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4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所以,現在想要怎麼敘舊?是直接兩個人一起上來挑戰我,還是祈求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名叫拉普蘭德的落單之狼,嘴角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第60章 你不該搶我的風頭

“你是在侮辱西西里人!要打就直接揮刀,即便是被砍下手腳,我也要撕開你的喉嚨!”

甘比諾根本不用考慮拉普蘭德的問題,碰上那種完全用常識無法理解的對手他或許會束手無策,但面對這位西西里人之敵,他唯有想將對方親手殺死一個念頭。

但卡彭不同,他真正的本事並不是武力,而是貿易的才能與手腕,換句話說,即便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要手中還有活泛的資金,他花上一些時日也依然能夠東山再起。

而且他跟甘比諾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他提供武器裝備,甘比諾提供打手,如今甘比諾連他手下那點家底也被人薅光了,傻子纔會跟他一條心。

“不用理會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傢伙,請你先把話說清楚,你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和你有仇的是當年西西里人的首領,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難道還要爲了一些他手下的殘兵滿世界奔波?”

“閉嘴!卡彭!”

雖然卡彭一點沒說他向拉普蘭德求活命的話,但面對家族死敵還要開口商談本就是示弱的表現,甘比諾當即回頭怒視着卡彭。

在喧鬧法則裏,卡彭和甘比諾的確聯手抵抗拉普蘭德,但那是因爲已經走投無路,而且拉普蘭德也就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但現在她卻開口暗示還有其他的目的,卡彭必然要想辦法爭取一線生機。

“該閉嘴的是你,甘比諾!就是你的愚蠢和魯莽才讓我們陷入這樣的境地!”

這話倒也沒錯,拉普蘭德的戰鬥風格向來是大開大合,能夠刺殺首領憑得是光明正大硬實力而不是暗殺技術,所以她的跟蹤技巧肯定也沒強到哪裏去,就這甘比諾都還能被她跟到龍門來耍橫。

要是換成專精狙擊的卡彭,老早就能發現其行蹤並甩掉她。

“呵呵,跟拋棄了無用頭銜和榮譽的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很多,我真正在找的也是一位故人,還記得德克薩斯家族嗎,我得到的消息稱他們並沒有全部死在敘拉古,而是有一個人逃了出來,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

卡彭沉默了一會,他當然知道德克薩斯家族的倖存者在哪,而且那人還將這個家族名當做了自己的新代號並加入企鵝物流,但他現在是在思考究竟該如何拿捏這個情報。

德克薩斯曾經跟卡彭在龍門見過面,因爲卡彭有過將企鵝物流業務搶過來的想法,並因此特地私下聯繫德克薩斯,希望用重金收買她反水。

但令卡彭沒有想到的是,德克薩斯早已跟過往的黑幫生活劃清了界限,對於卡彭的意圖,她既沒有贊同也沒有惱怒,而是面色平淡地回去報告給了大帝。

那結果當然是失敗了。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感到自己被敵我兩方同時羞辱的0-12-0甘比諾開始狂怒。

“我是不會像那個懦夫一樣祈求苟活的!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西西里人的獠牙!”

甘比諾一手拔出肋下的手槍,一手抽出腰間的格鬥刀,怒號着開槍射擊並朝拉普蘭德衝了過去,被他打斷思緒的卡彭這次當然不會再捨身支援他,而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目送甘比諾的背影。

“啊這……嘻嘻,哈哈哈哈……西西里人的獠牙,不是品鑑過很多次了嗎?這次就免了吧,我已經厭煩了。”

拉普蘭德輕描淡寫地用手中雙刀擋下了甘比諾的子彈,緊接着那刀刃上就浮現出銀白色的刺目光芒,隨後她哈哈大笑,朝着甘比諾揮下一刀。

一顆由凌厲劍氣在空氣中所雕刻出的狼頭朝着目露驚駭的甘比諾疾馳而去,當他被這顆頭顱透體而過,連襯衫下的防彈衣都會撕得粉碎時,這也成爲了他最後的表情。

“呵呵,怎麼樣,被嚇到了嗎?這是礦石病賦予我的力量,雖然有時候會讓我很疼,但戰鬥起來真的很好用。”

看着胸腔被絞成一團碎肉的甘比諾在自己眼前倒下,心情複雜卡彭更加堅定了自己妥協的想法,本來以爲這莽貨還能稍微堅持一會,卻沒想到直接被隔空秒殺,難怪她一個人就能對付甘比諾的手下。

“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的下落,但你必須放我和我現在的家族安全離開。”

“那當然,我從來就不會和人耍心眼,說到做到,要不是他的手下聽不進人說話,你以爲我喜歡廢那閒功夫嗎?”

“……”

感情你把人全殺光了也只是閒工夫而已?

