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歲相落敗後,尚蜀的其他地方現在作何反應,喬海王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等自己這邊差不多收拾好爛攤子時,離好好博士的睡覺時間已經已經只剩下一個小時左右了。
其實還可以稍微延時一會,但喬戈知道,哪怕他是個口裏泡麪生嚼源石桌子底下藏幹員的屑博士,那也要枸杞泡茶早睡早起猞猁裙裏拽尾巴才叫健全。
所以即便是客棧的天花板上被打了一個大洞,四周好幾條街都無人敢於接近此地,腥诉�是在此繼續着剛纔未完的宴席,甚至連歲老二都有份。
這不是因爲吊燈剛纔一不小心被打爆了嗎,所以現在正在照明的是一隻被網兜吊在天花板上的壺壺,哦不對,是用磷火在發光的炫酷“燈球”。
而這顆燈球正是用來生成歲相的法器核心,同時也是歲相體內的“駕駛艙”。
當然歲老二的黑子現在也被關在了裏面,主要是這三姐妹太過心軟了,特意讓自家犯了錯的二鍋吊在上邊聞聞菜味。
但是喬海王還不能安心入席,因爲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料理妥當。
……
老鯉似乎記得自己剛剛做了一個不算太過漫長的夢,在夢裏他因爲躲避暗敵追殺而飢腸轆轆的時候,正好蹭到了一桌豐盛的酒席,然而卻只顧端着酒杯逼逼賴賴,就是特娘地不喫菜。
喫菜啊!他史爾特爾的!爲什麼不喫?!
急得他直想扇自己的耳光,卻又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扇醒了,醒了之後還發現皎月當頭,廚房閉門緊鎖,只能薅點老壇酸菜方便麪解解饞。
正當他滿心急躁卻始終無法按自己意願行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被博士給單手“舉高高”了,還把一顆拳頭擺在了自己臉上。
大概因爲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所以老鯉也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以第三人稱視角開始指指點點地“自責”了起來。
“你看吧,人家那麼好心好意招待你,你不領情還擱那裝逼,連我都想揍你啊!”
一開始老鯉眼看着“自己”被狠揍,痛覺上並沒有什麼通感,不但津津有味地學習動作,甚至還想掏出本子來記下博士喊出的招式名,可惜夢裏做不到這種事。
但就在喬博莫名其妙地“昇仙”變成鑽石博後再一拳打來時,老鯉忽然感覺左臉頰上一陣火辣辣地疼,簡直就跟被年的舌頭舔過一樣!
‘嗷!’
怎麼回事,他打的不是額頭嗎?爲什麼我會臉疼??
儘管夢裏本來就不講什麼道理,但老鯉還是萬般不解,直到他左臉疼完右臉疼,右臉疼完左臉又開始疼。
……
“這樣老鯉就會醒了嗎?”
槐琥此時有些猶豫地看着剛剛給昏迷不醒地老鯉治療完外傷後,就隨口吩咐她上去給老鯉幾巴掌的喬海王。
羅德島的醫術的確沒得說,在用過神奇的精靈藥之後,老鯉那腫得像馱獸頭一樣的傷勢已經基本沒了痕跡,但他畢竟也算是身心雙重意義上的大病初癒,真的能夠承受槐琥的虎爪嗎?
哪怕槐琥願意相信自己的師父,但老鯉更是與她情同義父般的人,她哪能不慎重行事?
“當然,你要相信我身爲武術家和醫生的技術,老鯉受的僅僅是皮外傷,基本上妥善用藥就能痊癒,換上精靈藥也只是加快速度而已。
真正的問題是老鯉陷入了深度的夢境之中,也就是說他的腦子一半正在編故事,而另一半則在經歷剛剛編好的故事,併爲此而沉迷。
所以我們纔要對他施加外部刺激,才能讓他從那‘溫柔鄉’儘快中清醒過來,以免那歲老二又在他身上留下什麼後手。”
“溫,溫柔鄉?”
“不然呢?老鯉都這個年紀了,沒什麼志向而且還是單身,你覺得他做夢會夢到啥?總不能是夢到一人喫兩碗爛肉面吧?”
