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70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雖然銀槍的語氣看上去灑脫無比,但他是不是果真視死如歸呢?想來他在看到卡西米爾被撥亂反正之前,肯定是捨不得去死的,這也是爲什麼他雖然沒有帶其他護衛,卻依然帶着礫一同前來。

他也不算是特別瞭解腕豪騎士的性情,只不過是看電視上的印象,但銀槍也知道騎士競技賣的都是人設,哪怕是礫傳回來的描述也只是一面之辭,所以其實並沒有多少底數。

正當他內心思考着接下來的應對之策時,載具已經到達佐菲婭莊園附近的地域了,只要在拐過一個角……

砰!

載具就陷進了一個坑裏,不大不小,正好夠卡住一個輪胎。

“襲擊!?”

礫下意識就警戒起來,這的確很像是一般的刺殺套路,想必接下來就會有許多刺客包圍上來甚至是直接火力覆蓋了,難道無胄盟已經大膽到要對勳貴騎士階級直接下手了?

亦或是烏薩斯之類的國外勢力爲了避免他們的“供貨商”暴露,所以要斬草除根?

銀槍自己反倒是神情自若地跟司機一起開門下了車,他見過的惡劣情形不知凡幾,就算真是刺殺又能如何?而且反正坐在車上也只是個活靶子,一包原始炸藥就能報銷掉的東西而已。

“咦?好奇怪的洞啊,這是哪個神經病挖的?”

不過給銀槍開車的司機卻只是個普通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汽車載具的狀況,結果就發現,卡住汽車的坑十分奇怪,首先它的形狀太過規整,就好像有人拿超小型盾構機鑽出來的正圓形一樣,挖個陷阱有必要這樣完美強迫症嗎?

再者,無論司機怎麼趴下去使勁瞅眼瞧,都根本看不到這個洞的底部有多深,彷彿它是一個通向薩卡茲先民故鄉的黝黑無底深淵。

司機的疑呼當然也引起了銀槍和礫的注意,待他們檢查過後也覺得非常奇怪,不過這至少應該不是刺殺了,要弄一個載具陷坑多得是辦法,唯獨不包括這種方式。

洞挖得再深又有什麼用?這麼點大的直徑,光是載具要正好把輪胎給陷進去都得靠邭狻�

不過礫依然沒有放鬆警惕,時刻準備着對付可能會突然出現的敵人,不一會兒,果然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但似乎卻又變了調的聲音。

“嘿,老兄,能把你的這臺討人厭的傢伙挪開嗎?它的大屁股堵住我的祕密通道入口了。”

“……”

銀槍和礫顯然沒料到來人說的話會比現實要更加離奇,當三人齊齊回頭望去時,就只見一隻身高足足一米有餘,身上還穿着大衣,直立行走的毛絨兔子,正一手靠在載具的車頂上,另一手用蘭花指捏着半根胡蘿蔔,半睜半閉着一副死魚眼在跟他們說話。

這是卡特斯族嗎?倒的確很像是先民血統非常純正的高度獸化卡特斯人,但礫和銀槍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仔細一看好像又沒什麼問題。

但就是沒發現,這隻“兔子”根本就是畫風不對。

“我說(咯嘣),別光盯着看不辦事呀(嚼),難道你們指望一隻柔弱、可憐的兔子能是個大力士嗎(嚼)?”

至少,他看上去不是那麼有危險性,除非這是個喜歡嚼着胡蘿蔔,挖出一個隨緣深坑等待着獵物自己靠近送上門的變態卡特斯強迫症殺手。

無論是作爲護衛,還是作爲一個感情豐富的女性,礫的心思都格外敏感,她總覺得這隻兔子身上有某種自己熟悉的特質,只不過還沒等她思考出個所以然,礫的視線就挪到了他那件大衣最顯眼的標誌上。

“老爺,那是羅德島的標誌,他應該也是羅德島的……兔。”

第192章 沒錯,我就是阿米婭的男媽媽!

