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71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白金坐在牀邊上伸了個懶腰,自從到羅德島這邊“投铡币詠恚荒苷瘴伨釉谧舴茓I的莊園內部,不然怕是要被正在監視此處無胄盟的刺客給看到的,畢竟雖然高層有人保她,但其中可不只是這一個派系。

也幸好,雖然白金是個騎士殺手,但她最大的愛好卻也不是好動的,而是下國際象棋,這些天來幾乎都是佐菲婭在陪着她下棋。

兩人的確是階級對立的人物,而且還存在着家庭和情感糾紛,無論怎麼想,佐菲婭都應該不會對白金這麼好纔對,但正因爲如此,姑媽纔想着要在下棋上徹底挫敗她。

只可惜她根本下不過白金,這不是下棋純度的問題了,單純只是因爲兩方水平差距太大,白金的棋類天賦可不是蓋的,如果不是無胄盟不允許兼職,她可能早就已經是卡西米爾職業棋手了。

但是今天佐菲婭很忙碌,早上一起來就跑到農貿市場不知道幹什麼去了,白金也只能打算自己去尋點樂子。

但當她把手伸向門把時,突然之間,竟有一把木鋸從門外咔嚓一下伸了進來,猛地嚇了她一跳,連忙從一邊的牆掛架子上拿起了她自己的短刀和弓箭,並動作迅速地跳上牀佔據這房間裏的“高臺位”,蹲身挽弓搭箭對準這扇門。

而當她從平日裏的慵懶狀態即刻調整到敏銳而冷靜的殺手思維時,卻一下就注意到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異常之處。

雖然她睡覺時是鎖門的,但佐菲婭宅邸內部的房間門又不是防盜門,只是一般木製的而已,如果真有刺客要進來襲擊她,直接一腳踹倒,或者一錘子砸掉鎖頭就完事了,既快速又省事。

幹嘛還要拿一把鋸子來嘎吱嘎吱地鋸門,就算她剛剛是在熟睡,這時候都該被吵醒了,甚至還有時間先行反擊,想要正面襲擊一個拿好武器的白金大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哪怕是手持盾牌的瑪嘉烈,除非是裹挾着正面衝鋒的勢能來對撞,否則接下白金一發準備充分的蓄力箭那也得被震退很遠。

但如果要襲擊白金的是瑪嘉烈,她甚至都不需要砸門,直接在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對準牀的方向舉起盾來,連牆帶牀跟人一起撞爛,何必費這閒工夫呢?

不一會兒,那柄明明是硬鋸條的鋸子竟用直線在門上割出了一個溜圓的洞來,正當她渾身緊繃,箭頭2等待着闖入者的面目出現時,接下來的景象大概是她萬萬都想不到的。

先是一雙灰白的兔子耳朵從裏面伸了進來,像一對雷達天線一樣對摺了兩個九十度角原地轉了個圈,隨後可能是發現了她的動作,兩隻耳朵竟纏在一起扭出了一個感嘆號。

“冷靜一點白金小姐,是我啊!”

這次喬戈沒有故意變聲,白金一下就聽出來是博士,沒錯,既然白金已經在凱爾希那裏備案成了幹員,而且她也用覺悟證明了自己,喬戈便已經沒有理由再向她隱瞞身份,所以把自己是羅德島博士的事情告知了她。

但白金的確不知道喬戈會變身的事情,於是當一隻穿着羅德島制服,手持一把鋼鋸的直立大兔子從門上的洞裏鑽出來,還操着一口博士的嗓音跟她說話時,白金楞得連手裏的箭都掉在了牀上,這對刺客狙擊手來說可是大忌。

見白金手裏沒有了箭,喬戈這才放心地鬆了口氣,隨後將手裏的鋼鋸朝着身後的洞口裏一扔便不見了蹤影,但這動作只是加劇了白金的頭腦眩暈。

太過優秀的天馬視力,讓她將面前的景象看得分外清楚,那個明明沒有幾釐米厚的門上所切割出來的洞根本不是通向房間外邊的,而是像個幽深無底,只不過將其橫了過來的地下洞穴,甚至從她那個角度所看到的洞壁上還有層次分明的土壤層!

