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52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她的確喜歡吼姆嘛。”林秋月對此有些困惑,但還是順着愛茵斯坦的話接了下去:“你是怎麼看到布洛妮婭的睡衣的?”

“別緊張,只是給布洛妮婭還有希兒加課而已。你也知道,瓦爾特不在的日子裏,我和特斯拉早就習慣了直接在基地裏過夜。那段時間布洛妮婭需要學習大量的理論知識來補習能力,同樣也有很多量子力學方面的事情需要希兒幫忙。特斯拉索性就找了個大房間,專門供我們幾個補課,休息——完成基礎課程之後,大房間也就被取消了。”

“所以你也看到希兒的睡衣了。”

“嗯,海藍色的毛絨款,聽說是剛買沒多久的。”

——不是藍白漸變的睡裙嗎?

林秋月更加疑惑。爲什麼在愛茵斯坦嘴裏,布洛妮婭和希兒穿的睡衣都和自己見到時的不一樣?難道這就是有錢人,見不同的人還要穿不同的睡衣?睡衣這種東西都要準備兩套是不是太奢侈了點啊?她林秋月只有襯衫可以用誒!

林秋月發出飽含着羨慕與嫉妒的嘆息,搞得一旁的愛茵斯坦猛地緊張起來。

“說是大房間,但我們可都是分開睡的。”愛茵斯坦趕忙解釋:“實際上我們只是爲了在工作結束之後再上上課,補一補白天的作業纔會那樣做。上班又上課可是很累的,無論是我還是特斯拉可都沒有別的心思。”

“哦哦,但爲什麼要說這個?”

“……說出來不重要,但不說的話總覺得不太妥當。”

愛茵斯坦拍了拍額間,抓起一把頭髮甩起又放下。慶幸着自己補救及時沒有耽誤布洛妮婭的情感,她纔再次把目光挪到了一旁的測試機器上,很顯然,機器已經咿D到位,隨時都可以開始進行工作了。

而幾乎是恰到好處地是,就在她打算回頭向林秋月宣佈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剛好看到布洛妮婭帶着希兒從門外走入。而特斯拉也像是爲了看熱鬧一樣跟在她們身後——緊接着,當特斯拉注意到麗塔的瞬間,她幾乎張牙舞爪地就跳了起來,怒吼着讓布洛妮婭和希兒幫她挽回那天夜裏丟掉的臉面。

“去那邊控制一下局面,特斯拉可不是那種會看場面的人。”愛茵斯坦拍了拍林秋月的後背:“你和布洛妮婭確定對戰的內容吧,我這邊再進行一次複查,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我們就正式開始——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不過律者若是全力以赴進行戰鬥的話,恐怕很難照顧到你們這邊……”

“放心,緊急通道是開放的,數據也不會保存在本地,都是傳送到後方再進行咚恪!睈垡鹚固贡硎玖智镌虏槐負乃齻儯骸叭绻覀兊淖o盾連律者的戰鬥餘波都無法抵擋,那也未免太丟人了些。”

林秋月點了點頭,愛茵斯坦自然是不需要她太操心的,那麼接下來的重頭戲果然還是……

她轉過身,迎着布洛妮婭的目光走向場地中央。

099 理之律者vs死之律者

布洛妮婭看着林秋月走向自己。

平日裏的林秋月喜歡貪小便宜,市儈又好色。但換上律者的裙裝時,林秋月就會釋放出一種不同以往的凌厲氣勢。

死之律者。

雖然聽林秋月談起過關於她如何得到這份力量的事情,但“貪錢的作家”和“掌控生命的律者”這兩者之間的反差還是太讓人意想不到了些。在布洛妮婭的眼裏,林秋月更多的還是那個抱起來很軟的,值得讓布洛妮婭考慮日後該如何一起生活的……

布洛妮婭閉上眼,藍白相間的理之律者裙裝取代了她身上的常服。光點從量子狀態下轉變爲凝實的重裝小兔裝甲,同時,名爲“真理之鑰”的重型火炮也在她身後浮現,數門浮游炮一同構成密集的火線,遠遠地對準了林秋月的身體。

