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24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閉嘴!還在試圖給你的同夥打掩護嗎!?”

審訊人員一記重拳打在了羅茲的臉上,但除了將他的頭打得偏了過去之外,他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立刻回過頭來朝着施暴者目露兇光,張開猛虎的獠牙發出懾人的嘶吼。

“……你,你這Son of bXXch,竟然威脅我,來人啊,立刻把他的妻子跟子女帶來這裏,讓他們親眼看看自己的丈夫和父親是怎麼背叛國家的!”

“吼!!你敢!?”

審訊人員明顯是被這充滿野性的狩獵者目光嚇到了,惱羞成怒地要用羅茲的家人威脅他, 但這反而更加激怒了羅茲,於是他開始瘋狂掙紮起來,將前爪固定住的鐐銬竟然有鬆動的跡象。

“……他的狀態不對!”

房間外的斐爾迪南立刻就發現了異常,羅茲·戈登本人雖然是個資深軍人,但能力主要還是體現在指揮上,哪怕本人的戰術素養也不差,但也絕不可能有掙脫鐐銬的這般力量。

這已經是力量型源石技藝的程度了,但在斐爾迪南的細緻觀察下,並沒有發現任何源石技藝發動的跡象,顯然只可能是那種“返祖藥劑”的作用。

其實不用斐爾迪南提醒,他身邊的軍方代表甚至早就準備了一隊手執麻醉醫療槍的軍醫正在待命,因爲那些變成野獸的警察和銀行職員中已經出現過了這種跡象。

返祖之人的某項擁有先民特質的身體指標會獲得巨大增幅,比如那位火雞警官就能用翅膀輕易扇出狂風,並且思想上似乎也會發生某種不可預測的轉變。

如果將這種轉變拿來與原來的形態相比,大概就相當於野生火雞與家養肉火雞的區別,或者更應該說是真正不可被拘束的野生動物,和在動物園中被磨滅了野性的動物的區別。

不過還沒等軍方代表下達指令,羅茲也並未真正掙脫開來時,首先發生異常的反而是旁邊的那隻大鵝,也就是服務經理米爾。

“嘎!!”

“……?”

米爾突然抻着脖子仰天大叫了一聲,把在場包括羅茲在內的所有人都給整楞了,即使是黎博利族也聽不明白他這毫無意義的聲音,只是聽起來格外地痛苦。

“嘎……呃……呃咳!!~~tui!”

米爾就像是短笛大魔王從口裏生蛋一樣猛咳了一聲,肉眼看去似乎什麼都沒有咳出來,可就在下一秒,斐爾迪南身前的防彈玻璃突然砰地一聲遍佈蛛網狀的碎裂痕跡,好似一顆子彈命中了這裏。

眼前的意外突發狀況嚇了斐爾迪南一跳,但還沒等他穩住身形,耳邊陡然傳來了一個彷彿是骷髏頭震動着頸椎上的每一根骨節所發出的詭異腔調。

“給~我,看這裏!”

轟!!!

第620章 不要聽潮就是浪,聽乳就是蒂

事先就塞進了那位經理腹中的「一次性第二炸彈」,這既是喬戈爲安東尼準備的新人禮,也是給斐爾迪南準備的還沒見面的“見面禮”。

儘管聯邦儲蓄銀行的內部情況並沒有開放給記者,但是從地底傳達到地面的劇烈震動,以及後續飛速有軍用救護載具前來接應傷者來看,任何人都不難想象裏面發生了一起怎樣的“事故”。

尤其是在附近蹲守着一隻身材細小,身手靈巧,感官發達,想要解開這場劫案和藥劑之謎的小松許記者的情況下。

可惜這輛小車並非是那個戀手狂吉良吉影的替身周邊,而是船醫的,不然這個“一次性”就應該指的是追蹤並擊殺一個目標後纔會消失,而不是僅僅自爆一次。

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斐爾迪南目前也只能暫時退場,還是將他這個罪魁禍首留給安東尼去解決吧,喬戈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來幹“事業”的。

這也是喬戈要選這家夜總會作爲據點的原因之一,倒不是它有多麼隱蔽,而是因爲它有“配套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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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突然叫我們過來是幹什麼?”

"呵,多半是上頭有什麼吩咐吧,他又要叫我們收斂一點,甚至眼睜睜地看着地盤被別的幫派搶走。"

“不要胡說,薩基!可別忘了當年是誰把你救回來的!”

“那又怎麼樣?他的恩情我早就還過了,但我敬佩的是當年那個敢打敢殺的老闆,可不是現在這個腦子裏只會想着舔帝國城警察屁股的軟蛋!”