“……所以博士你這讓我怎麼冷靜呀?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啊。”

“嘿嘿,沒關係,我相信你的,白金小姐,你現在只需要知道這是我能力的一部分,所以我扮成腕豪騎士的時候纔會跟你第一次所見的形象不一樣,現在只不過是爲了計劃需要而換成了一個卡特斯人而已。”

不,用技藝填充人體讓身體變得強壯一些倒是還可以理解,但現在博士卻變成一隻看起來毫無破綻的兔子人,還有你剛纔那鋸子是從哪裏伸出來的??爲什麼一扇普通的房間門上會出現地洞啊!?

白金並不覺得這是技藝的問題了,應該算是把象棋裏屬於博士那一半棋盤給直接摳掉,直接換上五子棋那樣的作弊程度。

規則都不一樣了好嘛!!你下五個子就贏了,我這邊想將軍卻連你的國王都找不到!

“就像我剛纔所說的,既然我的覺悟敗給了你,我對你就是無條件信任了,哪怕你還不是羅德島的正式幹員,所以,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呢?”

喬戈瘋狂給白金灌着迷魂湯,都被心上人如此讚許和請求了,白金哪能承受得住?

“先,先說好,雖然我很想幫忙,但我不能外出露面,不然我肯定會被無胄盟發現,到時候說不定幫不上忙,還得請博士來保護我了。”

“沒關係,易容一下就好了,相信我的技藝。”

喬戈伸手在身後的洞裏掏摸了一番,隨後從裏面摸出了好幾樣東西,分別是一頂金色的假髮,幾個綠色的蝴蝶結髮卡,還有一個大概是兔女郎用的金色假兔耳朵。

他看着手裏的東西,那張兔子的毛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彷彿有一陣拖長音節的魔音詠唱在耳邊迴響。

第195章 我手持王權,嚼着蘿蔔

“好久不見……瑪嘉烈,這些年來,你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當銀槍親眼見到瑪嘉烈在此的時候,他心裏有很多話想說,甚至差點就把她當成自己的那位戰友,說出向其道歉的話語。

但銀槍深知瑪嘉烈是個不遜於當年臨光騎士的優秀騎士,耀騎士之名雖然只是騎士競技中拿到的,但這也是唯一被銀槍內心所承認的競技騎士名號。

腕豪那個不算,銀槍只是敬佩這位戰士有如騎士,而不是真正的騎士,畢竟他也是外來者,老騎士階級心中的騎士可沒有容易到隨便一個武力高強者就能擔當的地步。

所以當兩人真正面對面,銀槍試圖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只說出了有如家常一般的噓寒問暖,這是發自內心對一位自己所認可騎士的尊重,而不是把她和祖父的功績相提並論。

“我過得很好,皮加索斯爺爺,我見識到了卡西米爾之外的廣袤世界,還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存在着比卡西米爾更多的不平等需要與騎士一般恪守內心的人去打破,雖然困難重重,但與我的戰友們並肩作戰,劫難只會讓我更強大。”

瑪嘉烈雖然只在小時候見過銀槍幾面,但作爲一個臨光家族中真正繼承了臨光騎士衣愕娜耍斎辉敿毑t解過祖父當年的故事,所以也對這位銀槍騎士也印象深刻。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你和你的丈夫回到卡西米爾的原因嗎?你的內心已經足夠強大,志向也不再侷限於此,所以才選擇勇敢面對過去的夢魘。”

當銀槍對着瑪嘉烈說出“你的丈夫”這個詞時,瑪嘉烈才知曉博士的良苦用心。

喬戈時常拿捏着這個關係跑過來調戲瑪嘉烈,弄得她每次都是面紅耳赤,腦袋上燒起了開水,反差萌完全暴露了她這個正經騎士的內心。

但正是因爲飽受喬戈的歷練,面對別人提起她的丈夫,瑪嘉烈才能做到面不改色,神情坦然,不然怕不是早就露餡了。

不過瑪嘉烈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博士雖然的確有想讓她習慣丈夫這個稱呼的“良苦用心”,但絕對不是爲了這個。

“不,皮加索斯爺爺,當年的我的確還太過年輕氣盛,或許瑪恩納叔叔一直是對的,但那僅僅是對於單純的卡西米爾人而言,無論有沒有騎士競技,卡西米爾都封閉太久了,我們需要敞開來去全世界看看。”