“很重視我嘛。”

林秋月抬抬手,黑色的霧氣在她身側形成一道又一道凝實的黑色長帶。這些長帶圍繞在她身側,剛好擋住了大多數浮游炮的炮口。

“秋月之前鬧脾氣的時候,逆熵採集了很多關於秋月能力的數據。無論是戰鬥方式、釋放的毒氣、黑霧對不同材質的腐蝕效率……而秋月對布洛妮婭的能力,應該瞭解得還沒有這麼深刻吧。”

“倒不如說,只是單純的看過吧。”

纏繞着琪亞娜的黑霧匯成一團飛入林秋月的身側,加入到諸多黑帶之中。總算是恢復了清明的琪亞娜剛要發火,就注意到了氣勢明顯比她這個見習律者要高得多的兩人——即使是笨蛋也能一眼看出她們之間的差距。於是琪亞娜只是撇了撇嘴,灰溜溜的跑去場邊找希兒了。

“布洛妮婭一直在努力追趕秋月。”

“我倒是覺得這種追趕沒什麼必要啦。”

“布洛妮婭可不希望在秋月承擔什麼的時候只能在一旁看着。”

隨着布洛妮婭的話語,更多的武器裝備也開始出現在她的身側。無後坐力炮、迫擊炮、自行火炮……

隨着時間的推移,場地的半邊幾乎都被布洛妮婭塞得滿滿當當。而也幾乎是同時,場地的牆壁出現了一層泛着藍光的護盾,將場外的愛茵斯坦等人緊緊的保護起來。

“老實說,這種級別的護盾已經可以讓我有些困擾了。我的能力並非攻堅,而是大規模傷害。”林秋月看着頭頂的護盾,從空氣中的崩壞能波動中,她感覺得到這護盾的強度非同尋常:“但若是想突破的話,也並不是做不到。”

律者畢竟是律者,而林秋月被律者意識折騰過兩次,昔日的靜謐寶石早就化作了她自身的權能。相比之下,布洛妮婭仍然在學習和掌握着那塊核心,而琪亞娜更是踏上掌握核心的道路沒多久——從對律者能力的掌控程度來說,林秋月毫無疑問佔據着絕對的優勢。

“布洛妮婭會想盡一切辦法打敗秋月的。”布洛妮婭似乎已經完成了準備,所有的生成物都變得凝實起來:“秋月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

“願賭服輸。”

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

火焰、炮彈、激光——無數的攻擊瞬間將整座場館都照亮!

但即便是光,也無法刺穿那厚重的黑霧,林秋月的身影在布洛妮婭開火的瞬間便躲入了黑霧之中。

布洛妮婭很清楚,她絕不能和林秋月打消耗戰。

火焰和黑霧相互中和,最後被黑霧吞噬。炮彈頑強地擊穿黑霧,但在被徹底腐蝕之前也沒能觸碰到任何有效的目標。但黑霧也的確被這些攻擊壓制下去,而無數的激光纔是布洛妮婭針對這些黑霧的殺手鐧!

真理之鑰,是布洛妮婭在獲得理之律者核心以後自然而然獲得的重炮武器。和重構的重裝小兔一樣,這兩種彷彿伴生崩壞獸一樣的存在是她目前最得心應手的武器。而無數浮游炮射出的激光也被精心調校過,爲的就是能保證對黑霧的殺傷力。

而就像布洛妮婭曾經預想過的那樣,被壓制了面積之後的黑霧又被激光集火。而這些激光很快就從林秋月藏身的黑霧之中發現了一處格外凝實,無法被擊穿的黑霧!

“找到你了,秋月!”

毫無疑問,那正是林秋月的正體所在。就算是陷阱,布洛妮婭也只能選擇把陷阱整個炸上天再說。她此刻的崩壞能還充盈得很,一鼓作氣直接擊敗秋月,把她壓在身下!

浮游炮的炮口微調,短暫的蓄力之後,絕大多數的激光都朝着那格外結實的黑霧一齊發射!

