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顯而易見的陷阱。”布洛妮婭搖了搖頭:“讓班長留在這裏和布洛妮婭一起擊敗你,纔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所以你們要怎麼選?”
“布洛妮婭還真是羨慕班長。”布洛妮婭輕輕搖頭,然後纔對着表情略有些怪異的符華開口:“去吧,班長,布洛妮婭很快就會跟上去的。”
“你要小心。”
雖然西琳嘴上說着害怕,但符華很清楚,這片劇場之間的虛空中,她的戰鬥力根本就無法得到發揮。而林秋月的問題也顯而易見地出在精神上,兩者相加,西琳這放水放得都快要變成放海了。
——西琳如此,識寶又會有什麼壞心思呢?
符華走進空間門以後消失不見。但她的身影剛剛隨着空間門消失不見以後,布洛妮婭和西琳呿就同時鬆了口氣。
“給點,給點。”西琳二話不說直接傳送到了布洛妮婭的身邊:“秋月之前積攢下來的新作都在你那,對吧?”
“西琳剛剛表現得也太過刻意。”布洛妮婭無奈地揮手製作出一臺平板電腦落在西琳的手中:“如果班長髮現的話怎麼辦?”
“那就先把她打暈,綁起來扔給小識。”西琳說着做出揮舞棍棒的動作:“行了,這裏就算是千人律者也看不見的,你隨便放點菸花,我也搞點動靜就好。想幹嘛就幹嘛,我這裏有零食,你要嗎?”
“布洛妮婭想喝飲料。”
“我找找,我記得還有點橘子味氣泡水。”西琳拽開空間門,伸長手臂翻了一會之後找出幾罐飲料:“給,還有點薯片,你要麼?”
布洛妮婭疑惑地伸長脖子,在尚未關閉的空間門內看到了大堆大堆的飲料和零食。那可不是“有點汽水”和“有點薯片”的程度。這裏堆着的零食,大概能撐死幾片海灘的海鷗!
布洛妮婭立刻猜到了這些零食的來源:“在秋月破壞城市的時候……西琳在跑去中飽私囊?”
“是啊,我還讓安娜幫我在虛數空間裏製造了一大片低溫環境,又讓秋月幫我殺菌消毒,這樣一來還有不少名貴的食材也能長期保存……我記得有什麼鵝肝啊,黑牛啊,螯蝦啊……最近一直讓秋月變着花樣給我做,我覺得自己都胖了不少呢。”
布洛妮婭的表情猛地有點驚悚起來。
“秋月她……最近一直都親手給你們做喫的?”
“是啊,沒有別人會做飯了嘛。”西琳拆開一包薯片,放在自己和布洛妮婭之間,又從空間門裏找出來一張長沙發舒舒服服的躺好:“而且溫蒂也會時不時地帶回來很多食材,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什麼放置類小遊戲的主角一樣。扔着不管,等她回來的時候帶禮物就好。”
“聽着不錯,布洛妮婭覺得可以做一個類似的遊戲。不過秋月親手做的飯菜……這可讓布洛妮婭有點羨慕呢。”布洛妮婭搖了搖頭,也在沙發上坐下:“秋月最近還好嗎?”
“不太好,律者意識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壓力。我猜就是因爲她在努力抗爭,所以這幾個月以來的空閒時間裏才一直寫作吧。”西琳不知道從哪又翻出來一塊棉花糖,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以後又扔給布洛妮婭一塊:“結果那些作品直接就被某人截胡了呢。”
“因爲秋月答應過布洛妮婭,會讓布洛妮婭做她的第一個讀者的。”
說到這裏,布洛妮婭倒是略微有些慶幸。她看着遠處宮殿位置傳來的爆炸,又偷偷看了看身側的西琳。在這次不知何時開始的競速賽上,她邭夂芎玫赝蹬芰撕瞄L一段距離,而她同時確信,自己絕對會利用好這個優勢。
西琳聽到這話卻若有所思:“布洛妮婭覺得,你和秋月之間是‘關係親密的作者和讀者’這樣的關係嗎?”
