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63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眼看着這次交流也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結果,鳶尾只好把剩下的飲料喝完,非常乾脆地起身就要離開。但眼看着即將走到傳送門附近時,她又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頭再度看向愛莉希雅。

“現在的往世樂土,真的開啓時間膨脹了嗎?”

“開啓了。”愛莉希雅笑着點頭:“現在的時間速度,可比外面要慢得多呢。”

鳶尾眯起眼睛:“但僅僅三四倍的速度……真的夠林秋月在這裏慢悠悠地調查嗎?按理來說,你應該是最想讓林秋月儘快掌握真相的那一個吧?爲什麼不開啓更快的速度,讓林秋月有更多的時間進行查證呢?”

“因爲另一個愛莉希雅,和外面的大人物做了一個交易。”愛莉希雅這次沒有隱瞞:“外面正在發生一件大事,而我要做的,就是確保秋月離開的時候,剛好也是那件事情結束的時候。”

014 我去偷友情點養老師!

林秋月原本只打算睡一小會的,當她醒來看看天色,她就知道自己睡的時間絕對不止一小會。

——因爲原本躺在她身上的伊甸都消失啦!!!

林秋月慌慌張張的一擦口水想要爬起來,但還沒等她捋清楚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被子以及被糟糕睡姿裹在一起的自己的腿、胳膊、被子以及符華人偶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舒緩的鋼琴曲。

毫無疑問,演奏者是伊甸。

林秋月放慢速度,從被子裏掙脫出來。雖然符華人偶還和被子纏在一起,但這會的林秋月也沒什麼心情去解救符華。她站起身,放輕腳步走到伊甸的身後。

伊甸閉着眼,全身心都沉浸在此時此刻的演奏中。而林秋月則站在她身後靜靜的聽着,深刻地意識到爲什麼伊甸會被稱爲殿堂級別的藝術家。

她談的曲目複雜嗎,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節奏很慢。林秋月覺得自己上去彈,也能彈出類似的效果。但聽着伊甸此時此刻的演奏,林秋月卻覺得一股不屬於她的情緒正在心頭隨着音樂積蓄着。久別重逢的喜悅,難以言說的情感,沉重的卻又不得不輕輕放下的無奈——

林秋月大概能明白爲什麼符華沒有選擇出現在往世樂土中了,而面前的伊甸,顯然也有着同樣的考慮。

往世樂土……終究只是一座紀念碑而已。

伊甸的手虛按在琴鍵上,等待着樂曲的餘韻輕輕消散在空氣裏。

“你要是再晚一點醒過來,友情點可就堅持不住了。”伊甸回過頭,像是早就知道了林秋月正站在她背後:“有沒有心疼友情點?小傢伙。”

“說完全不心疼那是假的啦。”林秋月舔舔嘴脣:“但我還是覺得,讓老師來這裏一趟,是有必要的。”

伊甸輕笑幾聲,隨後問道:“爲什麼會這麼想?”

“因爲我一直在想,爲什麼伊甸老師不像其他人那樣,在現實裏生活……無論是愛莉希雅還是凱文,都沒有過多地提起過您,我想,您在這五萬年裏,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恐怕一直都在沉睡着吧?”

“這一紀元沒什麼吸引我的。”伊甸點頭同意了林秋月的想法:“是的,凱文並不知曉我活下來的這件事。而愛莉……她大概猜得到,但她也不會知道我究竟在哪裏。”

“我知道,老師只在乎上個紀元的事情,這一點您一直都表現得很清楚。也正因爲如此,我才覺得您有必要進入往世樂土看一看。”林秋月歪着頭,看向身邊的鋼琴:“不只是那些酒,這裏的一切,應該都對伊甸老師您來說有些特殊含義纔對吧?”

