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接下來,就是一頭“狼”行動的時候了。
“呵呵,像我們這樣的小組織怎麼會與萊塔尼亞爲敵?因爲不止是萊塔尼亞,而是所有你們這些,腐爛、朽壞、無可救藥的東西……”
第275章 德狗加煙,法力無邊
“咳咳……我很抱歉,安託醫生的失蹤對我們而言也是非常大的損失,整個鎮子都找不出比她更可敬的醫生,但我想你們也看到了,咳……我們的憲兵全部都不在鎮子上,只有幾位臨時僱傭的人手而已,光是維持治安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沃倫姆德士官長治安官兼議事廳最高長官的塞弗林親自接待了亞葉、鈴蘭和德克薩斯,他穿着一身肅穆的黑色制服,頭上長着一對十分明顯的卡普里尼公羊式的巨大犄角,是個典型的萊塔尼亞男性。
然而他卻一邊抽着一支菸,一邊看似態度諔┑馗嬖V她們一行人,安託醫生在大火中失蹤了,還並未尋找到屍體,簡直……就和劇情中的一模一樣,如果喬戈在這裏,他就已經能確定安託的真正情況。
而這三個人中,亞葉還抱着一絲僥倖的希望,鈴蘭則只是希望她的亞葉姐姐能夠好受些,所以她們不由自主地就相信了對方的說辭,喬戈吩咐的時候,畢竟也沒有把話說死。
但德克薩斯這樣的資深“黑幫巨星”卻不這麼認爲,當一行人走出議事廳,她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個男人在說謊,他跟我們說話的時候故意吐煙遮擋面部,是爲了掩飾心虛而避免跟我們進行直接的眼神接觸,證據就是他根本沒有煙癮。”
德克薩斯剛說完就手法熟練地拍打零食盒子底部,一根百奇立刻被翹飛出來,正好被她用嘴叼住,看得鈴蘭目瞪口呆,九根狐蘿蔔還呼啦啦地轉了一圈。
“好像是有些奇怪,他的咳嗽的確不像被煙嗆的,似乎是有一些痰鳴音和哮鳴音在裏面,這位長官應該是有呼吸道方面的疾病,但也有可能是因爲過度吸菸造成,爲什麼德克薩斯小姐這麼篤定他其實不吸菸呢?”
亞葉向德克薩斯投去疑惑的眼神,把正叼着百奇棒下意識嘬了一嘴的德狗子盯得渾身一僵,連忙咔嗤幾口將百奇給喫下去,差點暴露自己以前就是個老煙槍。
那她當然輕易就看得出塞弗林其實並沒有將煙過肺,而是隨口吸一下就直接吐出來,除了搞得房間裏烏煙瘴氣外根本就是抽了個寂寞,等於自己在吸自己的二手菸。
“當然是幹物流這行的細節觀察力,什麼三教九流都得打交道,自然會的東西就多了,總之相信我沒有錯,這個治安官肯定對我們隱瞞了什麼,如果博士的推測正確,那大概就是安託醫生的死訊……抱歉,或許我不該在你面前說這麼多。”
“沒關係,德克薩斯小姐,你大可不必顧忌我的想法,就像博士交代過我們的一樣,無論安託現在是死是活,我們都先必須找到她纔是,沒有時間瞻前顧後了,請你暢所欲言吧。”
“那好,既然你這樣堅持的話,我認爲接下來……”
德克薩斯話還沒說完,便有人從議事廳走廊的另一側徑直朝她們走來,出於警惕她便立刻閉口,等待着來者表明意圖。
“你們好,來自羅德島的諸位,我的名字是塔佳娜,可以算是塞弗林長官的助手,同時也是他的晚輩,有些事情以長官的身份並不好交代諸位,因爲最近鎮上的形式有些複雜,長官擔心會把你們捲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來着同樣是位典型的萊塔尼亞卡普里尼族人,她有着溁疑念^髮和兩支微曲的羊角,但比起公羊角那浮誇的樹杈樣式,她身爲女性的羊角顯然要更嬌小而簡潔。
