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72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024 《我們向英格蘭出征》

當天命總部的簡報傳到極東支部的時候,德麗莎還在抱着苦瓜汁思考該喫什麼味道的薯片。

姬子一巴掌把德麗莎手裏的苦瓜汁搶走,強迫這位學園長趕快思考。

“我們該怎麼辦?”

“哼,大洋洲支部。”德麗莎鼓着臉:“當初讓我推薦女武神,我可是推薦了最佳人選——結果實驗的結果和內容完全不和我說呢。”

姬子則對此毫不意外:“畢竟涉及不同的支部,怎麼做到完完全全的公開。”

“結果現在出問題了呢,嘿嘿。”德麗莎很不客氣地偷笑起來:“活該。”

“學園長,現在不是落井下石的時候。”姬子敲了敲桌子:“大洋洲支部可是還有我們的學生在那裏參加試驗呢——而且,之前我們還讓林秋月去那裏收回渴望寶石。”

德麗莎嚴肅起來:“有她們的消息嗎?”

“按照總部的消息,大洋洲支部已經完全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繫。渴望寶石也處於遺失狀態——但休伯利安號的探測器可以找到渴望寶石的位置。”姬子再次重複簡報上的內容:“而我們的主要任務,也是趁機收回那塊寶石。”

“寶石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找到我可愛的學生們。”德麗莎一句話將這次的任務行爲定調:“大洋洲其他的女武神們怎麼樣了?也都聯繫不上嗎?”

“在崩壞發生之前,有大量的女武神小隊都在外地執行任務,現在這些女武神都在南太平洋各處失去了後援。”姬子將簡報翻到靠前的幾頁:“實際上,極東支部已經派出數只機動力量前往支援了。”

“全力以赴,把所有能帶回來的女武神都帶回來。”德麗莎非常乾脆:“把我的零食錢也投入到這次行動的資金裏。救援任務的優先級放到最高!”

姬子有些意外:“確定嗎?這樣的話你就又要去找主教大人要錢了吧?”

“確定,這種時候就算被人說又如何呢?比起這些女武神的生命,我被人說兩句也沒關係?”德麗莎反倒是露出一個帶着些許苦澀的笑容:“我當然知道我的選擇被很多人不看好。就算只是在爺爺的陰影裏狐假虎威也好,起碼這些女武神的確享受到了其他支部享受不到的短暫青春,這就足夠了。”

這難得袒露的心聲讓姬子愣了片刻,隨即她也笑起來,隨後立正行李:“命令收到,極東支部將會把對大洋洲支部的支援任務排在第一位——但休伯利安號預計在今天夜裏才能完成加油工作,所有的交通艦也在進行整修。”

德麗莎焦躁起來:“我們不能現在就採取行動嗎?”

“冷靜,學園長。機動力量已經派出去很多了,但極東支部不能完全失去戰備力量。”姬子安慰道:“就算大洋洲支部完全癱瘓,隱藏在大洋洲各處的安全屋依舊可以庇護那些女武神。我們要做的是清除那裏的崩壞,並且儘可能多地收容和保護無辜的人。”

“好吧,這個時候我應該相信你的判斷。”

德麗莎嘆息,隨後低下頭去看那份報告。

——

澳大拉西亞聯邦的官員們站在新西蘭北部的奧克蘭軍港。不遠處,掛着美洲國家與逆熵旗幟的軍艦劈風斬浪而來。儘管澳大拉西亞聯邦一直爲自己龐大的海面艦艇羣而感到驕傲。但是在逆熵艦隊面前,官員們還是覺得軍港裏的聯邦老船們有些黯然失色。

一般來說,天命並不會插手其他國家的常規軍事力量。但澳大拉西亞聯邦的海軍的建設有太多天命插手的痕跡,以至於許多水兵或者軍官都由天命直接指派,以此來確保聯邦艦隊對天命的忠铡F在,這些軍官們都摘去了身上的天命標記,和其他的官員們一起神情複雜地站在軍港前。

