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而達成這般同步率的原因,則是喬戈在沃倫姆德城中找到了一個制高點,在上面蹲伏着俯看一圈後,便張開雙臂從上方徑直跳了下來,落到事先準備好的一堆乾草上,毫髮無傷。
這番驚人的舉動着實嚇到了圍觀的萊塔尼亞人,但僅僅只是看熱鬧的程度而已,畢竟這是個有源石技藝的世界呢,要是讓煌大貓貓來,她甚至能抱着博士一起跳,連墊底的乾草堆都不需要。
除此之外,喬戈所做出的每一個舉動都有可能增加那麼一丟丟同步率,甚至包括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這種事情,當然,也僅僅只會增加一次而已。
所以喬戈初步判斷,刺客的同步率應該是類似於成就獎盃一樣的指標,雖然它可以衡量你的大致解鎖程度,但同步率的每一階段並不一定與階段程度的能力相對應,應該還是與其具體的舉動有關。
比方說登上鳥瞰點記錄全城,以及信仰之躍會解鎖鷹眼視覺和鷹之靈,潛行與刺殺或許就會解鎖狼之靈,而放棄潛行改用狂戰士戰法,那肯定就是解鎖熊之靈了。
只是不知道,這些力量能否跟源石技藝抗衡呢?雖然康納·肯威是一個稀有級的皮膚,但這種事情在沒有親身經歷過之前也不太好判斷。
所以喬戈纔會希望,那個同樣精通刺客技藝的紅崽會來幫助自己定位刺客實力的程度,只不過他的訊息是昨天還是承太郎的時候發出去的,所以就連喬戈自己也並不能向凱爾希明確說明到底需要誰來支援。
不過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德克薩斯與拉普蘭德這兩隻狼,也許這也並不是壞事,看來是命中註定自己的桃……咳,自己要跟羅德島的魯珀族們默契更進一步呢。
第272章 羅德島的戰爭,開始了
當喬戈帶着拉普蘭德回到其他羅德島人身邊時,他便毫不避諱地在她們面前顯出了真身,理所當然地引起了亞葉和鈴蘭的驚呼,即便她們已經從通訊中知道了那隻鷹就是博士,但親眼看到這神奇到毫不講理的變身過程,還是會忍不住感到驚奇。
但德克薩斯卻分外冷靜,畢竟她知道博士甚至能把別人都變成會特工技藝的企鵝,變成蒼鷹也不過是換了一個黎博利種類而已。
不過,她的有些舉動還是讓人感到分外迷惑,比如突然主動湊到拉普蘭德身前用鼻子嗅了嗅,隨後又一臉失望地站回去,把拉狗子弄得滿頭問號。
“你幹什麼呢德克薩斯,是我身上染到了什麼味道嗎?怎麼我什麼都沒聞到?”
德克薩斯斜了她一眼,面色平靜地說道。
“就是因爲沒聞到交配留下的荷爾蒙氣味才讓我失望,不然以後就可以擺脫你了。”
“……你,你你你你你……”
難得見到拉普蘭德的臉迅速漲紅,伸出一根手指來顫抖地指向嘴裏叼着一根百奇若無其事的德克薩斯,彷彿有千種方言粗口即將奔湧而出,但卻因爲來得太擠,到頭來全都堵在氣管裏一句話也憋不出。
“咳咳,德克薩斯,我跟拉普蘭德只是……”
喬戈心裏暗笑,反正他橫豎不喫虧,但作爲當事人和在場的最高領導,他還是得站出來說句場面話,但卻突然被鈴蘭一句天真的童言給嗆了回去。
“亞葉姐姐,交配不是形容動物繁殖的嗎?人與人之間也能叫交配嗎?可是媽媽跟我說應該叫做……”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鈴蘭!你媽媽都教了你些什麼呀!?”
亞葉被驚得忙不迭去用雙手捂住鈴蘭的嘴,但德克薩斯這時候卻湊了上來,一本正經地回答了鈴蘭的問題。
“人跟人當然不能叫交配,但某些特殊情況下無所謂,比如當你不想讓人覺得太尷尬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詞來隱晦指代,又或者是姿勢和場地比較狂野,比如像他們剛纔那樣打野……”
“德克薩斯小姐!!!!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到底哪裏隱晦了!還有也不要因爲小孩子問了奇怪的問題就教給小孩子更加奇怪的知識啊!!”