“沒錯,這裏的樂器,寶石,以及酒……我都能說出它們的來源。”伊甸笑起來,隨手拾起一塊她先前把玩過的寶石:“這塊藍寶石,曾經是某個小王國的國寶。他們的國家把所有的財富都捐給了逐火之蛾,並希望逐火之蛾能在即將到來的天災中庇護他們……可惜,在真正的天災到來時,我們也只能疏散走儘可能多的國民。然而即便是這些國民,也在之後的災難中……”

伊甸咬了咬嘴脣,拾起杯子抿下一口酒液。

“逐火之蛾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所有人,甚至在最後的關頭,逐火之蛾還需要那些本該由他們保護的人,去避難所外蒐集物資。”伊甸捏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輕顫起來:“而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也許秋月就是覺得這樣的戰鬥毫無意義,纔會決定在那個時候付出生命的吧。”

林秋月縮了縮脖子。

“我記得,秋月是因爲……”

“第八律者——但那只是她選定的死亡時間,並且順便再幫逐火之蛾免去一樁麻煩而已。”伊甸拾起杯子,往口中又送入半口酒液:“真正折磨着她靈魂的,還是那些因爲她的鼓動而決定反抗,隨後又在戰場上殞命的年輕人。”

“秋月一直覺得,那些人的死,她也必須揹負一部分責任纔行。而最終,她在澳洲交出了自己的答卷。她覺得自己愧對人民,那最後就讓人民給予她死亡,很公平。”

伊甸有些哽咽,而林秋月則立刻繞到一邊,拾起酒櫃上的酒幫伊甸倒在杯子裏。

“如果不是因爲她,我不會留到這個紀元的。”伊甸穩定着自己的情緒,跳過了一部分話語:“鳶尾,她覺得這個計劃會起作用,會起到比聖痕計劃更好的作用。她需要我,我就會去做。但看到你,我又總覺得……也許她並不需要我做什麼,她只是想給我一個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林秋月忽然有點難過。

“假如沒有這個計劃,或者計劃走到了成功那一天。”林秋月伸出手,覆在伊甸的手背上:“老師您會……”

“我不知道。”伊甸搖搖頭:“但我覺得,我大概會去找鳶尾問個清楚吧。”

“那樣我會很難過的。”林秋月覺得自己想通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還有很多東西該和老師學,就算等到這一切結束,崩壞真的被解決……我還是希望老師繼續陪在我身邊。”

“真的?”伊甸扭過臉,盯着林秋月:“我可不覺得我真的有多少東西是能教給你的。”

“明明很多啊!”林秋月忍不住抬高了些許音調。

伊甸忍不住笑起來,她伸出手,輕輕貼在林秋月的臉上,隨後像是觸碰着珍貴的藝術品一樣,用極其輕柔的動作緩慢地撫摸。

“我剛剛忽然覺得。”伊甸沒有縮回手,而是就這樣輕輕撫摸着林秋月:“如果爲了你,這個新紀元似乎也變得有了些吸引力。但我緊接着又想,這會不會就是鳶尾的計劃呢?她其實根本就用不到我,只是想找一個讓我繼續活下去的理由……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又一次上了她的當咯。”

“哪有什麼上當不上當的。”林秋月撇撇嘴:“老師就繼續留在我身邊嘛,我覺得挺好的!上個紀元一直都是老師你養着秋月的,對吧?這個紀元,我……我去偷友情點來養你!”

伊甸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就你這小吝嗇鬼,還想着養我?”她翻過手,在林秋月的腦袋上狠狠地抓了一把:“等你什麼時候養得起自己,再來考慮養老師吧。還是說,你只是打算借友情點的名義,去和別的小姑娘卿卿我我啊?”

“兩個都不耽誤嘛……”

林秋月乾笑起來。

015 到底有多財迷

友情點最後還是剩下了一些。

伊甸沒有用掉所有的友情點,而是在某一首曲子結束以後便瀟灑地回到了林秋月的意識世界之中。她是停留在過去的人,但就現在而言,也許未來對伊甸來說總算多了些吸引力也說不定。

林秋月抱着符華人偶,將伊甸的身體重新化作黑霧並收入自己的身體。

休息夠了,同時也算趁機解決了伊甸的小心結。林秋月拍拍身上站起來,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

“我需要思考一下。”她對着自己說:“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麼呢?”

