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24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難道說,理之律者已經被擊敗了麼?這是個陷阱?”

“不對!理之律者還在!是誰負責的情報,不是說——”

一枚亞空之矛精準的停下了本該朝着火箭撞擊的軌跡,而緊接着,整片空域的爆炸都戛然而止,所有的亞空之矛和火箭都緩緩停下了飛行,並一致向外,對準了那些掩蓋着人偶行蹤的碎片。

“幹得不錯,識寶。”西琳扔了一包識之律者點名要的水果糖:“這羣傻乎乎的傢伙……就沒意識到她們失去了對這片空間的掌控嗎?”

“在場的所有千人律者,都被我抹去了‘量子交流能力’的概念,這些人已經只會使用傳統的通訊方式進行溝通了。”識之律者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下,剝開一顆水果糖扔進嘴裏嘎嘣一聲嚼碎:“標記這些人偶然後做點小手段……讓我做這麼複雜的工作,事後記得好好報答我哦。”

“那種事情交給秋月來吧。”布洛妮婭毫不猶豫地把麻煩的工作甩給了還在劇場中裝死摸魚的某人。緊接着,她戳了戳身旁還在沉迷植物大戰殭屍的西琳:“西琳,要不要和布洛妮婭來玩點……好玩的?”

“好玩?是新遊戲嗎?”

“比遊戲還刺激。”

布洛妮婭輕輕揮手,植物大戰殭屍的遊戲內容被暫停,取而代之的則是虛空中被布洛妮婭提前佈置下的偵測設備——那些看似隨意發射的火箭裏,其實早就佈滿了布洛妮婭的後手!

“在這裏出現的人偶,一共有三百七十六具。”布洛妮婭站起身,輕輕活動着手腕:“來比賽吧,消滅人偶比較少的人,要掩護攻擊消滅數量更多的人去獨佔秋月一天,怎麼樣?”

西琳臉上瞬間掛起自信的笑容:“哦?布洛妮婭對我可真好……居然要主動把秋月送給我?”

“誰幫誰可還不一定呢。”布洛妮婭縱身一躍,重裝小兔隨之出現,緊接着化作一輛攜帶着巨量浮游炮的摩托車停在空中:“而布洛妮婭,一向很擅長遊戲!”

“但也沒人說初心者就無法戰勝老玩家啊!而且,我可是很久之前就看這些人偶不順眼啦!”

西琳暢快地舉起手,隨後打出清脆的響指。

下一刻,在這片小小的遊戲空間之外,所有的亞空之矛和火箭彈一同向外發射!人偶們立刻做出應對,死氣腐蝕着攻擊,還有人釋放出了冰盾來掩護自己——但所有的手段卻都在猛烈的攻擊下脆弱不堪!

唯一能讓這些人偶們僥倖生存下去的,只有亞空之矛和火箭彈彼此之間的纏鬥!

但緊接着,更多的飛行器和崩壞獸也出現在了戰場上,機械與崩壞的力量彼此之間涇渭分明,在果斷互相傷害的同時,也將更多的殺戮帶給了那些可憐的人偶。

這是一邊倒的戰鬥,千人律者最大的優勢便是個體之間那神祕的通訊能力,而在識之律者悄無聲息地影響下,這些人偶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失去了對這個能力的概念。而這也讓本該她們渾然一體的配合變成了一盤散沙。

識之律者再次撥開一塊水果糖扔進嘴裏嚼碎,然後果斷的拾起被西琳和布洛妮婭暫時丟棄在原地的電腦。殺人這種事,哪怕是殺人偶,她善良的識之律者也不願意幹,既然見不得這種事情,那坐在這裏慢悠悠的打遊戲,自然也是沒有任何心裏壓力咯。

——更何況這還是老師她參與制作的遊戲呢。

識之律者很快就掌握了新遊戲的玩法,簡單易上手,但也非常有趣,每一關結束以後都有新的挑戰,新的植物,新的殭屍……

“電腦還真是有趣啊,沒有自己的意識,但依舊能執行指令,並且將那些簡單的指令變成這樣的遊戲。”識之律者哼哼着,享受着與這些無法被自己讀取意識的敵人的戰鬥:“對我來說,獲取其他人的情感反倒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

她又嚼碎了一塊水果糖,然後用更囂張的姿勢佔據了整張沙發。

“不過這個時候別人都在做什麼呢?讓我看看……哦?愛莉希雅抱着的這個人……老師的等身人偶嗎?老師居然還給了愛莉希雅這麼好玩的東西?我也要找老師要一個纔行。”識之律者舔了舔嘴脣:“要不……還是直接從愛莉希雅那裏搶過來比較有趣?”

