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也虧你人長得俊,所以穿什麼都好看。”林秋月撇嘴:“等什麼時候換季,我們再去商場逛一圈吧——班長你肯定不管什麼季節都只有很單調的幾套衣服。”
符華渾身一顫。
“咳,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爲好,現在還不急着談這些事情。”爲了轉移開話題,她甚至決定提前拋出一個不太適合在室外提起的內容:“前幾天你去千代田的時候,例行彙報時,主教還向我提起了你。”
林秋月果然上當:“誒?他問了什麼?”
“關於新加坡的事情,又問了你的去向。”符華鬆了口氣,趕忙繼續說道:“我說你當時和琪亞娜在一起,所以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至於去千代田,我沒說太多,只是說你請了假出去玩,大概是爲了安撫琪亞娜。”
“哦,班長你倒是幫我找了個好理由。”
林秋月倒是鬆了口氣,她原本也在苦惱該怎樣騙過奧托,不過符華倒是提前幫她解決了這個煩惱。
“不過啊,班長。”想起這次的千代田之旅,她倒是忽然發現還有些遺憾:若是讓愛莉希雅和符華見上一面,那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林秋月甩了甩腦袋把噪音消除,然後才站起身,對着太陽伸了個懶腰。
“對了,班長。”她瞬間覺得心情又好了不少:“我最近打算和布洛妮婭一起做個遊戲,你要不要來幫幫我?”
253 澀圖羣拉我一個 4k
這天剛一下課,布洛妮婭就把林秋月拉到了某個工作羣組裏面。
林秋月瞪着平板電腦,工作羣裏面已經有幾個人:按照名頭分別是負責人布洛妮婭、遊戲製作組長、數值策劃、美術負責人以及程序。
看到人不多,林秋月也算是先鬆了口氣。
“我們剛下課。”
布洛妮婭先在羣組裏解釋了一句。隨着她的發言,另外幾人也趕忙先後表示理解和加油——看來這位超級頂頭上司,對這些人的壓迫感還是很足的。
林秋月這麼想着,捏了捏布洛妮婭的臉。
布洛妮婭一向沒什麼表情,不過她也沒有對林秋月的動作表示什麼不滿。
而遠在千里之外,米哈遊的辦公區內,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正面帶苦笑地彼此對視。
他們自然就是布洛妮婭精挑細選的“實習生”。儘管林秋月說過不想幹擾米哈遊的正常工作,但顯然布洛妮婭對此毫無心理負擔。在場的這幾位仍然是主力製作組中抽調出來的人才,雖然並不是最頂尖的高手,但也絕對都是年輕有爲的下一代主力。
而本該在一線開發遊戲的他們,忽然被趕出製作組被安排過去“陪太子讀書”,就算知道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對他們能力的肯定,但事到臨頭,他們心頭還是難免有些不滿。
畢竟當年開發吼姆遊戲的時候是大家一起倒黴。
不過他們拿多少工資也是布洛妮婭說了算。因此就算再怎麼不滿,他們也只能暫時壓下對遊戲製作的熱愛,拿出儘可能熱情的態度來陪伴林秋月。
——閉着眼睛想想,說買下米哈遊就買下米哈遊的老闆,那她都要幫忙辦事的朋友,難道會是什麼普通朋友嗎?
製作組成員各懷心思的時候,布洛妮婭搬着平板電腦緊貼着林秋月在牀上坐下。
“秋月想讓他們怎麼稱呼?”布洛妮婭在林秋月身側輕聲問:“秋月的話,肯定會很惡趣味地在新領域的作品裏使用新的名稱吧?”
