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161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這種懷疑對已經習慣將自己隱藏在暗處的黑來說幾乎可以無視,根本算不得挑釁,但也從側面體現了目標人物的強大,讓黑從差點失去理智的怒火中脫離,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謹慎。

凡事過猶不及,確切的說,現在的黑纔是集怒氣力量與殺手冷靜於一身,達成完美ping衡的最強狀態。

“致勝的方法是什麼,告訴我,我這就去找他。”

“很簡單,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只見拉普蘭德從挎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黑,黑接過後打開一看,裏面僅僅只是一枚奇怪的黑色子彈。

第454章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吧

就在黑接受拉普蘭德傾情指導之時,赫爾曼這邊也同樣收到了關鍵消息。

或許這樣形容不太準確,因爲手下向他遞過來的並不是什麼機密情報,而是一張遊樂園的“廣告傳單”。

傳單上除了最頂端的“加里森遊樂園”標題外便再沒有任何文字,剩下的只是漆黑帷幕中漸漸顯露出的半張蒼白麪具,以及面具眼眶中隱約閃爍的一顆眼瞳。

整個“廣告”的風格充滿着神祕與懸疑,雖然除了地點之外沒有說明任何信息,但光是一幅畫面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慄,同時又情不自禁地心生嚮往想要一探究竟。

但這僅僅只是無關人士的看法,對赫爾曼來說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因爲那張面具他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還有……傳單邊幅上那與女兒送給自己的信紙完全一致的維多利亞風花紋。

“這是哪裏來的?”

“是一個卡特斯族的報童小女孩在第一大道的人行道上分發的,據她所說,這是汐斯塔報社收到的一個鉅額廣告委託,估計現在這個傳單已經遍佈全城了。”

“……糟了!”

以赫爾曼在泰拉披荊斬棘的資歷,哪能還不知道這是意圖爲何?那個瘋子明顯是個自戀浮誇型人格,口口聲聲說要舉辦什麼演出,要自己成爲他的觀小�

一開始赫爾曼以爲這類似於那種怪盜的犯罪預告,僅僅是一種帶有炫耀成分的嘲諷而已,沒成想這竟然是一句“大實話”,而且觀胁恢故亲约海�要拉上整個汐斯塔的市民與遊客。

至於對方拉上這麼多人究竟要做些什麼,赫爾曼猜不到,也不敢猜,因爲現在他腦子裏的每一個想法,都能徹底毀掉汐斯塔這座城市。

事情的嚴重性還不止如此,幾乎所有證據都表明錫蘭就在他的手上,換句話說,自赫爾曼妻子芭芭拉去世後,這個世上他唯二在乎的兩樣東西,全都已經被那個瘋子一手掌握。

最重要的是,他可能真的有能力將這兩樣東西,連帶赫爾曼的生存意義一同毀滅。

“馬上趕去加里森阻止這一切,無論會發生什麼,都沒有退路可行了。”

不過這裏還有一個比赫爾曼動作更快的人,當然是早就從喬戈口中獲知“邀約”的克洛寧,他藉故去醫院治療而脫離了赫爾曼的隊伍,然後半路上突然一轉就被V3工業安排好的載具當場接走。

至於那條被夾傷的腿,用醫療法術臨時治療和處理一下就可以了,雖然依舊還需要去醫院檢查骨骼傷勢,但至少撐過一天不成問題,反正在他的預想中又不用親自上場戰鬥。

-----------------------------------------------

“怎麼回事,今天的遊客爲什麼這麼多?”

當克洛寧進入遊樂園內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裏的異常人羣聚集,因爲就在汐斯塔火山腳下,火山裏有他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當然時刻關注着火山外圍的情況,所以對加里森遊樂園的人流分佈清楚得很。

“老闆,好像是因爲這個傳單。”

手下給克洛寧遞來了一張被遊客遺落在地的加里森傳單,他只瞟了一眼便用不屑的神情哼了一個響鼻。

“哼,神經病啊!他還真打算要弄什麼故弄玄虛的可笑表演嗎?不過正好,這裏越混亂就越方便我們行事,走,我知道他在哪裏,直接過去抓住他拷問出小姐的下落,然後在市長趕來之前撤離!”