死之律者的攻擊方式,似乎非常的單一。

在第二次崩壞戰爭中,西琳釋放出來的數名擬似律者之中,風之律者被塞西莉亞o沙尼亞特手持黑淵白花擊殺,炎之律者則赤鳶仙人以火勝之。唯有死之律者,在面對闖入佈滿她死氣城市中的女武神,還不得不親自上馬腐蝕掉她們的防護——儘管同樣是擬似律者,但能被普通女武神近身的死之律者,似乎也太過弱小了些。

黑霧,黑霧,黑霧化成的武器進行近戰……死之律者究竟還有什麼攻擊手段?

凝實的黑霧在激光的集火下被順利地切開,但讓布洛妮婭意外的是,林秋月根本不在那裏!

“秋月?!”

黑霧被擊散,向着整片場地飄去。黑霧已經相當的纖薄,甚至達不到阻擋布洛妮婭視野的地步。她左顧右盼,但不僅僅是目光所及之處見不到林秋月的身影,就連重裝小兔自帶的觀測儀器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特殊數據!

“怎麼會?死之律者還有這樣的隱匿技巧?”

就在布洛妮婭驚訝的工夫,不遠處的黑霧卻再度凝聚起來——但這些黑霧卻不止一處,四面八方,多處黑霧化作了人形。她們手持鐮刀,從多個角度衝向了布洛妮婭!

即便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布洛妮婭還是果斷以炮火迎擊。數個人形被瞬間擊潰,但黑霧又緊接着形成了新的人形!

“人海戰術?不對,這些人形的崩壞能指數很低……”

沒來由地,布洛妮婭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一個和戰鬥不太相關的想法。

——要是這些分身都再像秋月一點,能不能試些特殊的玩法?

100 你這是決鬥還是調情

無數的黑色人影高高躍起,從各個方向襲向布洛妮婭。

對烏拉爾的銀狼來說,哪怕處於戰鬥中短暫分神的剎那,她的身體也會下意識地做出反擊。此刻的布洛妮婭不僅僅是一個人,她還有重裝小兔、火炮、機甲以及無數的浮游炮!

火力全開!

索敵設備操控着不同的武器,將不同的能量射在不同的人影身上。有些人影脆弱不堪,有些人影則連浮游炮的火力也能略微阻擋。但無論如何,人影的數量都在被高速清掃——但布洛妮婭隨即發現,人影被擊潰之後便會再度化爲黑霧,而這些黑霧很快便又會凝聚成新的人形!

“被拖入消耗戰了嗎?”

布洛妮婭立刻意識到了端倪。就像她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增強自己一樣,林秋月顯然也找到了新的戰鬥方式。但相對的,布洛妮婭卻完全不清楚自己有沒有對林秋月造成有效的傷害,甚至她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和什麼東西進行戰鬥?

在布洛妮婭陷入迷茫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場外的方向。

琪亞娜和希兒已經躲進了愛茵斯坦的護盾內。工作人員們一起操控着那幾臺複雜的檢測儀器,看起來已經有了些收穫。而只有愛茵斯坦站在儀器的後方,眉頭緊鎖地盯着儀器,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場內的某個方向。

——那裏有什麼?

布洛妮婭順着愛茵斯坦的目光看去,在茫茫的黑霧之中,布洛妮婭只能見到無數向自己襲來的人形。而在這些人形的背後,是……

布洛妮婭恍然大悟。

戰術機甲闊步向前,其形態從釋放防護立場的泰坦變爲以火力著稱的御雷機甲。但其炮口噴出的卻不是大片的導彈,而是以凝固汽油作爲燃料,長達百餘米長的火舌!

黑霧猛地扭曲起來。

按理來說這樣的攻擊並不足以影響仍然佔據大片場地的黑霧。但依靠着由律者權能製成的固體燃料,布洛妮婭卻從沒有實體的黑霧中發現了什麼——這些燃料某種意義上也能算作她意志的延伸。而就在拋灑向空中的火焰與燃料之中,某一處空地上的黑霧就顯得格外刺眼!