“亞葉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等會要是有危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雖然很想感動一番,但這種情況我卻怎麼也感動不起來啊!”
亞葉突然變成了吐槽役,這倒是讓喬戈有些意想不到,更有些爲難,因爲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消息究竟該不該立刻告訴她。
於是在她們那邊差不多鬧夠了的時候,喬戈這邊也下定了決心,既然是一場作戰,那當然也不能一開始就在關鍵環節有所隱瞞,而且據喬戈對亞葉的瞭解,她應該能夠承受得住,就像本應該發生的那樣。
“亞葉,你和安託已經失聯多久了?”
“誒!?”
亞葉突然被博士提問,這才從紛擾中想起自己的本來目的,皆因一位羅德島正式醫療幹員,同時也是沃倫姆德合約外派人員安託醫生的失聯,而當年和安託一起來到羅德島學習醫術的朋友,正是亞葉。
沃倫姆德雖然也會區別對待感染者,但相比其他將其充作礦工甚至奴隸的地方要好太多了,僅僅只是爲感染者們專門劃分了一個居住區域,與其他正常人隔離開而已。
甚至爲了便於管理,他們還特意聯繫上了羅德島並與其簽訂派遣合約,讓菲林族的安託醫生來這裏爲感染者提供醫療服務以及建立檔案,畢竟如此放任感染者自由活動,要是沒有健全管理制度的話,哪天有具死在街上的屍體變成感染源可就糟糕了。
“報告博士!我……我大概在半個月以前就沒有收到過安託的訊息了,請問,您有她的消息嗎?”
面對亞葉期待的眼神,喬戈忍不住嘆了口氣,但也正是這口氣讓亞葉心裏咯噔一下,憑她能夠成爲凱爾希弟子的智商與情商,怎麼可能不明白即將來臨的只會是壞消息。
半個月前,差不多正是整合邉庸ゴ蚯袪栔Z伯格的時間點,而放在原劇情裏,亞葉更是在安託失聯27天后纔來到沃倫姆德,這意味着如果不是喬戈改變了歷史,她還必須再等半個月才能瞭解到這一切。
“我很遺憾地告知你,據目前我蒐集到的情報顯示,半個月前有一場大火席捲了安託醫生所在的醫療營地,雖然火災中喪生的人都被鎮議事廳所集中收斂,並未正式公佈死者名單,但現場確實無一生還,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腥嗽境錆M着彆扭式歡樂的氣氛頓時隨着喬戈的話語瞬間停滯,就彷彿白金之星發動了他的能力一樣,誰都能很清晰地看到,亞葉的眼底漸漸被灰暗所渲染。
“我明白了,其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雖然我的處世經驗尚湥珓P爾希醫生已經叮囑過我了,這個世界充滿了兇險,如果安託真的遭遇意外,那也是爲她所熱愛的事業而犧牲,我只想,有個能祭奠她的地方。”
“我很欣賞你的堅強,亞葉,凱爾希醫生沒有看錯你,這也是我們的事業所必須具備的品質,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這絕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可恥的陰郑 �
“……什麼!?”
原本正在低頭默哀的腥颂ь^望向喬戈,只見他將自己的兜帽摘了下來,露出那溩厣钠つw,以及從兩側眼底直直垂下,如同野獸爪印一般的圖騰印記。
“我叫你們來,正是需要你們配合我查清其中的真相,羅德島不怕犧牲,但我身爲作戰部的負責人,絕不能容忍我們的戰友死得不明不白!不僅如此,我還要策劃這一切的人付出代價!!”
喬戈從腰間抽出一柄手斧,朝着機場的一處立柱猛然擲去,隨着一聲鏗響,斧刃竟深深嵌入了大理石的柱體之中。
“記住,這就是羅德島‘戰爭’的開端,當我們離開沃倫姆德的時候,無論安託醫生是死是活,我們都要帶回她的軀體,和她的公道!”