“羅德島人嗎……呵呵,那祕密通道倒也說得通,在這‘危機四伏’的大騎士領,用他們的技藝給其他不會戰鬥的幹員留下充足退路也是正理。”

本來銀槍還怎麼看怎麼覺得這隻兔子十分怪異,甚至有些滑稽,但一聽說人家是羅德島,態度立馬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甚至自主性地忽略了這個傢伙把所謂祕密通道挖到道路中央的事情。

你就不怕用祕密通道撤離的時候,車輪子把你腦袋連着兔耳朵都給碾了?

歸根究底,還是銀槍身爲一個老將軍,對羅德島在切城以少勝多的那場戰役表示發自內心的由衷欽佩,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戰場可遠比商業聯合會操控的騎士競技要複雜得多。

無論什麼樣的戰術,只要能以最小的己方傷亡達成戰術目標那就是最佳的勝利,更何況羅德島還是在救援平民,十分符合老一輩騎士的價值觀。

而且雖然這看上去是在幫助烏薩斯抵擋暴亂,但實際上卻是攪亂了他們的戰爭計劃,大大拖延了烏薩斯的對外戰爭預備進度,這就直接導致羅德島於銀槍騎士眼中成了卡西米爾的大福星。

所以他纔在與羅德島結盟、彌補自己對臨光家的愧憾、弄死騎士競技項目,以及成全礫騎士的四重目的下選擇以身涉險,直面腕豪騎士的拳頭,在他看來這都是值得的。

“這位老先生很有見地嘛,竟然一眼就理解了我的戰術思路,看來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這隻兔子看上去在誇讚銀槍騎士,但實際上是在沒臉沒皮吹噓自己,這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身上,都足以讓銀槍反感了,但此時卻只會讓人覺得分外和諧,甚至有點想笑。

“呵呵,哪裏哪裏,年輕時也當過一兩年指揮官,此行前來正是赴腕豪騎士的邀約。”

“腕豪騎士?你是說瑟提啊,很不巧,他現在不能跟你見面,大概,也許,可能,就是我讓他先走一步的,沒錯,就是這樣。”

銀槍騎士聞言心中頓時一喜,但隨即又是震驚,喜的是他不用擔心年輕人不講武德,把他這個老將軍往死裏打了,驚的是臨到梅什科選擇暫時妥協的關鍵時刻,怎麼能讓腕豪騎士這等武力擔當離開?

真把梅什科當嚴守契約精神的正規企業了??資本家的良心可能還沒腕豪騎士的拳頭十分之一呢!

也就是桃金娘一根毛毛的水平。

但既然羅德島是經歷過戰爭的組織勢力,而不是單純的醫療公司,銀槍騎士下意識還是想給自己一個相信他們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他有點編不出來。

礫則是單純有點失望,但總歸還是鎮定了下來,老爺已經答應讓她在事後加入羅德島了,只要進入羅德島,總歸有和對方“親密”接觸的時候。

或者說換一種方式,只要一直跟着臨光家的小騎士瑪莉婭,也總歸能見到她的家庭成員不是嗎?

“恕我冒昧,敢問閣下是羅德島何人士,爲什麼要讓腕豪騎士在這種時候離開卡西米爾?”

“我嗎?這個嘛,你可以直接叫我博士,或者……兔寶寶博士。”

“……”

啥?

儘管已經努力放低了姿態,聽到這種回話還是讓銀槍氣不打一處來,老子正在問你生死攸關的事情,你跑這來給我賣萌??

兔寶寶是什麼鬼名字啊!?

還有後面那個博士是什麼意思?你還拿過學位?

