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等所有人記住照片容貌後,微笑的照片便被一股無形的火焰從底部燃燒。
頃刻而沒。
“去吧。”
男人背對着他們,君王一般俯瞰着天空星辰。
……
“目標,英靈殿!!”
凱撒身先士卒,身披黑色西裝,手持兩把沙漠之鷹,帶領着身後一袑W生會成員前往學院的英靈殿方向。
在他身後,大片的學生會成員一個個手持烏茲衝鋒槍的。黑白交匯的身影中帶着令人眼前一亮的風景線。
他們前一秒還在安珀館爲諾諾慶祝的生日宴會上,下一秒他們就帶着裝備送來的武器聽從諾瑪的指令前往英靈殿。
男生們倒還好,夜禮儀外套雖然不適合戰鬥,但只要一脫,他們照樣能夠健步如飛,
但那一猩泶┌准唽m廷長裙的女生就不一樣了。
她們的宮廷卡裙都是連身的,裙襬長得可以落到地面,美自然是極美,不方便也是真的不方便,如果女孩們穿着它前往戰鬥,一旦奔跑起來,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腳底的高跟鞋踩中,絆倒。
但現在情況確實異常的危機,諾瑪的紅色警報就是命令,她們必須無條件的立刻執行。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她們重新回到寢室換衣服。
但身爲卡塞爾學院出色的成員,她們不光擁有精緻的臉蛋,高挑的身材。她們還具備臨時隨機應變的果敢和決然。
就在女孩們快要跟不上前方男人步伐的一刻,也不知道是誰先拿起貼身攜帶的小刀,
在裙襬左右割出了一個口子,然後從上往下撕開,撕到膝蓋以上的位置,打了個死結。裙襬落地的擺裙一下子就變成了方便的短裙,
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即便是在夜色中也十分耀眼。
伴陋着接連不斷的刺啦聲響起,就像是能傳染似的,宮廷長裙被撕裂,還有人乾脆拿着剪刀直接剪斷子裙襬。
學生會的女孩們在這短短的一刻間,全部都換上了清涼的白紗短褲,邁動着令人遐想連篇的大白腿,手握漆黑冰冷的烏茲衝鋒槍。她們就像刺破烏雲層的一縷陽光,就像荒蕪戈壁上流動的一汪泉水。
黑暗與光明的反差,溫柔與鋼鐵對比的美感。
而此時!
路明非操控着手裏的布加迪威龍,正瘋狂在半山腰的盤山公路上呼嘯。而在他的旁邊,諾諾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頭歪在一邊,面容安靜地享受着美好睡眠的時光。一瞬間世界似乎變得既安靜又美好,
身後的戰爭似乎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路明非激動的看着側睡的諾諾,這一刻就連發動機的轟鳴聲似乎也變得悅耳起來。
後山!後山!
路明非雙眼咆哮!
第五十章 第二召回傅念(求訂閱)
。
英靈殿旁邊是萊茵廳。它們是一座雙子建築,
但在這兩個恢宏建築的之間,有一個大約二十多釐米寬的縫隙。按照這個大小程度,一般根本就不可能容納不下一個人的頭骨,更別說是整個人的身軀。
但讓人震驚的是,這個受過嚴格訓練的人收攏了自己的肋骨,讓自己變薄,恰恰好好容身在這個空隙中。這也是外面來來往往這麼多學生會至今都未發現周圍有什麼異樣的原因,外面不斷有手電的光閃過,卻沒有一次照向這個死角。
在人類的潛意識裏,這就和牆壁沒有什麼區別。
在她那身被黑色作戰服包裹的窈窕身軀下,前後凸起的位置讓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身材好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啊,就像現在,她已經極力的縮緊前胸和後背,但也只能勉勉強強的縮在裏面,
她現在很是暴躁,委實說,她有一種被家裏的妞給坑了的感覺。
那女人說在網上給她僱傭了一批經驗豐富,身手出械墨C人輔助她行動。結果這剛進卡塞爾學院還沒十分鐘。警報就被拉響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豬貨居然能這麼蠢,就算是頭豬也能按照自己給的路線安安穩穩的集合到一起吧。可惡的是這羣蠢貨,到現在居然沒有一個人集合到她預定的路線上。別說經驗豐富身手出校瑔尉碗S叫隨到他們都做不到。
他們都是路癡嗎!
讓麻衣感覺更加憤怒的就是,她現在還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給困在這巴掌大的小地方。
進出不得,壓力山大。
她現在咬牙切齒,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蠢貨驚動了警報。她一定要送她一彈夾子彈!非把他豬頭打爆不可!
