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這當然也是博士想要看到的效果,經過“多年”的擼貓貓經驗,喬戈深切得知無論大貓還是小貓都擁有一顆無法強迫的自由之心,想要當個貓主子,你得讓貓貓自己心服口服纔行。
“我們到了。”
不一會兒,塞雷婭的聲音打斷了安東尼的思緒,他側頭扒拉開自己手臂上的毛毛往窗外望去,發現是一家閃着霓虹燈光的豪華夜總會,從門口站着的兩個凶神惡煞的薩卡茲門班來看,絕對是一家黑幫夜總會。
此時時間快到夜半,儘管帝國城的夜生活非常豐富,但也有尋常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地帶,帝國城裏多得是窮兇極惡的黑幫組織,但其存在未必不是沒有意義。
帝國城宛如揠苗助長般的發展速度讓市政府很難全面顧及到所有階層的秩序,理所當然,他們得先保證有錢人的舒適以及中層的相對平穩,而對下層則暫時選擇了故意疏忽以節省警力,理所當然就滋生出了黑幫組織。
黑幫建立的地下秩序當然也能算秩序,而政府和警方需要做的僅僅只是適時地敲打警告各個黑幫的老大讓他們在某些時期不要互相火拼搶地盤搞得太過分,就像獵鴨季節不能獵兔,獵兔季節不能獵鴨的規矩一樣。
這也未必不能算是一種相對平穩。
不過黑幫的氣質再怎麼可怕,跟一整個監獄的囚犯甚至死囚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當自由囚犯安東尼那碩大雄壯的身軀從廂型車“狹小”的空間裏舒展開來時,頓時就把那兩個薩卡茲門班給驚到了。
而另外三個妹子則躲在安東尼的身後,十分具有安全感。
當那兩個薩卡茲門班猶豫着要不要向裏面回報有人要過來找茬,甚至當場掏出武器時,從駕駛位上下來的塞雷婭解除了他們的誤會。
“去個人通報,我來見你們的老闆。”
兩個門班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略帶遲疑地對塞雷婭問道。
“請問您是要見哪位老闆?”
“死人有什麼好見的,當然是你們的新老闆Mr.J!”
眼見塞雷婭跟老闆的交代對上了號,門班們立刻換了一副宛如客棧店小二般的面孔,就差一邊搓手一邊賠笑着問客官您打尖兒還是住店了。
然而下一秒這倆人還真就從身後各自掏出一塊白抹布搭在箭頭,朝她做了一個揖。
“原來是老闆的心腹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您老裏邊請。”
“……”
塞雷婭以手扶額,用胸前的蘭頓之兆想也知道這是誰教的,但她什麼也沒有說,而是徑直帶不明覺厲的安東尼他們走了進去。
進門後沒多久他們便發現了一套擺在門廳內的炫酷動力甲,有點像是貴族們喜歡在室內擺一套根本不用着的閃亮鎧甲的意思,最讓人驚奇的是,這動力甲的手裏竟然還抱着一隻貓貓,兩者相結合頗有一種美女與野獸的對比感。
這是什麼新的藝術審美嗎?卡夫卡剛想湊上去看個明白,卻沒曾想被從動力甲內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歡迎回來,任務順利嗎,塞雷婭小姐?”
“還算順利,難以想象哥倫比亞的秩序已經崩壞成了這副模樣,一所監獄足足混進去了上百個殺手,不過都不難辦,博……J先生現在在哪?”
“不愧是塞雷婭小姐啊,要是我也能……啊,抱歉,J先生一直在等塞雷婭小姐回來呢,您知道的,他這些天不需要那麼規律的睡眠了,所以稍微有點……放縱自己呢。”
塞雷婭肯定以爲傑西卡說的放縱自己就是趴在女人的肚皮上不動窩,畢竟這裏原本就是間黑幫夜總會,有那種交易實數再正常不過了。
“什麼!?身爲指揮者卻帶頭縱情聲色,這還如何嚴格管束隊伍!你身爲部下當然有權監督,爲什麼不去勸說阻止他?”
“這……我,我真的勸不了呀,要,要不塞雷婭小姐您去管管吧?”
動力甲中傳出來的過於弱氣的哭腔簡直讓還是外人的安東尼他們差點沒摔個趔趄,誰能想到一臺如此威猛的殺器中裝卻是一個貓貓頭美少女呢?
如果他們還能知道,這個貓貓頭美少女的家世很可能是隱藏的泰拉首富,並且她本人也擁有哥倫比亞最大武器供應商雷神工業的實際控制權,恐怕會當場三觀崩裂。
“……也對,我這就去!”