逆熵的旗艦在早就準備好的泊位上停穩。而幾乎是同時,旗艦甲板上的戰術機甲便高高躍起,直接重重砸在港口的地面上。

這場景讓原本在軍艦旁列隊整齊的軍樂隊也出現了一絲騷動。

機甲羣沒有理會維持治安和保護軍官們的士兵,實際上,這些士兵也完全沒有對抗這些戰術機甲的勇氣和能力。直到這些機甲完全控制了港口的方方面面,確保安全之後,逆熵旗艦才放下舷梯——綠色軍裝與狂野的大波浪,可可利亞剛一出現,就讓不少保守的軍官們皺起了眉頭。

而在可可利亞踏上紅毯的瞬間,恢復了秩序的軍樂隊立刻開始奏響軍樂。

可可利亞駐足傾聽了一會,隨後露出笑容。

這時,在稍遠處等待的官員們也上前。可可利亞走了幾步,與帶頭的澳大拉西亞聯邦總督握手。

“歡迎您,可可利亞小姐。”總督還是選了個比較好聽的說法,沒有以“夫人”相稱:“感謝您接受了我們的請求,沒有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逆熵還沒有和天命直接開戰的勇氣——倒不如說,目前的這些傷亡不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嗎?”可可利亞一句話就點明瞭大洋洲支部的情況:“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們鼓起了向我投降的勇氣?”

“沒必要明知故問,可可利亞小姐。”總督挺直腰桿:“我絕不容許天命在我祖國的領土上進行這種非人道的實驗。”

“呵。”可可利亞嗤笑一聲,轉頭看向邊上那位大洋洲支部的負責人:“你呢,你爲什麼不和那些提前撤離的女武神部隊們一起離開?”

“因爲我認爲我留下能獲得更多的利益。”負責人面無表情地說着:“就像澳大拉西亞聯邦會成爲天命制衡逆熵的跳板一樣,反過來,我們也可以成爲逆熵進攻亞洲的前進基地——既然我們都有不讓這件事情被民兄獣缘墓沧R,那您就需要我。”

“有趣。”可可利亞對此非常滿意:“那在開始談判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這首《我們要出征英格蘭》是誰選的曲子?”

025 叛徒,老實,逐一發送泰坦!

談判過後,賓主盡歡。

澳大拉西亞聯邦可以獲得來自美洲的貿易優惠,並且可以得到除了低息貸款之外的一攬子支援計劃——比如美洲淡水河谷公司支援澳大利亞的礦業開發等。

原本還對投降有所顧慮的官員們此刻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可可利亞拋出的籌碼就和她背後的艦隊一樣,讓這些人毫無反抗的心理。而在民事與企業上的交流結束之後,自然就輪到了那些不足爲外人道也的隱祕交易開始了。

大洋洲支部,或者說前支部的投降派們端坐在會議室內,他們對面只有可可利亞一個人怡然自得地坐在那裏。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有勇氣坐在這裏的。”可可利亞伸長手指,看着在會議室燈光下發光的假指甲:“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還沒解決掉那些殘留的忠张伞!�

“可可利亞小姐,請稱呼我們爲忠张伞!蹦俏回撠熑吮磉_着抗議:“我們軍人都是很單純的,都是爲了聯邦利益而生的。”

“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嘴上說着忠諊遥瑢嶋H上都是爲了各自的利益服務。”可可利亞閉上眼,藏住目光中的失望與不屑:“但不管怎麼樣,我已經給出足夠的找饬恕饷婺切┕賳T們都能因此賺得盆滿銤M,喫個滿嘴的肥油。至於你們……”

“我們仍然在調查渴望寶石的去向。”有穿着天命制服的女人說道:“昨天夜裏爲了鎮壓支部關閉了大部分的監測設施。海軍陸戰隊的人又不是很清楚那些是雷達哪些是崩壞能探測器,所以我們沒能立刻恢復對崩壞能的監控工作。”

可可利亞面無表情:“但這是你們最大的籌碼。”