“……只是目前,西琳呢?”
“我還沒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西琳灌了口可樂,打了個滿意的嗝:“但我覺得,現在我和秋月的關係……已經不能讓我覺得滿意了。我想和秋月達到更親密,更能讓雙方都幸福開心的關係。”
布洛妮婭盯着西琳的臉,確定了她此刻的話語和心意都無比堅定。
她錯開眼神,打開那罐橘子味氣泡水輕輕抿了一口。
——嗯,橘子味很濃。
042 今天也在欺負老實人符華
符華警惕地看向四周。
這裏似乎已經經歷過幾場戰鬥,人偶們的碎屑七扭八歪地分佈在地面、走廊牆壁以及天花板上。這些人偶受到攻擊的位置都帶有略微的焦褐,但卻沒有被燃燒的痕跡。也就是說,儘管敵人的拳頭附着了火焰,但這人偶卻連被燃燒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徹底擊碎。
看起來戰況似乎是一邊倒,千劫的幾乎有着碾壓般的優勢,但符華很清楚絕非如此。
千劫——他終究只是往世樂土的記憶體。就像符華身體抱恙時不得不使用羽渡塵的力量來增強自己一樣,現在的千劫也只是在用類似的辦法展現出他昔日的力量。
“我必須要去支援千劫纔行。”
在得出這個結論以後,符華的動作立刻迅速了許多。但在西琳提前提醒過的情況下,她又不得不防備着可能出現的識之律者。儘管明知道識寶不可能做到以命相搏,但她還是希望能儘快抵達千劫或秋月的身邊……
就在她這麼想着,轉過一道拐角的時候,她驚愕地看到了一位熟悉的朋友。
——那是蘇。
“你來了,華。”蘇本人就像符華記憶中的無數次相見一樣抬起手,向着符華打了個不鹹不淡的招呼。就像是他早已預測到符華會出現在這裏,而符華也並沒有什麼急事需要做那樣。不等符華回答,蘇就已經直接開始講出自己的來意:“關於恆沙計劃的事,我想還是有些必須要和你說明的東西。”
“等一下,現在說嗎?”符華一愣:“我覺得現在不是時候,千劫他……”
“千劫正在解釋‘梅比烏斯’不是他私生女這件事,你要幫他說清嗎?”
蘇的回答再次打斷了符華的思緒,她沉默了一會,驚愕地發現自己好像記不起原本要做什麼事情了。她似乎要防備什麼,但卻記不起具體的內容。
符華低下頭,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逐火之蛾基地時期的訓練服。這種安全感讓她瞬間解除了心理防線——畢竟在逐火之蛾,自己只是個還不夠成熟的年輕戰士罷了。沒必要去擔心亂七八糟的太多事情。
“不,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恆沙計劃中有需要我幫忙的部分嗎?”
“看來你已經忘記了……也對,畢竟我們一開始便是那樣說的。”蘇接下來的話則讓符華摸不到頭腦:“隨我來吧,雖然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了,但我會再一次和你講述需要你負責的,關於恆沙計劃的部分。”
符華點了點頭,立刻跟上。
兩人繞過基地的走廊,還和一些其他成員打了招呼。很快,蘇便示意符華和他抵達會議室——奇怪的是,同時在這裏的還有梅比烏斯和伊甸。以及……鳶尾。
“請坐。”蘇伸手,指向提前爲符華預留好的位置:“我們時間不多,必須在mei注意到這裏之前結束會議。”
“會議?這是?”
