中帶着無盡的信仰瘋狂……

第七十四章 罪血的味道啊

。

視線放大。

傅念和芬格爾所在的位置周圍盡數被黑壓壓的死侍包圍,所有死侍跪倒在地頌唱者遠古先民的陡媛暋�

他們兩個站在虔招磐降闹醒耄耪挂黼p翅的諾頓久久不語。

芬格爾之所以沉默不語不是因爲他在感嘆時光,

而是被震驚的!

此刻的諾頓太令人震驚了!

擁有龍軀時,和他人身時完全就是兩種生物。哪怕這並不是他真正孵化出來的龍軀。

此刻諾頓帶着俯瞰整個校園的龍威,浩浩蕩蕩的威壓就像是天雷滾滾的烏雲,他身後的龍形虛影快速擴大,原本只是徽衷谟㈧`殿上空的範圍極速朝着整個卡塞爾學院蔓延。

而且龍威還在繼續,朝着卡塞爾學院周圍的郊區,朝着整個芝加哥市!諾頓就像是一座真正的移動火山,單純的站在那裏,就令學院的所有人目光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積壓在火山內部的怒火緩緩流動,平靜的空氣極速升溫。

他需要一個宣泄口,宣泄他此刻的悲痛和內心對混血種的仇恨!

傅念同樣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看着此刻伸張龍首的諾頓。眼神中帶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諾頓獻祭了參孫,放棄了自己繭化重塑龍軀的機會,甚至可能都沒有給自己重生的鑄卵的機會。

而是直接用龍侍參孫的身體和自己融合。直接截斷了自己實力成長的上限。

他之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快速獲得力量,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的內心被暴怒充斥。但也在另一方面,讓傅念看出來他的死志。

因爲那個曾經一同陪他度過黑暗沉眠的孩子已經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世界對他已經失去了該有的意義。

現在唯一還存在的,只剩下來複仇!

向混血種復仇,向龍族復仇,向整個世界復仇!!

而龍王諾頓能用出來的最大復仇手段!

傅念目光緩緩眯在一起。

龍類的骨骼不同於人類的骨骼,它具有很大的可塑性和韌性,所以他們可以模仿人類,即使龍形也有不同的變種。

但如果要使用屬於自己掌控領域元素的終極言靈,就必須有巨大化的身體。

因爲以人類的軀體是無法承受那種力量的。

至於火系言靈的最終形態。

傅念想到了在上課時曼施坦因講到的言靈週期表。

燭龍,序列號114,極度危險,效果未知。

某一刻!

正在垂目靜默中的諾頓猛然睜開雙眼,那雙碩大的黃金巨瞳中流動着熔岩般的驚濤駭浪。巨浪在起伏,溫度在灼燒。

諾頓雙翼驟然伸展,翱翔的龐大身軀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盤旋起伏。

身後,原本被傅念一拳打掉的尾巴居然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生長。

諾頓的動作就像是引爆暴風雨前的最後一根導火索,周圍俯身下跪的死侍紛紛抬起頭來。

一雙雙金黃的豎瞳密密麻麻的在黑暗中亮起。

邪魅,瘋狂。嗜血,灼怒!

吼!

盤旋在半空中的諾頓身軀猛然一頓,巨大的裂口朝着空氣肆意呼嘯。空氣如水波般蕩起顫抖的漣漪,十二級的颶風就像是龍捲風登陸般摧枯拉朽。

遠處還在待命的裝甲坦克如同玩具般被吹得翻起,一個接着一個,一排接着一排。

底下的死侍彷彿得到什麼命令一般,發了瘋地朝着遠處卡塞爾學院奔湧而去。黑色身影滾動如同黑色浪潮,殺伐的海洋中帶着令人窒息的無力。

“幽靈!輔助地面部隊立刻展開撤離。”

卡塞爾學院中央指揮室內,EVA面色沉穩的盯着屏幕上瘋狂進攻的死侍軍團。

在剛剛的‘中場休息中’,他們不光爲接下里阻擊死侍的地面部隊準備了充足的彈藥,更是在卡塞爾學院的各個地點準備了高機動火力堡壘,

還派出了裝備部前段時間剛剛改裝完成的全世界最強的轟炸機B-2轟炸機羣!不同於美軍的B-2轟炸機,他們更是在原基礎上對其進行了徹徹底底的內外部改裝。

在加強對方隱匿能力的情況下,還增派了B-2轟炸機的火控系統和空中巡航時間。目前在B-2轟炸機中,兩個旋轉彈架能共攜帶80枚MK82型和16枚MK84型普通炸彈和36枚CBU-87型集束炸彈。完全就是一個空中移動炸藥庫。