“喂!女人!不要喫薯片了,你快點想辦法,我被困在這裏了,這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麼防備鬆懈啊!”酒德麻衣朝着手機裏面低聲道。
“吧嗒,嗯嗯,你被困住了嗎?”酒店牀上,蘇恩曦一身白色睡衣,小腳蜷縮在身體前撐着筆記本。一隻手抱着大包的薯片。白色的枕頭被她靠在身後,朝內陷出一道窈窕纖細的痕跡。
聽到酒德麻衣的話,她抬頭看看手裏的時間,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現在就不得不啓動備用計劃了。”電話對面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
“備用計劃?”酒德麻衣一愣。
“就是在你潛入行動受阻時的計劃嘛。”蘇恩曦滿不在乎,掃了一眼電腦上閃過的股票指數。
順手買了一個公司的大頭股權。
“你早就預料到會受阻?”酒德麻衣的聲音裏透着顯而易見的怒氣。
老孃狗裏狗氣的縮在這裏這麼久,你居然不早告訴老孃還有備用計劃!!
“很簡單的嘛~,我是一個管錢的小丫頭,你是一個萌妹子殺手,那丫頭是個公主。我們都對卡塞爾學院沒有過分的瞭解,更是誰也不知道昂熱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已經在卡塞爾學院當了幾十年校長,你覺得他會是個因爲疏忽而犯錯誤、給你可乘之機的傻瓜?”電話對面的人輕鬆地說,
“所以我才制定了第二隱藏計劃。”
說着酒德麻衣便聽見對面的通話中傳來一連串的鍵盤噠噠聲。最後還聽蘇恩曦和誰打了一個電話。
“好了,妞。計劃已經啓動,我們的第二計劃的關鍵人物,十三號!他還好吧。”
“好個屁!老孃都和他們失連了。”酒德麻衣想到那羣一進卡塞爾學院就見不到一個人影的僱傭兵,就惱火。
“那好吧。”蘇恩曦也不惱。“既然失連那我就啓動第三隱藏計劃吧。”
緊接着酒德麻衣又聽見一連串噠噠的鍵盤聲。
“喂!你到底還制定了多少計劃啊!”酒德麻衣有點無奈的看着身前掃來掃去的光亮。
她現在關心自己的安全啊。這個位置,只要這圈學生會中有一個腦抽的傢伙朝這裏瞥一眼,自己就得面對幾十把黑黝黝槍口的火力覆蓋了!
“也沒多少。接下來只要十三號不出問題,我的所有計劃就都是……服務他的。”蘇恩曦想了想語氣還是委婉了一點。
“那我呢?我現在都被困在這犄角旮旯裏面了,稍不留意都能被卡塞爾這羣瘋子打成篩子。”
“別擔心,妞。你不會有事情的。我這麼愛你,肯定不會讓你拿漂亮的小臉蛋被劃傷的。我還等着你回來給我暖牀呢。”
蘇恩曦似乎又拿起來自己薯片,縮縮小腳,語氣中帶着令人放鬆的舒心。在統籌兼顧方面,她從來就沒忘記過這女人,也不會忘記這女人。
“你快點,我現在很急的。”酒德麻衣盯着從自己身前擦肩而過的身影,悄悄呼出一口氣。
“有警報,但是找不到人。守夜人就會很快解除‘戒律’,因爲他們找不到你們,危機感會讓他們試圖動用言靈,那時候就是你的機會。
只要能動用那個言靈,在場只要不是龍王的誰能攔得住你?”
“你確定他們找不到我們?!”酒德麻衣有自信鑽到這種犄角旮旯裏面。
但那羣智障呢?
他們可是按照地圖連路都找不到的廢物啊!
“現在不是還沒有找到嗎?”蘇恩曦似乎比酒德麻衣還了解此時卡塞爾學院的狀況,語氣中帶着輕鬆。
……
“找到入侵者了嗎?!”
施耐德看着手腕上時間,眼神帶着冰霜般陰寒。現在距離警報觸發已經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了。但是學院依舊沒有發現絲毫關於發現入侵者的動靜。
“正在學院探查的獅心會並未發現任何線索。”
曼施坦因盯着大屏幕上的各個監控線索。眼神同樣充滿嚴肅。
緊急狀態被激發之後,所有攝像機都開始工作,每一個出入口都被嚴密地監控起來。就像甕中捉鱉,進入這裏面的人不可能逃離這個校園。找到他們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這異乎尋常的平靜,讓施耐德內心的不安變得更加龐大。
本該發生的事情沒有發生,這非常的危險。這種感覺猶如陰魂般縈繞不散。讓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要讓我打電話嗎!”