克洛寧的追蹤器顯示對方就在這個暫時封閉的音樂舞臺之中,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帶隊衝了過去,跟之前躺在市政大廳地上唯唯諾諾的他判若兩人。

畢竟身邊這羣手下是他自己花錢訓練出來的,等於是將前途都賭在了他們的能力上,當然能夠給予克洛寧信心,如果連最後底牌都不能信任,那克洛寧不如干脆當條鹹魚,哪裏還敢富貴險中求呢?

只是當他來到音樂舞臺後門處,氣勢洶洶地打算上前拉門的一瞬間,克洛寧頭頂的兩根翎羽突然之間沒由頭地豎得筆直,似乎是依然在隱隱作痛的小腿在提醒着什麼危險。

於是他故作鎮定,拍了拍衣袖鄭重後退一步,又轉頭面向其中一個手下。

“你來開。”

“……”

或許是因爲不知道自家老闆在喬戈手下經歷過什麼,在一套行雲流水毫不猶豫的戰術動作之後,這夥武裝分子無驚也無險地進入了音樂舞臺內部,一路上風平浪靜,竟是一個陷阱機關也沒有。

弄得克洛寧委實有些尷尬,早知道從一開始就不要裝逼了,老老實實呆在後面不好嗎?

但越接近目標,一首悠揚綿長的鋼琴安魂曲也逐漸開始在所有人耳邊也愈發清晰,似乎在黑暗的後臺帷幕中還有莫名其妙的女子輕笑聲在四處漂移不定地迴盪着,周圍氣氛活像是在鬼屋歷險。

直到他們終於來到前往中央舞臺的最後一扇門前,領頭持盾的重裝人員一個牛角包衝鋒就將其撞得粉碎,頂上的舞臺燈光瞬間全數打亮,華麗的殷紫色格調充斥整個空間,一個讓克洛寧分外耳熟的高音頻率也隨之響起。

“啊啊啊啊啊!!!”

只見那個剛衝進來的重裝此時腳上夾着一個半閉半合的鐵蓮花在抱腿慘嚎,但與之前身不着片甲的克洛寧不同,這個重裝明明全身都是重型甲冑,腳上穿的自然也是附帶鋼板的作戰靴,結果就連這點小事也扛不住?

或許泰拉人無法理解,瓦羅蘭的物理夾子卻基本都只會造成魔法傷害的基本原理。

“哼,真是廢物,給我把他拉到一邊去,其他人跟我繼續……”

大概是看到別人更加不堪的表現讓克洛寧覺得自己又勇了,他當即挺着胸走上前來,像個殺伐果斷的黑道大佬一樣發號施令起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舞臺中的鋼琴聲驟然一滯,一個令克洛寧身體很諏嵉亍哎ē戆l生”的磁性嗓音適時響了起來。

“多謝你的無私奉獻來爲我歌唱,只是……你這穴居人的演唱水準還是留到下次吧,哦,很抱歉,先生們,你們,都沒有下次。”

踩中陷阱的倒黴蛋突然停止了嚎叫,雙目無聲地望着頭上的絢爛燈光,緩緩伸出手去彷彿想要去觸摸某個夢境,但片刻過後,他的身體與裝甲都裂開無數形似花瓣的縫隙,從中釋放出嫣紅色的華光,直至……

綻放。

砰!!

彼時喧鬧之處,如今只餘一朵動人心絃的嬌豔血蓮,如此血腥的藝術哪能不看得一行人瞠目結舌。

“如果我總被打擾,那還怎麼工作?克洛寧先生,這就是你承諾的心血嗎?我……很不滿意!”

第455章 總而言之,我扣扳機,他們跳舞

我DNMD!我啥時候對你承諾過什麼狗屁心血了?那不是你當時拿着銃指着我自言自語的嗎!!

克洛寧很想將這句話大聲說出口,但是當他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下這灘在幾秒鐘之前還是一位能夠抵禦蝕刻彈藥搓澡式衝擊的重裝人員,現在卻是連飛濺出的“小花瓣”都能將護在他身前的防彈盾牌打得千瘡百孔的“血蓮花”時……

他果斷縮卵入腹,小肚子轉筋,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克洛寧跟喬戈強辯說他是帶着這些人穿戴好“禮服”前來赴約,武器什麼的都是職業套裝附帶的,那正在往這邊趕來堵住後路的赫爾曼也沒法糊弄。

哪怕克洛寧到目前爲止啥也還沒徹底幹成,光是偷偷跟V3勾結豢養這麼一支私人武裝團伙就已經是赫爾曼無法容忍的了,你不能當人家堂堂汐斯塔市長是個傻子,一個文祕兼天災信使要糾集這麼多打手要幹什麼?