“恆沙計劃的主要內容,是進行‘觀測’。我會在後續的漫長時間中,用第二神之鍵觀測那些與我們類似但又不盡相同的世界,從他們對抗崩壞的記錄中獲取經驗。但……”蘇搖了搖頭:“但mei顯然對聖痕計劃的關注度更高。”
“聖痕計劃已經被交給凱文負責了。不出意料的話,凱文叟會不計代價地完善,並執行那個計劃——但我並不喜歡那樣做。”接下來進行解釋的是鳶尾。她緊盯着符華,目光中閃爍着符華熟悉的光:“華,我們打算修改恆沙計劃。”
隨後開口的又是梅比烏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跳出平行世界,直接觀測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又會獲得怎樣的答案呢?”
“跳出世界?你們是想直接觀測時間線嗎?”
鳶尾搖了搖頭:“不,我想你應該已經看過第二神之鍵的一部分觀測記錄。在無數的世界泡中,那些與我們的世界似是而非的其他平行世界,有着和我們極度相似,但又有些區別的不同情況。有些世界裏,我們輸得更快,更慘。有些世界裏,我們會在更早的時候逃離……或者有些世界裏,伊甸是帥氣的大哥哥,而有些世界裏,則根本沒有我。”
“但這些世界,終究都是崩壞的手下敗將。”
“觀測失敗的世界沒有意義。”伊甸晃着酒杯,慢悠悠地開口:“我同意鳶尾的這個說法,考慮到聖痕計劃帶給下一紀元人類的壓力,我們必須也提出同等有價值的計劃,才能儘可能地讓凱文延後或停止聖痕計劃的實行。”
“所以,向你說明嶄新的恆沙計劃吧。”鳶尾再度接過話頭:“我們會拼盡一切努力,想辦法真正地突破到這個世界之外,直接得到我們這個世界的終極答案:爲什麼我們必須敗在崩壞的手中?爲什麼我們的文明必須滅亡?爲什麼我們的努力最終都會成爲他人的助力?而又爲什麼……我們必須遭受這樣不公正的待遇?”
符華覺得自己的腦子稍微有點不夠用,但好在鳶尾她們給了符華足夠的思考時間。她很快便有了猜想:“也就是說,你們想要去找……創世神質問一番?”
“並非如此,但這個想法也不錯。”鳶尾苦笑了一聲:“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會付出某些代價,隨後將一個選定的意識送到世界之外,跳出所有的平行世界與世界線,站在一個更高的維度來獲得真理。”
“而這,是失敗的計劃。”
聽到這兩個字,符華又是一愣:“失敗?”
“是的,這個計劃太過天馬行空。就算集中我們現在所有的能量,恐怕也很難擊穿‘維度’的蛋殼。”梅比烏斯以她那獨有的語調抑揚頓挫地解釋:“就算我們掌握着mei所沒有掌握的資源和籌碼……可這些加起來,也不足以將一個人送到世界之外,更別說我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位置。”
“所以,我們準備反其道而行之。”鳶尾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要欺騙這個世界,我們要讓這個世界,或者說‘崩壞’本身認爲……”
“——我們成功了。”
043 千劫暴打小朋友 4000字
林秋月的愛莉希雅的戰鬥頗有點外厲內荏的意思。
愛莉希雅的攻擊總是能精準的波及那些跑過來試圖偷襲的人偶,偏偏卻打不中近在咫尺的敵人。林秋月的死霧濃厚到幾近遮蔽視野,卻偏偏沒有影響到愛莉希雅看清她的模樣。
“西琳趁機跑去把那些大酒店的食物儲備都偷出來了……喂,我要是崩壞意識,知道你們用律者權能做這種事的話,我可是會哭的哦。”
“她還讓我幫她給食物消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出來的。”林秋月也哭笑不得:“不過那些食材放着也是浪費,我覺得也不算壞事吧……我們這些人裏,西琳也許是對自己律者身份認識最深刻的那一個。”
“嗯哼,畢竟只有她是認真給崩壞幹活的。”
林秋月一記鐮刀擋開朝着自己屁股發起衝鋒的愛莉希雅:“現在的我也算哦。”