槐琥可是正經的龍門大學生,雖然情商很捉急,但生理衛生課什麼還是有上的,當然明白喬海王說的是什麼意思。
於是她有些“芙蘭卡疑”地低頭望了望安詳地躺在席子上的老鯉,腦中似乎怎麼也無法把這張龍臉跟那些情情愛愛什麼的橋段聯繫起來。
“想什麼呢?動手啊。”
“啊?哦!”
這次槐琥沒有後顧之憂了,直接一巴掌朝着老鯉的左臉扇了下去,但她還是太過謹慎,啪地一聲下去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用點力!習武之人怎能如此瞻前顧後,只要你對自己的武術有絕對的信心,那就不該去畏懼使用自己的力量!”
“……”
師父啊,貌似我這是在救人,不是在比武吧?大力難不成還能出奇跡?
儘管心中如此吐槽,槐琥還是依照喬海王的吩咐,直接擼起袖子雙手並用地朝着老鯉的兩側臉啪啪地使出了連環巴掌,效果立竿見影。
僅僅用了三掌,老鯉就猛地睜開了雙眼,發出幾聲驚叫後跟詐屍似得彈了起來,好似剛從噩夢之中驚醒。
“嗯~呃!嘛!啊!!!”
喬海王沒有在意老鯉那彷彿帶着某種氣味的怪聲,而是第一時間上前死死摁住了他的雙肩,然後故作驚喜的大聲詢問道。
“鯉姑娘,你醒了!”
“……?”
老鯉聞言先是愣着眼迷瞪了一會,突然間神色大變,趕忙伸手往自己胸前和褲襠裏伸去,摸索了兩秒鐘之後才如釋重負地長噓一口氣。
“哎呀,嚇死我了!喬兄你別開這種玩笑啊,搞得我還以爲自己睡一覺就變……誒?話說我爲什麼會睡在這裏,我應該是在……梁洵那小子的府上吧?”
望見滿臉迷茫的老鯉,喬海王這才鬆了口氣,他並不知道歲老二能不能獲取老鯉的記憶,但性格和習慣肯定是無法完美模仿的。
就剛纔那幾秒鐘之內千迴百轉的腦回路和下意識的動作,這絕對是老鯉本人無疑了。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情,只要大傢伙都平安無事,而且有我喬海王在此,能有什麼問題呢?來,先幹了這桶我親手調製的糖水給鯉兄補補身體。”
“好好的爲什麼要喝糖水補身體?我又不是來天葵的大姑……喂!等一下,那不是盛飯用的桶嗎?這也太唔唔唔唔……”
急於銷燬自己施加於老鯉身上“罪證”的喬海王哪裏會理睬他的抗議?當然是直接往他嘴裏灌。
反正用樹果果汁調配的糖水也不是藥,沒有什麼是藥三分毒的忌諱,只會讓老鯉遭受莫名蹂躪的身軀迅速恢復活力。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會讓老鯉血氣充盈,燥熱難耐,怕是今晚回不了梁府,只能去找某位胸懷寬廣,價格公道的小姐姐徹夜長談了。
第666章 接下來就靠我喬海王的畫技!
當晚過後,喬海王基本上已經達成了他對年的承諾,至於接下來年要怎麼跟朝廷談判,那是她們這些代理人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畢竟沒有跟朝廷徹底撕破臉,那就也還沒必要讓他這個boss出面鎮場子,只需要讓太傅清楚年的背後有這麼一個能夠蹂躪歲相的猛男撐腰就行了。
至於這位猛男究竟是名爲喬海王的一位凡人?還是大炎的武術之神化身?這些都由得朝廷那邊自己遐想去。
最後的歲老二則是另外一樁事情,那傢伙畢竟還有180份的黑子流落在外,到底要如何處置那就要太傅做出決斷之後,再如何跟其他代理人們商議對策了。
那麼在兩天後的“尚蜀第一武道會”之前,喬海王就只剩下這麼一點點微小的貢獻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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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兔兔不是鋁】:凱爾希醫生(流汗黃豆),您在辦公室嗎?