“嗯……”
林秋月在心裏默默說了句“你真瞭解我”,她往布洛妮婭的身上靠了靠,然後花了幾秒便找到了合適的名字。
“就叫寶箱怪吧。”
“好奇怪的名字。”布洛妮婭嘀咕:“而且寶箱難道不是獎勵要素嗎?寶箱怪……”
一邊嘀咕,布洛妮婭一邊利用在工作組的權力,將林秋月的名字從:秋河夜月更改爲“寶箱怪”。
而這個變化,也立刻被米哈遊的幾個人注意到。
“寶箱怪?”美術負責人是首先開口的:“這……誒,這倒是挺有意思的,寶箱怪,寶箱怪。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在遊戲里加入這個元素,玩家們精神抖斚胍@得獎勵的時候,寶箱卻實際上是個怪物……”
剩下的人也都眼前一亮,心中瞬間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挺有意思。”年輕的製作人開口,讓同僚們暫時放下心來:“別怕,反正我們一開始也不覺得真的能做什麼遊戲,反正期望很低,那不管結果怎麼樣都可以。要是真的能得到些新思路,那也要謝謝布洛妮婭老闆給我們的機會。”
腥思娂婞c頭稱是。
“寶箱怪……就是我們這次企劃的發起人。但由於工作上的原因,她只能提供思路,具體的遊戲還是要各位來負責製作——不過有需要的話,大家可以通過布洛妮婭來聯繫她。”
布洛妮婭介紹完,捏了一把林秋月的大腿,示意她來發言。
好在林秋月這些天一直在進行準備,雖然事發突然,但她還是立刻開口:“首先,我們製作的遊戲是一款類似塔防的遊戲,但不用地形和路線來設定關卡,而是通過限制和改變敵我雙方的可選數量,來逐步增加關卡的難度和趣味性……”
這幾句話一出,在場的遊戲人們都有些意外。
“她居然還真有想法。”數值策劃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工作是什麼:“但我猜這會很難,不靠地形的塔防,那血量和攻擊力的平衡很難把握。”
“嗯,先聽完。”製作人示意數值策劃少安毋躁,不過作爲在場的帶頭人,他還是按下發言建:“寶箱怪老師,您能否用更詳細的方式來闡述思路?比如說,在您的設計中,這個‘基本保持不變的地形’是怎樣的?”
正打算講述植物和殭屍關係的林秋月一愣,不過布洛妮婭的反應倒是更快,她直接起身,到電腦旁取出平時爲林秋月準備的手繪板,隨後示意林秋月用電腦來開會。
林秋月拾起手繪筆,稍作思索之後,在會議軟件的白板上開始繪畫。
“首先,我們會從最簡單的一條路線開始。”
寥寥幾筆,美術策劃的坐姿便迅速端正起來——林秋月的筆觸迅速而準確,幾乎沒有任何撤回的動作,但就這麼幾筆,足以讓美術策劃看出對方深厚的美術功底:畫出直線很簡單,但一筆畫出若干勾勒出草地與柵欄,直接將整個遊戲畫面的視角都展現出來,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這就是我們遊戲的主要畫面:房屋前的花園。”林秋月介紹道:“舉例來說,我們會逐步開放第一條路線、三條路線和最後的全部五條路線。而五條路線,也就是我們這個遊戲最常見的關卡形式。”
“最基礎的植物,我的設定是豌豆、向日葵與堅果牆。這三個植物會構成我們最常見的‘戰法牧’結構……”
“而殭屍則會借用我們常見的一些物品來增加自己的抗擊打能力,比如路障、鐵桶,以及鐵柵門。除此之外,和植物一樣,會出現擁有特殊能力的殭屍,比如可以召喚其他殭屍的舞王殭屍,通過挖掘地道,從後方發動攻擊的挖地殭屍……”
不知不覺,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從一開始的隨意變成嚴肅,心生敬意再到麻木。
美術策劃最先抬起頭,小聲詢問其他人:“我居然覺得我有點多餘,這位老闆好像自己就能完成美術工作,不需要我。”
其他人也抬起頭,分享着彼此眼中的訝異和震驚。
“我也差不多。”數值策劃同樣壓低了聲音。明明在禁止麥克風之後林秋月就聽不到他們的話語,但這些人還是放輕聲音,彷彿在擔心影響林秋月發言一樣:“相剋關係明確,我想這個遊戲的數值設定不會特別複雜。玩家們選擇植物不會是因爲某種植物太強,而是根據地形變化和敵人的種類作出選擇。”
“難怪沒找關卡設計。”遊戲製作也露出苦笑:“這個遊戲的設計相當完善,起碼在提案階段,我覺得只有一些小細節需要糾正——看來我們這個小組,只有寫程序的人是老闆真正需要的。”
“屁。”一直以來沒怎麼說話的程序員摸了摸自己有些禿頂趨勢的腦袋:“我敢說話?就算小老闆的朋友一無是處,我也是說話聲最小的那個——你們忘了小老闆親自寫demo,還教所有的開發前端怎麼編程了?那是神級代碼好不好?!”