“首先,恆沙計劃。鳶尾和梅比烏斯還有愛莉希雅,她們三人分作兩方各自擁有一部分的真相。但基於某些原因,她們沒有分享彼此所知的內容。而我需要從她們兩方的手中得到全部的信息,除此之外,我還要查清伊甸記憶體的去向——而樂土裏唯一知曉這件事的,只有可能是阿波尼亞。因爲阿波尼亞有意地在使用她的能力阻止調查。而我是唯一不受她能力影響的人。”

“也就是說,愛莉,梅比烏斯,阿波尼亞。最要緊的,就是她們三個人嗎?”林秋月說着又皺起眉:“感覺都不像是會隨隨便便就把真相告訴我的人啊……”

頭疼歸頭疼,事情還是要繼續做的。林秋月可不會忘記,此時此刻西琳還在太虛山被識之律者捉弄着,她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誰知道那兩個傢伙會不會直接把太虛山給拆掉?

只不過對林秋月來說,她已經很久沒有完完全全地獨自行動過了。冷不丁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對她來說居然還有些不太習慣。

——所以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身邊沒有人就難受,甚至睡覺不抱點什麼都睡得不舒服的?

林秋月覺得自己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她站起身,迎着金色的陽光。

“不管怎麼說,先行動起來吧。”她伸了個懶腰,簡單地打理了一下之前睡覺時變得凌亂的衣服:“再怎麼說我也是死之律者,論戰鬥力的話在這裏也不可能算弱的吧?實在不行,就把梅比烏斯揪起來打一頓!”

她擼起袖子算是給自己打氣,隨後抓起那把鳶尾交給她的鑰匙,轉身離開了這片小空間。

回到往世樂土的大廳內,愛莉希雅依舊等在這裏。

“你該不會一直在這裏等着吧?”剛剛還想着要不要再懶一會的林秋月頓時有些心裏過意不去:“我還以爲你見到鳶尾之後就會離開呢。”

“我說過,我會在這裏等你的呀。”愛莉希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怎麼樣?休息的好嗎?”

林秋月立刻意識到愛莉希雅詢問的是她在金山上躺着的事情。

“蠻爽的,就是後背有點硌得慌。”

“就說躺在那裏不會舒服的嘛。”愛莉希雅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是睡了一小覺?之前在路上的時候很累嗎?”

“還好吧,主要是一直在趕路,說累倒也不算很累,就是……躺在那裏就有點想睡吧。”

林秋月含混不清地說着,沒有交代伊甸的事情。而愛莉希雅似乎也只是把這當做了林秋月的個人愛好,只是笑了笑便不再繼續追究下去。

“好啦,來,到我身邊來。”愛莉希雅笑着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別在那裏傻站着,你應該還有事情想問我吧?”

林秋月朝着她身邊走過去:“想問,但你真的會說嗎?”

“真遺憾,並不會如你所願的那樣一股腦的說出來呢。”愛莉希雅搖了搖頭:“抱歉啦。”

“能知道原因嗎?”

“如果一定要解釋的話,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愛莉希雅神祕兮兮地把手指湊到了脣邊:“但就算我這麼說,你也一定會去想辦法探究真相吧?”

“嗯。”林秋月點點頭:“起碼第二版本的恆沙計劃,就是製作一份虛假記憶然後放到我腦子裏的那一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接受。我絕對不能接受一個虛假的我,無論前提條件有多偉大都不行。”

“你很在意自我嗎?”

“難道這一點不重要嗎?對於一個人來說,‘自我’這個概念纔是唯一不屬於外物的吧。”

“嗯,有自己堅持的信念也不是壞事呢。”愛莉希雅湊近了林秋月一些:“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保證,你的自我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明明你在樂土裏?”