此時正在辦公的凱爾希看到通訊終端裏來自阿米婭的私人聊天,忽然間心頭一緊,似乎有些不詳的預感傳來。
因爲平時阿米婭無論是跟她聊天還是請教工作,都一般不會用這個流着大顆汗珠的奇怪表情。
因爲一旦用上了,通常都是因爲想要和自己談談關於博士那些難以言說的迷惑行爲該怎樣處理。
比方說在走廊上舉辦環羅德島狗拉雪橇大賽,因爲沒有雪,所以“雪橇”是可露希爾的智能小車們,因爲沒有狗,所以參賽者也都是羅德島的佩洛幹員。
最終的結果出人意料,杜賓以足以媲美企鵝特工們的高超漂移過彎技巧,在最後一道五連fa卡彎用牆壁上的燈帶凹槽成功超車,因此獲得由博士個人提供的冠軍獎勵。
羅德島食堂獨家定製,博士同款下午茶點心套餐年卡!
話說爲什麼那個在學員眼中不苟言笑的鐵面杜賓教官也會去湊這種奇怪幼稚的佩洛熱鬧,甚至還如此熟練啊喂!!
就連凱爾希都不曾料到,博士迷惑行爲的感染力會如此之強,就連她以前自認爲了解其品性的資深同事都在不知不覺間被同化了,這簡直是……挑戰大猞猁“無所不知”的底線呀!
因此凱爾希一直在暗中籌劃着要如何找回場子,上次揭穿年跟喬海王的尾語交流就是一次頌刀小試。
但是凱爾希不曾想過,朋友不再是朋……咳,總之,她必然是低估了這樣做的後果。
不過現在言歸正傳,凱爾希之所以看到阿米婭的信息後感到不妙,那是因爲博士現在明明不在羅德島上,排除其他的可能性後,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面朝陽光春暖花開】:拿來給我吧。
【是兔兔不是鋁】:誒!?爲什麼凱爾希醫生會知道……
【面朝陽光春暖花開】:都說了我無所不知,好了,動作快點,趁我現在儲存的咖啡因還足夠支撐我看完那傢伙的報告而不暈倒。
不一會兒,就只見阿米婭從門口探出半個頭,兩隻耳朵像天線一樣伸進來探測辦公室內的低氣壓,見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怯生生地走進來。
而她手上拿着的是博士此次尚蜀之行傳來的第一份作戰報告,也正如凱爾希所預料的那樣,只此一張紙,還被一副詭異的圖畫佔據了大部分的篇幅。
“……阿米婭,替我給他回信,就說畫得很好,下次再畫就請他喝我親自泡的咖啡。”
“誒?誒!真,真的要這樣說嗎?”
年輕的阿米婭當然聽不懂凱爾希的深意,她只是很奇怪,凱爾希醫生明明每次接到博士的作戰報告都會生氣,那爲什麼還要“獎勵”博士呢?
“你只管轉達原話就行了,反正他肯定能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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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處尚蜀山道從未延及的偏僻山嶺高處,遞交作戰報告後一身輕鬆的喬海王正帶着倆徒弟,師徒三人一同進行山間的武術修煉。
除了指導嵯峨和槐琥的基本功之外,喬海王也在對自己因爲大成功而變異的“武之懷”模式進行着某種感悟。
你要說它強,那倒也是沒有多強,即便是自在極意功,那也只是在具有操作空間的前提下進行各種下意識極限操作而已。
但拋開劇情需要不談,實際情況是任你這個戰鬥力還突破不了大氣層的龜仙人如何操作,也肯定抵擋不了在宇宙裏就能直接一個能量波毀滅星球的弗利沙。
也因此如果光靠所謂的“武術之神”,其實根本不足以對抗擁有毀滅性力量的歲相,真正強的是喬海王這個人。
可事實上“武術之神”也並不弱,因爲它代表的不僅僅是那個人所使出的一招一式,還有武術本身所蘊含的哲學概念。
用神學概念簡單通俗地說,就是信仰武術的力量。
正如投入武術懷抱的烈海王和喬海王那樣,相信自己的武術就會變得更強,而“武術之神”的存在只是將這樣模糊的方式變得更具象化了。
如同創立武術的“宗教”,讓天賦並沒有烈海王如此卓越的武者也能在信仰的引導下更容易地做到“投入武術懷抱”的境界,而這些武者的精神力量也將使得“武術之神”更加強大。
雖然喬海王很樂意在大炎傳播武術的信仰,但他肯定是不會以“武術之神”的名義弄個什麼鬼宗教。
要信,那就信他們自己的武術吧!