“當然,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兔八哥博士,這樣就顯得比較有威嚴,對了,我也是羅德島作戰部的總負責人,代號就是‘博士’,今天剛來到卡西米爾接手瑟提的談判工作。”

‘檢測到玩家今日已開啓娛樂模式,自動抽取今日新皮膚……普通……瘋狂兔八哥,來自《Bugs Bunny》(瘋狂邦尼兔),無匹配程度限制。’

‘ 「兔八哥」:一隻喜歡搞事情,讓惱怒的獵人和狩獵者們摸不着毛毛的快樂兔子,事實證明,即便是將它的才能放到其他與兔子本身根本不相干的領域,也能成爲箇中的翹楚,而且同樣在搞事情。

附帶技能:①全能兔八哥:指定一個目標,直接獲得與對方屬性相同或相對的才能與服飾,時間不限,但同一時間只能指定一個,且無法改變自身屬性值。

例:指定一頭公牛,你就可以穿上牛牛睡衣套,戴上堅硬的牛角帽和公牛角力然後被頂到屁股飛上天空,或是成爲一個技藝嫺熟的鬥牛士,讓公牛累癱在你的兔尾巴下面。

②在卡通裏尋找真實感一定是有點問題:兔八哥身爲無厘頭的卡通人物,能讓它身邊的人或物無意中被動受到卡通定律的影響,再精明的人也會只見被它把腦子帶到溝裏去,再嚴苛的物理定律也必須遵守基本搞笑法。

③狡兔三窟:兔八哥能徒手快速在任何地形裏挖出一個兔子洞,它能通過在任意兩個兔子洞之間實現瞬間移動,也能利用兔子洞來瞬間傳遞物品,當有人進入兔子洞中時,它也能指定其他任何一個兔子洞爲單向出口。

兔子洞遭受一定程度攻擊便會變成普通地洞,當兔八哥皮膚解除時兔子洞也會失效。

④胡蘿蔔成癮症:兔八哥所有主動能力發動一次都必須消耗一根胡蘿蔔,雖然其實兔子的主食並不是胡蘿蔔,而且大量進食胡蘿蔔也會導致普通兔子變得肥胖,一隻就能煮上一鍋,但誰叫它是兔八哥呢?

娛樂模式通用屬性:①不死:你是給大夥帶來快樂的傢伙,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想要歡笑,你的使命就不會結束。

②無傷:有小朋友在看呢!這樣受傷流血很不好,對青少年的壞影響不可估量!

③和諧友愛:任何直接或間接對人發動的攻擊都無法使人受傷或死亡,但會造成加倍的痛感,並在超過致死量後使其強制昏厥。’

毫無疑問,這隻兔子便是今天的博士,可惜沒讓阿米婭見證這一歷史性的時刻,不然她肯定……羨慕博士這雙耳朵的顏色和形狀。

不準玩驢梗!

第193章 兔子不講套路,除非是驢

“作戰部……博士!?”

銀槍騎士肯定沒有渠道知曉切爾諾伯格一戰中博士究竟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甚至沒有聽過博士這個代號,但當聽到博士是作戰部總負責人是,他就知道切城一戰肯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整個羅德島纔多少人?與已經能夠攻陷整座移動城市的整合邉酉鄬梗y道還只需要一個作戰部分部不成?所以銀槍估計,當時這場戰役很可能就是兔寶……博士這個總負責人親自上陣指揮的。

儘管他依然還是覺得博士的名字很彆扭,看那副吊兒郎當的長相也不像是能打出那種漂亮戰績的英武模樣,但……人不可貌相嘛,銀槍都自認自己是老一代人了,這麼多年,當年那種憑將軍武勇衝鋒在前震懾敵軍的戰術被淘汰也是正常的。

想完這一通,銀槍看着博士頓時就順眼了起來,之前還覺得兔寶寶這名字實在荒唐,現在卻已經腦補出一位靜則深藏不露,動則驚濤拍岸的卡特斯人形象,名字當然和樣貌一樣是用來麻痹敵方指揮官的,有什麼問題嗎?

當年赫拉格的代號要是叫肥啾啾,他還指不定怎麼嘲笑輕視赫拉格呢,那又哪能打出後來的驕人戰績?