此時的夜總會里坐着一票兇悍的黑幫人士,他們是這個黑幫勢力下所屬的分區頭目,理所當然的,他們全都是薩卡茲人。

在帝國城,主要的三大黑幫里人數最多的就是薩卡茲人和佩洛人的幫派,其次就是敘拉古人的幫派。

佩洛幫裏基本都是因爲玻利瓦爾長年戰亂而逃到哥倫比亞來的難民,薩卡茲就更不用提了,內戰和政治清算的難民遍佈全泰拉,而敘拉古人的幫派則不一樣,他們是西西里女士在帝國城開的“貿易分店”。

離開家鄉的薩卡茲人大部分不是當了傭兵就是當了強盜,但在哥倫比亞這繁華的帝國城,顯然黑幫是個更好的選擇,處於鄙視鏈底層的薩卡茲,抱團起來的力量去讓市政府也無法忽視,更能用地下生意大賺一筆。

只可惜眼下這個幫派的老闆已經失去了擴張的野心,他的一味妥協讓手底下的勢力正在被各方勢力蠶食,頭目們都對老闆怨言頗大,只是礙於當年的餘威而對此反應不一罷了。

而這更是違背了當年老闆召集這些人入夥時許下的諾言,沒錯,這個幫派的名字非常直接,就叫“Theresa(特蕾西婭)”。

老闆當年的口號就是不相信皇女已死,於是以召集人手和籌措資金等待爲皇女效忠復國爲由在流落哥倫比亞的薩卡茲羣體中吸引了一大票皇女的十年老粉,這纔有了今天的黑幫地位。

皇女究竟有沒有死,其實這些薩卡茲人比誰都清楚,就像整合愛國者所言,他們的血脈之中是有感應的,所以說句不好聽的,這只不過是給自己第一次幹黑活找個克服心理障礙的藉口。

但每個皇女老粉的心中都藏着一個期盼奇蹟的少年這句話卻是真真的,只不過現實的悽慘使得他們只能將其越藏越深,直到躲進墳墓。

“夠了!都給我閉嘴!要吵你們有本事就當着老闆的面吵,不然就都給我老老實實等老闆交代完再說!”

終於其中一位資歷最老的頭目發話鎮住了場面,他叫索羅,是一位掌握稀有精神類源石技藝薩卡茲奪心魔術師,幫派中有一半的地盤是他當年幫助老闆打下來的,所以他的話語權也僅次於老闆。

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對老闆失望最深也是索羅,本來這次他都打算聯合其他頭目跟老闆攤牌,如果必要的話甚至不惜逼他讓位,但是當索羅走進這間他瀟灑過無數個春宵的夜總會時,卻立刻改變了主意。

‘那裏面究竟有些什麼東西,老闆,您藏的可真深啊……’

索羅死死按住自己的膝蓋以掩飾雙腿的不住顫抖,眼角的餘光根本無法從那個黑漆漆的通道處移開。

那裏是夜總會地下室入口,表面上只是用來當存酒的酒窖,但實際上更深處已經被挖出了多個艙室,分別用來儲存軍火之類的特殊物資,以及製備用來交易的“商品”。

至於是什麼商品,當然是《

eaking Bad》裏用炸雞生意當掩護,在洗衣店的地下實驗室裏做的那種商品。

但這次,精神力發達的索羅卻莫名從中感受到了無比可怕的危機感,就像是老闆在這裏養了一頭會喫火鍋、打麻將,拍電影、鍛爐竈的遠古巨獸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索羅卻並沒有因爲篡權計劃流產而失望,反倒是愈加興奮,因爲他的本來目的就是重振黑幫,估計是以爲老闆之前只不過是在跟警察虛與委蛇,實際上卻暗中準備了一擊制勝的底牌。

然而他期待許久的那個“巍峨”身姿並沒有在陰影中現身,反倒是一個身穿暗紫色西裝,胸口彆着一朵小紅花的高瘦綠髮男子從通道里走了出來,對在場所有的幫派頭目露出他滲人的笑意。

“你是誰?”

“我?嗯~~讓我想想,要怎麼形容才能讓你們這些滿是肌肉的腦瓜子更容易理解呢……我是你們的新老闆喲!”

“……Mother fXXk!你說什麼!?”

頭目們不約而同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怒視着他,要不是進來這裏不能帶武器,他們恐怕已經一槍崩死這個囂張的傢伙了,只有索羅望向喬戈面露驚愕,因爲對方正是他腦海中那強烈危機感的來源。

這時他才明白,原來根本不是老闆準備了什麼底牌,而是直接換了一個老闆。

“你們那個原來的老闆之前在跟警察進行內幕交易,打算出賣你們然後上繳三分之二的的資產以換取污點證人的身份,然後他拿着偷偷藏下的剩餘三分之一遠走高飛,所以呢,我幫你們把他幹掉了,不用謝我。”

喬戈將他們眼中的敵意視若無物,還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其中給老闆預留的首位上,似乎一點不擔心有人會突然暴起偷襲他。

事實上這些頭目裏的確有人是這麼想的,即便喬戈說的事情屬實,而且大部分的頭目也有想要把老闆拉下臺的想法,但這跟被外人幹掉不是一回事,怎麼說也要找回場子來纔對。

但就在有人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索羅再次站了出來,他緩步來到喬戈面前,微眯雙眼仔細地觀察着眼前這個有恃無恐的男人,下巴上的觸鬚發出粘稠的蠕動聲。

“你……到底是誰?”