小組成員們面面相覷,來自吼姆遊戲的夢魘再度出現在她們的腦海中。
“那咱趕着是來做嘛的?”美術策劃一不留神就冒出了家鄉話:“美術,小老闆的朋友就能勝任,程序,小老闆自己就能吊打米忽悠所有的程序員——聽起來咱們完全就是來作陪的啊?”
製作人搖搖頭,低下頭繼續開始聽林秋月講思路。而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的數值策劃則索性和美術策劃聊了起來:“誒,你想,如果一組的大拿把自己能輕鬆處理的活扔給咱們,你是怎麼想的?”
“想摸魚?”
“也有可能是想陪老婆熱炕頭啊。”數值策劃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小老闆看起來年紀也不大,這個時候她能接觸的同齡人裏,願意花這麼大價值討好的……你覺得可能性有幾個?”
美術策劃瞬間豎起耳朵:“有無八卦?”
“那沒有,我上哪認識小老闆。”數值策劃搖了搖頭:“不過你琢磨琢磨啊,小老闆……剛纔進來的時候,是幫寶箱怪老師改名的吧?”
美術策劃點頭:“對。”
“小老闆解釋,她剛下課。過了一會,給寶箱怪老師改名。”數值策劃的手指敲打着平板電腦的邊框:“首先,寶箱怪老師準備得這麼完善,小老闆完全可以讓他單獨和我們開會,而不是等下課——你看我們這都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咱們現在相當於拿着三倍薪水摸魚。”
“那要不要一起去拉屎。”
“滾。”數值策劃踹了同僚一腳,然後繼續分析:“換句話說,小老闆想和寶箱怪老師一起開會,但是感情上的理由,而不是站在遊戲開發的角度——你現在懂我意思了沒?”
美術策劃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到時候活咱們幹,小老闆和寶箱怪老師繼續昨愛乾的事,對吧。”
“你咋這麼猥瑣啊。”數值策劃頓時覺得自己和這位陌生同僚的關係親近了不少:“來點澀圖。”
“公司有澀圖羣,來來來我拉你進來——”
“你倆小點聲,吵到我聽寶箱怪老師說話了。”製作人忍不住抬高聲音,叱喝一直在噰喳喳的兩人:“現在好歹還是工作時間,正經一點。”
兩人羞愧地低下頭。
“還有。”製作人輕咳一聲,放低聲音:“澀圖羣拉我一個。”
——
而在聖芙蕾雅宿舍內,滔滔不絕了許久的林秋月忽然覺得有點口乾。她拋下一句“還有什麼疑問嗎”,然後一邊注意着其他人的發言,一邊對着布洛妮婭做了個喝水的手勢。
布洛妮婭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嘴脣。
林秋月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布洛妮婭站起身,拾起電腦旁印着吼姆大頭的馬克杯,接了些飲水機裏的水之後遞給林秋月。
林秋月低下頭看了看杯子,又抬起頭看了看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點頭。
林秋月頓時意會:這個杯子多半就是爲自己準備的,所以可以隨便用。那既然這樣,林秋月便抓過杯子,頓頓頓頓一飲而盡。
嗓子舒服許多之後,林秋月才重新開始將注意力放回到在線會議上。
遊戲製作人畢竟是科班出身,雖然林秋月寫了方案,也畫了圖來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想要真正製作遊戲,終究還是需要一整套完整的設計、策劃案流程圖效果圖等諸多內容纔可以。因此,製作人還是必須詢問一些細節或更重要但林秋月沒有仔細說完的內容纔行。
雖然林秋月不懂遊戲設計,但這個遊戲她前世是實打實玩過的,因此這兩人的溝通還算是順利——也幸虧布洛妮婭找來了這樣一位理解能力比較好的製作人。
不過在意識到林秋月並不是專業的遊戲從業人員之後,美術策劃和數值策劃也總算是敢開口提問了。他們剛纔聊八卦聊得開心,這會心底的疑問更多。
而就在林秋月盡心盡力地幫幾人解答問題的時候,布洛妮婭卻放下了平板電腦,幫林秋月重新接滿一杯水之後,走到櫃子旁蹲下。
拉開抽屜——這一整個抽屜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吼姆周邊。大盒小盒各不同。布洛妮婭翻找了一會,纔在角落裏翻出另一個粉色的吼美馬克杯。
她將馬克杯的包裝疊好重新收起,隨後起身走進衛生間,將馬克杯仔細清洗過後放到了林秋月手邊的吼姆杯子邊上。
除了吼姆和吼美的圖案之外,兩款杯子的設計完全相同——儘管同款杯子布洛妮婭還有吼辣吼咪吼喔等等一系列。但她心裏卻很清楚,吼姆和吼美的關係是所有吼姆中獨一份的。
“雖然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但吼姆杯子還是給秋月用吧。”布洛妮婭坐在牀上,心情莫名的有些愉快:“以後,布洛妮婭就用吼美的杯子啦。”
254 升級大禮包
開完會,林秋月抱着吼姆杯子回了房間。
雖然不太清楚這個杯子有什麼寓意,但布洛妮婭肯定不缺吼姆周邊——說不定只是單純地淘到了更好的吼姆藏品?