在空中不加油的情況下,作戰航程可達1.5萬千米,使卡塞爾學院在屠龍時擁有“全球到達”和“全球摧毀”能力。

但愣是讓裝備部怎麼也想不到的是,被他們耗盡無數頭髮終於搞定的技術難題在產出後的不到一個月時間,居然用在了他們卡塞爾學院本院。

一架架轟炸機在EVA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呼嘯着立刻起航。

這是他們的冒死行動,在空中再次失去領空權的現在,甚至可以說是十死無生,但是他們義無反顧,前方就是龍族的戰場,在地面部隊即將被突襲防禦的這段時間,他們將是最後的防禦保障。

因爲一旦他們防線被突破,卡塞爾學院將徹底淪陷。那時候失去科技武器支持的他們,將徹底淪爲死侍羣中的食物。

轟!轟!……

卡塞爾學院的英靈殿在震動中徹底坍塌,黑色的天幕下一道又一道的烈火升空。轟炸機羣在英靈殿上空翻起落下上,導彈集羣飛行,彷彿漫天的流螢,尾焰在地面的黑暗中映出火紅色。

上百道一同火光墜落在死侍羣中,它們在夜空中留下的火紅色弧線呈美妙的同心圓。

地面在熊熊燃燒,上空亮得如同白晝,天地間迴盪着死侍的歇斯底里的淒厲咆哮,他們朝着前方翻倒的裝甲坦克羣衝鋒。

他們朝着坦克羣撕咬,爆炸再響,死侍慘肢翻飛。黑血腐蝕着坦克,火光映照着猙獰。後面的死侍踩着同伴的身體,被前方撤到安全位置的坦克炮彈再次轟擊。

炮火轟鳴,如此往復,絞肉機般帶着死亡地獄般的人間煉獄。

路明非通紅着雙眼,看着一個個倒在戰場上的混血種。

通紅的火光下,他們和呼嘯衝出的死侍在校園廝殺,言靈無休止的響徹在學院的每一個角落。

但更讓路明非震驚的是,他看着那個站在站在龐大龍軀頭頂上的那個男人。

“老唐?!”路明非看着遠方那個充滿威嚴的身影,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爲什麼……?

“他是龍王諾頓啊,哥哥。”

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他的身旁響起,路明非猛然回頭去看,

在他的旁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小男孩坐在陽臺欄杆上,小腿晃悠在半空中,在他的腳上穿着一雙黑色小皮鞋。雙眼閃爍着金色的黃金瞳。

此時的路鳴澤身着極爲正式,在他的口袋位置還放着一朵鮮豔的紅玫瑰。

這讓他莫名想到了校長的着裝,這兩人的着裝是何其的相似。

“你怎麼又來了!”

路明非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每次看到這個傢伙,他總是懷着一種提防的心,很莫名其妙,但路明非相信自己的本能,這看上去奶青奶青的小男孩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一肚子壞水。

“我知道哥哥需要我啊,所以我就來了。”路鳴澤歪着頭小鼻子微微嗅着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以及血腥味。眉心居然流露出一絲舒緩的享受。

“罪血的味道啊……”路鳴澤聲音低得路明非聽不清楚。

“什麼味道?”路明非反問道。

“時間的味道。”路鳴澤嘴角綻放出一絲燦爛的微笑。

但卻讓路明非莫名想到了滴在血泊裏的玫瑰花,花瓣是那樣的鮮豔,卻又是那般的妖異。

“我不需要你!”路明非不想在去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但是哥哥需要力量。”

路明非猛然看向路鳴澤。

“哥哥,你看。龍王。”

路鳴澤指着半空中的仰頭展翅的巨大身影。此刻的諾頓像是在準備施展什麼儀式,整條龍的一舉一動間都透漏着一種路明非說不出來的曼妙。

確實是曼妙,路明非感覺他像是在準備着什麼儀式,像是在古巫在祭祀時儀式。一勾一勒間帶着縹緲令人恍惚的莊重,朦朧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遮掩着他的身體,但路明非卻看不到。

只能看到周圍漆黑的夜空下,一隻巨龍在展翅昂首,底下是炮彈炸裂的火光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