“就算是在樂土裏,我也能確信這件事情。”愛莉希雅微微挺直腰桿,抬起頭挺起胸,一副驕傲的樣子:“畢竟不管是秋月還是伊甸,都不應該在乎金錢嘛!”

林秋月撇撇嘴:“我就是喜歡錢,怎麼啦。”

“好好好,喜歡錢……這樣的話,你肯定會和帕朵有不少共同語言吧?”愛莉希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沒記錯的話,她前幾天還在和維爾薇商量着製作某種道具賣給我們呢。還嘟囔着能賺大錢,但我們根本用不上嘛!”

“帕朵?”

“嗯,帕朵菲莉絲。”愛莉希雅點點頭:“雖然在戰鬥方面略有些不可靠,但她也是逐火之蛾裏首屈一指的情報專家哦。而且她還負責着樂土裏商店的郀I——如果我們真的想買點什麼小玩意,恐怕還真的要去找她呢。”

林秋月警惕地縮起脖子:“我可沒錢。”

“真的沒錢?”愛莉希雅上下打量了一遍林秋月:“難道你沒有從伊甸的收藏裏稍微留下點東西嗎?”

林秋月很沒骨氣地承認:“如果能帶出樂土的話,我可能真的經不起這份誘惑。”

愛莉希雅的眼睛轉了轉,隨後頗有些壞心眼地問:“如果真的能帶走的話,你會帶走多少?”

“那當然是直接喊空之律者過來,把所有的金幣一個不剩的帶走啦。”林秋月想都沒想,就直接給出了最貪心的回覆。

“哇,你比我想象中的過分多啦。往世樂土這麼多年,恐怕你還是第一個惦記伊甸財富的人呢。”愛莉希雅說着忍不住笑起來:“我越來越覺得你和帕朵有共同語言啦。”

“我可沒那麼財迷。”林秋月撇撇嘴:“所以我要去哪,才能找到這位帕朵呢?”

016 帕朵菲莉絲

林秋月再度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的空地上只有一輛孤零零的小推車。

“好吧,愛莉說帕朵不一定在,結果還真的不在這裏。”林秋月湊到推車旁轉了一圈,確認帕朵菲莉絲並不是被推車擋住,而是真的不在這裏:“這下只能等着了吧……”

她有點無奈地站起身,看了看推車上的物品。

說是推車其實並不太準確,如果讓林秋月來形容的話,這東西更像是神州大地每家餐館都會有的圓形餐桌,餐桌的中央還有一個略高,可以用來轉動菜品的轉盤——就是這樣一個圓盤形狀的店面,其下方有着科技感很強的飄浮裝飾,但其頂部卻還有一把用木棍支撐起來的簡易陽傘。

這種精緻與先進,粗糙與簡易融合在一起的感覺。配合着這小小賣場的桌面上擺放着的各類雜物,這種混亂但有序的模樣,倒是讓林秋月覺得有些好笑。

“我看看,這都是什麼東西。”她抱着胳膊,在小攤附近轉悠起來:“碎掉一角的水晶花,應該是瑕疵品的寶石,這木偶好像是壞掉的?這個塞子和樹葉,真的不是什麼地方撿來的垃圾嗎?”

不過除了那些奇怪的東西之外,圓形的攤位上倒也的確有許多有趣的東西。像是幾個不同造型的奇怪機關,幾把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武器,一些堆放起來的金銀珠寶,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造型相當不錯的首飾——如果只看這些的話,這個攤位說不定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就在林秋月打量着桌面上這些東西的時候,忽然有什麼東西湊到了她的腳邊。

“是‘罐頭’嗎……咦?”