不過白撿一個杯子,林秋月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她平時都直接用舊的塑料瓶子灌水,現在終於有個正經杯子,那也挺不錯的。
思索着要不要乾脆搞個飲水機,別天天燒水喝算了。林秋月放下杯子,在電腦旁坐好——就在她坐下的瞬間,一道黑影猛地從紙箱中竄出,瞬間跳上桌面,直接擋在屏幕之前。
“搞毛。”林秋月喝了一口杯子裏剩餘的,從布洛妮婭的飲水機裏接過來的礦泉水——你別說,這礦泉水就是比白開水好喝。
系統貓上上下下地掃視林秋月,一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貓”的幽怨表情。片刻之後,他纔開口詢問:“從千代田回來已經兩天了,爲什麼宿主從來沒問過本系統受到了怎樣的心理創傷呢?”
“哈?當愛莉希雅的貓有什麼不好的。”林秋月不解:“我還以爲你早就嫌棄我了呢。”
“本系統發誓,天無二日,本系統對宿主是一心一意啊。”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怪話……愛莉希雅難道還能欺負你不成?”
“那倒是沒有,只是被強迫着當了一整天的吉祥物。”系統貓像是受到了什麼心理創傷般低下頭,等待着林秋月的關心——然而林秋月只是伸出手,粗暴地將它從電腦前推開:“上別的地方涼快去,我接下來還要寫更具體的策劃案呢。”
系統貓強行把腦袋重新鑽回林秋月的視線中:“宿主,就沒什麼事要找本系統嗎?”
“啊?”
既然系統貓都這樣開口,林秋月就閉上眼睛認真思考了一會。要找系統貓辦事嗎?小說?最近自己沒啥要發的東西。漫畫?漫畫還在更新呢,超電磁炮的前幾話完成之後也送給黑澤鳴子準備發表……那是關於律者核心的事?任務?
左思右想沒能得出答案,林秋月也就沒了耐心:“有事說,別跟我賣關子。”
“……本系統也有遊戲功能可以解鎖的。”系統貓委屈得很:“您就不打算直接在我這裏,抽取完整的《植物大戰殭屍》的製作流程嗎?”
林秋月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打的是這個心思。但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解鎖的功能實際上只有小說和漫畫吧?”
“確實如此,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來,您應該先完成任務。”系統貓嘆息:“但您是不是忘記了,宿主您曾經讓本系統更改琪亞娜任務中,關於西琳的部分?”
林秋月回憶片刻:“是有這麼一回事來着。”
“您雖然還沒完成符華與布洛妮婭的任務,但西琳的任務,您已經完成了。”系統貓嘆息:“倒不如說,在更改完任務內容之後,您就一直處於完成的狀態——但卻從來沒有找本系統問起過這件事呢。”
“還不是你太沒用了。”
隨口把責任甩到系統貓身上,林秋月這才呼出光幕,久違地觀察起自己的外掛來。
在邀約任務的頁面中,琪亞娜的頭像旁出現了新的頭像。紫發的西琳滿臉囂張地橫在那裏,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將琪亞娜擠到了離芽衣更近的位置去。
整個任務界面也重新改變:林秋月認識的朋友們基本都在這裏,從琪亞娜再到幽蘭黛爾,在其中一部分亮着的頭像中,林秋月甚至還見到了愛莉希雅。
“我應該只有西琳的任務完成了吧?”林秋月一邊點一邊問。
系統貓沒有回答:“也許宿主您親自查看一番比較好。”
西琳的頭像向側方滑過,緊接着的是代表着邀約任務的金光。但和林秋月印象中的不同,這行字的標題右下角掛着綠色的對鉤,意味着任務已經完成。
——【一人之交失而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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