動物的特徵大體都是這樣,論美貌與華麗通常都是雄性獨有,因爲它們需要這些有點來吸引雌性,而雌性則單調許多,幾乎不需要特意爭取,甚至有的物種雌性還需要一個用來對抗雄性強制行爲的螺旋形腔道。
面對塔佳娜的主動攀談,鈴蘭下意識就將目光轉向自稱“江湖經驗”豐富的德克薩斯,但德克薩斯卻依然緘默不語,轉而將這個目光再次遞給了亞葉。
畢竟這三人中,鈴蘭只是剛剛纔從訓練營裏出來的菜鳥幹員,醫術更是處於實習期,而德狗子則是派遣的合同工,身份更像是保鏢,只有亞葉這位“根正苗紅”醫療部正式幹員才能代表羅德島說話。
“你好,我是羅德島此行的代表亞葉,塔佳娜小姐,我們確實有瞭解過一點沃倫姆德的情況,但我們的目的僅僅只是確認安託醫生的安危,這難道也會惹上麻煩嗎?”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的確是這樣,因爲安託醫生在沃倫姆德的聲望很高呢,幾乎所有鎮民都很尊敬她,特別是受其照顧的感染者們,既然亞葉小……不,既然亞葉醫生了解過情況,就應該聽說過最近有一夥名爲整合邉拥娜嗽阪傋又苓吪腔玻縿痈腥菊叩那榫w吧?”
如果不是事先聽博士說過泥岩小隊,她們還真就相信這個理由了,畢竟之前跟羅德島打過交道的整合邉诱沁@般德性。
但塔佳娜未必就是故意欺騙她們,就算是作爲議事廳長官的祕書和助手,有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能夠知曉的。
“確實如此,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們尋找安託醫生,整合邉优c羅德島的理念衝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這一次他們也依然會是羅德島的手下敗將!如果沃倫姆德官方不能提供幫助,就讓我們自己來吧。”
“……果然,亞葉醫生和安託醫生差不多都是一個脾氣呢,當你們認定一件事是正確的時候,哪怕再危險也會毫不猶豫地踏出腳步,看來這就是羅德島的風格了。”
塔佳娜嘆了一口氣,雖然神色平靜,但卻能從眼瞳底部看出深深的憂愁。
“很抱歉,我身爲塞弗林長官的助手,必須與長官的立場一致,所以有些事情不能直接告知,但我們確實虧欠了安託醫生太多了,多到無以回報,就由我來爲你們引路去安託醫生曾經的运伞!�
“這就足夠了,請塔佳娜小姐帶路,我們立刻出發。”
當塔佳娜回身帶領三人走向議事廳的大門時,德克薩斯則是特意放慢腳步留在了最後,將手伸向腰間的羅德島通訊器……
第276章 這年頭甜不辣是個高危職業
“收到,你們照正常程序走就對了,讓背後的人以爲一切盡在他們掌控之中,有情況再通知。”
喬戈俯身在屋檐之上,一邊快速回復着德克薩斯的訊息,一邊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一片沒由來的陰影之中,無論目擊者從哪個方向看去,都只會以爲是一座被雨水沖刷而模糊了形象的黑色雕像。
這並非是動物之靈的能力,而是大師級刺客才能掌握的隱匿技巧,當這種技巧發展到19世紀的維多利亞時代的第一次工業革命末期,英國兄弟會中的一位女性刺客大師,伊薇·弗萊,甚至能在任何地點完全消除自身存在感,幾乎相當於當場隱身。
僅僅只是需要保持靜止不動,並將呼吸頻率降到最低,簡直就是弱化版的狼靈附身。
康納雖然還沒達到這種程度,但欺騙一下中遠距離的普通人視覺沒有任何問題,除非這裏也有天馬視域或白金之星,否則肯定發現不了他。
而他正在靜靜“欣賞”的,是下方即將上演的一場開幕式。
……
“發生什麼事了,不好好幹你的‘主業’,這時候聯絡我幹什麼?我還打算晚上去你那裏喝兩杯呢!”