就在林秋月以爲出現的會是帕朵心愛的那隻寵物時,入目看到的卻是一團熟悉的漆黑。她皺起眉頭,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那隻小貓。毫無疑問,面前的這隻貓,正是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她身邊的那隻“系統貓”。

“系統?不對……感覺沒有那股很欠揍的氣息。”林秋月皺起眉,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貓貓:“難道是……秋月養的那隻貓嗎?”

似乎是對於被林秋月擅自將自己高高舉起的行爲頗爲不滿,黑貓用後爪在林秋月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腳。系統貓可沒有這個膽子,意識到這一點的林秋月趕忙把這隻小黑貓放在了地上。

儘管剛剛做出了非常不禮貌的舉動,但這隻小貓似乎並沒有因此嫌棄林秋月的意思。回到地上的小貓繞着林秋月的腳又轉了兩圈,趁着林秋月還沒起身,抓起她的衣服便是一個流暢的跳躍,踩着林秋月的背後便抵達了她的肩側。

小貓伸出手,前爪就這樣越過林秋月的肩膀,整隻貓舒舒服服地趴在了林秋月的背部。嚇的林秋月趕忙蹲得更平整些,確保小貓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掉下去。而這種行爲似乎也得到了貓咪的認可,這隻貓甚至用後腳蹬着她的背又向上竄起些許,用更過分更放肆的姿勢趴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倒是完全不怕我。”林秋月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小貓的鼻尖:“是因爲我和秋月的靈魂中有相似的部分嗎?把我當成了你曾經的主人?可不行哦,我可是會剋扣寵物糧食的壞人,只是看着眼熟就信任陌生人可不行。”

小貓咪毫無防備的模樣倒是十足可愛,林秋月也在不知不覺中放輕了最開始的戒備。明明長得相似,但這隻貓比起系統貓來說就是要可愛得多——起碼纔剛剛認識幾分鐘,林秋月就覺得,自己大概是不會給這隻小貓喫非常劣質的貓糧的。

——倒不如說,哪怕自己餓到,也絕不會虧待這隻小貓吧?

幾分鐘前還覺得自己養不起這隻貓,幾分鐘後就已經開始想着怎麼委屈自己養活貓的林秋月,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思維轉變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就在林秋月蹲的有點累,想着該怎麼才能在不打擾這隻小貓的情況下換個姿勢的時候,另一隻手從背後襲來,輕巧地從林秋月的肩膀上摘走了這隻小黑貓。

“雖然我是說讓你幫我盯着店面,但我可沒說用這種方式把客人留下啊。”女聲在林秋月背後響起的瞬間,林秋月便意識到了來人的身份:“沒把客人的衣服扯壞吧?我可賠不起哦。”

總算是擺脫了貓貓的重壓,林秋月趕忙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因爲長時間蹲坐而有些血液循環不暢的雙腿。而同時,她也成功地見到了聲音的主人。

除卻清涼的打扮以外,她身上最顯眼的無疑就是那對貓耳和貓尾。剛起了些擼貓興致的林秋月,忍不住思考了一下對方身上的貓耳和貓尾撫摸起來會是怎樣的手感。但像是感應到了林秋月的目光一樣,對方抱着小黑貓,尾巴和耳朵同時抖了抖,緊接着側過身,用身體將尾巴遮擋了起來。

林秋月趕忙收回目光:“你就是……帕朵菲莉絲?”

“對,就是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帕朵菲利斯似乎也放下了些許戒備:“黑髮黑眼……哦!愛莉姐告訴過我,最近樂土裏可能會有一位新客人!歡迎歡迎,叫我帕朵或者菲利斯都好,挑你順口的喊!來找我是爲了買東西嗎?假一賠十,概不退換!”

“呃……你這裏有什麼好東西嗎?”

林秋月還記得自己來是爲了打聽聖痕計劃相關的內容。但緊接着,她又覺得不買東西光打聽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於是她暫時轉變話頭,把目光挪到了帕朵菲莉絲的小桌子上。

“嚯!一聽就是識貨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