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這聽起來似乎就合理了許多。愛茵斯坦揉了揉眉心,她畢竟還是理工人的腦子,並不擅長這種勾心鬥角,若是瓦爾特在這裏的話,肯定會比她處理得更好吧。
——也不知道瓦爾特現在怎麼樣了。
“我要實時監控。”愛茵斯坦開口:“比起事後的總結,我還是希望可以自己看到全過程。”
“這很容易做到。”
愛茵斯坦很快便收到了新的接入申請,在同意以後,愛茵斯坦看到了來自衛星高空軌道的實時畫面,而同時,還有西伯利亞附近的監控設備、遠程拍攝系統,崩壞能檢測設備等等卸嘈畔ⅰ�
她的確看到了西琳和溫蒂正在西伯利亞的寒冷夜晚中忙活着什麼。
“難以置信。”她嘀咕,再次思考所有的事項。
奧托主動交出了自己的弱點,只要在合適的時候愛茵斯坦將此事告知奧托,那麼林秋月和她的律者朋友們就會去天命把所有的事情查個清楚。但相比之下,愛茵斯坦還是更希望林秋月能多在美洲待些日子——不管怎麼說這裏都是逆熵的大本營,有他們在,布洛妮婭拔得頭籌的概率總歸大一些。
愛茵斯坦忍不住想起特斯拉的那些餿主意,比如說直接下藥啊什麼的……也許現在真的該考慮一下?但那種藥對死之律者的身體真的能起到作用嗎?
“好吧,”她最終沒有思考出什麼答案來,但奧托的找夂晚憫拇鷥r又給得很足,愛茵斯坦想不出這有什麼對她和逆熵不利的結果:“先前的戰鬥,布洛妮婭和林秋月打了個賭,失敗者要服從勝利者的命令一整天。布洛妮婭這次離開,是打算用掉這個機會。”
“打賭……還真是符合她們年紀的做法。”
奧托略微有些哭笑不得。
“只有一天?我可以讓麗塔再晚一些找到林秋月。”
愛茵斯坦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拒絕:“沒這個必要。”
掛斷電話,愛茵斯坦忍不住又回憶了一遍各種細節。無論如何,她都覺得這個交易透着一股子再顯然不過的陰治兜馈W蠲黠@的問題毫無疑問,那就是奧托究竟打算做什麼?
“需要避免現場有律者出現……也就是說,動靜不會很小。究竟會是什麼事情呢?”
逆熵在天命之中當然有間諜,但這些間諜最近都沒有傳回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情報。雖然能給布洛妮婭留出更多時間,但愛茵斯坦還是覺得,自己一定是上了奧托的什麼當。
“陽帧!彼龂@氣,最終還是決定不再細想:“還是想個辦法把特斯拉從實驗室裏勾出來吧,不然再遇到這種情況,我連個討論的人都沒有。”
愛茵斯坦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腰部,隨後才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這個時候,布洛妮婭應該和林秋月抱在一起吧?”她還是忍不住爲代理盟主的幸福問題多想一些:“東亞人比較靦腆我知道,但布洛妮婭可一點都沒有俄國人的那股開放勁……不會最後真的被安娜搶先一步吧?”
愛茵斯坦捂住臉,用力揉了揉。
“是不是真的該建議布洛妮婭,用點……外力?”
110 章節數彷彿在報警
林秋月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
儘管很多人把露營當做調劑城市生活的娛樂方式。但對於林秋月這種狠狠喫過一段時間苦日子的人來說,這隻有一層布的摺疊牀,雖然保暖但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牀墊的睡袋,以及燒了火爐還是冷颼颼的空氣——重重感覺累積在一起,只能讓林秋月回想起剛穿越那段日子的痛苦時光。
當然最讓林秋月難受的是,薄薄的一層帳篷無法帶給她牆壁的安全感,而由於睡袋的限制,她還沒辦法從布洛妮婭身上蹭友情點!
——露營到底哪裏有趣啦!
