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噗噗噗,噗噗噗。
六坨冰淇淋球接連拋射而出,在半空劃過六道顏色各異的優美弧線後精準地命中了喬老大手中的兩個蛋筒,瞬間就堆疊出了兩個混合口味的三層冰淇淋。
σ(?д?;)臥槽!!!
目睹這一景象的人心頭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剛纔看見涼快蕾繆安用玩具銃給銃騎的“蘋果”逐一點名時的心情,倒不是說這個難度更大,而是因爲實在難以置信。
原來如今國際化綁架不但要計劃周全,身手了得,銃法超神,還得要長得可愛並且精通各種高難度特技的嗎?現在連匪徒都如此內捲了?
“羊女士,你點的混合口味冰淇淋到了。”
萊塔尼亞貴婦顫抖着手從喬老大鰭裏接過冰淇淋,強忍住內心想要把他抱起來搓一頓的衝動,連看都不回頭看一眼就把冰淇淋都遞給了隨從拿着,當然付賬也是隨從來付。
作爲參加過多次萬國會議的來賓,像是蝕刻彈殼這種拉特蘭黑市貨幣肯定是提前預備了很多的,因爲這裏不僅僅是賣各種特產甜點,還能買到收藏品銃械。
當然肯定不能大批量購買,而且跟薩科塔自己的守護銃性能完全不能比,大概就相當於一戰槍械與現代槍械的區別。
但是單論品質依然是精品中的精品,還配有極富拉特蘭宗教藝術風格的紋飾,就像許多維多利亞貴族偏愛的華麗裝飾劍一樣,非常受到上流人士的喜愛。
“還要點些什麼,羊女士?”
大概是注意到了這位貴婦那燒得自己平頭疼的灼熱目光,喬老大歪着嘴抬頭望向她,這番表情更加點燃了她心中那團毛茸茸的“yu火”。
“我能摸摸你嗎!”
嘶~~~~~!
一時間,滿場都是來賓們被她如此大膽言語驚到倒吸涼氣導致北極冰川融化的聲音,這何止是真爺們的純度?簡直就是娘們啊!
“當然不行,我可是企鵝們的老大,身爲老大怎麼能隨便讓別人摸呢?”
來賓們對喬老大的回答一陣無語,卻又不敢當真吐槽,只能權當自己沒看見過博企之前被瑕光用臉貼着肚子抹口水的情形。
但是他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嘛,你作爲開張第一位客戶,的確可以享受一點特殊待遇,僅此一次哦……菜鳥,幹活了!”
“……”
圓嘟嘟的菜鳥菲亞梅塔頓時臭起一張企鵝批臉,不得已只能將手裏的冰淇淋發射器一扔,瞬間雙蹼一蹬就是一個平地肚皮加速衝了過來。
而當她再用一個流暢順滑的前空翻準確地落到這位羊貴婦的手掌中時,菜鳥菲亞梅塔已經一氣呵成地躺好了一個肚皮朝上的“鵝體盛”姿勢,以及那熟練的動物園營業笑容。
足以可見,她在萬國會議前的南風二隊特訓期間中已經將這套“戰術動作”演練了許多遍。
只是經南風特工隊中最可愛的企鵝這麼一搞,情緒幾近失控的不止是那位眼看着鼻血直流就要暈倒過去,但是拼了命也要用臉頰照着菜鳥肚皮狠蹭兩下才終於倒下的羊貴婦,當然還有其他的萬國來賓。
“……我,我也要買冰淇淋!!”
“俺也一樣!”
“給我來個五層的!另外請問抱抱那個最小最圓的企鵝要多少彈殼?我能聯繫在外邊的屬下給我再送五大箱進來嗎?”