沉默良久,曼施坦因終於抬起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黃金瞳。
可見他此刻正在承受着異於常人般的壓力。
“我需要你的兩個電話!”
施耐德盯着地板,嘴角冷冽。
“第一!釋放言靈!”
“第二!召回傅念!”
第五十一章 老頭子的禮物
。
“可他現在不在學院!等他趕回來這個時間怕是……”
“我會派裝備部的作戰飛機接他回來。”
施耐德聲音平靜的彷彿萬年不變的冰川。寒意中帶着令人絕望的殺氣。他常年執掌卡塞爾學院的生殺大權。
滿世界找龍,結果被龍打到了家門口,他就從未在今天受過這種憋屈的事情!
“學院現在的最高戰力就數校長,但是校長我們現在聯繫不上。
第二便是楚子航,但是他現在一個人值守在教堂那邊,沒有餘力脫身,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將傅念接回來。
雖然他還並未接受系統的訓練,但他的血統給予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優勢,在戰鬥能力方面,能比爆……能比楚子航還有更爲出色。”
“楚子航一個人守護教堂那邊的入口,真的可以嗎?”古德里安猶豫了一下看向施耐德。“這對於一個二年級學生來說,責任是不是太大了?!”
“完全可以。”施耐德聲音堅定,“當副校長放開‘戒律’,學生們的言靈被解封后,他們都將是羣草原上的野馬,他們充滿有無限可能。而楚子航則是這羣害羣之馬中的領頭者,那邊將會是戰鬥慘烈的第一現場,如果真的有不長眼的從那邊經過的話。”
在施耐德和古德里安討論楚子航的時候,
曼施坦因已經撥通了某個地方的電話。
教堂鐘樓的閣樓裏,此刻正放着1952年的經典西部片《正午》,執法官賈利·古伯挎着槍走在沉沙飛揚的西部小鎮街頭。
看電影的人裝束跟賈利·古伯也差不多,一身花格子襯衫,一頂卷沿的帽子,一雙牛仔靴,靴子上的馬刺亮晃晃的。老傢伙像個碩大的土豆般躺在沙發裏,把腳翹得老高,手裏拎着一瓶啤酒。
電話鈴響了,他抓起話筒。
“喂,爸爸。”曼施坦因聲音帶着猶豫。
“啊,是我寶貝的兒子呀~兒子你找我有事情嗎?”老牛仔用那雙油膩的手指扣着頭皮。神采飛揚。
“爸爸,有入侵者。”
“我聽見了,聽見了。底下現在到處都是小傢伙們忙碌的身影了。”老牛仔伸長脖子,滿臉帶着猥瑣的欣慰。他兒子居然打電話給他讓他注意安全了,果然是親兒子呀~
老傢伙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呵呵的咧着嘴發呆。
“但是情況很嚴重,爸爸,你能否關閉戒律?”曼施坦因遲疑一下再次解釋道,“我知道這可能違背校規,但是今晚情況特殊,入侵者很危險,我們現在沒法找出他們,而學院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可能是他們的目標。能否請您……暫時地解開‘戒律’?這是執行部施耐德教授和我還有古德里安教授的共同請求。”
老牛仔一愣,收起傻笑,沉默着看着天花板,久久地不說話。
想着五分鐘前,打來自己這邊的昂熱電話。對方是不是也是讓自己解開戒律來着?
好像是吧?年紀大了,記性這麼也變得差了。
對面曼施坦因用無聲的沉默堅持着自己理念。
“兒子呀,過兩天是不是你的生日了。”老牛仔聲音帶着莫名其妙。
“對……對吧。”曼施坦因更加莫名其妙,就不明白自己話題突然跑到這上面來了。
但是老牛仔並沒有讓曼施坦因失望,聲音接着一轉。
“我馬上就爲你解開‘戒律’,作爲生日禮物送給你,
我可是會爲了親愛的兒子會不顧一切的好父親啊,違背校規算得了什麼啊!
你放心昂熱那老傢伙的壓力我替你頂着。大膽造,造完我負責!”老牛仔的聲音神采飛揚。這一刻他真的好像就是牛仔電影中的執法官賈利·古伯。
帶着看誰不爽,就是一槍的意氣風發。
曼施坦因莫名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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