“別拖延!快點告訴我她在哪,如果想哄騙我,下場你應該很清楚了。”

“那我暫且相信你會說話算話,你要找的那個人,現在的代號就是以往的家族名,德克薩斯,而她本人就在……”

正在拉普蘭德滿懷期待地等着他交代出關鍵部分時,忽然間,卡彭身後的車上發出一陣咔響,一朵鐵蓮驟然從虛影中浮現,花瓣縫隙中綻放出煙紫色的華光。

萬袃A倒 -燼向目標區域放置一個隱形的蓮花陷阱爲他提供信標,當陷阱被燼主動激活或被敵人觸發時便會爆炸,被爆炸影響到的區域和目標都會暴露在燼的視野當中。’

卡彭愕然回頭,如此熟悉的場景再次把他心中的恐懼喚了出來,除了那個瘋子殺手,誰還能有這樣充滿着病態藝術感的手法。

“艹!”

明知道這玩意會爆炸,還能把自己的屍體都炸成一朵嬌花的卡彭哪裏還能管得了拉普蘭德的威脅,他當即頭也不回,朝着這輛車和拉普蘭德的反方向拔腿就跑。

如此果斷的舉動,甚至讓拉普蘭德誤以爲卡彭本來就是想欺騙他,而現在這纔是他的逃跑路線。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你逃的掉嗎?該不會以爲我的狼魂就那麼以點施展距……”

砰!

西西里人的黑色轎車突然在拉普蘭德面前炸開,雖然蓮花陷阱的爆炸範圍波及不到她,但汽車爆炸的碎零件卻可以,這致使拉普蘭德不得不中斷她的源石技藝,用兩把量角器爲自己攔下飛來的載具碎片。

而此時,全力奔跑的卡彭已經跑出了她的攻擊範圍。

“擅自登上舞臺的這位小姐,你不該殺了這頭狼,這場演出,我還需要他。”

拉普蘭德愕然回頭,憑她如此敏銳的戰鬥直覺,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自己身後何時已經站着一位身穿戲服的……演員。

第61章 老北燼人了

“嚯~,竟然有人會稱呼我爲小姐,這可真是讓我始料未及啊,甚至一時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對我的稱讚還是侮辱。”

拉普蘭德已經觀察了喬戈好一會,但除了那表面上看起來不像是用來戰鬥的精緻服裝,卻始終也感受不到一點別的深湥@並不代表她經驗不足,而是敗於燼的技巧。

要知道燼是在被艾歐尼亞貴族無限量贊助“藝術演出”之後纔開始愈發囂張的,在這之前,他則是那個隱藏在村鎮之間的恐怖傳說。

甚至在他被捕後,大部分人都還以爲“金魔”是一頭擁有惡魔血脈的食人怪物。

所以對燼而言,收斂殺手氣息的技巧已然臻入化境,只是看他願不願意而已。

“當然是稱讚,無論是否演出,我始終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無論是試圖殺死我,還是即將被我殺死的人。”

不過,膽敢在剛殺死一個黑幫老大的拉普蘭德面前如此說話的人,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那大概就只能是渾身刺撓瘙癢得很,想讓她用量角器幫撓一撓。

“口氣不小啊,呵呵,那麼在你看來,我是哪一種人呢?”

“都不是,我單純只是過來好心提醒一下這位小姐,我不能容忍在演出中被觀兴烈獯驍_,那是一種對藝術漫不經心的褻瀆。”

喬戈此時左手插在腰間,右手則是毫無戒備地下垂着,彷彿真就對拉普蘭德沒有一點敵意,但這種把戲,曾經身爲黑幫頂級打手,現在還淪落爲獨狼的拉普蘭德見得多了。

這分明是一種名爲銃手步態的特殊技巧,無論走路還是站立,左臂總歸是保持着正常動作,而右臂卻從來都不會動彈,就這麼極端放鬆地吊着,完全克服了人體本能。

可一旦有突發狀況,他能在極短地反應時間內,以右手最舒適且最快速的拔銃動作射出第一顆子彈,這就像是拳擊手在出拳之前都是儘量將手臂放鬆到極致,在擊出的瞬間纔會收縮肌肉,達到最大拳力。

銃手步態皆因一位名爲普都的烏薩斯帝國傳奇特工而出名,據說哪怕不用源石技藝,他的拔銃速度也能超越大部分種族的動態視力極限,敵人連殘影都來不及看到就已經命喪當場。

所以即便是在敘拉古,也有許多黑幫銃手刻意模仿銃手步態,雖然基本上都是用來裝逼的樣子貨,但總有幾個對自己敢下狠手的傢伙琢磨出了些味道,也讓拉普蘭德喫過大虧。

“……”

見拉普蘭德的神態似乎越來越緊張,甚至連身後狼尾巴的擺動頻率都在說明她快要按耐不住內心躍躍欲試的戰鬥慾望,喬戈簡直是丈二杜林摸不着頭腦。

我不是都已經把氣息收斂,姿態放低,就只剩下在這裏擺個戲命師經典Pose而已嗎,怎麼你連這都還要欺負我一個“瘸子”?