塞雷婭氣呼呼地直接朝着傑西卡手中貓貓用爪子指出的方向走去,安東尼幾人面面相覷,眼見穿着動力甲的人沒有阻止他們,最終只能硬着頭皮也跟上去。
塞雷婭剛來到一處挽起簾子的夜總會豪華包房前,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就是那種猛烈的吸氣聲,之後還伴隨着喬戈舒爽的低聲shen吟。
稍微有點社會經驗的人恐怕都會聯想到同一件事,更何況這裏還是個黑幫夜總會。
塞雷婭頓時怒角衝冠,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好你個博士,枉我這麼相信你,還把伊芙利特交託給你照顧,沒想到你除了是個LSP,竟然還有這種惡劣的嗜好!
頓時塞雷婭把什麼任務代號都給忘記了,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跟喬戈決鬥,用拳頭狠狠地打醒他。
“博士!!!你這個混……誒?”
然而當她一腳踏穿地板走進包房時,眼前看到的景象卻與心中所想大相徑庭,她也總算明白爲什麼傑西卡說她勸不了喬戈。
因爲傑西卡來了也一樣要被吸。
第618章 尷尬總是能激發行動力
“原來是我們的塞雷婭回來了,任務中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和麻煩吧?”
一個人要跟這麼多幹員打交道,甚至一次三匹……總之喬戈的臉皮早已不是最初那個僅僅只是自信心膨脹的大學生級別了,而是堪比蘭頓之兆加自然之力。
即使被人撞破自己在跟純情少貓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也絲毫不怵,倒是年輕的貓貓阿掙扎着想要逃離塞雷婭和她身後腥说囊暰�,結果被喬戈連頭都不用轉就反手撈回來抱在腿上輕輕撫摸着脊背上的毛毛,待遇活像只真貓。
“喵!”
就連安東尼也被喬戈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貓貓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強者”作派震懾到了,而且塞雷婭剛纔的確叫了他博士,對吧?
“啊……啊,沒什麼麻煩,一切都很順利。”
“是嘛,那真是辛苦你了,不過你的腳爲什麼踩到地板下面去了呢?”
“哦,這,這個啊,因爲最近長胖了一點,不小心壓塌了地板。”
不愧是鑽石大直女塞雷婭,這種在別的女性觀念裏完全是禁語的話也能面不改色地隨口說出來,哪怕她說的是她自己。
“不會吧,我記得你身材很好,而且經常去訓練室,怎麼會胖呢?”
“因,因爲……因爲赫默最近老是約我出去喫飯,一不小心就喫太多了。”
“……”
行吧,本來喬戈還想再多調xi一下塞雷婭的,但看在人家討個媳婦也不容易,別整得等下禍從口出又鬧出家庭矛盾,可憐的伊芙利特又得夾在中間放小火龍了。
“咳,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就先去休息吧,還有什麼事情要找我的嗎?”
“沒有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塞雷婭的演技確實不怎麼樣,儘管她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那條用力過猛的腿從地板下面拔出來,接着從容不迫地走出門,但結果還是因爲剛對博士說了謊話而過於緊張,猛地一拔就連帶着拔出了一大塊木地板。
然後大概是因爲小腿上串着一塊木板走路不太雅觀,又不不好意思在博士的審視目光下多待一會兒,塞雷婭竟心下一橫,回頭就是一個單腳起跳,像傑尼龜的火箭頭錘一樣朝着牆壁上飛撞了過去。
轟!
隨着一陣驚呆門外安東尼的破牆轟隆聲,塞雷婭在半空中用另一隻腳蹬碎了小腿上的木板,然後以一個教科書般標準的戰術翻滾平穩落地,最後只給腥嗽跔澤系拇蠖囱Y留下了一個即使是在倉惶逃離也依然無比堅實的娘們背影。
“喂,好歹從門裏飛出去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挑選到,然後‘請’別人送給我的絕佳據點呢,哈哈哈哈……
抱歉,讓諸位見笑了,那麼,你們其中這位塊頭最大的肯定就是安東尼先生了,還有你這位黎博利小姐應當就是赫默推薦的卡夫……”
“嗚哇!!”