第273章 拉普蘭德:我大意了,沒有閃
喬戈發表完“開戰宣言”後,腥吮阍谒陌才畔卤謨陕沸袆樱瑏喨~、鈴蘭和德克薩斯等“形象較好”的人按照正常程序前往沃倫姆德議事廳進行交涉,當然,這個形象較好並不是指誰長得更漂亮,而是至少顯得比較和藹,沒有殺意。
因爲她們的任務主要是在最先階段爲喬戈幾個人打掩護,吸引暗中之人的注意力,讓他們以爲羅德島並沒有強勢插手的打算,你要是放拉普蘭德這條瘋狗子進去,她怕不是要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問了。
而喬戈本人,則是帶着拉普蘭德來到了一處酒吧,剛進門就能夠很看到吧檯前那束十分顯眼的虎鯨尾巴形頭髮,以及掛在她身後的那柄大劍。
旁邊的酒客寧願去一邊站着也不敢碰靠近斯卡蒂的座位,畢竟誰特麼地出來消遣還隨身背一把巨劍的?一看就不好惹,於是理所當然地在她身邊就空出了兩個位置,喬戈招呼都不用打就一屁股坐了上去,並招呼皺着眉頭盯住斯卡蒂看的拉普蘭德同坐。
這一坐就更不得了了,酒吧裏的客人紛紛都以異樣的目光看向拉普蘭德體表的源石結晶,緊接着便迅速仰頭喝完酒走人,吧檯後的酒保雖然很不高興,但看到三人不是挎起嚇死人的長劍就是彆着幾柄斧頭,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作死。
拉普蘭德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目光,至少這裏的人並沒有敵意,他們只是單純的害怕而已。
“不知道你們倆見過沒有,這位是斯卡蒂,剛剛纔決定加入羅德島的幹員,然後這位是拉普蘭德,雖然也就比你早一週加入的樣子,但怎麼說也算是你的職場前輩。”
拉普蘭德坐到了座位上後,又深深地看了無動於衷的斯卡蒂一眼,隨後便自己招手讓酒保上了一杯雞尾酒。
“我們應該見過的吧,就在我剛開始去的那幾天,經常能看見這個阿戈爾人在甲板上遙望遠處的海面,只不過那時候可沒背上這柄大劍,我還以爲是個文藝派的詩人呢,結果是野獸派嗎?”
拉普蘭德此時再看到斯卡蒂,才發現之前原來是自己看走了眼,亦或者是斯卡蒂本人的氣質確實很不顯山露水,光聽聲音或許你還會以爲這是個柔弱女子,一點都看不出她力速雙A。
再加上斯卡蒂來自海洋,即便上岸了也喜歡經常洗澡,就是拉普蘭德的魯珀鼻子也沒法從她身上聞到什麼跟戰鬥有關的特殊氣味了。
有也只能聞到“海的味道”。
“抱歉,我並不記得你,因爲當時我的心思不在陸上這方面,所以對大多數陸上人都沒什麼印象,但現在我們就算是認識了吧,拉普蘭德小姐?”
斯卡蒂說的確實是大實赵挘蠉u的時間跟拉狗子加入的時間幾乎一致,而那段時間她估計連阿米婭跟博士都不認識,因爲僅僅只是來找凱爾希給幽靈鯊看病的而已,又怎麼會記得一個剛加入羅德島的新幹員呢?
但這放在拉普蘭德耳朵裏就聽起來完全是嘲諷了,說明你這個人無足輕重。
幸好,拉普蘭德雖然好戰,但也是個十分講規矩的人,用黑幫巨星的話講那就是流氓的道義,不會在這種時候跟需要合作的同伴幹起架來。
但試探一下總沒有錯。
“呵哈哈哈,說得沒錯呢,斯卡蒂小姐,那麼,我們來握個手?”
“……你確定嗎?”
“那當然,這可是陸上的禮節。”
隨後就在喬戈詫異卻疑惑的眼神中,斯卡蒂跟拉普蘭德的手握在了一起,隨後便分開了,看這兩人均是面色如常得到樣子,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難道真的只是握握手而已?
喬戈只能把剛從身上掏出來的傷藥又給重新塞了回去。
“既然你們已經認識過了,估計她們也已經快要到達預定地點,那就閒話少說,斯卡蒂,我需要你去到沃倫姆德城外去尋找整合邉拥嫩欅E,不過要記得,並不是那些假借整合邉又谋镜馗腥菊撸且粋�名爲泥岩小隊的薩卡茲人團隊。”
“沒問題,那麼找到之後該怎麼做呢,也像你對待大鮑勃一樣嗎?”