——前言收回,她識之律者怎麼可能善良呢?

049 千劫爲數不多的耐心

火焰縹緲,在千劫略有些不滿的眼神中,他身上那彷彿岩漿般流動的紅色能量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堅實有力的臂膀。

這種失去了力量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而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千劫心底的煩悶則更上一層樓。他握緊了拳頭,但片刻之後還是緩緩放開,告訴自己要學會忍耐。

可惜,忍耐二字從來都和他千劫相性很差。

他抬起腳步,再度走入劇場。

如果是愛莉希雅或者符華在場的話一定會爲他的折返感到驚訝。所有人都以爲千劫會沉溺在與人偶們之間的戰鬥中,但千劫本人卻還沒有忘記其他英桀們交給他的任務,就算再怎麼不願意,既然他現在是心理醫生,那就該承擔起心理醫生的工作。

樂土裏可沒人說,在他開始當心理醫生之前不能把病人錘到老實聽話。而他千劫也的確是一直戰鬥到符華借給他的力量消耗殆盡時纔出現在這裏的。雖然在樂土內,他可以發揮近乎全盛時期的力量,也同樣有無窮無盡的模擬敵人可以給他練手。但打碎真實的敵人,手感終究還是更讓人感覺清爽些。

他跨過地面上的孔洞與舞臺上的溝壑,找到了還在閉着眼睛裝死的林秋月。

而就在千劫在林秋月身邊停下腳步時,林秋月也恰到好處地睜開了雙眼。

“怎麼是你……”

“沒想到是我吧?啊?”千劫蹲下身子,語氣雖然放緩了不少,但還是帶着一股子彷彿下一秒就要揮拳揍人的感覺:“呵,真是可笑。”

林秋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坐起來:“確實沒想到……不過你出現在這裏本來就很奇怪啦。你是真正的千劫,還是……”、

“你知道的很多。”千劫哼了一聲:“看你這副樣子,那個胡扯一樣的計劃居然還真的成功了。”

林秋月皺了皺眉頭。

恆沙計劃,伊甸已經給她解釋了一部分,但伊甸卻無法解釋她本就不知道的那些部分。比如說爲什麼愛莉希雅從見到她的第一面就確信她等同於上紀元的秋月,系統明確說了沒有動自己的記憶,但這些人又都認爲她失去了記憶……恆沙計劃必然有所變化,但這個變化是直接參與者伊甸都完全不知曉的。

“你害羞啦?”林秋月問。

“呃……”千劫有那麼一瞬間想打開林秋月的腦子看看她在想什麼,但考慮到死之律者的自愈能力,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如今千劫體內的力量本就消耗嚴重,若是現在和林秋月開戰的話,他還真不一定能佔據上風。

“聽着,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千劫的話語瞬間又不耐煩了許多:“你在意的,無非就是那幾個計劃的更改和結論。獲得這個答案最簡單的方式自然是直接去問鳶尾——可惜你現在的樣子,這個方案顯然不具備可執行性,是吧?”

林秋月皺了皺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樂土裏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你在想什麼。”隔着面具,林秋月看不清千劫的表情:“來往世樂土尋找答案吧,林秋月。”

“往世樂土?”

“別和我裝傻。既然你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我,還在戰鬥之後有和我對話的勇氣,這足夠說明你在失憶之後仍然對我有所瞭解……呵,恆沙計劃,是這個名字吧?”

林秋月揉了揉腦袋:“我現在就感覺,你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計劃,唯獨我對這個計劃一無所知。雖然我很想問問你知道什麼,但我猜你沒那個耐心和我說明,對吧?”

“對,別和我搭話,我也沒心情和你廢話。”

“這是邀請嗎?”

“對我來說,不是。對她們來說,是。”

千劫站直了身體,顯然他的耐心已經抵達了盡頭:“我走了。”

“需要我幫你嗎?”林秋月問。

“不需要,哈……幫我?”

出乎意料的,千劫居然再次轉身蹲了下來,保持着和此時林秋月相同的高度開口道:“我已經不需要你再幫我了。”

林秋月挑了挑眉:“我們是第一天見面。”

“那只是對你而言。”千劫的話語頓了頓,緊接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哦?難道你以爲,你和鳶尾不是同一個人嗎?”

林秋月點頭:“在你看來,我到底是誰?”

“這不重要,你說你是秋月,我就會把你當秋月看待,鳶尾也好,林秋月也罷,你說你是誰,那我就會把你當做誰看待。”千劫顯然懶得思考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但那幾個女人一直在我耳邊唸叨,說什麼我很合適,又問我是不是害羞——呵,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林秋月思索片刻,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

“嘖。”千劫咂舌,站起身:“聽着,你要自己認清你自己到底是誰。別去管別人怎麼看待你——要是有人強迫你成爲別的什麼東西,告訴我,我會把他撕碎扯爛!”