“嘿嘿嘿,沒想到你們之中竟然還有個聰明人嘛,雖然長得很醜就是了。”

“你!?”

索羅還沒對喬戈的話語做出什麼反應,那些尊敬他的其他頭目就已經忍不住了,紛紛捏着拳頭要上來圍毆他,以大部分薩卡茲人天生見狀的體格和比其他種族更強悍的源石技藝,沒有武器並不是什麼障礙。

但喬戈坐穩的屁股未動分毫,只是輕輕扯開自己上衣領處的一顆西裝紐扣,然後露出了……一大捆源石炸藥。

剛踏出一步的頭目們頓時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隨後惱怒地捶着桌子又坐了回去,試圖用刀槍般的眼神隔空扎死這貨。

“都說了不用謝我,這麼激動地想要表達謝意幹什麼呢?都打擾到我回答這位先生的問題了,那麼關於我是誰這件事,你們可以叫我Joker老闆,或是J先生,至於其他的……蕪苛俸誥。”

“……你在耍我嗎?我不認爲這算是自我介紹。”

“當然沒有啦,不能說的東西就是不能說,但是……你們可以猜一猜,來人啊,翠花,先給諸位老大們上酸菜!”

喬戈的話音剛畢,頂着一副司馬臉的W端着一個裝滿小藥劑瓶的盤子走了進來,她先是狠狠地剜了嬉皮笑臉的喬戈一眼,然後纔將這些瓶子按人頭數分發了下去。

本來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過程,但奈何端盤子的“侍女”卻是一個不屬於這個幫派的薩卡茲人,而且身上那幹練的戰鬥素養很顯眼,理所當然地就引起了頭目們的注意。

於是不多會就有人想起來了她究竟是誰,頓時引起了一陣騷亂。

“這……她不是皇女殿下身邊的那個女侍從嗎!?”

“WTF?讓我看看……真的是她嗎!”

“絕對沒錯!是那個叫W的侍女,喂!你是W對吧!?”

甚至有人當場想要拽住W的手問個明白,但是被她無情地一腳踢翻在地後繼續發完了藥劑瓶,接着W纔來到喬戈身邊翻起白眼站定,內心戲不少。

‘叫誰侍女呢!我可是特蕾西婭殿下的‘貼身’保鏢!聽到沒,是貼身的!’

這時頭目們纔將目光重新聚焦在這個能使喚特萊西婭“侍女”的似笑非笑的陌生男子身上,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唯一的可能性。

“你,你難道是……那個惡,惡靈……”

“噓,不要聽風就是雨哦,不然將來可是要負責任的。”

第621章 是鈴蘭,就一定會發光

雖然當年的內戰因爲特蕾西婭“被刺殺”而輸了,但「巴別塔的惡靈」依然是個如惡靈一般,始終縈繞在內戰雙方薩卡茲人心頭的可怕稱謂。

在平時他們甚至不敢將其完整地說出口,倒不是覺得「巴別塔的惡靈」會用黑魔法詛咒他們,而是因爲一旦被這個稱謂勾起了往日的戰場回憶,就會好幾天都整夜無法入眠,嚴重的甚至會立刻觸發PTSD。

突然有一位頭目用手緊緊捂住脖頸,雙眼暴突彷彿無法呼吸,但還是能從嘴裏發出奇怪的音節,像是一隻被人拎起了脖頸的梅偵探。

“呃~~呃呃啊……嘎!”

咚!

你看,這不就有人當場嘎一下抽過去了嗎?不過也不能怪他,連提起稱號都如此忌諱了,更何況“黑魔王”親臨呢?

雖然喬戈並沒有正面承認自己就是自己,但這反而使得這些薩卡茲黑幫頭目更加確信他就是“惡靈”,或許這就像當初借皇女的名頭加入黑幫一樣,如今也只有“惡靈”的名頭才能給他們的失態找到理由了。

“我說,誰來把這位老兄叫醒一下,看到了咱們的機密卻又不負責任地暈過去,是不是打算裝沒看到啊?這可就叫我難辦了呀。”

這一屋子混黑道的當然都知道所謂的“難辦”其實就是“辦掉他”的意思,但是沒有人敢動彈一下去幫這位暈過去的頭目,估計是生怕這位‘惡靈’要找人立威,然後兩人一起給辦掉。

但實際上即便是喬戈真的成了巴別塔博士也不可能這樣做,戰術機器又不是殺人機器,戰前直接幹掉自己幾位手下立威怎麼可能會對戰術有利呢?生怕其他人不叛變是吧?