明明是在這個世界繪製出《搖曳露營》的作者,林秋月卻在清晨的帳篷裏產生了如此糟糕的感想。
睡得不舒服,醒得自然也就早。林秋月放慢動作,一點一點從睡袋裏鑽出來。一旁的布洛妮婭還在睡夢之中,看起來她很適應現在的情況。
林秋月走出帳篷,用力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露水混雜着青草以及泥土的味道,讓空氣本身也變得有些好聞,可惜的是其中還包裹了一些刺鼻的炊煙。看來其他的遊客也有早起的人,這會正各顯神通製作着她們的早飯。
露營地終究不是徹徹底底的荒野。得到了啓發的林秋月立刻前往了露營地的超市,果不其然,雖然有些溢價,但該有的飲料以及泡麪等物品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幾份放在平時絕對會被林秋月嫌棄的其他方便食品——不過現在,林秋月非常感激地買下了幾份,開開心心地返回了帳篷附近。
但這樣的行爲當然會被布洛妮婭當做懲罰的藉口,而布洛妮婭給出的懲罰則是:讓林秋月當她的椅子。
聽到這個要求的林秋月表情很怪異:“你說的這個椅子是怎麼用的,我趴在地上你坐在我身上嗎……”
布洛妮婭聞言一愣,緊接着猶豫了許久才搖頭:“布洛妮婭只是想讓秋月坐在椅子上,然後布洛妮婭坐在秋月身上而已。但秋月的提議……似乎也不錯。”
“喂,爲什麼把我坐在身下這種提議會讓你覺得不錯啊?”
林秋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先反思自己的失言,還是該先批評布洛妮婭愈發怪異的喜好來。總之她先按照布洛妮婭的要求在摺疊椅子上做好,隨後併攏雙腿,讓布洛妮婭穩穩當當地坐住。
布洛妮婭放鬆身體,讓自己儘可能的貼在林秋月的身上——昨天晚上後悔的可不止是沒蹭到友情點的林秋月,布洛妮婭也同樣爲自己的考慮不周而感到悔恨:平時和西琳還有希兒搶牀,這次和林秋月兩人獨處,反倒是因爲睡袋的緣故導致不能睡在一起!
還好一大早就找到了補救的機會。
林秋月的身體很軟,這一點是包括布洛妮婭在內的許多女孩子都親手以及親身驗證過的。而最近這些日子裏,林秋月身上又多了一些肉感。布洛妮婭閉着眼,細心感受着躺在林秋月懷中的感覺。這種彷彿皮膚都緊貼在一起,從雙腿,到肚子,再到上方的……
布洛妮婭猛地睜開眼。
——這,這種柔軟,是布洛妮婭自己沒有的!
她看了看自己剛剛枕着的好東西,又看了看林秋月的表情。在確認林秋月並沒有產生任何不滿之後,布洛妮婭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恢復了剛剛的姿勢。
“你怎麼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林秋月沒忍住自己吐槽的慾望。
“布洛妮婭剛剛只是下定了決心,要把今天享受到的,在日後還給秋月而已。”
布洛妮婭的語氣異常堅定,儘管她早就開始注意調整飲食,增加比如牛奶等營養食物的攝入,但此時此刻,她還是覺得自己先前的努力遠遠不夠:秋月不是早就把預想中的自己給繪製出來了嗎?如果不努力的話,以後恐怕就是……
“未來的布洛妮婭”再次出現在布洛妮婭的腦海中,但在她的幻想下,那驚人的尺寸與如今的布洛妮婭進行了同步,而這樣的景象,無疑……
林秋月看着在自己胸前小幅度按壓,連呼吸都粗重了些卻又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布洛妮婭:“你說的是命令?沒必要啦,那個不是願賭服輸的結果嗎?”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林秋月是在故意氣她,還是情商沒在線。布洛妮婭只能沒什麼好氣地說了句:“秋月,閉嘴。”
林秋月趕忙噤聲,抱緊懷裏的小姑娘,以此來平息她的“怒氣”。
在被林秋月的身體取悅過後,布洛妮婭總算是不太在意林秋月擅自去買早餐的事情了——又或者說她其實本來就不是很在意。兩人慢悠悠地喫着早飯,林秋月纔想起來詢問接下來的安排:“接下來要去城市裏嗎?”
“布洛妮婭還沒想好。”
林秋月有些意外。
在大多數情況下,布洛妮婭都會傾向於將事情控制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也許這是來自過去的習慣,也許這僅僅是她保護自己的本能。但此時此刻,她卻選擇了對林秋月展現自己的真實想法。
遠處的太陽一點一點爬高,布洛妮婭放下手中的熱水杯,快步走到了林秋月的面前。林秋月立刻意會,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讓布洛妮婭依偎在她的懷中。
“實際上……在溫蒂的崩壞能被檢測到的時候,布洛妮婭就猜到了可能是班長。”
布洛妮婭輕聲訴說着,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暖洋洋的:“布洛妮婭在高空中等待溫蒂抵達美洲的時候就在思考,如果來的只是溫蒂該怎麼辦,如果她帶着班長,以及安娜和其他人的話又該怎麼辦。布洛妮婭想了很久,最後想到的方案就是,無論來的是誰,來了多少人,布洛妮婭都會讓逆熵招待他們,然後用天命的實驗設施地點做交易,讓溫蒂帶布洛妮婭和秋月離開,隨便找個地方履行之前的承諾。”
“但你根本沒有想好,我們可能會落在哪裏,又該怎麼使用這一整天的支配權?”