“哇……”林秋月咂舌:“你和鳶尾的關係很好嗎?”

“哼,她擅自爲我做了點事情而已。”

千劫盡力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模樣,但從他目前爲止表現出來已經算是驚人的“隨和”態度來看。千劫對林秋月的態度絕對和鳶尾有關——但他又明確表示了可以將林秋月和前者分開,這樣的態度的確讓林秋月覺得有些微妙,但也挑不出什麼問題來。

“好吧,往世樂土,我該怎麼進去?”

“去找凱文。”千劫不耐煩的扔下一句,纔再度轉頭離開。

“好吧,又要找他。”林秋月嘆了口氣,重新在舞臺中央躺下:“往世樂土啊……雖然我本來就打算去那裏看看,唔,希望這次能把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縷清吧,這些謎語人真的是煩死我了。”

她翻了個身,以大字狀伸展四肢。

“這次的事情結束以後,要不要去找個地方度假呢?”她盯着舞臺側面的紅色幕布,腦子卻胡亂地思考起來:“帶上西琳,帶上布洛妮婭,帶上大家,還有……”

她從口袋裏取出那張“愛莉希雅使用券”,舔了舔嘴脣。

050 有些人坐不住了

支配劇場之外。

安娜躺在林秋月的牀上,懷中緊抱着先前林秋月用過的枕頭。這種沉溺在林秋月體味中的感覺讓她非常地安心,甚至還有點其他的異樣快感——但就在她安享着這片屬於自己的樂土時,安娜感覺到了一個異常的熱源靠近了別墅附近。

如果說是什麼偷雞摸狗的人,安娜絕不會介意讓這個世界上多一具凍屍。但來人的體溫明顯有些過低,他的體溫並沒有隨着血液在全身均勻散佈,而是集中在軀體的中心部位。

這位客人不像人,倒是更像……被某種能源驅動着的機械。

安娜謹慎起來。

既然林秋月沒有折返回來要求她一起參加戰鬥,那麼安娜就會耐心地等待林秋月的返回,並且守護着她留在這裏的小小天地。但若是有人打算闖入這裏……那麼無論理由,安娜都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輕輕嘆息,催促着自己從林秋月的牀上起身。

在安娜穿好絲襪和鞋子的時候,來訪者已經抵達了別墅的門口。出乎意料的是,來訪者比安娜預想中的要更有禮貌,甚至在安娜下樓的時候,她還聽到了舒緩的門鈴聲。

這讓安娜下意識地整理了自己的儀容。而當她打開門的時候,門外的客人讓她頗感意外,但仔細想想,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主教大人。”安娜略微低頭,向來訪者行禮:“很榮幸能見到您……但我想您應該不是來做客的吧?”

“當然。”奧托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攜帶武器,也沒有敵意:“介意請我喝一杯嗎?”

“抱歉,我也是這裏的客人,不能替主人做決定。”

“真遺憾。”奧托的臉上笑容依舊:“但我想你應該不介意陪我吹吹海風吧?”

“主教大人,我是律者。”安娜像是聽不懂奧托的話語一樣提醒對方:“按理來說,我們此刻應當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這裏是秋月的房子,是她可能會回來的地方。這是我不動手的理由,其中並不包括我對您的尊敬。”

“謝謝你願意和我廢話幾句。”奧托非常利索地接住了安娜的話語:“還是說明我的來意吧。我想我並不會是第一位拜訪者,但我想我的出價應該是最高的。安娜小姐,請問您願意回到天命嗎?”

“我是律者。”安娜再次提醒。

“無關緊要,實際上,逆熵已經先一步將律者化作了自己的戰力。而顯而易見的是,林秋月身邊已經聚集起了另一股強大的力量。這個完全由律者組成的組織……非常不可控。”

安娜依靠在門邊,沒有回答奧托。

空氣中的溫度開始下降,地面甚至開始瀰漫起若有若無的白煙。奧托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冷意順着腳下的沙土鑽進他的雙腿。儘管這種程度的溫度變化還不足以影響魂鋼身體的性能,但顯而易見的是,安娜並不喜歡奧托剛剛算計林秋月的話。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千人律者正在被逐步擊敗。”奧托換了個新的角度切入話題:“而不幸的是,星之律者也被世界蛇擊敗並且捕獲。就目前看來,所有林秋月信任的律者都圍繞在了她的身邊,而她不信任或者視爲敵人的,都迎來了死亡。”

“安娜小姐,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林秋月被視作這個世界的隱患吧?”