燈下黑!

黑霧是氣體,越是凝實越容易被布洛妮婭注意到。但相比起本就是實體的林秋月本人以及地面的話,這種“實體”反而成了布洛妮婭偵測手段中的盲區。林秋月從未離開原地,她只是趁着黑霧將自己隱藏了起來,隨後一直在用“人形”來分散佈洛妮婭的注意力!

“原來如此,創生的力量……”

雖然本質上林秋月做的事情就是“刨個坑把自己埋起來”這種戳穿之後極其沒有逼格的戰術,但這種戰術騙過了布洛妮婭也是事實。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布洛妮婭就知道自己該忽略那些彷彿無窮無盡的人形,警惕林秋月隱藏在這種手段下的真正殺招!

而她很快就知曉了林秋月到底打算做什麼。

在林秋月注意到自己被發現的瞬間,那些看似無害的黑霧猛地變得極具侵略性。那些不知何時在無數人形的掩護下彌散到全場的淡淡黑霧,瞬間化作無情的猛獸撕咬起理之律者的造物。機甲失靈,浮游炮破碎,即便這些造物依舊可以咿D,能釋放出強大的破壞力,但布洛妮婭卻不知道該將這些武器瞄準哪裏——是黑霧?是人形?還是……

……還是朝着她衝過來的林秋月?

“鐺!”

重裝小兔沒有辜負布洛妮婭的信任。重盾擋下了林秋月隱藏在諸多人形背後那真正危險的一擊,但“凋亡”的概念也立刻腐蝕了重盾。布洛妮婭立刻指揮她身側的武器向林秋月開火,可這次林秋月不閃不避,就靠着身側的黑霧硬生生地喫下了這一擊!

當黑霧再度散去時,焦急的旁觀者們才見到了這次戰鬥的結果:重裝小兔的炮口指着林秋月的腦袋,但林秋月的鐮刀也已經勾住了布洛妮婭的腰側。

“這些黑霧……都是障眼法。”布洛妮婭盯着面前的林秋月,頗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肩膀和腿部的傷口,儘管正在高速癒合,但看林秋月抽痛的面龐,這次的冒險顯然代價不菲:“能對布洛妮婭造成傷害的,終究只有本體的這一擊。”

“凋亡的概念可以腐蝕死物,可以吞噬普通的士兵,但對於同級別的律者,殺傷性很差。”林秋月縮回手,這樣的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扯痛得她齜牙咧嘴:“所以……我對力量還是更適合欺負比我弱的人啦。”

“比如琪亞娜?”

“比如琪亞娜。”

布洛妮婭看向已經被重裝小兔丟棄的那面重盾。理之律者重構的超合金盾,即便是加上量子與重構的雙重概念,也依舊被林秋月的“凋亡”所腐蝕。換言之,如果林秋月真的願意豁出去以傷換傷的話……

“我認輸啦!”

林秋月大喊一聲,緊接着,她身上的裙裝瞬間破碎——然後在布洛妮婭緊張的目光中又重新凝結成得體的西裝:“好啦好啦,藏起來的本體都被布洛妮婭發現,不得不才冒險進行攻擊。如果這裏的場地再大一點,布洛妮婭能召喚出更多造物的話,我現在肯定已經被炸碎啦,所以我認輸啦!”

布洛妮婭眨眨眼:“但秋月……”

“不打了,打架好累的。”林秋月擺擺手:“而且再打下去的話,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人就要被吸引過來了。”

“唔……”

布洛妮婭愣了一會,忽然意識起林秋月的認輸意味着什麼。雖然之前的小小賭約更多的是玩笑性質,無論是輸是贏最終結果都是布洛妮婭佔便宜。但如果可以把主動權捏在手裏的話,布洛妮婭倒也願意欣然接受。

看到場內氣氛明顯朝着打情罵俏滑落,場邊的愛茵斯坦只能嘆了口氣,隨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在了身旁的機器上。

“得出的結論是?”