除了造反,你整得出別的什麼整活邉記]弄過的又爛又好的新活嗎?

所以克洛寧乾脆一咬牙一跺腳……

“你來指揮,給我以最快速度拿下他!打個半死也無所謂,只要還能說話交代就行!”

克洛寧隨手一指旁邊狙擊弓弩手小隊長,儘管是出於膽怯才移交的指揮權,但這般舉動反倒是讓V3工業的武裝人員集體鬆了一口,他們早就想讓克洛寧不要亂來了。

一方面他是個不會指揮不會戰鬥的文職,而另一方面,要是老闆都不幸因公殉職,他們就算完成了任務又能找誰要錢呢?

“收到,二組就地佈置火力陣型,三組從兩側包抄,四組留下保護老闆,一組跟我上去,注意排查陷阱!”

行家一接手果然效率就高了不止一籌,而且渾然不把剛纔橫死了一名隊友當回事,因爲擔任隊長或組長的幾乎都是各國退役老兵,他們能從戰爭裏活着回來,起碼應該親眼見證過自己隊友踩上地雷後瞬間消失的“魔術”。

所以與戰場相比,剛纔的那番景象在他們看來僅僅只是特效華麗,人炸得更細碎了些而已,一切都可以用源石技藝解釋。

但無論哪種情況,此時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因恐懼而躊躇不前,因爲一切在事後緬懷戰爭的權利都只配勝者擁有,只有前進,才能將勝利納入掌中。

“雖然諸位的到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也未曾想到你們對藝術的期待竟如此性急焦躁,在其他觀猩形慈雸鲋埃姨嶙h,暫且坐下歇息片刻,排練一下該如何熱切回應我的演出,如何?”

喬戈的聲音在整個音樂舞臺的巨大隔板間迴盪,但在場的專業人士沒有一個人有興致去回應他,他們的眼中只有任務,和任務完成後能夠領取到的豐厚獎金。

“因爲激動而不知所措了嗎?哈哈哈哈,也許爲了我的觀校苍撋晕⑼ㄈ谝幌铝耍妥屛矣H自指導……你們這些粗魯不堪的傢伙該如何尊重藝術!”

那平淡而優雅的聲調陡然間升至雷霆翻湧,彷彿爲了回應這從天而降的怒雷,下一秒便有無數人的高亢和聲當場驚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已經是一邊排查陷阱一邊行進,而且後方隊友還踏着前方遺留腳步的隊伍,卻有許多人在同一時刻發現自己腿上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

檔他們低頭一看,都只見一顆鐵蓮花緊緊地深咬住了自己的小腿甚至膝蓋,除非將骨頭上的筋肉當場全部撕下,否則絕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脫身。

“糟了!這陷阱竟然是隱匿的!??”

儘管大部分人都僥倖沒有中招,但踩到蓮花的隊友卻好死不死地都處於每個小組的中間位置,在見識過之前那個倒黴蛋比地雷都要勁爆的自爆場面後,所有人都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麼。

“快閃開!!”

只要是還能動的人,聞聲後都是立馬用盡全身氣力一個戰術翻滾朝旁側飛躍而去,一時間就現場就像是往青蛙羣裏扔了條蛇一樣開花似地蹦跳,好不熱鬧。

但是負責指揮的狙擊隊長深知,既然目標能夠佈置隱形的陷阱,這附近肯定還會有更多的陷阱存在,到處亂跑只會更加陷入更深的麻煩和造成更多的減員。

於是他在翻滾時特意朝着靠近目標的觀邢伪翅釢L去,接着迅速調整姿態,端穩弓弩,打算用一招名爲“震撼箭”的技藝直接制服目標。

顧名思義,附加了這種技藝的箭支將在箭頭碰撞後產生有如震撼彈一般的效果使人眩暈,即使沒有直接命中,但只要靠近一定範圍也依然有效,所以他不必可以瞄準目標藏在鋼琴後的身軀,只需射在鋼琴上即刻。

哪知當他從觀邢咸匠鲱^瞄準前方時,準心視野中的那架鋼琴卻突然被一個黑洞洞的銃口所阻擋,狙擊隊長心下一驚,原來在他盯上對方時,對方也早已盯上了他。

“我說了,坐下!”