剛剛還氣氛頗爲緊張的綁架現場,似乎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狂熱粉絲搶購偶像握手劵的熱鬧場面。
雖然深深陷可愛魔咒的他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奇怪,但放在正在大教堂後廳室休息室門口暗中觀察的教宗眼裏,卻讓他臉上佈滿海嗣精污花般捲成一團的皺紋。
而他身後站着的樞機主教薇爾麗芙和正在照顧昏迷銃騎的萬國信使們也是差不多的“地鐵、教宗、手機.jpg”表情。
更怪的還不止這些,因爲被博企吩咐負責看守他們這些“人質”的臨光、瑕光和史爾特爾三人,似乎完全沒有一點打算認真看守的意思,甚至都還在悠閒地喫着手裏的冰淇淋。
史爾特爾更是左右手開弓輪流一邊舔一下,反正如果真有情況,要動手打架的也是她的“替身”蘇爾特爾。
“不必驚訝,如果沒有這點出人意料之處,博士也就不是博士了。”
……你管這只是叫出人意料而已?連我們薩科塔人都覺得太怪了!這難道就是羅德島的文化嗎?
“但無論如何出人意料,博士始終還是那個博士,他的一言一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爲更多的人帶來公平,與歡笑。”
第685章 老大:我頭硬壁鵝
“給人帶來……公平與歡笑?”
教宗嘴裏品咂着臨光剛纔介紹博士所說的話,不時還看一眼門外那聖潔肅穆的大教堂裏以前絕不曾有過的,宛如喧鬧市井集市般的場景。
最重要的是,那些正熱情高漲的來賓沒有一個是被拉特蘭律法賜福的薩科塔人。
“我,明白了!!”
“……”
薇爾麗芙跟萬國信使們一臉懵逼地看着似乎是突然被那些“企鵝病”患者傳染的教宗,不止是因爲他大聲高呼的舉動,還有從薩科塔共感中實實在在傳達而來的興奮熱切之情。
教宗傳達給其他薩科塔的情緒從來都只有平和與安定,除了研究製作甜點跟喫甜點的時候會有源自薩科塔喜好甜食天性的一點點欣喜,哪裏見過教宗會有如此激烈的情感?
不過共感對於薩科塔而言就像是突然響起的背景純音樂一樣,或許你能從音樂的聲調中聽出情感的基調,但因爲沒有歌詞,所以教宗到底明白了個啥,他們也依然無法知曉。
可還沒等薇爾麗芙發問,一個渾身黑白兩色,即便只看兩顆眼珠子都能感受到絕對狂野的小東西忽然倒掛着窗框從窗口翻了進來,驚得這些薩科塔渾身一顫,無論男女都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只是男性薩科塔還得在那裏稍微撥弄一下,把“蘋果”給塞進去固定好,或者乾脆彎下腰來再夾,整得跟被企鵝勾起了杏充凍一樣。
幸好他們都是技藝高超的銃手,壓銃是老絕活了。
不過涼快蕾繆安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走到門口,越過教宗衝着大教堂裏呼喊。
“老大!發現目標了。”
“什麼,來得正好!”
喬老大雖然嘴裏倔強地說自己絕不能被外人摸,但此刻的他依然還是跟菜鳥肥鴨還有卡哇伊莫斯提馬一起被十幾雙熱情的手包圍在那裏搓圓捏扁,像個軟軟的沙灘球。
唯一能保持最後尊嚴的措施,就是用武術家的見聞色霸氣識別出其中屬於男人的手掌,然後再用二十年功力的企鵝掌將它們一個個啪啪啪全都拍回去。
現在一聽到涼快蕾繆安傳來行動開始的訊號,喬老大頓時精神一震,爲了逃出重圍,當即就使用了他足有三十年功力的高純度武術……
m1917哥倫比亞制史密斯維森!
“讓開!你們這些愚蠢的哺乳動物,不要耽誤我的任務!”
嚇!
畢竟是在拉特蘭品鑑過銃械文化的來賓,他們很容易就分辨出眼前這把左輪手銃無論是材質還是形制都像是真的。
更何況這些企鵝用玩具都能幹倒銃騎,用真銃還得了哇!