兩個萊塔尼亞人在與喬戈所在房頂相隔一條窄街的對面接上了頭,其中一人便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鷹眼標記還被下毒的酒保。
不過相比起酒保的處處謹慎,和他接頭的傢伙卻大大咧咧,比起爲貴族服務的情報人員,倒更像是個二世祖。
事實上,他也正是代表了當今萊塔尼亞貴族對沃倫姆德小鎮的態度,當需要稅收的時候就想起沃倫姆德曾經繁盛的旅遊業,當需要人手來爲貴族女兒婚禮充場面的時候就會強行徵派沃倫姆德的憲兵去當儀仗隊,這一去就是個把月都沒回來。
因爲貴族老爺們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正式開始婚禮,而是在互相爭論究竟該由親家雙方誰統治的移動城市來舉辦。
而當沃倫姆德因天災信使的失誤而遭遇天災,最終釀成了糧食短缺,因爲‘意外’火災而引發感染者的信瓡r,卻沒有憲兵來維持秩序和幫助民卸冗^難關,貴族老爺們這下倒是想起這裏還有感染者這個麻煩羣體來了,於是紛紛作壁上觀。
彷彿這一切都不是被他們所害。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工具鎮,需要的時候拿起來毫不憐惜地使勁敲,不需要就丟到一邊任其經受風吹雨打。
那當然,這些貴族的屬下與奴僕肯定也不會把沃倫姆德當一回事,甚至有些此處的情報人員還是託了裙帶關係才被安排到這裏來的,畢竟沃倫姆德在受災前是個旅遊城鎮。
“閉嘴!要我提醒多少次你才能分清場合說話!我好不容易纔站穩腳跟的身份如果被你這樣隨口就暴露了,你知道會造成多少損失嗎?!”
或許這個酒保正是其中爲數不多的正經諜報人員,對於這些混進來公款旅遊的傢伙深惡痛絕。
要是光掛機也就算了,偏偏還經常口無遮攔出來白給,所以纔會把這裏的情報網搞得一團糟。
“怎麼可能會暴露?這裏好歹還是我的地盤,而且就算暴露了又能怎麼樣,議事廳那些賤民還敢抓你不成?安心做你的酒吧生意就是了。”
“你!?”
不知爲何,平日裏明明已經見過許多次這些所謂同僚的嘴臉,他本應該習慣於此纔對,但今天卻感覺格外上火,對方的每一句每一字聽在耳朵裏都像是用針在扎他,一邊扎一邊奸笑,扎完了還要元氣滿滿地伸個懶腰。
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了,當即伸手拽住了對方的衣領。
“喂,你,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喝多了!?”
對方被這一手弄得措手不及,但當他試圖掙脫開的時候,卻發現酒保的力氣大得出奇,好似突然豐蹄附體,連雙眼都變得赤紅一片,鼻孔跟抽油煙機一樣開始將周圍的空氣盡數吸入,面貌着實已經扭曲不像人了。
差不多就是被氣哭的地上最溫柔生物那副模樣。
或者也只有嘉維爾老家那片沼澤裏才能養出這樣的玩意。
“你……敗壞主人的大計……死有餘辜!!”
“不,不要!!!你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保不顧自己同僚的掙扎,腦海已經被野獸思維佔滿的他竟將手裏的人往天上一拋,接着抬起頭上那對羊角就朝柔軟的腹部刺了過去,一個活人當場就被刺得腸穿肚爛,灑出一地血污醃瓚,好不血腥恐怖。
慘叫聲頓時引來了在周圍望風作警戒的其他萊塔尼亞貴族情報人員,然而當他們趕到現場時,卻只發現一頭髮狂的“公羊”朝着他們橫衝直撞而來。
甚至連路坎都沒法絆倒他的腳步了,直接被一腳幹碎,然後晃着鮮血淋漓,連嚴重變形的趾頭都從鞋子竄了出來的雙腳繼續狂奔向前,其上半身與地面平行,將羊角當成撞角,彷彿根本不知痛覺。
“費爾南多!他是費爾南多啊!你在幹什……啊!!!”