“不,泥岩小隊跟大鮑勃小隊不一樣,大鮑勃面對我們是完全失去戰意的,因爲他只想解甲歸田去當個農場主,跟羅德島作對橫豎沒有好處,但泥岩不同,他們以薩卡茲與感染者的雙重身份緊密聯繫在一起,戰鬥力不可小覷,你找到泥岩後聯繫我就行了。”
"……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個泡芙老師!聽你這語氣就知道等會肯定要莽一波了!
本來斯卡蒂是不怎麼想在陸上打架的,因爲光是當個深海獵人就幾乎已經佔據了她的全部精力,但自從輸給了喬太郎博士,她的想法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認爲陸上人的技藝有很多可取之處,或許還能比她更強大,說不定就能幫助自己更好地對抗深海怪物。
所以喬戈其實用錯了方法,早知道應該跟她說泥岩戰鬥力一般般纔對,不然你越是跟斯卡蒂說泥岩很強,她就越是想要跟對方較量一下,在斯卡蒂看來博士可是第一個打敗了自己的陸上人,連他都認可的強者能有錯嗎?
斯卡蒂當即將手中的雞尾酒仰頭喝盡,轉身離開了酒吧。
“至於拉普蘭德你,就以感染者的身份去沃倫姆德的感染者居住區調查,據我預見,有人會以整合邉拥拿x在其中試圖煽動感染者鬧事,但主使者並不是泥岩,我需要你找的,是一些混在其中的萊塔尼亞正規術士。”
“找到一個,打到半死抓回來,很簡單的任務吧?”
拉普蘭德聞言便嘴角一翹,看來這個任務很符合她的心意,只是當她也想抓起酒杯一飲而盡時,沒曾想手指纔剛碰到杯子,眉眼卻突然皺成了一團,表情宛如帶上了一副「蘭德里的折磨」。
“嘶!!!啊……艹!疼死我了,這小娘皮喫什麼長大的,手勁怎麼這麼大?”
“……你可真能忍。”
“廢話!當她的面喊疼那不是認慫了嗎?!不可能的!”
喬戈哭笑不得的將拉普蘭德剛纔跟斯卡蒂握過手的那隻爪爪拉了過來,仔細摸了一番骨頭,發現並沒有骨折後,這纔給她噴上了傷藥。
傷藥的療效立竿見影,拉普蘭德立刻就又是一隻活蹦亂跳的狗子了。
第274章 與萊塔尼亞爲敵?你在小看我
最後,拉普蘭德也依照喬戈的吩咐前去執行了,酒吧裏“客人”就剩下了喬戈一人,但他卻似乎根本不急着行動,甚至沒有喝下酒杯裏的酒,而是靜靜地坐着,傾聽酒保擦拭酒杯的聲音。
他已經抓着一個杯子擦了快十分鐘,再擦下去,玻璃杯都要生生被軟布刮花了。
“你聽到了我剛纔說的話,對吧?”
“不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聽到!!”
酒保嚇得趕緊瘋狂搖頭。
“不,你應該聽到,我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這樣我就沒有理由放過你了,還想裝嗎?”
砰!
酒保頭頂的酒吧立牌上徒然多了一把斧刃嵌入其中的手斧,驚得他將剛纔死命擦拭的酒杯就給掉在了地上砸個粉碎。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什麼?當然是因爲你TM身上的紅光都快亮瞎我了。
鷹眼視覺,大師級刺客標配的血脈技能,其實也是一種第六感,能夠在熙熙攘攘的人羣和複雜環境中中一眼分辨出所要找尋的目標與線索。
放在刺客信條遊戲中,便是用紅色的標記代表敵人,藍色的標記代表盟友,金色的標記代表任務目標,白色的標記則代表線索,而無關的人羣則會被鷹眼視覺默認爲半透明。
但實際上,喬戈此時的鷹眼視覺並不止如此而已,因爲在鷹眼視覺之上,還有一種由其技巧進化而成的第六感官,稱之爲「鷹之感官」。
鷹之感官就不只是一種技巧了,而是一種玄乎的第六感,它會讓刺客彷彿加持了替身的精密度,能隔着一條街聽到被標記目標人物的談話聲與心跳聲,甚至一定程度預知對方接下來的動作與行蹤。
聽起來是不是有些像是高級階段的見聞色霸氣?類似的事情,四皇大媽旗下的麪粉大臣,二兒子卡塔庫慄也能做到。
而掌握了見聞色霸氣理論,同時又被鷹之靈所護佑的喬戈,則是在獲得到鷹眼視覺的當時就理所當然地升級成了鷹之感官,所以在見到酒保的第一面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
但是爲了確保敵意不是因爲自己帶着武器和一個感染者進酒吧的緣故,喬戈這才故意在酒保面前給斯卡蒂和拉普蘭德安排任務,果不其然,他的心跳越來越不平靜,敵意也越來越深,尤其是當喬戈說到“萊塔尼亞正規術士”的時候。
但這傢伙表面上的掩飾功夫非常好,還故意做出不停擦拭酒杯這種緊張行爲,完全就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普通人模樣,顯然不是臥底經驗太過豐富就是經受過專門的訓練,絕不是一般的線人。
“說吧,你爲誰工作,或者我應該問,你的主人是誰?”