於是剛剛還在對着幾隻企鵝“発情”的來賓面對黑洞洞的銃口頓時被嚇得接連後退,讓出了以渾身疵毛的喬老大爲圓心的一個大約半徑一米的圓形空白地帶。
只是舉着左輪的喬老大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些剛剛逮着自己毛毛一頓亂薅的人,只見他喙角微微一翹,便在來賓們驚恐的眼神中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boom!
一朵綵帶跟禮花猛然炸開,竟然還向前方持續噴濺着仙人掌味的奶油,來賓們頓時就被糊了一臉。
而當他們慌忙抹掉自己臉上那些白色的奶油時,就只見喬老大正身處半空用單鰭掛在一根正在升起的繩索上,朝着下方瞥去趾高氣昂的企鵝豆豆眼。
而他的另一隻鰭上則掛着卡哇伊莫斯提馬,莫斯提馬的腳蹼上掛着菜鳥肥鴨。
“今天的遊戲到此爲止了,馬上這裏就會成爲‘慘烈’的戰場,哺乳動物跟卵生動物的叛徒們,出口就在眼前,想要逃命的就趕快挪動你們不生蛋的屁股滾出去。
不過你們將來回想起今天一定會懊悔萬分,因爲你們差點就抓住了南極的掌舵人,偉大的老……嗷!”
忽然就只聽見邦的一聲,正在耍酷的老大那顆平頭猝急不防地在天花板上撞了個火星四濺、雪雉打轉。
不一會兒伸出繩索的那個屋頂天窗外就探出了一個腦後長着一撮呆毛的涼快腦袋,“憨厚”地朝着下邊擺了擺鰭。
“抱歉啊老大,我沒調整好繩子的位置。”
“……沒事,你老大我頭硬的很,快拉我們上去。”
“哦好,那我繼續用力了。”
“誒喂等下!你還沒調繩……”
邦,邦,砰!
……
喬老大頂着一頭牆灰和一張企鵝批臉站在大教堂的屋頂上,身後是被他撞穿了一角的天窗,身前則是三隻憋住不敢笑的企鵝。
“喏,相信你們都已經看到了,我說話向來是言之有據不放大話的,說是頭硬就是頭硬,要不是現在沒有條件,我還能再現場展示一下別的硬!”
“噗……是是,老大,老大說得都對。”
“好了,不要廢話了,我們等的目標在哪?”
“就在……嘔兒~吐吐吐……那裏!”
涼快蕾繆安一邊說着一邊瞬間從嘴裏吐出三個兒童玩具望遠鏡,另外三隻企鵝立刻麻溜地撿起來連口水都不擦,直接懟自己臉上往向她用鰭指明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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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教堂裏情況怎麼樣了?”
雖然尋路者們已經在附近集結完畢,不過安多恩還是隻身來到戍衛隊的包圍隊列前詢問情況。
儘管安多恩在菲亞梅塔眼裏如同青面獠牙的惡鬼,但在不知情的薩科塔眼裏他的聲望雖然不顯,評價卻很高,畢竟安多恩明面上的職責是安魂教堂的神父。
這也代表着教宗對於他的信任,因爲死亡是每個薩科塔都無法避免的去處,同時也是盛大的儀式,總不可能安排一個胡搞亂搞的傢伙負責安魂教堂。
所以戍衛隊對於他的出現並沒有任何防備,甚至主動與他分享起情報。
“那些企鵝匪徒的銃法非常高超,我們的人甚至根本沒法靠近附近建築的狙擊位置,再加上大教堂本就是這個街區的最高點,所以我們能探查到的情報很少。
現在僅能夠得知的是,他們宣稱要用砸碎律法的方式給拉特蘭帶來公平,所以估計正在裏面逼問教宗閣下律法的真實所在。”
安多恩聽見對方說企鵝匪徒也沒有在意,大概以爲這意思匪徒是一羣企鵝種黎博利人,反倒是“公平”這兩個字讓他下意識地抬了抬眼皮,隨後又掩了下去。
他第一反應以爲這些匪徒是尋路者的同志,但隨即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尋路者可不會幹如此偏激的事情,他們的行動目標本質上還是在圍繞着律法打轉。
