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就是因爲你戰鬥慾望強纔不敢喊你的嘛。”林秋月只能任由西琳玩弄自己的身體,同時好奇地詢問:“不過你應該能感覺得到崩壞能波動纔對吧?我還一直以爲你會自己出現在逆熵基地裏呢。”
“我確實感覺到啦,但因爲另一個波動是你,所以我就覺得沒什麼大事。”西琳放開林秋月的手,直接趴在她背後,伸出雙臂摟住了林秋月的脖子:“而且我覺得你要是和布洛妮婭打起來的話說不定還是件好事呢……”
“喂,這種心思不許有。”
“我知道啦。”
西琳用鼻尖蹭開林秋月的頭髮,像小貓咪一樣貼在後頸處吮吸着林秋月的味道:“其實是因爲秋月叮囑過我今天你有正經工作,我纔沒有去打擾你的啦。”
“哦豁,原來是因爲關心我?”
“而且我也不覺得你真的會和布洛妮婭產生什麼矛盾,所以纔沒去看的呢。”
“好好好,西琳真乖。”
林秋月費力地側過身,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西琳的腦袋。雖然對付小孩子來說有點幼稚,但對西琳來說倒是剛剛好。甚至林秋月偶然間看到的那些擼貓的招數,用在西琳身上也能得到非常棒的反饋。
就像現在,西琳趴在林秋月的身上,當林秋月伸出手揉搓她的脖子,用手指輕揉她下巴的時候,這位高傲的空之律者還會非常配合地眯起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
-佻-倒不如說,林秋月學的那些擼貓方式,用在西琳身上的次數比用在系統貓身上的次數要多得多。
林秋月剛縮回手,西琳便低下頭,正大光明地在林秋月的胸前蹭了蹭。
“你怎麼活像一隻小狗。”林秋月笑起來。
“因爲你最近和布洛妮婭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嘛。”西琳開口就是好大一股怨氣:“現在又多了個麗塔,你忙的那些‘正事’我又看不懂。你也不算算,到底有多久沒有專門陪我玩啦?我都不敢想,如果又來了什麼人,你能分給我的時間就更少啦……”
“據我所知,近期內應該不會有人來找我。”
西琳說得委屈巴巴,林秋月倒是隻覺得她在杞人憂天。哪裏有“陪西琳的時間減少”這種不講理的說法,明明是她之前陪西琳的時間太多才對!
“反正就是陪我的時間少了嘛,你昨天和前天都在陪布洛妮婭,今天一直和麗塔在一起,我不管,我就要你今天陪我!”
西琳猛地鼓起臉,隨後更加用力地在林秋月身上亂蹭起來。超大面積的肢體接觸讓這種行爲看起來頗有些怪異的味道——尤其是考慮到此刻的西琳是正正當當“騎”在林秋月身上的,這個姿勢加上動作,頓時讓林秋月有種自己很快就會被逮捕的感覺。
“好啦好啦,別亂蹭。”林秋月趕忙安撫炸毛的西琳:“陪你倒是沒問題啦,不過你想讓我怎麼陪?”
而西琳的回答絲毫沒有讓林秋月感到意外:“晚上和我一起睡。”
“這倒是沒問題,但……”
林秋月話語一頓,忽然想起麗塔晚上似乎還無處可去這件事——雖然麗塔剛剛在逆熵似乎和愛茵斯坦她們相處愉快,但這裏畢竟是逆熵不是天命,若是出了什麼意外狀況的話,麗塔還是難免會處於被動。
“但什麼?”西琳問。
“但我的牀可能擠不下三個人……”
西琳的手立刻摸上了林秋月的脖子,嚇得她趕忙解釋:“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說讓別人來一起睡,麗塔!麗塔可以去你的房間睡!”
西琳大爲不悅:“怎麼還有麗塔?”
林秋月無奈,只好把之前麗塔夜探逆熵綁了特斯拉,留在自己身邊尋求庇護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所以你這幾天晚上說着自己睡,但實際上有麗塔陪着你?”
“不是不是,只有前半夜,後半夜就換成希兒了。”
西琳張開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林秋月的肩頭。
非常配合的慘叫了幾聲以後,西琳才鬆開嘴。她盯着林秋月肩膀上的牙印,非常滿意的伸出手指摸了摸:“不許用死之律者的能力消掉這個牙印哦!這個是我給你打的標記!”