至於現在,那就從教導徒弟,整頓尚蜀武林做起吧!
“武術之道除了磨鍊身軀,磨鍊心性也同樣重要,比如一位古代的武術家曾經說過,吾日三省吾身:爲人侄恢液酰颗c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那意思就是,我每天都多次錘鍊自己的身體並思考,爲人是否陰炙阌嬏喽恢覍嶌队梦湫g解決問題?與朋友切磋的時候是否用諏嵱贸鋈α四兀繋煾竵阎玫鸟R步功課今天溫習過了嗎?”
“……噗嗤。”
正當喬海王在跟兩位弟子講解《掄語》的時候,他身後的竹林裏忽然傳來一聲憋不住的輕笑,這足夠讓他感到震驚了。
喬海王正是全神貫注修行的時候,以此時的敏銳感官,哪怕是熟悉尚蜀地形,能力又玄乎的令也不可能不動聲色地從身後接近他。
而現在發出這聲音的人,喬海王卻始終未能察覺。
“來者何人?是對我教導徒弟的方式有什麼意見嗎?”
喬海王回頭凝眼望去,本以爲是什麼危險人物,或者乾脆就是歲老二其他黑子上門,但是他卻驚訝地看見,一頭體態纖細的白鹿從竹林中緩步走了出來。
說白鹿並不確切,因爲它並不一定算是白色,而是白色薄霧般如夢似幻的透明體態,簡直就像是……喬海王化身武術之神後的模樣。
“冒昧打擾,但是求真的渴望驅使着我前來拜訪你,陌生的同胞啊,如果你願意聽我講明緣由的話,請先容我自我介紹,我叫,九色鹿……”
“等等等等,你說你叫……啥?”
喬海王一副鬼見了勇次郎般的神情,要說緣由那還用問嗎?九色鹿這個名字放到他曾經那個世界的“大炎”地界,那可是無數如他一般年歲之人心中的童年福瑞……
咳,不對,雖然上海美術製片的九色鹿從未展現過人形,但那也不妨礙她成爲喬戈的童年女神。
而當泰拉的這位九色鹿見到喬海王似乎對她很是疑惑,於是乾脆就當着他的面化作一位氣質溫潤,宛若清蓮濯水的小姐姐時,喬海王更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高呼。
第667章 善良不可以瑟瑟,但是洞穴
“就是本人!”
喬海王的大聲呼呵讓後邊正在專心蹲馬步的兩人都給嚇了一跳,只是沒有特殊情況或師父的允許,她們也沒法跑去看熱鬧。
雖然喬海王此時的怪異神情不能說是可怕,只能說是非常嚇人,但九色鹿並未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惡意,而是彷彿有種遊子歸鄉般喜形於色的奔放式欣喜。
所以九色鹿小用疑惑的神情可愛地歪了歪頭,難道說對方曾經見過她,甚至可能還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嗎?
不要誤會,九色鹿並沒有談過戀愛,她是庇佑希望的神明,每當這大炎土地上發生戰爭或天災時她都會出現在那裏,盡全力醫治和保護那些遭受到無辜傷害的生命。
儘管她因爲從未向這些凡人透露過姓名而導致她在大炎聲名不顯,甚至還有覬覦九色鹿的居心叵測者散播謠言說哪裏受難哪裏就有她,分明那九色鹿就是散播災禍的人,一定要將其捉拿封印。
至於具體的“封印”地點是不是他家後院的深邃黑暗幻想地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九色鹿以前親力親爲地救助了這麼多生命,總歸有許多純淨善良的心靈會打心底裏感激她的恩惠,而喬海王既然是新生的神明,說不定以前也是被她所救的人。
或者小動物。
“嘿,菩薩姐姐……”
“使不得!我曾經只是一隻在寺廟中長大的白鹿,儘管力量微薄,但也與你一樣是爲了守護這片大地所生之希望而出現的神明,豈敢妄稱菩薩?”
喬海王聞言略微有些錯愕,但稍微想想就理解了,他已經在泰拉上見過許多與那個世界相對的平行個體,除了那隻飛天悍婦yoll幾乎照搬了“肥雞模型”之外,其他還是存在明顯差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