對方沉默片刻,隨後繼續說道:“我們已經確認溫蒂仍然在新西蘭境內。”

“但你們沒有能力精確定位,不然你們也不會在這裏和我扯這些沒用的。”可可利亞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敲打一下這些人:“你們和逆熵對抗了這麼久,應該很清楚我們不是什麼慈善組織吧?既然我有能力讓美洲的經濟系統配合你們,那我自然也有能力進行一次釜底抽薪的貿易戰——沒有歐洲的財力進行保護,美洲可以輕鬆地擊潰你們現有的所有金融系統。”

自稱爲忠张傻娜藗兂聊季茫俏回撠熑瞬砰_口道:“現在就宣稱澳大拉西亞對逆熵毫無用處,是否爲時尚早?”

“一個突出部,既有可能成爲擊潰敵方防線的出發點,也有可能會成爲我方部隊被包夾的陷阱。”可可利亞不爲所動:“軍事上,這裏對逆熵而言是一柄雙刃劍。而經濟上……”

她的話語恰到好處地停下,沒有再說更多的威脅。

對面的前支部成員們交換着眼神,用可可利亞無法聽到的聲音低聲交談着。

十幾分鍾後,可可利亞走出會議室的門,無視了那些達官貴族們的邀請,直接走到室外的泰坦身側:“副官。”

“您有什麼吩咐?”泰坦的揚聲器回應。

“在大洋洲支部基地內製造一場小型崩壞。”無論是可可利亞還是泰坦都沒有隱藏自己的聲音——因此,兩人的話語一出,跟在可可利亞身後的聯邦人都大驚失色。

那位負責人急忙上去:“這……您爲什麼要……”

“有能力的話來阻止就好。”可可利亞不爲所動:“既然你們找不到渴望寶石,那就讓專業的來——還有什麼比崩壞獸找律者的速度更快呢?”

“這……可在支部基地內部的話……”

“如你們所說,那是一位可控的律者,那她看到大洋洲支部出現了逆熵,又見到了成規模的崩壞出現,她該如何行動呢?”可可利亞好心情的解釋着。而她身側的泰坦機甲身上的指示燈閃爍不停,表明她的命令正在通過逆熵的內部通訊進行傳遞:“我也沒有在你們的城市裏進行崩壞——減少破壞面積,把目標一網打盡,還有什麼疑問嗎?”

殘留的支部人員面面相覷,忽然意識到他們並沒有和可可利亞談條件的能力。

“順便,把你們的編制整理好,順利的話,把那些藏起來的傢伙們也一網打盡。”這次,可可利亞就完全是在用命令的口吻對這些人說道:“不能再猶豫了,一定要出重拳!如果他們不願意忠眨蔷妥屘┨箼C甲來,把他們送上天!”

“好吧。”那位負責人這次看起來是完全沮喪下去:“我們會按照您的命令執行的。”

“不是我的命令,是你們的決定。”可可利亞隨口糾正:“我只是想要引發崩壞找到渴望寶石而已。藉機吸引你們的前同事並且剿滅他們是你們的任務,我還不想和天命徹底開戰,那會很麻煩的,知道嗎?”

“是,我們會盡快在內部解決這些問題。”

“很好,早該如此。”

看着這羣穿着天命制服的人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眼,可可利亞只覺得神清氣爽。他甩開這些人,直接走回逆熵的隊伍裏。她剛在車中坐穩,一名女性副官便將一臺設備送到她的面前。

“可可利亞大人。”副官行禮之後繼續說道:“我們在天命支部內找到一位願意配合我們的人——她叫貝弗利o阿莉特。她聲稱自己和渴望寶石的擁有者關係密切,並且她早就準備好,在支部內引發一場崩壞了。”

“哦?”可可利亞頓時來了興趣:“她打算怎麼做?”