當喬戈問出這樣的話時,便是暗示這個酒保自己已經猜出他的身份性質,一個線人可能是爲警察工作,一個特工可能是爲政府工作,但爲主人工作的……只有貴族的奴僕。
萊塔尼亞的制度與卡西米爾本質上沒有區別,只不過是將騎士換成了術師而已,高高在上的依然還是貴族老爺們,當然,卡西米爾現在還多了新興的資本力量,所以其實應該說萊塔尼亞更像烏薩斯纔對。
哪怕萊塔尼亞對待感染者的態度還算不錯,但這並不是因爲掌權的貴族們發自內心地同情感染者,它和烏薩斯在這方面的區別,僅僅是一個受到良好教育,妥善保存玩具的好孩子,跟一個被家長放縱,隨意摔打踩踏玩具的壞孩子的區別而已。
但玩具依然還是玩具,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家人”,當“孩子”不再需要它時,便會被丟棄,銷燬,或是送給隔壁還沒長大的“壞孩子”。
“……既然已經被看穿,就算在這裏殺了我,也休想讓我出賣主人的名諱,而且你們這些外鄉人還會與整個萊塔尼亞爲敵!你想清楚了嗎?”
對方此時已然是瞬間換了一副姿態,從剛纔戰戰兢兢的普通酒保,瞬間變成了一個爲主人慷慨赴死的忠心死士,這一番發問的確值得警惕。
但喬戈只是笑了笑,甚至還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對方示意。
“我當然想清楚了,像我們這種小組織怎麼可能與一整個國度爲敵呢?只不過是爲了確認你的身份而已,免得那些狡猾的冬靈人從中作祟,你說是吧?”
冬靈人是沃倫姆德的原住民,很多年前,萊塔尼亞人侵佔沃倫姆德時與其發生了慘烈的戰爭,但現在已經被鎮壓得差不多了,純種冬靈人幾乎死絕,剩下的只有幾個老弱病殘,和許多與萊塔尼亞人通婚後的生下混血後裔而已。
但每當有人想搞事情卻找不到一個理由或者替罪羊的時候,就會拿冬靈人出來混淆視聽,什麼冬靈人的復仇啦詛咒啦,再找幾個會唱冬靈古老歌謠的混血半夜出來飆歌擾民,一切罪惡就都能順理成章地推鍋過去了。
所以當喬戈提起冬靈人的時候,對方立刻就心領神會了,這意思就是說自己並不想搞事情,而是要與萊塔尼亞的貴族們站在同一陣線,希望大傢伙一起推鍋給冬靈人。
“原來如此,我會依照你的原意上報的,不過在主人同意回覆你之前,還請閣下不要妄圖在沃倫姆德做出出格之舉,而且閣下還需表達出你的找猓駝t你們惹出的麻煩,都將遭受主人的怒火。”
“沒問題,多謝。”
喬戈當即仰頭灌下手裏的酒,而酒保也轉身朝着酒吧的後門走去。
可就在此時,藉着酒杯的遮擋,喬戈手中忽然伸出一杆細小的吹箭筒,噗地一下向酒保後頸中射入了一根幾近微不可查的細針,酒保對此未有察覺,逐漸消失在了肉眼的視野當中。
但在“鷹”的眼睛裏,他的身形、腳印、心跳,甚至根據其步伐速度和全身肌肉偏向所推斷出的未來行進方向都被標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