“誒呀可惜,剛剛差一點就能打倒了呢。”愛莉希雅甜甜一笑,連續後退躲開林秋月那幾道慢悠悠的死氣斬擊:“剛剛的破綻那麼大,我還以爲秋月是在邀請我呢。”
“欺負我戰鬥經驗不夠是吧?區區愛莉希雅不要太得意了。”
“沒有哦,我只是很想抱抱秋月,然後和你談談心嘛。”愛莉希雅輕巧地轉過身:“這段時間沒見,我可是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呢。”
林秋月沒來由的就覺得氣勢上矮了一頭。愛莉希雅表現得熱情,搞得她現在反倒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雖然兩個人打了半天和跳舞差不多,但終究還是誰也不敢率先停手。
畢竟還是把對方打暈了綁起來當做戰利品更安全一點。
就在林秋月和愛莉希雅各有小心思的時候,劇場的空間又一次猛烈地震顫起來。這一次的震顫之猛烈,讓林秋月和愛莉希雅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但震顫卻並沒有像她們兩人預想一般迅速結束,而是愈演愈烈,甚至有種整片空間都開始趨於崩潰的意思。
“怎麼回事?”愛莉希雅不由得擔憂:“你的新朋友是不是快死了?”
“還有這種好事?”林秋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好像沒有,那傢伙還有不少活蹦亂跳的個體,等一下,我感覺到一個很奇怪的反應……”
“砰!”
這一次,無論是林秋月還是愛莉希雅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震顫的來源,那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這座劇場的某面牆壁。先前愛莉希雅無論如何都無法扭動的,彷彿和空間融爲一體的大門,此刻居然出現了裂縫!
而透過裂縫,林秋月看到了戴着面具,渾身火紅的……
“千劫?!”林秋月整個人都驚了:“等一下,爲什麼千劫會在這裏?愛莉,你有沒有和她說過……”
“轟——”
門和牆壁一同被熾熱的拳意擊碎。當千劫緩步走入劇場時,整個劇場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燥熱起來。他先是看了一眼略顯狼狽的愛莉希雅,然後又看了一眼林秋月。
就算處於崩落狀態,千劫的大腦依舊維持着理性的思考。像他這樣的戰士,若是被狂怒衝昏了頭腦,那纔是件稀罕事情。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很多人會說千劫“瘋”,但絕對沒人會說千劫“蠢”。
於是千劫理所當然地猜到了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顯然林秋月仗着自己是律者在欺負人嘛!
——你敢欺負愛莉希雅?
千劫雖然沒忘記他是來當心理醫生的,但他還是在蓄力下蹲的瞬間就幫自己找好了答案:他只是確保自己的病人不會亂跑而已!
愛莉希雅的話語完全沒能攔住千劫的行動,他進屋之後僅僅是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便瞬間做出判斷,同時炮彈一般撞向了舞臺上的林秋月。
“等一下,千劫……”
林秋月根本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便被千劫直接撞向了身後的牆壁。原本的堅固空間在被千劫打破以後,便彷彿瞬間失去了原本的堅固性。僅僅是千劫看似隨意的一拳,便帶着林秋月連續撞破兩三堵牆壁!
愛莉希雅感覺自己心都涼了:“喂!不要那麼暴力地對待我的秋月!千劫!”
“哼。”
回答愛莉希雅的卻是千劫的鼻音,以及從林秋月身上爆發出來的,就算是千劫也必須暫避鋒芒的死氣。
“千劫,千劫!”愛莉希雅趕忙攔住千劫:“喂!等一下!”
她的話語隨即被火焰的爆響和腳下地板的腐蝕開裂聲掩蓋。從林秋月身上溢出的是遠勝先前與愛莉希雅戰鬥時的濃厚死氣!
“鐺!”