“不,布洛妮婭只是覺得,不需要去什麼地方,只要和秋月坐在這裏就好。”布洛妮婭說着,往林秋月的肩頭靠了靠:“就這樣度過一整天,布洛妮婭也沒有任何不滿,所以……就算不離開,也沒關係的。”
林秋月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過很多種布洛妮婭使用命令的方式,過分的合理的,能見人的和私下裏的,折磨自己也好,奴役自己也罷。但這些布洛妮婭都沒有使用,目前爲止,布洛妮婭僅僅是要求林秋月支帳篷、唱歌、坐在她身上……就算沒有命令作爲前提,林秋月多半也不會拒絕。但對布洛妮婭來說,居然僅僅是這樣就讓她滿足了嗎?
“就這樣?”林秋月輕聲詢問懷中的布洛妮婭:“不去別的地方看看嗎?”
布洛妮婭躺在林秋月的懷中閉着眼睛,聲音輕輕的:“布洛妮婭覺得這樣很好,但如果秋月想走走的話,布洛妮婭也不介意。”
“聽你的命令,當然是按照你的想法走。但……你確定只是這樣就能滿足了嗎?”
“嗯,布洛妮婭只是想和秋月單獨待在一起而已。”
林秋月抬起手,想要摸摸布洛妮婭的頭。但手伸到半空,猶豫片刻之後又放回了原處。
“對布洛妮婭來說。”她開口,略有些遲疑地發問:“只是和我待在一起就滿足了嗎?”
“只有布洛妮婭和秋月兩個人。”
回答得簡單,話語卻像是墜進了林秋月的心裏。她皺皺眉頭,忽然覺得身上的布洛妮婭有些沉得厲害,又恍惚間覺得布洛妮婭的身體像羽毛一樣輕。這種錯覺,讓她忍不住抱着布洛妮婭的雙手稍微用力了些。
“秋月?”
“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你也來我家看看吧。”林秋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這樣一件事情的,但開口之後,她又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話題:“西琳和希兒已經去過了,但我剛剛覺得……有必要讓你也去看一看。”
“秋月家裏有什麼特殊的嗎?”
“沒有,完全就是平平無奇的地方。如果僅僅是‘家’這個概念的話,我倒是覺得聖芙蕾雅學園的宿舍和姬子老師的別墅都差不多。但提起家,我又總是會想起那個已經被我冷落很久了的屋子。”
布洛妮婭歪了歪頭,像是在理解林秋月這有些矛盾的話語。片刻過後,她纔開口:“這樣的話,布洛妮婭也該邀請秋月去孤兒院看看,但可可利亞她……”
“我對可可利亞並沒有什麼意見。”林秋月開口打消布洛妮婭的顧慮:“雖然之前她和我之間有一點小摩擦,但看在布洛妮婭的份上,就這麼過去吧。”
這次布洛妮婭沒說話,只是身體又放鬆了些。
“說起來,去孤兒院的話,我應該又能見到羅莎莉亞和莉莉婭那兩小隻了吧?”
“秋月。”布洛妮婭的眉頭微微皺起:“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別人?”
“哪有,我只是很正常地在說事情而已。”林秋月覺得自己有些無辜:“而且還有希兒……嘶,好了好了別掐我腰上的肉,好疼。”
布洛妮婭放鬆手指:“下一個命令是,不許秋月提起別的女孩的名字,只要提起就要接受懲罰。”
“我現在不就是在接受懲罰嗎?而且剛剛說只要和我在這裏坐着就覺得很滿足的人是誰啊。”
“但現在布洛妮婭又覺得,的確該借這個機會,好好地命令秋月做一些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布洛妮婭說着,手指在林秋月的腰間畫了個圓圈:“比如說……想看看秋月平時絕對不會穿的衣服。”
林秋月渾身一激靈:“角色扮演?”