難道說遊戲裏的檔案出了偏差,拉普蘭德其實是一個單純的戰鬥瘋子?

說你呢傻狗!還瞪我,要不是看在你以前是我老婆的份上,這就給你一發暴擊嚐嚐。

喬戈從來就沒想過,真實原因當然是他今天太過入戲,搞得一開口就是老北燼話,這在正常人聽來已經是屬於陰陽怪氣的挑釁了,拉普蘭德的迪化也在所難免。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舞臺,什麼演出,但是……被打斷的應該是我吧!好不容易纔找到的一條線索被逃走了,你說,要怎麼賠償我?”

拉普蘭德終於忍不住了,面上的表情開始逐漸鬼畜,甚至還能清楚看到她嘴裏的尖利犬牙,這既是對喬戈“挑釁”的回應,也是因爲前功盡棄而想要發泄一番。

憑拉普蘭德對卡彭以往的瞭解,能在外貿上混得開的油滑傢伙,真要打定主意逃跑的話她是很難再找到的,所以才說從甘比諾那兒抓到他是意外之喜。

“恕我失禮白狼小姐,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請不要擅自登上還在進行重要演出的舞臺,如果你真的那麼有表演慾望,我可以酌情接受你的預約,那麼……”

“還在那裏噰歪歪費什麼話,難道沒看出來我就是想打你這個囂張的傢伙一頓嗎?哈哈哈!哪有那麼多規矩,這世上強者就是規矩,用力量來試圖說服我呀!”

拉普蘭德直接打斷了喬戈的話語,隨即舉起她手中的量角……啊不,是舉起日晷刀向喬戈大笑着揮舞了過去,沒有什麼特別的章法與技藝,只是想要試探對方拿捏不清的實力。

“如此暴躁,實在有違我幕布下優雅的格調。”

喬戈早就看出她的意圖,身上穿着亡者板甲的他當然不會懼怕,腳上輕輕一個後踏,便拖着一縷深紅殘影避開了拉普蘭德的下劈,光影特效着實逼格滿滿。

“哦,這就是你的源石技藝嗎?難怪你會像個自戀狂一樣惺惺作態,但這還不夠,在你那雙腿被我斬斷之前多使出來一些讓我看看吧!”

“自戀?偉大的藝術家有資格自戀,因爲任何華麗優美的詩句,都不能與我的作品相配!”

既然對方選擇主動攻擊,喬戈當然也不能含糊,只見他“果然”用右手瞬息之間拔出了腰間造型奇怪的手銃,那速度超越了以往拉普拉德所對戰過的任何銃手,只是在有心提防之下,她並不……

砰!

一聲轟然巨響,內心的戰鬥警鐘像是被一根攻城錘給撞了一下,本來打算用手中雙刀接下子彈的她毫不猶豫地改變了策略,一個戰術翻滾躲開了喬戈射出的彈道。

身後粗壯樹木被子彈擊中的部位被爆成了一堆細碎木屑,這完全不應該是手銃用蝕刻子彈所能發揮出的威力,怎麼說也得是反戰車穿甲彈才勉強對的上號。

“……你果然很厲害。”

從地上迅速爬起的拉普蘭德見狀不但沒有懼怕,反而情緒愈發高漲,只見她手中的劍格日晷亮起銀白色的波紋,並漸漸傳導在刀刃上,整個人的氣勢也由之一變。

如果說剛纔她還像是狂躁的瘋狗,那麼現在,喬戈眼前就只剩下將全身精氣神凝聚在獠牙和爪刺上,帶着無匹覺悟向族羣狼王發起挑戰的一頭孤狼。

第62章 錯失彼此的悲情故事,總是無比迷人

砰……砰……砰!!

接連又是毫不停歇的三槍,喬戈已將一個「低語」彈匣中的貧瘠子彈全部打空,其架勢完全像是要置拉普蘭德於死地,如果是燼本人在此,當然會對打擾他藝術創作的人這麼做。

但喬戈·燼只是個想要“放鬆”一天神經的博士呀,怎麼可能殺妻證道?