有人認出了酒保常穿的酒吧服飾,稍微離近點的人還能辨認出酒保頭上的羊角形狀,然後這的下半身就受了酒保的一記火箭頭槌。
其他人此刻終於發現酒保大概是已經瘋魔了,慌忙掏出自己的武器朝着費爾南多傾瀉火力,其中有一半都是源石法杖,而另一半則也大多是源石銃械。
最終在毫無懸念的火力壓制下,被源石能量和子彈打成了篩子的酒保費爾南多還是倒下了,畢竟他中的只不過是刺客兄弟會研製的狂暴針,僅僅是會讓人看到一些使其激怒的幻覺從而透支一部分身體潛力,並且開始敵我不分地進行攻擊。
並不是什麼靈丹妙藥,你的生命力該多少還是多少。
這也是喬戈必須下的狠手,因爲之前用了真實的羅德島情報引他上勾,絕對不能讓他泄露給萊塔尼亞貴族。
其他驚魂未定的人直到再三確定費爾南多已經沒有聲息後,這纔開始救助兩個被他頂到重傷的同僚,而喬戈的目的也已經達到,那就是鎖定了這羣盤踞在沃倫姆德的貴族情報機關人員。
接下來的事情,當然是去搜刮他們現成的情報資料。
第277章 科西切老司機直呼內行
“什麼!?費爾南多死了?誰幹的!!”
當這個貴族情報機關駐沃倫姆德的首領聽說費爾南多死了的時候,他差點就直接跟中了狂暴吹箭似的,一拍桌子就朝報信者怒吼。
正如之前酒保費爾南多自己所說,這個酒吧是他們好不容易纔在一羣關係戶二世祖的拖累下才建立的據點,由此爲紐帶統合所有人員所收集的情報,有時候還能從喝多的酒客嘴中得到一些意外收穫。
這就是爲什麼在很多故事設定中,消息最靈通的人通常都是酒館的酒保和夥計?
費爾南多也是其中爲數不多的正經資深情報人員,不然首領也不會派他去管理這個酒吧,然而他的死大多數情況下都意味着這個據點徹底暴露。
雖然也沒有什麼很重要的戰略性因素要求他們一定得用情報網牢牢掌控住沃倫姆德,他們的主子也不怎麼在乎這裏,但首領卻也有着正規情報人員的操守,或者說,野心。
在沃倫姆德工作確實舒服,就好像被英國首相給踢到了歐共體當專員一樣,高薪高福利地養着,公務全是旅遊,整天喫喝玩樂美差不斷,但就是這輩子與政治徹底無緣了。
所以首領期望着能在這裏做出成績,最好是撈到些大新聞再上報給自家主子,好獲得真正的賞識,與一時的安逸相比,還是攀附萊塔尼亞的貴族階層更有前途。
正好最近沃倫姆德的感染者最近似乎有要發動暴亂的跡象,哪怕不去收集證據,據首領多年從事情報工作的經驗判斷,這其後必然有人在挑撥,但問題在於,挑動沃倫姆德這麼一個毫無軍事價值,也沒有軍事設備的小移動城鎮有什麼用呢?
難不成還要開着它來跟別的移動城市玩碰碰車?
雖然這聽起來很荒謬,但首領依然還是把它當做重要調查項目給記下了,萬一要是有這種可能性,哪怕是蒐集到一點點證據,都可以算是威脅到貴族領地的大新聞,到時候他就能夠立下功勞,接受封賞了。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情報據點的負責人卻被殺了,首領怎麼能不豹跳如雷?
“是費爾南多突然發瘋了!他用角把加西亞和穆爾的肚子都給捅穿了啊,穆爾更慘,醫生說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能夠保住其中一顆蛋,另一顆當場爆裂,只能攪合一下碎肉做成香腸了,我們除了當場將費爾南多射殺,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你在跟我說胡話嗎!用角??費爾南多是我手下最資深的人員,他是個精英,不是他媽的山羊!!”
雖然卡普里尼人的先祖的確是各種各樣的羊亞科,但除非是血統太過濃厚,且長得就像是一個直立而起羊獸人,否則是不會返祖到將頭上羊角當做武器的,他們與人類相同的身體結構也不適合做出這種攻擊動作。
“是,是真的,當時出勤的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
見這個報信人如此篤定,首領也只能暫且按下自己的怒火,現在怎麼胡思亂想也沒有用了,哪怕費爾南多是被自己人趾Γ切╅_槍打死他的人肯定也會統一口徑。
唯一的突破口,或許就是那兩個據說是被費爾南多用鹿角給重傷的人。
“你,現在帶我去醫院見加西亞和穆爾。”
“可,可他們都還在搶救,肯定沒法問……”
“我說現在,馬上,立刻!聽明白了嗎!!”