“不是角色扮演,秋月平時穿衣服,都會選擇暗色調、好打理、性價比比較高的衣服。所以布洛妮婭打算找些顏色比較鮮豔的衣服,看一看不同往日的秋月。”布洛妮婭忽然睜開眼,看着林秋月:“但……既然秋月提到了角色扮演的話,布洛妮婭倒是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林秋月氣得想給自己一嘴巴。
好在布洛妮婭似乎也只是說說,並沒有立刻付諸行動的打算。林秋月也樂得如此,趕忙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態度繼續就這樣抱着布洛妮婭坐在座位上。
太陽爬得越來越高,曬在兩個人身上的陽光也越來越足。儘管對律者來說這點溫度並不算什麼,但這卻足夠給布洛妮婭一個離開露營場地的理由。
“進城找個地方喫雪糕吧。”
布洛妮婭撐起身子,刻意將手按在了某個不可明說的位置。林秋月被壓得有點乳酸,但又不敢多說什麼。
重裝小兔的身影變得凝實,隨後以不可思議的姿態變成了一輛藍白配色的重型摩托。但這一次,布洛妮婭沒有立刻坐上駕駛位,而是伸出手,摸出一個頭盔遞給了林秋月。
“秋月來開。”
“咦?我不會騎摩托車……”
“重裝小兔並不需要駕駛人操控,也能將我們平穩地送往目的地。”布洛妮婭說着,徑直坐到了後座的位置上:“秋月駕駛的話,看起來比較合理。布洛妮婭坐在前面的話……說不定會被交警檢查駕照。”
林秋月努力憋着笑:“說實話,你真的有駕照嗎?”
“布洛妮婭有,但每次上路都被檢查的話,會很……”布洛妮婭看得出來是真的很討厭這件事情:“逆熵基地所在的城市沒關係,但這裏的話,還是讓秋月坐在前面比較穩妥。布洛妮婭不希望出現意外,浪費和秋月獨處的時間。”
“但我是真的沒有美洲的駕照啊,爲了躲避檢查反而要無證駕駛……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按照布洛妮婭說的做就好。”布洛妮婭當然不會在乎這些:“如果真的有不開眼的交警來浪費我們的時間,那加速甩掉他們就好。”
“……我先說好,我這輩子唯一‘駕駛’過的摩托,可能還是我小的時候扔一塊錢就能動的搖搖車。”
“沒關係,重裝小兔會處理好一切的。”布洛妮婭倒是頗有自信:“成爲理之律者之後,重裝小兔的智能提升了很多,布洛妮婭甚至在訓練他學習代碼,說不定以後還能讓重裝小兔替代布洛妮婭進行編程方面的工作。”
“我已經能想象到重裝小兔加班,你溜出去休息的樣子了。”
111 教死律健身,教炎律玩火 4000字
“還沒有找到林秋月的蹤跡嗎?”
“嗯……很快就能找到,符華大人。”
“有線索的話,我可以先過去。”
“還沒有完全排除這有可能是布洛妮婭小姐留下的假線索的可能性。還請您務必少安毋躁,若是因爲麗塔的判斷失誤而減少了您和舊友相聚的時間,麗塔可是會很自責的。”
不聲不響地給符華拋了個軟釘子讓她知難而退。麗塔關閉通訊,笑眯眯地看着不遠處坐上重裝小兔,戰戰兢兢離開露營地的林秋月,以及後座的顯然是已經發現了麗塔的布洛妮婭。
但麗塔並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慢悠悠地走在這條郊外的小路上。
按照奧托主教昨天夜裏給她的消息。等到確認林秋月和她的朋友們會合以後,麗塔纔會把“那個消息”告訴林秋月她們。這會確保林秋月的注意力始終不會落在奧托的身上,而在那之後,麗塔就必須立刻返回歐洲,協助奧托計劃中的後續部分。
想到接下來可能要和幽蘭黛爾大人成爲敵人,麗塔的心底還有些小小的躍躍欲試。等到擊敗幽蘭黛爾以後,是不是就可以讓她做一些平日裏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了呢?
——雖然林秋月的人際關係放到歐洲都屬於貴圈真亂的級別,但有些玩法還是值得她學習的嘛。
從昨天夜裏就已經追到露營地,完完整整的看完了今天早上林秋月和布洛妮婭之間互動的麗塔如此想。
——
符華剛剛放下電話,安娜便火急火燎地問道:“怎麼樣,找到秋月了嗎?”
“這裏畢竟是美洲。”符華倒也沒懷疑麗塔:“就算是麗塔,恐怕也需要一些時間。”
“可惡,還不是你信了理之律者的鬼話!”
“以我對秋月的瞭解,多半等她們回來的時候,秋月會要求布洛妮婭對我道歉。”符華依舊是那副不徐不疾的模樣,跟急急國王安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急也沒用,逆熵肯定也會配合布洛妮婭。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們只能選擇相信麗塔,不是嗎?”
安娜急得站起來衝到門邊,但到了門口卻又覺得符華說得有點道理。她磨了磨牙,又磨磨蹭蹭的走回符華的身邊坐下。想要問點什麼,但又覺得似乎沒什麼好問的——總之,她很急,但急也沒用,就很氣。
但屋子裏有人不急,這人就是琪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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