要知道配合上神器的燼可是評上了史詩級皮膚的強度,還不是熊那樣的地圖炮攻擊,那必然是屬於強力的點殺型角色,而且燼還能從暴擊率和攻速加成中獲得攻擊力,這意味光是金剷剷和幻影之舞兩件裝備就能讓他攻擊上天。

這子彈如果結結實實地打在拉普蘭德身上,別說日晷刀了,你就是把古米帶來羅德島的銀行大門拿來也擋不住。

但這也不是說拉普蘭德完全沒有應對的辦法,而且喬戈也十分隱晦地在擊發時給她留出了反應時間,以至於一個彈匣的前三發都被她用小驢子打滾躲過去,第四發加強彈更是斬出一道日晷劍氣稍稍偏轉了一下軌跡才勉強擦身。

饒是如此,拉普蘭德除了沾染到一身泥土之外,也還是被加強彈的強勁灼熱氣流給燎去了左側腰間的衣物,裸露出的皮膚呈現出幾乎滿是血痕的擦傷,讓人十分不忍目視。

但拉普蘭德沒有表現出一點痛苦的神情,她曾因黑幫家族破滅而重傷垂死,之後還感染了源石病,所承受過的疼痛遠不止於此,這點傷口根本算不得什麼。

“呵呵呵,哈哈哈哈,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這哪裏是什麼舞臺劇演員,你應該去表演馬戲團的人間大炮,只不過是把參與者的頭轟出去。”

在泰拉世界,銃械威力的最下限決定於設計水準,但上限卻是取決於使用者的源石技藝強度,毫無疑問,拉普蘭德認爲這就是喬戈本人的實力,就像用冷兵器所揮舞出的狼魂一樣。

她一點也不敢驗證,自己如果中上一彈究竟還會不會留下全屍。

“粗鄙的比喻,但是,作爲一個被我看到些許閃光點的素材,我可以原諒你的言辭。”

“閃光點?你是指這個嘛!”

拉普蘭德可不再想聽這傢伙陰陽怪氣了,便揮手對喬戈還以顏色,兩道從劍刃上飛射而出的日晷銀光打斷了他的上彈動作,喬戈只得以一個側滑躲過攻擊。

拉普蘭德於是趁勢欺身而上,她知道如果不佔據主動,遲早要被一槍崩死。

“你休想再打出一發!以爲拿個手銃我就看不出你的風格了嗎?放棄了火力的狙擊手,那就得付出被人近身的代價!”

她覺得光是遠程劍氣還無法威脅到動作迅速的喬戈,近身戰能發揮的空間會更多,事實證明這個選擇非常正確,喬戈完全被拉普蘭德的猛烈攻勢所引導,完全騰不出空來重新上彈。

燼不是不會近戰技巧,但那時候純靠自學,身爲艾歐尼亞平民,他也沒有機會接觸系統性的冷兵器戰法,光有金剷剷提升的反應速度,肯定比不過在整個泰拉也能稱之爲強者的拉普蘭德。

可是,再迅猛的攻擊也不能讓喬戈·燼閉上那張該死的嘴。

“直白卻依然致命的技巧,我覺得你應該代表了一種樸素的極簡主義,但是你的源石技藝施展方式太過粗放了,沒有人警告過你這會加重源石病的症狀嗎?”

“……”

拉普蘭德很想大聲吼出你TM閉嘴這五個字,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這些旁枝末節。

明明對方的動作已經完全被壓制,只需等到一個失誤就可能會被一刀斃命,爲什麼還能如此淡定地閒扯淡?這種心理素質已經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了。

直到她終於找準時機,一刀砍在喬戈收之不及的右手上,只要將這隻手廢掉,對方的威脅度就會斷崖式下降,不能用銃的銃手,就只能逃命。

鐺!

一陣金鐵交加之聲,毫無心理準備的拉普蘭德突然就被自己刀上的反震之力給彈了回來,身形不穩下差點就一個踉蹌後仰在地上。

什麼鬼!?

雖然他手上的確戴了一層金色的臂甲,但拉普蘭德附加了日晷劍氣的刀刃連載具都能一分爲二,沒有道理斬不開這還不足1釐厚的鎧甲。

難道說這也是源石技藝?爲什麼一個銃手會使用戰場重裝人員才配備的技藝啊!!?

在拉普蘭德終於開始心生動搖之時,喬戈也知道不能再跟她磨蹭,因爲他記得拉狗子狼魂可是帶魔傷的,先無論這跟瓦羅蘭的魔法能不能對上號,光憑金剷剷的魔抗想要扛對方的大招還是太過冒險。

即便憑自己疾行的速度,那顆狼頭不見得能追上來,可如果真要混到那份上,舞臺當場就可以掀掉了。

丟人。

“你的舞臺風格,我已經品鑑過了,的確跟我高貴的藝術極爲不搭,但一位追求昇華的藝術家總是會從意想不到之中尋找契機,很湊巧,你可以擔當那一塊璞玉。”

“閉嘴!沒有人說過你很煩嗎!?”

拉普蘭德終於逮到機會說出這句話,但更多的行動,還是重新抬起日晷刀加大源石能量注入,使其變得更加鋒銳的同時,刀身其上也逐漸輕吟起彷彿來自遠方山澗的狼嚎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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