“久仰大名,在下皮加索斯,曾經用過銀槍騎士的封號,所以如果是認得我的卡西米爾人,都稱我爲銀槍,愧不敢當。”

銀槍主動伸出手去跟兔八哥博士握手,喬戈倒是很配合地握了上去,但嘴裏卻漫不經心地說出了讓銀槍張口吐血的話。

“銀槍騎士(嚼),誒——沒聽說過,而且聽起來也沒有兔八哥威風,(咔嚓)不是嗎?”

“……”

Dnmd拉特蘭聖屎!銀槍騎士怎麼就沒有兔八哥威風了??還有你爲什麼要一邊啃胡蘿蔔一邊說話?這又不是雪茄!

而且久仰大名也並不是說我一定聽過你的名字!這只是正常的交涉辭令而已,你TM怎麼這麼實眨瑳]聽過也別當面說出來啊!!!

銀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內心吐槽量,差點就一口氣沒捯上來當場眼前一黑兩腿一蹬。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兄,瑟提是說過要讓這位礫小姐傳話過去,他是不是說想要打人來着?放心,現在換我接待就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羅德島對每位潛在的合作者都非常友好,除非你說我們CEO是驢。”

“……???”

“誒———(嚼嚼嚼嚼)我是不是多說了點什麼,沒關係,老兄,你就當什麼都沒聽到,現在讓我們出發吧。”

兔八哥博士一口連帶着蘿蔔葉將剩下的蘿蔔一口塞進嘴裏快速咀嚼,那三瓣嘴左右搖晃不停地顫動着,讓人忍不住想要盯着看下去,十分的魔性。

但是兔八哥卻突然伸出手來,在銀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觸碰到了他的手臂,隨後便是嗖地一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兩人就如此瞬間消失在了礫騎士震驚的眼中。

“老,老爺!!”

即便是沒戴上頭盔,無法肆無忌憚釋放天性的礫,此刻也完全掩飾不住面上的驚駭之色,因爲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老爺是如何在她面前消失的,連一點徵兆都沒有,只是觸碰一下人就不見,這便意味着她作爲護衛已經失職了。

不過這肯定也不能怪她,只是超脫了任何人的理解範疇而已。

跟卡通人物認真你就輸了。

“我說,這位土撥鼠小姐,別叫了,你快要把我的耳朵給扯爛了。”

從礫的腳邊傳來剛纔兔八哥的聲音,只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與將載具陷進去的洞坑一模一樣的地洞,似乎連大小都一樣,而兔八哥博士自己則是從裏面露出了半個身子,在地面上一手橫鋪,一手撐臉。

雖然嘴裏嫌棄礫的音量過大,但實際上臉上還是一臉餘裕的表情,不過那是因爲他已經把自己的耳朵當紅繩一樣打了一個手法熟練的漂亮蝴蝶結,這樣就跟塞棉花的效果差不多。

兔子的耳朵真能做到這種事嗎???

就連剛纔還在擔憂老爺安危的礫一時間也是看得愣住了。

“誒,不用擔心,土撥鼠小姐,我只是剛稍帶那位老兄一程而已,現在不是又回來接你了嗎?難道你不跟着過去?把你的手給我。”

應該說不愧是源石技藝千奇百怪的泰拉,礫面對彷彿突破時空一般的詭異瞬間移動現象,竟然想也不想就接受了事實,而且爲了儘快能回到銀槍身邊保護她,她甚至沒有出言懷疑兔八哥博士是不是別有用心,而是直接依言蹲下身來,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說,這位土撥鼠小姐,你其實就是瑟提說的礫騎士,對吧?聽說他們都沒有見過你的真面目,我倒是很榮幸成爲首位見證者,不過在帶你過去之前我必須奉勸你一句。”