“這算是哪門子的標記嘛。”
西琳又不放心似的低下頭在林秋月的肩頭又咬了咬,把牙印周圍吸出一圈泛紅的皮下出血的粉紅色印記以後,她才滿意的撐起身子:“是你今天晚上屬於我的證明!”
“好好好,屬於你屬於你。”
林秋月伸出手指揉了揉發疼的肩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很明顯不願意起身的西琳,滿臉無奈。
“對了,我還真有些事情要找你。”她抬起手按在西琳的大腿上:“我需要你教布洛妮婭還有琪亞娜如何使用核心。”
“可以,但我要收費。”西琳哼哼着:“學費就是你,我要秋月的使用權!”
林秋月的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
——她還欠着布洛妮婭一整天的命令權,現在西琳又幹脆要“使用林秋月”的權力……她林秋月到底被這些姑娘們當做什麼啊?
104 有朋自遠方來
麗塔將手中的文件仔細閱讀了數遍,在確認沒有任何文字陷阱,裏面的條款也都符合天命和逆熵約定的內容以後,她才代表奧托,用娟秀的字體簽下她自己的名字。
“我們什麼時候能得到約定的數據?”愛茵斯坦開口問道:“先前兩位律者戰鬥時採集的數據,逆熵已經完完整整地交給了貴方。我想這應該足夠表達我們的找狻!�
“放心,以天命的體量,還不至於爲了這些數據而食言。”麗塔笑吟吟的爲天命開脫了兩句:“只是西琳計劃涉及的內容實在是太多,天命需要些許時間才能進行整理歸納。”
愛茵斯坦看着麗塔的臉,片刻之後有些複雜的開口:“……以我和天命打交道的經驗來看,天命可是連自己人都能下死手的組織。”
“主教大人有他自己的考慮,而麗塔只是個小小的女武神,沒有資格評價什麼。”
愛茵斯坦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是經歷過第二次崩壞的人,而面前的麗塔顯然是在那之後成長起來的。無論如何,愛茵斯坦終究會對天命報以懷疑的態度,但這種敵意,倒也沒必要延伸到麗塔的身上去。
愛茵斯坦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時間。
林秋月和布洛妮婭的戰鬥留下了不少的數據,而愛茵斯坦也和麗塔有些條款要確定。確定這些事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忙碌到現在,也差不多該是該用晚餐的時候了。
——要不要客氣一下留麗塔在逆熵喫晚飯,或者說讓她和布洛妮婭一起回琪亞娜家?
就在愛茵斯坦猶豫着的時候,忽然一位逆熵安保部門的士兵急匆匆的推門而入:“博士!有緊急情況!”
愛茵斯坦下意識地看了麗塔一眼,想要從她的表情中判斷會不會是天命搞鬼。不過麗塔的表情管理相當到位,愛茵斯坦沒能從中得出什麼可供判斷的參考。
“什麼情況?”她索性也不瞞着麗塔:“新的崩壞出現了嗎?”
士兵小心地看了一眼麗塔,然後纔開口:“我們檢測到有超高速飛行物從奧地利出發,已經穿過了瑞士和法國的領空,現在正在大西洋上空朝美洲前進。”
“導彈?飛機?數量有多少?怎麼檢測到的?”
“呃,是目視檢測到的。”
“目視?”
“對,因爲歐洲上空的雲層出現了不自然的……您還是直接看衛星照片吧。”
愛茵斯坦趕忙離開房間,而麗塔沉思了一下也立刻跟上。兩人離開簽署文件的會議室,穿過走廊,來到了某個有着巨大屏幕的房間。
布洛妮婭也同樣在屋內,正盯着某個小屏幕看着什麼。
愛茵斯坦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大西洋衛星圖,走到布洛妮婭身邊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網絡信息顯示,大概十幾分鍾前,西歐的天空出現了不自然的雲層。而法國的社交網絡上則陸續出現了一些‘不明飛行物’的照片……”
布洛妮婭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打開了某個法國人常用的社交網站。在點開名爲【如果外星人來了我們該怎麼投降】的熱門話題以後,討論度最高的幾個帖子內就收集着來自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拍攝的照片。
愛茵斯坦低頭看去,所有的照片都呈現出類似的狀態:原本形態各異的雲彷彿被什麼東西筆直地切開,而就算是無雲的天空,也會出現一道狹長的白色痕跡。
“根據照片拍攝的角度,技術人員找到了這個飛行物,衛星正在追蹤。”布洛妮婭抬起手指了指大屏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幫博士放大一些。”
愛茵斯坦抬起頭,大屏幕的中央畫面立刻開始變化。而在數秒之後,屏幕上出現的內容讓愛茵斯坦大喫一驚。
“淡藍色的軌跡,不科學的風阻和流體現象。”布洛妮婭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風之律者。”
“我聽說風之律者一直致力於破壞各種各樣的天命設施,偶爾也會有一點逆熵的。”愛茵斯坦看向身側一直沒有發言的麗塔:“但她這樣大張旗鼓地從奧地利出發,我想你應該有些猜測?”