喬戈話都還沒說話,卡夫卡卻先因爲被他突然提起名字而嚇得驚叫起來。
卡夫卡的職業其實並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園藝師,她是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哥倫比亞灰色地帶的黑幫人士,只因爲赫默曾對她有恩,她就義不容辭地接受了赫默的委託作爲囚犯潛入到了監獄之中。
按理說像她這樣有膽識有資歷的人不應當被一個“黑幫老闆”嚇成這樣,但正因爲卡夫卡在這方面的經驗豐富,纔會讓她充分認識到喬戈根本不像是什麼“老闆”。
因爲黑幫老大說白了就是一個養了一幫子打手的非法商人,其目的無非就是爲了賺錢,但從這個男人似笑非笑的危險眼神判斷,卡夫卡只覺得他大概更喜歡看到堆滿一整個倉庫的鈔票在烈火中熊熊燃燒。
鑑於她目前還完全不瞭解喬戈,所以卡夫卡一點也不懷疑那堆燃燒的鈔票上有她躺屍的位置。
“不要緊張嘛,卡夫卡小姐,赫默醫生可是對你讚譽有加,而且強烈推薦你加入羅德島。”
“啊這,還是不用了吧,我之後就打算離開這裏,讓赫默醫生不用擔心我……”
“可是你已經感染源石病了,不是嗎?走又能走到哪裏去呢?”
“……你爲什麼會知道!?”
這件事情卡夫卡幾乎隱瞞住了包括赫默在內的所有人,沒想到卻在此時被喬戈一言道破。
“嘿嘿,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在羅德島也是位醫生啊,就連我腿上這個小傢伙也是醫生哦。”
“誰是小傢伙啊……喵!”
“啊!!貓,貓說話了!?”
喬戈特意逆毛擼了一把貓貓阿,把他摸得渾身炸毛,一不留神就說出句人話再次嚇了卡夫卡一跳,只是沒有嚇到安東尼,或許是因爲他身爲菲林族早就看出貓貓阿那充滿人性的表情並不像一隻普通的貓。
“總之既然赫默醫生說了要留下你,那當然也是爲了你好,你該不會……想要開口拒絕我吧?”
喬戈突然變了臉色,兩隻眼睛蒙上了一層不知從何而來的陰影,唯獨那半張嘴角開裂一般的笑意尚在卡夫卡的眼前,讓人不由得膽寒發豎、心驚肉跳。
“……噫!!!我同意,我同意就是了!不,不要用錢燒死我呀!”
卡夫卡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腦海中的幻想說了出來,幸好沒有人把它當真,只是覺得這個羅德島博士的面相屬實兇惡,但安東尼卻反而覺得對方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他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爲何,最後安東尼也只能歸咎於自己也是那種外貌兇殘但內心細膩善良的類型,總不能是什麼對菲林特攻之類的離譜源石技藝吧?
“這就對了嘛,另外就是你了,安東尼先生,我充分理解你的遭遇,雖說你的父親本人並不無辜,但對方的本意卻與仇恨無關,而是更加喪心病狂的目的,所以我對你也只有一個問題,你想要……親手了結這場恩怨嗎?”
“……想。”
安東尼思考了大概五秒鐘,但說出來的話卻只有極其簡略的一個字,充分映照着他嚮往強大和自由的內心。
“很好,塞雷婭應該已經和你說過羅德島的事情了,如果你認同我們的理念,那麼就非常歡迎你的加入,羅德島不會讓你失望,這是我作爲博士的承諾。
呵呵呵,而且明天還會有一份新人見面禮等着你,是跟萊茵生命有關的,到時候看看電視裏的新聞你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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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戈“勸”服卡夫卡的時候,塞雷婭已經逃離了那個無比尷尬的地方,將自己關在了喬戈爲她準備的房間裏,等臉上燙人的溫度終於漸漸褪去,這才準備脫下身上的僞裝獄警服洗漱一番。
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塞雷婭渾身一顫,估計以爲是博士來找她,於是繼續冷靜了片刻,這才輕咳一聲。用一如既往古井無波的沉穩聲音詢問來人。
“咳,哪位?”
“是我。”
門外的聲音令塞雷婭意想不到,雖然這人她肯定認識,但平時並沒有什麼交集,甚至還可以說有點互相看不慣對方的作風,不過既然是任務的隊友,塞雷婭並沒有要故意甩臉子的意思。
“何事?如果不是緊急事務的話就請先等一等吧。”
“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就是想問問,你剛纔穿的那套衣服還要用嗎?不用的話……能不能借給我穿穿呢?”
“?”
第619章 烤~雞,要~沒~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要打擾我的工作?”