因爲在場的薩卡茲除了W之外,其實他們當年都只不過是士兵和小隊長而已,還達不到跟博士直接接觸的級別,只不過是因爲特雷西斯的妖魔化宣傳再加上互相之間的以訛傳訛纔會演化理解成這副模樣。

只有唯一一個被喬戈“花京院”表揚的索羅嘆了一口氣,隨後對這位暈厥過去的黑幫頭目施放了安定心神的醫療技藝使其緩緩甦醒,這讓喬戈眼前一亮,頓時覺得這位奪心魔老兄可堪大用。

不是僅僅因爲他的情商高,而是因爲這麼一個傳聞中喜好控制心靈甚至吞食腦漿的奪心魔竟然會醫療技藝,這豈不是跟華法琳……啊,這個不算,這貨還整天想騙博士喝她的血魔紅茶呢。

總之就是暗合了羅德島醫療部的宗旨……只有學醫才能變強。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就讓我來宣佈一下,從今往後,Theresa所有原業務全部取消,高利貸收不回的就不要了,毒貨全部銷燬,至於其他的什麼軍火小玩意你們留着收藏也無所謂。

從現在起,Theresa只有一個買賣,那就是賣你們面前的這瓶小可愛,我叫它‘烏托邦’,一種能夠喚醒體內原始力量的強大藥劑,假以時日,它必將風靡帝國城乃至整個哥倫比亞。

怎樣,我話已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

話說完半天,底下這羣人還是噤若寒蟬,一個悶屁都打不出,但喬戈相信他們內心絕不可能同意,這就像是有人突然要強行噶掉你賴以生存的牛牛根子,說馬上給你換一根更吊更牛逼的,你信嗎?

但直接當做他們默認同意也是不行的,那樣的話怕不是等他們回去就開始陽奉陰違做小動作,喬戈可沒那閒工夫一個個去整頓教訓。

俗話說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只要讓他們看到烏托邦的潛力,自然就看不上那點小打小鬧的黑幫生意了。

於是喬戈給了索羅一個挑眉,靠在椅子扶手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是怎麼想的呢,聰明的奪心魔先生?”

“……請叫我索羅吧,Joker老闆,我想我們大家都想知道的是這個藥劑的實際效果究竟怎麼樣,畢竟光是用‘原始力量’來形容,我們這些沒見識的底層人士也沒有辦法想象啊。”

索羅很無奈地被迫成爲了黑幫頭目們的話事代表,雖然看得出來這位‘惡靈’並不想殺他們,但或許他所智蟮淖罱K目的會比那更加危險。

“問得好,那麼就由你來喝了它證明給大家看吧!”

"……”

索羅愣了兩秒鐘,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打死不當出頭鳥的黑幫頭目,再轉回來用雙眼盯着喬戈,他其實內心很想掙扎反抗一下,奈何他的精神預感正瘋狂警告着他自己千萬不要做傻事。

就像是面對着刃牙宮本武藏的意識流刀法一樣,身體還沒動,精神卻已經被斬中數刀,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眼見是躲不過去了,索羅猶豫片刻後只得喝下了自己面前的烏托邦藥劑。

“……額!”

烏托邦病毒就像是它的同類產品兔八哥病毒一樣起效非常之快,在一陣宛如蒸汽外泄的白色雲霧之後,索羅的人形身軀開始拉長變瘦,下巴上的觸鬚急速生長,面部跟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原本只是像個褐色男性德萊尼人的索羅,幾秒鐘之內便成爲了一個頂着章魚腦袋的奪心魔模樣。

“索,索羅!?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沒事吧!”

眼見索羅如此異變,其他受到震撼的薩卡茲頭目們終於捨得開口了,但索羅卻頭也不轉,只是微微仰頭緊閉雙眼,似乎是在細細品味着什麼。

“……我,很好,我從未感到如此清醒,舒暢,還有這如臂使指的強大力量,實在是……太棒了!”

索羅在激動地吶喊宣泄着,烏托邦賦予了他更加強大的精神力加成,這使得他的源石技藝更上了一個臺階,然而副作用便是他開始像個真正的奪心魔一樣思考,理所當然的他會想要反抗喬戈,甚至試圖用精神技藝操控他。

可是當他猛得睜眼將精神力波長送出時,所看到的卻不是那‘惡靈’的形狀,而是一輪宛如正午之耀的“太陽”直射他的雙目,驚得他以手捂眼趕忙跪倒在地,不敢再直視那偉岸的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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