“天命和風之律者並沒有任何聯繫。”麗塔搖了搖頭:“不過……布洛妮婭小姐,關於她爲什麼會來美洲,麗塔倒是有些想法。”
“布洛妮婭也有猜測。”布洛妮婭板着臉:“但布洛妮婭覺得,某人應該做不出這種明目張膽的事情纔對。”
“麗塔也有相同的想法呢,但那位風之律者……”
“多半是溫蒂在搗亂。”儘管沒什麼證據,但布洛妮婭還是果斷地做出了判斷。
見到布洛妮婭和麗塔似乎達成了某些共識,唯一還在狀況外的愛茵斯坦不由得有些費解:“你們看起來似乎並不緊張,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判斷風之律者並不是敵人?”
麗塔笑道:“對逆熵來說,也許不是。偄”
“對布洛妮婭來說。”布洛妮婭頓了頓,盯着大屏幕上那個光點的眼神更加怪異了些:“是敵人。”
愛茵斯坦認真地思考起“爲什麼不是逆熵的敵人而是布洛妮婭的敵人”這個問題。
“提醒您,博士。”麗塔倒是非常善解人意地提供了自己的參考:“根據之前戰鬥中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風之律者本人似乎並不會受到空氣阻力的影響,而就算她攜帶了某些大型物品,這些物品也同樣可以免遭空氣產生的阻力。”
愛茵斯坦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風之律者可能不是獨自前來,而是……”
“是的,風之律者很有可能只是一個載體。真正想要來美洲的並不是她,而是她正攜帶着的某人……不,也許是某些人。”麗塔抬起頭,笑吟吟地看着天空:“這並非炫技,也不是威脅,而是一個友善的提醒。”
愛茵斯坦這下總算明白爲什麼布洛妮婭從頭到尾都沒有讓逆熵提高警備,而是單方面宣告對方是自己的敵人了。
“先和北美司令部知會一聲,就說這是我們的實驗。”搞明白前因後果的愛茵斯坦,如今臉上出現的是和麗塔類似的笑意:“撤銷警報,但保持追蹤,以及……需要告訴林秋月,她有朋友來訪嗎?”
“不需要。”布洛妮婭的臉有些發黑:“布洛妮婭會親自告訴秋月這件事情的。”
105 不要小看面癱 5000字
時間已經不早了。
明明已經過了平時喫晚飯的時間,琪亞娜和芽衣卻還沒有回來。詢問布洛妮婭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覆。林秋月被西琳壓在牀上,只留着一隻手操作手機檢查自己的通信軟件——但這種彷彿和外界失聯了一樣的情況,還是讓她對現狀感到了一絲絲困惑。
西琳咬着林秋月的手指,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飢餓一般:“秋月……我餓啦。”
“你中午喫了那麼多東西還會餓?”
“反正就是餓了嘛,再沒東西喫,我就只能喫秋月啦。”
“那麻煩把我肚子上的贅肉喫掉,謝謝。”
西琳果斷把臉埋在林秋月的肚腹位置一頓亂蹭,嚇得林秋月趕忙從牀上滾起來。而西琳幾乎是立刻就伸出手試圖把林秋月拽回沙發——兩個人就這樣在狹窄的沙發上打鬧翻滾了兩圈,最後林秋月還是成功靠着身材上的優勢壓制了西琳,逃離沙發。
見到自己攔不住林秋月,西琳索性翻了個身,霸佔林秋月原本用作枕頭的靠墊。就在林秋月有點無奈想要教訓她兩句的時候,她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喔……布洛妮婭說她晚點回來,琪亞娜和芽衣再等一會就到家。”林秋月盯着短信,剛覺得有些安心,疑惑又緊接着浮上心頭:“奇怪,逆熵那邊有什麼事情需要布洛妮婭處理嗎?怎麼不讓希兒和琪亞娜她們一起回來呢?”