鐮刀揮下,卻被千劫抬起手直接擋住,但緊接着從鐮刀的刀刃上蔓延出來的死氣還是讓千劫果斷縮手,並向後跳遠躲開順勢而下的斬擊。林秋月隨即衝出牆壁的破洞,毫不猶豫地便對着千劫發動追擊!鐮刀連續揮砍,每一次的攻擊都比先前更加猛烈!
“好!再來!”
雖然被壓制,但千劫卻發出了暢快的喊聲,他的身上再度燃燒起熊熊烈焰,甚至在剎那間居然還反過來壓到了林秋月身上的死氣——那是和符華有相通之處的火焰能量使用方式,但比起符華那種圓融如意剛柔並濟,千劫的火焰則是鋒芒畢露,盛氣凌人!
千劫沒有絲毫避其鋒芒的意思,先前的後退只是爲了蓄力,而當他決定開始正面對決的時候,千劫就絕不會再主動後退半步!
他握緊拳頭,直接迎上林秋月揮下的鐮刀!
死氣匯聚而成的鐮刀居然在這一拳的攻擊下變得虛幻了許多,甚至林秋月隱約有了種失去了武器的錯覺。千劫的氣勢更盛三分,他顯然不滿意現在這種被壓制的狀態,一聲攝人心神的怒吼過後,千劫居然迎着林秋月的死氣再度向前!
“真是瘋子。”
林秋月暗罵一聲,不得不將大量死氣和鐮刀一起化作衝擊波砸到千劫的身上。她能感覺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絕不是一個正常的生命體,而剛剛那兩拳過後,千劫的力量就已經明顯跌落了許多。
這片千人律者掌控的空間內,林秋月本人的力量可以說是無窮無盡,而千劫的力量卻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可即便如此,短暫交手過後,佔據上風的卻依舊是千劫。
“怎麼了,律者?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千劫的低吼和她的身體一齊衝破了衝擊波:“別讓我失望,我可是很期待和你的交流啊!”
“你我對‘交流’這個詞的理解,是不是有什麼偏差?”
林秋月這會的脾氣也不算好——任誰莫名其妙被咄咄逼人地捱了兩拳脾氣也不會好的。她皺着眉頭嘁了一聲,死氣又一次在她身側匯聚成猙獰的鐮刀!
愛莉希雅眼睜睜的看着兩人碰撞在一處,顯然現在千劫正在行頭上,而林秋月也或多或少地打出了真火。這種情況讓愛莉希雅分外頭疼,但就在她打算不顧受傷的風險也要衝進這兩個人中間時,忽然又有新的成員進入到了劇場之中。
“愛莉!”符華不知爲何喪失了一貫的穩重,甚至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我剛剛看到了先前被我自己封印的,關於恆沙計劃的記憶,秋月實際上……等一下,這邊又是什麼情況?”
“這邊是秋月。”愛莉希雅指了指滿溢着死氣,正在試圖以量取勝的林秋月。又指了指那彷彿海浪之中頑強屹立的礁石一般火焰昂揚不滅的千劫:“這邊是千劫,如你所見,我還在頭疼怎麼把她們兩個人拉開。”
“……別擔心,秋月是有分寸的人。”
“但千劫有分寸嗎?”
“千劫……他大概有吧。”
兩位前文明時期曾並肩戰鬥過的戰士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苦笑。
“讓他們打吧,等一方力竭的時候我們再插手。”愛莉希雅做出了決定,隨後看向符華:“你剛剛進來的時候在說什麼?恆沙計劃?”
“是的,但在這裏我無法和你詳細說明。”符華揉了揉眉心,顯然剛剛得到的那些訊息讓她也非常的驚訝,以至於她現在尚且不能完全平復心境:“還是先說你最關心的吧,現在的秋月某種意義上講,你認識的秋月,或者說鳶尾,她的確是已經死掉了。”
上一篇:谢邀,人在天堂,已成上帝
下一篇:制作崩三,爱莉希雅是看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