說白了,雖然安多恩已經在盡力爲其他種族着想,但他還是沒能調出薩科塔的思維框架。
不過安多恩卻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自願成爲人質,孤身前去大教堂與匪徒談判。
因爲安多恩覺得雖然對方很偏激,但畢竟也是爲了達成類似的目標,憑藉自己作爲尋路者領袖的說服力說不定就會讓這起案件有所轉機。
更加絕妙的是,還能有機會直接與教宗對峙並見到律法的真相,如此便能兵不血刃地達成原本的既定目標,最大程度地保留尋路者的力量去幹其它事業。
反正到目前爲止,安多恩還覺得這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兩全其美之策。
於是他先不動聲色地聯絡尋路者成員,安排他們按兵不動,接着纔跟戍衛隊提出“自己”的建議。
“既然想不出好辦法,那不如讓我進去跟這些匪徒試着談一談吧。”
“什麼?那怎麼行,安多恩閣下,那些傢伙都是些極端危險分子,連銃騎都被打敗了。”
“可我剛從醫療隊那裏聽說銃騎的性命皆無憂慮,這說明對方團伙還是有理智的,談判的確是最好的方式,不然還有什麼方法能確保教宗閣下的安全?”
……性命無憂倒是真的,但我覺得或許比死更慘。
戍衛隊沒有明說,畢竟成爲銃騎算是大部分戍衛隊員的終極理想和榮耀,他們當然會發自內心的維護他們。
不過安多恩還是通過薩科塔的共感體會到了他內心的躊躇,只是他以爲那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不必擔心我,當年我也曾是教宗閣下特勤小隊的隊長,只不過因爲某些意外而選擇了退隱,但是面對戰鬥我依然還是時刻做好了思想準備。”
“是,我能明白安多恩閣下的決心,但是……”
這位戍衛隊成員的眼珠子轉了轉,腦袋上的“日光燈”亮度便陡然升高,這說明他想到了一個跟安多恩說明情況的辦法。
“既然您已經決定,我也該向您提醒一下之後可能會面對的情況,拉菲亞,去把醫療隊取下的那些‘特種彈藥’給安多恩閣下看看。”
不用戍衛隊多說,經驗豐富的安多恩也能知道他要給自己看的是匪徒所用的彈藥,的確,對泰拉大地上最爲了解銃械的薩科塔而言,很多時候光是觀察敵人使用的武器或彈藥就能瞭解到關鍵訊息。
而安多恩此時也已經有了初步的推測,能夠擊敗銃騎並壓制住戍衛隊的所有狙擊手,匪徒使用的一定是某種用源石技藝推動的高速狙擊彈,說不定還是對方自主研……
這啥!??
安多恩原本平和的雙眼瞪得如頌眼一般大小,僅僅是因爲戍衛隊送到他手裏來的那根玩具吸盤彈。
第686章 必須要有一個……妙妙屋之王!
“根據對方與我們交換人質時宣稱,這種彈藥名爲‘南極星’特型鎮暴狙擊彈,雖然不具備致命殺傷力,但是對於人體的停止作用極其強悍。
我們中彈的同僚幾乎都僅僅只是中了一發就失去了抵抗能力,也只有銃騎還能撐到兩發。”
“……”
按理說,戍衛隊沒有理由跟安多恩開玩笑,甚至還特意給安多恩看他們隊伍中因爲被“南極星”爆頭而失去意識的狙擊手,他腦門上鼓起的那個肉包還在幽幽地散着紅光。
儘管戍衛隊展示“南極星”特型彈可怕之處的佐證十分充分,讓安多恩不得不信,但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這tm是塑料的!!
不過當安多恩拿着這根“南極星”反覆觀察品鑑,接着檢查上面有無源石技藝的蝕刻印記,甚至將其親手pia在自己的額頭上體驗被擊中時的感覺後,他終於確定……
這tmd不還是個塑料玩具嗎!!?
哪有什麼鬼刻印,真要在上面弄蝕刻工藝,直接就把這塑料給燒乾淨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