“那不是挺好的嘛。”聽到競爭對手不在又不耽誤喫晚飯,西琳自然是樂開了花:“芽衣姐姐回來就夠了!”
林秋月瞄了西琳,心底嘆氣。
——想要讓這幾個丫頭和諧相處的話,自己還要更努力點纔行呢。
——
雷達是無法捕捉到人那麼小的反射波,而對崩壞能偵測設備也因爲距離過遠而無法進行準確定位。因此尋找風之律者蹤跡的方式就只剩下了最傳統的方式:目視。
昔日大戰期間的鋼鐵戰艦已經變爲了美洲海岸邊大大小小的海軍博物館。但今天,這些戰艦上的目視觀測設備卻被重新啓用。無數的望遠鏡,光學設備,遠紅外以及熱源檢測等等以目視爲基本手段的偵測設備都被啓用。而一旦有人發現了風之律者的蹤跡,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給布洛妮婭。
而此時此刻的布洛妮婭,則已經身處高空。
整片天空萬里無雲,能見度極佳。爲了確保目視,逆熵下令投放了大批的驅雲彈。這也導致坐在重裝小兔手中的布洛妮婭卻總是覺得身邊的空氣實在是糟糕得厲害——雖然她根本就不需要呼吸來維持生命,但心理作用還是讓她覺得有些胸悶。
她耐心等待着,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身終端的地圖上終於出現了代表未知飛行物的紅色標記。而當這個飛行物距離布洛妮婭不遠的時候,布洛妮婭釋放出了代表自己存在的崩壞能波動。
緊接着,風之律者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了相同強度的波動。很快,布洛妮婭就看到青色的光。
而幾乎是同時,她就看到了隱藏在青色光罩內的符華和安娜。
在發覺自己猜想並沒有錯的時候,布洛妮婭卻發現自己的心底波瀾不驚。而注意到布洛妮婭的目光時,一路上表現得雲淡風輕的仙人,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尷尬的味道。
安娜挺直腰桿,以毫不退讓的氣勢反瞪布洛妮婭。但她瞪了一會就發現,布洛妮婭始終盯着符華,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儼然是根本沒有把她當做對手。
還沒等安娜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溫蒂倒是先擋在了布洛妮婭和符華中間。她揮了揮手,把這兩人的目光拽到自己身上,然後大大咧咧的問布洛妮婭:“林秋月呢?”
布洛妮婭短暫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回答了溫蒂的問題:“……在琪亞娜和芽衣姐姐的家裏。”
“哦,你們應該不介意我去做客吧?剛好我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她了呢。”
兩句話,終於讓布洛妮婭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溫蒂的身上。她看着這位被符華當作出租車的律者小姐,一時之間有種被打亂節奏的感覺。
“當然不介意。”布洛妮婭揉了揉眉心,看向四周:“這裏不太適合說話,還是下去再說吧,班長。”
聽到這句呼喚,符華總算是應了一聲:“好,我們去哪?”
“先去逆熵。”布洛妮婭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悅地看向溫蒂:“因爲某人的舉動,現在逆熵和北美司令部可是緊張得很——起碼要去表明一下你們沒有敵意,不是嗎?”
溫蒂咂嘴,非常露骨地說出了挑釁的話語:“誒——好麻煩,明明就算我繞着美洲飛幾圈你們也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布洛妮婭可以告訴溫蒂一些天命實驗室的位置。”布洛妮婭果斷拋出價碼:“包括在西伯利亞地區,格陵蘭島,西歐。”
“雖然很明顯是爲了逆熵的利益,但是我幹了。”空手套白狼的溫蒂表示非常滿意:“我們下去聊?”
布洛妮婭點頭。
三位律者,一位仙人。在無數逆熵觀測設備的注視下緩緩下落——在意識到她們之間並沒有爆發任何戰鬥和矛盾的時候,不少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律者之間沒有爆發戰鬥,但布洛妮婭卻很清楚,接下來的戰鬥,是屬於女孩子們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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