“……明白!”
首領既然連命令都下了,他也沒辦法拒絕,只能轉身再次回到醫院,然而當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隻手從門外的暗處伸了過來……
咚!
手刀迅猛地切在了他的脖頸柔軟處,對頸動脈施加的強勁壓力讓他的大腦供血瞬間短缺,當場就兩眼一翻白昏了過去。
“!!?”
首領僅僅只是看到前面的人突然腦袋一歪倒了下去,但還是下意識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銃械,雖然他其實是個術師,但在緊急情況下銃械技藝顯然更快,因爲幾乎不需要施法,僅僅只是注入能量,然後扣動扳機。
但有人比這更快,一個強壯的白色人形彷彿從陰影中突現,他扭動身軀將一柄斧刃宛如中空倒三角的短柄手斧繞過一道弧形揮向前方,不偏不倚將首領剛剛纔抬起的銃械斬成了兩半,隨後另一隻手扣住首領的手腕,一個猛拽將其打着旋拉到了身前。
鏘!
袖劍從手腕出頃刻彈出,刀刃刺入首領頜下皮肉唯有半分,恰好只到僅僅滲出一滴血,卻能讓他充分體會到了其鋒銳程度的地步。
“別動,否則它會直接穿透你的大腦,任何反抗都是來不及實施的,哪怕你會給自己加上一層重甲的技藝,我也能直接扭斷你的脖子。”
首領觸碰到斧刃的虎口正在淌落鮮血,但與近在咫尺,即將在腦海中攪碎的死亡威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別衝動,這位朋友,天空既在我們頭頂又在我們腳下,兩個太陽分別照亮兩條前路,我們之間有過什麼交集嗎?還是這羣喫飽了撐的混蛋得罪過閣下?”
他先是扯了一段大概可能是特工界的黑話,想試探一下是不是同行冤家上門,但又怕圈外人士以爲他故意在繞謎語而惱羞成怒,於是趕忙又補上兩句大白話。
“可能是我一時興起,也可能就是你的主子得罪過我,但這跟你沒關係,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你對半個月前的大裂谷天災有什麼看法?”
“什麼?天災……這,這真的跟我沒關係啊閣下!”
“廢話!我問的是你們在這之後又在沃倫姆德做了些什麼?如果你的答案再不能讓我滿意,你就只剩下臨終的坦白了。”
感受到自己頜下傳來逐漸撕裂的痛感,很明顯是對方將劍尖又深入了半分,首領的記憶電光急轉,很快聯想到了大裂谷天災之後沃倫姆德唯一稱得上是大新聞的事件,就是那場引發了感染者信幕馂摹�
“等等,等等,我明白了閣下,那場火災真不是我們的手筆,主人一向對感染者寬厚有加,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只要閣下現在放開我,我就將我們之前收集的相關情報拱手相送,如何?”
第278章 太強了,竟然能看穿我的潛入
喬戈聞言嘴角露出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其他不過都是幌子罷了,雖然在遊戲中,沃倫姆德的劇情不清不楚,一團亂麻,但至少應該可以確定,火災並不是沃倫姆德上屬的萊塔尼亞貴族所爲。
因爲其中有幾段火災策劃者與那個背黑鍋的天災信使的對話,其中就明說了,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起貴族對沃倫姆德的關注,好讓他們來解救被天災所困的小鎮。
想法很天真,但又實際得可怕,甚至不惜犧牲高尚者與無辜者的性命。
但硬要說貴族跟這一系列事件沒有任何關係,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首先沃倫姆德的困境正是因他們的肆意妄爲而起,而當感染者與普通人產生衝突時,他們不僅沒有幫助沃倫姆德,反而假借冬靈人之名繼續拱火。
那些混在感染者隊伍中的萊塔尼亞術師就是證據,萊塔尼亞再怎麼盛產術師,它的體系也只是個封建社會,那就註定了教育資源都掌握在高層人士的手中,想要培養出這種正規術師的隊伍來,唯有貴族能夠做到。
“此言當真?你真的捨得把情報都送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