“找到她的說法,她和渴望寶石的擁有者在過去幾年裏一直在將崩壞能引導進支部內的排風系統內。只要在合適的時間使用這些崩壞能,就能製造大量的死士和崩壞獸。”副官說着調出一份大洋洲支部的地圖來:“我們判斷了一下,如果她說的和事實相符,大洋洲支部會在瞬間就被崩壞吞噬。”

“按她說的做。”可可利亞都快要笑出聲了:“證據都保存下來,這是天命內部人員引發的崩壞。我們逆熵只是收到澳大拉西亞聯邦的邀請,過來支援並幫助他們鎮壓崩壞的,記住了嗎?”

副官配合着應道:“歷史必將對我們作出公正的評價。”

大洋洲支部淪陷時間線 免費

19世紀,澳大利亞提出一項“澳大拉西亞聯邦”提議,希望英國遠東的兩塊殖民地組建成統一的聯邦。在天命的影響下,這項提議得到通過。

在隨後的兩個世紀裏,天命一直在澳大拉西亞聯邦內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來控制南太平洋和南極點。

北美支部叛亂並且組成逆熵之後,聯邦也開始擔負起對抗逆熵前哨站的任務。接下來的幾十年裏,聯邦海軍的力量在天命的插手下進一步增強。

龐大的海軍逐漸成爲澳大拉西亞聯邦的經濟壓力。但在天命的影響下,這支海軍一直維持着鉅額的維護費用。這讓聯邦內部的官員們一直苦不堪言——而同時,英國在戰後的經濟實力持續下降,對遠東殖民地的支援和經濟貿易往來也逐漸降低。爲了生存,澳大拉西亞聯邦不得不尋求其他的貿易渠道。

三年前,渴望寶石和溫蒂一起被送到大洋洲支部,相關實驗開始之後,新西蘭北島頻繁出現崩壞災害,新西蘭工業和經濟嚴重受創。

因此,一直都希望可以和美洲進行外交破冰的聯邦官僚開始咦鳌�

同時,大洋洲支部內對實驗的意見也開始出現分歧。來自總部的實驗人員認爲犧牲不可避免,而大洋洲本地人則希望減少實驗帶來的影響。但奧托基於“律者想要變強就必須破壞城市”的考慮,沒有允許試驗場地的變化。

由於實驗要求對溫蒂大量偏激的言論攻擊,大洋洲支部的很多人都知曉了“溫蒂的實驗導致崩壞出現”這一事實。在溫蒂受到欺凌的同時,支部許多人也開始質疑總部的決策。

溫蒂的心態在阿莉特博士出現之後發生變化,逐漸被寶石認可。

溫蒂和阿莉特着手進行大洋洲支部的破壞計劃。而聯邦官員和大洋洲支部的本土派開始接洽,這些人希望停止溫蒂的實驗,並且用溫蒂和其身上的渴望寶石換取美洲的經濟支援。

政變計劃開始籌備,爲了保證對大洋洲支部的總部派進行鎮壓,本土派和官員們將聯邦海軍拉入政變隊伍,同時,部分逆熵人員也加入,確保政變執行順利。

可可利亞聯繫美洲自由經濟區,與聯邦官員達成前期合作。

林秋月來到大洋洲支部,與溫蒂相遇。當夜,林秋月準備前往阿莉特博士的房內查找證據,被兩人協力敲暈——隨後被西琳奪取身體。

西琳帶着外置寶石溫蒂飛離大洋洲支部。當晚,支部本土派與聯邦軍隊發動政變。

翌日,大洋洲支部名存實亡,本土派切斷了與天命總部的聯繫。聯邦海軍和官員歡迎可可利亞來到聯邦。

在發覺溫蒂消失之後,可可利亞要求在大洋洲支部內引起崩壞,意圖吸引溫蒂和殘存的大洋洲支部本部派,而阿莉特博士加入並提供了便利。

——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很多劇情都因爲涉及政治不能詳細描寫,只能用這種方式告訴大家。明天開始就是你們喜歡的劇情啦!