“死之律者向代理盟主釋放的攻擊,相比對護盾釋放的攻擊,能量層級要小得多。”工作人員推了推眼鏡,目光不自覺地有些畏懼的看向身側明顯比戰前昏暗了許多的淡藍色光幕:“如果能突破這層護盾的話,代理盟主的機甲多半也會被瞬間吞噬……死之律者,肯定沒有發揮出全力。”

“甚至還有多餘的精力來敲打我們,是吧。”愛茵斯坦揉了揉頭髮,把原本就像雞窩的腦袋揉得更亂:“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是真的戰鬥,還是在調情。”

“這些數據的密級要調到最高,禁止代理盟主的訪問。”愛茵斯坦輕聲吐出自己的決定:“如果代理盟主問起,就說……嗯,就說是瓦爾特盟主禁止的吧。”

101 秋同鴨講

林秋月很清楚,自己其實是可以擊敗布洛妮婭的。

就像在面對重傷的瓦爾特,西琳完完全全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力量碾壓一樣,尚未完全掌握律者能力的布洛妮婭甚至在單純的出力方面就會被林秋月壓制。雖然她的對策和方案並沒有明顯的失誤,但當林秋月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可以頂着布洛妮婭的火炮激光直接用黑霧將她吞噬的時候,這場戰鬥的意義也就減弱了許多。

“看來只能去問問西琳了嘛。”林秋月嘀咕着,目光從稍遠處還在深思着什麼的布洛妮婭臉上挪開:“而且比起布洛妮婭,問題更嚴重的無疑是……”

她看向佔據了場地的琪亞娜和希兒。

似乎是受到了之前那場戰鬥的鼓勵,琪亞娜興致勃勃地拽上了希兒開始新的戰鬥。但就像林秋月預料的那樣,琪亞娜和希兒之間的戰鬥算得上勢均力敵。

沒有足夠纏繞琪亞娜全身的黑霧,也沒有麗塔那樣極強的侵略性與攻擊節奏。琪亞娜終於發現自己還是很能打的。隨着戰鬥時間的推移,沒有遭到壓制的琪亞娜成功地在自信中將自己的火焰自然增強。有了火焰的幫助,她也能反過來輕鬆的驅散希兒用來護身的黑霧。在注意到自己的黑霧無法像林秋月那樣有效以後,希兒果斷地將自己聖痕中的力量都用在了輔助自身這一點上。

於是這場戰鬥便化作了更純粹的體術戰鬥:疾疫寶石輔助琪亞娜的槍鬥術。而希兒則在量子與死律聖痕的能力幫助下偶爾向琪亞娜發起反擊。

這一幕看得林秋月很是頭疼。

“也就是說,我們這一票律者裏,最能打的可能還是西琳或者小識。”她撇撇嘴,用不太甘心的聲音嘀咕:“所以戰鬥力和智商成反比?那琪亞娜又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布洛妮婭聽到了這句嘀咕,忍不住插話:“總覺得最近秋月對琪亞娜的意見很大的樣子。”

“只是覺得現在的琪亞娜應該……”

林秋月頓了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明自己的想法。畢竟在另一個時間線上的琪亞娜,有着比這裏的琪亞娜要痛苦得多的苦難與人生,無論是失去恩師還是與芽衣離別,又或者是在生命盡頭時依舊選擇自我犧牲,那些都是現在的琪亞娜沒有經歷過的。沒有經歷自然也就沒有改變——當然,林秋月並不討厭這種沒有改變的琪亞娜。

倒不如說,琪亞娜就該是這個樣子。

苦難固然可以讓人變得堅強,但那也不該是讓苦難變得值得歌頌的原因。

“沒什麼,現在的琪亞娜很好。”林秋月生硬地改變了自己的說法:“倒不如說,有如此數量的律者願意爲人類而戰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但說到底,我們還是要爲未來的戰鬥做好準備。而琪亞娜目前的情況,顯然是所有的律者裏最弱的那一位——你看到了吧,希兒雖然看起來落入下風,但實際上……”

“嗯,布洛妮婭看得出,希兒在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