萊茵生命能量科主任斐爾迪南一大早就接到了軍方的電話,要求他前來帝國城聯邦儲蓄銀行指認物件,雖說昨天那場奇妙的銀行大劫案已經全國皆知,但並不一定包括他們這些研究人員。
哪怕斐爾迪南是萊茵生命高層裏跟軍方走得最近的那個,但他既然能夠得到總轄的認可,就說明他依然是一位接觸的科研人士,只不過在科研項目之外的閒暇愛好是攀權附貴而已。
對於正經的研究人員來說,一個項目的某個細節一鑽研就是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月才得出結果也是正常情況,爲了追求效率,一般生活起居都是交由助手照顧,獲知外界新聞頂多也就是喫飯時看兩眼助手遞上來的簡報。
但昨天發生的新聞,助手的簡報至少也要到今天中午纔會整理好送來,斐爾迪南自然不會看到,於是就有了他現在質問軍方代表的情景。
順便一提,斐爾迪南是一位來自伊比利亞的移民,陸上阿戈爾族,至於具體種屬嘛,從他背後伸出的幾根黏滑觸手就知道,是章魚博士……咳,總之就是章魚。
當然是那種信奉科學的章魚,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章魚。
“斐爾迪南博士,昨天聯邦儲蓄遭遇了劫匪,我們目前還尚未得知具體被劫走了什麼東西,而且劫匪還使用了一種非常奇特的藥劑,這些都需要您的協助調查。”
“什麼!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堂堂帝國城聯邦儲蓄也會被搶劫!?駐守的軍隊呢?劫匪抓到了沒有!”
銀行裏可不止能夠存錢,還能夠存儲許多不太想讓其他主任看到的實驗資料和數據,反正跟斐爾迪南合作的實際交易對象也是軍方背後的財團,這就相當於把資料存到了財團自家的保險櫃。
通常意義上,哥倫比亞的確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誰能想到這種離譜的事情還真就發生了呢?
“請冷靜一下,斐爾迪南博士,稍後會有專門人員給您解釋相關的事宜,但現在您只需要知道,這夥劫匪非同一般,其背後必定有着針對哥倫比亞的巨大陰终卺j釀,我們急需您的協助。”
要是換個別的家裏蹲研究員來恐怕就被軍方代表的這套說辭唬住了,但斐爾迪南畢竟經常跟他們打交道,當然知道這裏面有些什麼潛臺詞。
意思是駐守的軍隊沒能攔下和抓到匪徒,當官的沒有臉面明說,所以纔會交給手下人去解釋,可斐爾迪南並不知道其實比這要更丟臉,因爲他本以爲這是那種怪盜似的高科技劫匪,人都跑了駐軍還沒有察覺。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劫匪直接從正門走進來,還把駐軍給全打爆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推卸責任的問題不可能跟軍方爭論得清,目前最緊要的還是檢查一下自己存在這裏的實驗資料有沒有被搶,沒有則說明這起所謂的陰指麩o關,萬一真被搶了的話,也要分清楚丟的是哪部分再作對策。
大概就是提前做好僞證和媒體聲明,等到有人公開這些實驗資料的時候纔好狡辯,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讓公開者背後中18槍自殺而死,然後用驅逐大炎外交官的新聞將熱度遮掩過去,畢竟這就是資本主義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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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趕快交代,上面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你真要把我逼到那份上,或許我也只能做出一些可怕的決定來逼你開口了,快說!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誰又是他們的內應!”
當斐爾迪南被軍方代表帶領到金庫之中時,他們首先就來到了一處隔着防彈單項透視玻璃的房間窗前,也就是那種只能從外側看到裏側,但裏側看不到外側的審訊用房間。
裏面除了軍方的審訊人員,就只有兩個被牢牢靠在座椅上的嫌疑“人”,分別是那位前廳服務經理米爾·史迪威,和駐軍的指揮官羅茲·戈登中校。
當然,之所以要在人上面打引號,那是因爲他們現在都不是人形了,米爾是一隻白毛的大鵝,而羅茲則是一隻老虎。
米爾是被人目擊到將劫匪帶入銀行,而且進入VIP室談了很長一段時間,而羅茲的責任主要是阻擊劫匪不力,但他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軍事法庭的原因,則是他聲稱劫匪的目的僅僅只是搶幾百萬聯邦刀。
“闖入哥倫比亞防衛最嚴密的銀行,破解所有機關,擊敗幾乎一整支守衛駐軍,就爲了區區幾百萬聯邦刀!?就連如今的大統領也不會信你的鬼話,你是當我傻還是我們冰雪聰明的大統領傻!?”
“……我知道這聽起來難以置信,但這就是我親眼所見的事實,有些瘋子根本不在乎尋常人所追求的東西,他只是想看到帝國城成爲整個泰拉舞臺上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