026 班長的權限

林秋月揉着腦袋。

明明她是被溫蒂打暈的,但看着溫蒂這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她對溫蒂就算有些生氣卻也不好意思發泄出去。昨天晚上被西琳擠掉線之後,她就成了在深境螺旋里面看電視的那個人——這種感覺奇妙得很,明明西琳用的是她的身體,說話的時候都是她的聲音,但她本人的意識卻坐在這裏看電視。

然而最恐怖的是,西琳嘀咕的那句“秋月的身體好棒啊”被她聽得一二清楚。

林秋月當時差點都要嚇暈過去,好在西琳在斷開與渴望寶石之後發現了林秋月的意識還在活動這件事。並在“借用”了溫蒂的渴望寶石離開大洋洲支部之後,隨便找了個無人的位置主動放棄了渴望寶石與靜謐寶石的權能。在失去律者的力量之後,西琳的意識毫無懸念地被正主擠迴夢境中的宿舍。

忍住想要立刻返回身體的衝動,林秋月在宿舍裏等到了迴歸於此的西琳。

“你……你該不會真的很想要我的身體吧?”她戰戰兢兢地問。

西琳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在說什麼鬼話”,但片刻之後又壞心眼的笑起來,湊到林秋月的耳邊低語:“如果給我機會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奪走秋月的身體喲……就像這次一樣。”

林秋月着實嚇得不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重新回到身體裏之後的林秋月總有種意識和身體沒之前那麼匹配的感覺。比喻一下就像是裝了A卡驅動但安裝的是N卡,win10系統開着兼容性在跑xp的遊戲一樣,不管做什麼都怪異的很。

但實際上林秋月不管做什麼動作都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西琳一通亂飛,如今兩人的位置在新西蘭北島的新普利茅斯。在溫蒂自閉之後,想要用輪椅推着溫蒂返回大洋洲支部顯然是不現實的——尤其是現在的林秋月還不清楚大洋洲支部和逆熵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情況下,林秋月也並不打算去大洋洲支部送死。

“極東支部肯定會採取行動的。”她說着話的語氣倒是不容置疑:“所以我們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乘船前往新西蘭北島北方的三王羣島——在那裏我們應該可以安全的等到休伯利安號的到來。”

“我們不能回大洋洲支部看看嗎?”溫蒂坐在林秋月剛給她買的輪椅上,她身上穿的還是昨天晚上那套號稱是用來當睡衣的衣服:“也許現在大洋洲支部正在和逆熵交戰,需要我們支援……”

“是什麼給了你我們有能力支援大洋洲支部的錯覺?”林秋月果斷拒絕:“別忘了我的任務是把你帶回聖芙蕾雅,既然現在陰差陽錯的到了這一步,那我肯定不會放你回去的吧?”

“可你是律者,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林秋月頓時牙酸起來。

“你記着。”她瞪圓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充滿威懾力:“我不是律者,我過去是普通的林秋月,現在是,以後也是——你要是敢傳我是律者的話,我就先把你的渴望寶石沒收掉!”

溫蒂嘆息:“什麼普通人能喊着沒收別人的律者核心啊?”

“我不管!總之你要是到了極東支部還亂說,我就拔掉你的舌頭!”林秋月說這句話的時候張牙舞爪的:“我不是律者!我纔不當律者呢!”

“可你昨天晚上……”

“我可還沒計較你和阿莉特對我做的事情呢。”林秋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要是律者,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溫蒂回憶着昨天晚上林秋月金色眸子中的森然殺意,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嘛。”林秋月滿意許多:“記住了,要是你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亂說,我就把你……把你……嗯……總之,說出去我就會報復你。”

溫蒂非常努力地告訴自己,面前的林秋月是個能掌控兩種能力的超級律者。但是看着林秋月提溜轉的黑眼睛,想要威脅卻又什麼都想不出來的毫無威懾力的話語。溫蒂還是難以將她和昨天晚上的那位“超級律者”聯繫到一起去。

“我還有個請求。”溫蒂伸出手。

“咩事?我是不會允許你回支部的。”林秋月一口回絕:“你現在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我坐船,去三王羣島!”

“不是回支部。”溫蒂捂住前胸,臉頰忽然紅起來:“我是說……我……我現在還沒穿內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