安娜微微眯起眼睛,身爲曾經的女武神,如今也不再受律者意識的影響。在冷靜思考的情況下,她很快就意識到奧托所言不假——無論是天命還是逆熵,恐怕都不會信任那些他們無法掌控的力量。

“這和你邀請我加入天命有什麼關係?”

“制衡。”聽到安娜的話,奧托嘴角的笑意也真樟诵骸叭绻械穆烧叨己土智镌孪喟椋菆雒婢蜁蔂懰腥硕疾活娨饪吹降摹5绻@些律者分散開,掌握在不同組織手中的同時,還保有珍貴的友誼……這就顯得更容易被人接納了,不是嗎?”

“秋月也完全可以繼續保持如今的超然中立。”安娜不傻,自然聽得出奧托話語中的預想並非絕對:“而那樣的話,你們同樣不敢惹秋月生氣,就像如今這樣,哪怕秋月已經毀滅了數座城市,只要她用兩名律者的核心作爲道歉禮物,你們就必須乖乖原諒她,甚至還要主動讓你們的新聞機構幫她善後,不是嗎?”

“是的,是的。掌握真相的人畢竟越少越好。”

奧托扭頭看向某個方向。在他視線所不能觸及的遠處,數場聲勢浩大的清剿戰正在逐步進行。那些潛藏在難民中的千人律者個體正在被一個接一個地拔除,對於女武神小隊來說,人偶絕非不可戰勝的敵人。而在逆熵和世界蛇的領地內,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

“你邀請我加入天命,恐怕還有別的打算。”安娜直視着奧托:“我曾經是女武神,對天命有歸屬感,你認爲我是最好說服的,對嗎?”

“是的,天命急需高端戰力。”奧托倒也沒有隱瞞:“比起擁有理之律者,以及融合戰士的逆熵和世界蛇來說,天命在高端戰力這方面略顯薄弱。幽蘭黛爾不錯,但獨木難支,德麗莎還需要一些成長……我過去實在是有些太嬌慣她了。”

“可我能獲得什麼好處呢?”安娜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問,而是慢悠悠地詢問:“您應該不至於空手來這裏纔對。”

“一位律者的善意,本就值得天命認真對待。”奧托聳了聳肩:“比起金錢或者奢侈品,我想承諾纔是你最期待的。我答應你,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天命會……打壓林秋月的發表工作,並且對她名下那些閒置的房產,進行一些……調查。”

安娜挑了挑眉毛。

“如果你進行干涉,這些小手腳就會立刻撤回。很快林秋月就會發現,你是她值得依靠、值得依賴的幫手。”奧托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玩味:“就像你猜想的那樣,天命歡迎你,同時……也歡迎你將林秋月這位見習女武神,帶回天命的組織。”

“安娜小姐,請仔細考慮吧。”

051 偷你秋月

支配劇場。

對布洛妮婭和西琳而言,消滅數百個人偶個體只能算得上是娛樂,但對於愛莉希雅和符華而言,這樣的邉舆�是或多或少有些難度的。

——但也僅僅是有難度而已。

“這些人偶未必有些太熱情啦。”愛莉希雅射出幾箭,在密密麻麻的敵人隊伍裏引發數次爆炸:“就算是我也感覺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再堅持一下。”符華將靠近到身邊的敵人先後擊碎,同時後退半步蓄力,下一拳直接打出磅礴的拳意,將面前的敵人一掃而空。但緊接着,後面的敵人又迅速佔滿了空處。

“這樣下去可就沒完沒了啦,有什麼好辦法嗎?”

“很遺憾,暫時沒有——不過敵人顯然也只是數量龐大而已。這樣的消耗戰,就看我們哪一方先精疲力盡了吧。”符華做出判斷,並且隨手拆解面前機甲的傳動裝置,並將其佈置爲擋路的障礙:“說起來,你之前到底給了秋月什麼?”

“噗?”愛莉希雅手一抖,險些沒握住手中的弓箭:“爲什麼這種時候要問這個?”

“只是參考而已,如果下次讓秋月生氣的人是我,我也該知曉能用什麼樣的方式讓她原諒我。”符華回答得認真:“而且就目前而言,秋月輕易不會生氣,但生氣之後就有些……”

“啊,確實呢。”愛莉希雅對符華的這個理由倒是很認可:“就是不知道秋月會不會有起牀氣?以前的……呃,我是說,前紀元的秋月可是的確有起牀氣的。”

“林秋月沒有起牀氣。”符華覺得這個問題她還是能解答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