“這樣您就會知道,無論騎士競技,還是卡西米爾國民院、監證會,他們都已不再是我的夢魘,而只是理想的第一步踏腳石,當然,我不可能以個人或是耀騎士的身份來說這種大話,而是羅德島代表的身份在述說着一個事實。”

“以凱爾希醫生爲首的以醫術救濟世人者象徵着羅德島的初心,而比我都還要年輕一代的領袖阿米婭則代表着羅德島的未來,另外就是以博士爲首的作戰部,也就是我所在的部門,它意味着我們必須緊緊把握住現在,任何人、任何希望都不能放手。”

銀槍聞言,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作爲一個終生效忠於卡西米爾的老騎士,他本該極力反駁瑪嘉烈如此貶低卡西米爾的言論,但他卻能夠明白,此刻兩人的立場其實是一致的。

除了關於羅德島的事情,瑪嘉烈也只是把他深深藏於內心不敢述說的話語說了出來,果然在內心強大之上,耀騎士即便說是已經大大超越了他這位老銀槍也不爲過。

“你說的沒錯,瑪嘉烈,你所閃耀的光芒已經令我自慚形穢,耀騎士果然實至名歸,這樣我就能放心將關乎卡西米爾未來的事業託付給你了,另外,我需要向你的丈夫道歉。”

“請幫我轉告他,我絕無意侮辱他的氣節,只是……聽到臨光家的小女孩瑪莉婭跟你當年一樣參加了騎士競技,我這老傢伙簡直心急如焚啊,差點就去監證院把會議桌蓋在大騎士長臉上,讓他發兵去搗毀競技場了。”

“如果他無法原諒我,我會同意在卡西米爾的法律框架下接受一場與他的決鬥,無論勝負生死,都絕不會讓他揹負上任何法律上的罪名。”

銀槍騎士的確是真心道歉,但他這番話也雞俚煤埽裢蠛肋@樣的外國人會在意卡西米爾的法律罪名嗎?

他特意提點這麼一下,其實是暗示如果在決鬥中不講武德,雖然沒有罪名,但肯定會遭到老騎士階級和軍方的一致敵視,甚至還會有損他在騎士競技觀醒壑械男蜗螅吘拐l會喜歡一個當写蛩雷约簢乙晃焕先说耐鈬四兀�

“您的道歉我先代他收到了,我也一定會轉告他,不過請您放心,就算他心有介懷,我和博士都會盡全力勸誡他以大局爲重,博士不只是作戰部的領導者,而且在我和他眼中都是導師一般的存在,更像是古代騎士所忠心效力的主上,他一定會聽勸的。”

“……”

本來銀槍聽着前面都沒什麼問題,甚至已經暗自鬆了一口氣,但當瑪嘉烈說到博士在她和腕豪心中的地位時,銀槍卻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卡在喉頭。

你說的跟我看到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雖然銀槍也承認他不該以貌取人,但那個傢伙也不只是兔子的樣貌值得吐槽啊!

而且最後一個比喻放在銀槍眼裏,他不由自主地就聯想到了當卡西米爾還是古代君主制的時候,一隻卡特斯毛茸茸兔子人穿上國王的大紅披風,頭戴頂金王冠,手持寶石權杖坐在王座之上的模樣。

而他自己身爲騎士,卻跟瑪嘉烈還有腕豪一起單膝跪在兔子國王的座下。

最重要的是,握在國王手中的那柄權杖,或是權杖頭上那顆最大的寶石,其中一定有一個是胡蘿蔔形狀的。

我TM的拉特蘭聖屎……

還好銀槍不怎麼上網,不然他這時候恐怕已經把面前的木茶几當鍵盤一樣搬起來砸了。

正說着呢,頂着一雙兔耳朵的正主就從一旁的走廊過道上出現在了銀槍騎士的面前。

“哎呀,早上好呀瑪嘉烈,原來你已經跟這位……額,銀什麼來着,反正是這位老先生見面了,那就麻煩你替我招待一下,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出門去。”

……你看看這傢伙,哪像是個幹大事的人,分明是個市井流氓,我倒是相信腕豪效忠於他了,這兩人一個不講武德一個不講文德,簡直就是天生的搭配,但瑪嘉烈你是怎麼回事?