兔八哥博士難得將那玩世不恭的慵懶表情擠得認真了一些,不過還是眉頭一高一低,眼皮子半睜半閉的那種。

“我知道有些人的第六感特別強,或許對你來說,這是戰場上的直覺,而在羅德島,我們稱之爲見聞色,相信我,礫小姐,你有這個天賦,就跟另外一種武裝色已經在你身上有了雛形一樣,毫無疑問你是個天才。”

只見兔八哥頭上的長耳朵突然啵兒地一下,甚至不用手就自己將蝴蝶結給撐散了開來,其中一隻耳朵尖尖更是像根手指一樣地彎下來指着礫騎士的鼻子,如此靈活的兔耳朵誰都是第一次見。

不用叫拉普蘭德走過場了,阿米婭做不到。

“所以,等下如果你察覺到了什麼,特別是關於我的事情,只要對你家老爺沒有害處,就不要說出來,藏在你的心裏,總有一天會得到解釋,這個要求做得到嗎?”

喬戈這番話說得已經算是謎語人初級難度了,但在心思敏感的人聽來,其實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沒有差多少級別,唯一不同的是,不明真相的人只能揣測出各種可能性,而礫早在最初就發覺到了異常存在的真相,只是她根本不敢相信而已。

所以儘管喬戈的演技已經很熟練,甚至還敬業到往喉嚨裏塞了一坨胡蘿蔔使得自己的聲音變調,外人看起來也不過是喉結稍微大了一圈而已,但他身上某些已經沉澱下來的氣質是無法改變的,千萬不能小看女人的直覺。

尤其是迫切想要尋找某種情感的女性。

“我明白了,兔八哥先生,我什麼都不會多說的,只要讓我跟在老爺身後就沒有問題。”

“那當然,不過順便提一下,我覺得,你還是叫我兔八哥博士比較好。”

“好的,沒問題呢,兔八哥先生。”

“……”

當兩人以同樣的瞬間移動消失在汽車載具旁和楞逼的司機眼中時,誰也沒有注意到,汽車輪子底下的那個兔子洞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喬戈其實並沒有現挖出一個新兔子洞來,而是用手指扣住之前兔子洞的邊緣用力一拉,把它從汽車底下拉了出來。

就像是擺動一條掉落在地上的項鍊那麼簡單。

emmmmmmm……大概也沒有那麼輕鬆,那還是掉在地上的祖瑪瑪吧。

第194章 我身爲一隻兔子博士,會打洞也很合乎常理

當礫跟着兔八哥來到佐菲婭的宅邸中時,她第一眼看到的當然是銀槍老爺,但隨即就被自家老爺臉上頗爲抽搐的表情吸引到了注意力。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此時三人出現的地方是一處卡西米爾莊園裏基本上都會配備的地窖,低端一點的用來駐藏過冬食物,高端一點就被用來當做紅酒酒窖了。

但這裏最大的不同是,此處裝滿了堆如小山般的胡蘿蔔,而且也僅僅只有胡蘿蔔而已,他們三人正是出現在了一堆胡蘿蔔中間。

如果讓龍門近衛局的人發現了這種異常囤積大量農作物的行爲,恐怕會立刻觸發一級警報外帶PTSD,然後糾集全部兵力試圖搗毀這個窩點吧。

話說最近近衛局對龍門的水果蔬菜市場管控得快跟緝毒組差不多了,之前在某個值得紀念的那一天裏,有過大宗香蕉和蘋果交易出貨量記錄的水果商更是被請到局子裏拘留了二十四小時,喫了三頓雞腿盒飯,最終因沒有其參與“犯罪”的證據而只能將其釋放。

不是吧阿sir!我賣水果也涉嫌犯罪嗎?難不成還有能把香蕉皮做成地雷,蘋果做成炮彈的嗎?那以後龍門人還喫不喫水果了?

閉口!再多嘴,我以恐嚇警官的罪名當場擊斃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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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好無聊啊,有沒有人來跟我下象棋啊,卡西米爾人早上起來就指着這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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