瑪嘉烈此時也無法知道銀槍騎士的內心在想些什麼,她只是轉過頭去回應着博士。

“好的,我明白了博士,請您一定小心安全,需不需要我招呼一下嘉維爾陪博士一起出……嗯?克洛絲你怎麼也來了,難道還有羅德島的其他人到卡西米爾了嗎?”

“……”

第196章 礫,聞到博士的味道了

被稱呼爲克洛絲的當事人此時是內心是無比懵逼的,儘管她戴着金色的假髮,短雙前馬尾的髮型和綠色髮飾也跟狙擊幹員克洛絲所常裝扮的樣式一樣,頭上還戴着兔耳朵,甚至還故意眯着眼睛,好似羅德島第一盲狙手的作派。

但我是白金啊喂!你這耀騎士難道是匹瞎子天馬嗎???

就算你認不得我的臉,你難道看不見我頭部以下的衣服都還沒換,背後這麼大一縷白色馬尾巴嗎!就算它被故意團成了一團,也沒誰見過這麼大的兔尾巴呀!

當博士對她提出這種奇怪且荒唐的要求時,白金當然不會以爲他是真要自己僞裝成誰去執行任務,她只當是博士喜歡這種情趣,只是在屋內玩點小遊戲而已。

而且博士此時自己變裝成的就是一個純種卡特斯人,白金就覺得如果是博士讓她也戴着卡特斯的耳朵頭飾,豈不是意味着博士組CP的心意?

能有這種待遇,白金當然想跑瑪嘉烈面前秀一下優越感,至於銀槍騎士也在場的事情,反正博士現在又不是腕豪,所以也肯定不會讓銀槍以爲白金是要破壞瑪嘉烈婚姻的第三者,致使她平白又惹上一個仇人。

不過,白金大概不知道的是,銀槍騎士也是來給腕豪送媳婦的。

此時瑪嘉烈的表情不似作僞,甚至還很疑惑地望着白金,心裏大概是在想着爲什麼“克洛絲”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而不說話,要是平時的話,不應該馬上回答一句……

“在~這~裏~喲~”

嗎?

直到兔八哥博士邁着二五八萬的兔腳八字步來到瑪嘉烈的身邊,低頭附耳悄悄說了幾句什麼,瑪嘉烈這才緊鎖眉頭,眯着眼睛重新再把視線挪向“克洛絲”。

“噗!”

然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

白金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是自己來秀恩愛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兔八哥的自帶被動可以扭曲人的認知甚至智商,只不過不好主動控制,但喬戈經驗豐富,無非就是按照卡通裏的套路來,表演得越到位效果越好。

要知道兔八哥自己女裝還能被獵人看成是美女呢,更何況把白金扮成克洛絲呢?只是一旦被人主動戳穿就不會有僞裝效果了。

銀槍騎士則看得滿頭霧水,不明白爲什麼瑪嘉烈會發笑,難道這個金髮的卡特斯女孩不是她的羅德島同事嗎?

“咳,咳,我明白了博士,不過克洛絲畢竟還是個缺乏實戰經驗的幹員,是不是還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幹員與您隨行,起碼能處理一些突發事件呢?”

“emmmm,說得對呀瑪嘉烈,那個,銀槍先生,能不能借老兄你的那位礫騎士來幫個忙,就當是給我充當一下護衛吧。”

銀槍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當然不知道喬博士心中是什麼打着什麼滑稽的主意,他只猜測這是要他用實際行動表態,自己會跟羅德島站在同一邊。

如果將礫派遣給博士,那麼失去護衛後的他就是孤身一人在此處作客,意思就是判斷銀槍騎士究竟信不信任羅德島,其實這倒沒什麼,畢竟瑪嘉烈也在這裏,銀槍不可能不信任自己故友的大孫女。

但最主要的是,如果將礫借給博士外出去拋頭露面的話,知曉銀槍騎士的人自然也認得礫是他的守護騎士,而親眼見到礫在爲羅德島人效力,那就意味着明擺告訴別人他銀槍和羅德島簽訂某種“契約”了。

不過思考只是他表示慎重的習慣,無論從哪個方面着想,銀槍其實都已經有了決斷。

“我就與博士實話實話說了吧,其實我想讓礫加入你們羅德島,其實這件事本來應該是是我親自擔當,但是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倒不如留在卡西米爾,幫你們留意一下監證會高層的情況。”

銀槍特意將礫自己的意願說成是他的,因爲礫根本不會說謊話,要是讓瑪嘉烈知道礫是想去找她老公的,她可能同意嗎?但被銀槍騎士直接塞進來的就不一樣了,怎麼說也得是羅德島高層來考慮一下意見,瑪嘉烈大概沒有很大的發言權。

心裏想了一輩子如何虧欠臨光家,但坑起故友孫女來倒是有一手。

不過這也說明他的確沒有把礫當做外人,甚至爲了讓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與幸福,而寧願犧牲自己的良心。

“那不是挺好嗎,你的找馕掖砹_德島接受了,我作爲作戰部的負責人,也會妥善安排礫小姐職位的,那麼現在,能讓她來幫我個小忙呢?”

“去吧,礫,盡好你的職責,就像跟在我身邊保護我時一樣。”

“是,老爺。”

其實,銀槍本該稱呼礫爲塞諾蜜,這是她的真名,而礫則是她曾經的奴隸代號,意味着像沙礫一般微不足道,但礫卻堅持帶着這個代號成爲了騎士,並以實際行動證明了,沙礫並非微不足道,而是堅不可摧。

只有能被礫真心效忠的人才能知曉她的真名,銀槍也不知所謂的腕豪或是博士是否值得礫去真心託付,這個決定應該由礫自己去判斷,所以他也並沒有在別人面前提起礫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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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礫小姐,既然你家老爺不在,我也就不跟你玩虛的了,把它穿上吧。”

就跟當初對待白金的那一套一樣,博士在白金滿眼既視感的情況下帶着礫來到她的房間,並當場從用掛曆掩蓋的那個門洞裏又掏出了幾個物件。

分別是紅色的兜帽大衣,灰色的短款假髮,以及一個狼耳朵髮飾。

“原來兔八哥先生喜歡這種裝扮嗎?嗯,竟然是挺保守的類型呢。”

“咳咳,倒也不是不行,但其實我更喜歡……”

還沒等喬博士忍不住暴露性癖,他突然就被白金從身後拉住衣領將頭扯了過去,那面上的氣惱表情分明就是醋意大發。

之所以不喫瑪嘉烈的醋,大概是因爲白金自知來的晚點,所以是以挑戰者的身份上位,而礫明明比她要來得還晚,怎麼能比她待遇好呢!

“爲什麼她有新衣服,而我只有這頂假髮!”

“這,這個,克洛絲的狙擊服還沒有你身上穿的這個好呢,有必要……啊!我想到了,稍等我一下,白金小姐。”

只見兔八哥博士一頭扎進門上的兔子洞裏翻找起來,他彎腰漏在外面的屁股果然沒有穿褲子,這都是企鵝和耿鬼時期養成的習慣了,看得礫津津有味。

倒是不懂福瑞的白金滿臉莫名其妙,這不是有兔子毛嗎?你在看個什麼東西啊!

“來了,白金小姐,穿上我特意爲你準備的新裝吧!”

只見此時博士的胳膊上掛着一件底色爲黑色,但圖案非常可愛鮮豔的節日彩裝披風,手裏拿着一卷繃帶,然後還抱着一顆……

南瓜頭。

第197章 偉大的兔八哥冕下前來接見他卑微的奴僕

恰爾內這兩天簡直是如同在油鍋上開着小火被煎熬的一隻小龍蝦,鬼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轉成猛烈的大火,他連班也不敢上家也不敢回,就是拉開窗簾從旅館的窗戶往外瞧去,看哪個路人都像梅什科派來的殺手。

恰爾內內其實與一般的打工仔有着本質上的區別,其實他的確是個聰明人,甚至聰明到早已從資本家的角度看清楚了他自己的位置,他知道自己身爲這些無良公司裏沒有堅實背景的普通員工,只要沒有利用價值,隨時都可能被當做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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