砰!

咆哮的子彈瞬間將狙擊隊長的腦袋生生削去一半,他的雙手依舊緊握住弓弩,但身體卻無力抵抗地向後仰去,最終倒在了身後的座椅上,正如喬戈所要求的那樣,坐下。

“你剛纔打算反殺我是嗎?不錯的嘗試,有種樸素的極簡主義,但結局早已註定,因爲藝術,是不死的。”

喧囂的一片混亂中,似乎唯有這個男人腳下所立的舞臺是唯一的淨土,但當那張蒼白麪具轉向遠立在整個音樂舞臺的另一角,剛剛纔在護衛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的克洛寧時……

克洛寧頓時打了個冷顫,似乎感覺自己正與他再次緊貼着面對面,近距離見證他那雙被黑幕徽值难弁Y所蘊藏的恐怖執着與無盡瘋狂。

這一刻渾身都被冷汗浸溼的克洛寧才終於明白,無論自己身前站了多少荷槍實彈、技藝高強的護衛,在這個瘋子面前都形同虛設,從始至終,這裏都只有他們二人而已。

成羣的鬣狗或許能夠對抗雄獅,但雄獅如果想要直接咬死領頭的那一條,其他鬣狗根本無法阻擋,只會被獅口下慘死的首領嚇得喪失膽氣,最終落荒而逃。

“爲什麼要這麼嚴肅呢?笑一個吧,大家都在看着呢。”

“……不,不不,不!!!”

克洛寧發癲似地向後逃去,甚至就連身邊的護衛都拉不住他,然而就在一腳踏出剛纔那扇被撞碎的門時,進來時風平浪靜安全無比的通道內卻響起了他再熟悉不過的咔噠聲響。

那是鐵蓮花從陰影中顯現的啓動開合聲,像只追逐呆河馬尾巴的鐵甲貝一樣朝着他另一隻沒有受傷的腿狠狠咬去。

第456章 燼呻病的“致命弱點”

“怎麼回事?!”

當赫爾曼帶人趕到加里森遊樂園的音樂舞臺內部時,那首鋼琴奏響的安魂曲依然飄蕩在舞臺上空,但與克洛寧所見不同的是,舞臺下的觀邢线�坐着許多忠實“觀小薄�

這些“觀小睅缀跞忌泶┟黠@一個制式的高級作戰服,大部分甚至手裏還握着閃爍寒光的精良武器,不大可能是那種愛好高雅藝術的上流人士,而是刀口舔血的高級傭兵團伙。

可他們卻沒有發出任何吵鬧的聲響,宛如已在這曲調中深深沉醉,無法自拔。

直到赫爾曼他們走上前去仔細查看時,才發現他們有的早已肢體殘缺地慘烈死去,有的則是陷入深度昏迷,其他依然還保有意識的人卻在座位上滿頭大汗地不停顫抖着,連嘴脣都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

顯然他們正忍受某種極端的痛苦,並且十分想要痛快地大聲嚎叫出來,可他們卻不敢這麼做,或許是捨不得打破這份優雅的寧靜,或許……是害怕惹怒某個人。

不過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小腿上踩着一個蓮花狀的金屬夾子。

“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面對赫爾曼的問題,他們卻只微微地顫動着腦袋當做是搖頭,連幅度都不敢超過5度,當然就更沒人敢出聲回答他了,連直接上手扇大耳刮子都不好使,無奈之下,赫爾曼只好轉頭往向那臺正在前方奏響的鋼琴。

直覺告訴他,答案就在那裏。

赫爾曼於是一馬當先徑直走向舞臺,腳步堅定而沒有半點遲疑,毫不畏懼,因爲他的一切都就已經被握在了那個瘋子手裏,現在他這個“無魂的軀殼”正是要去討回自己的性命,哪裏還會怕什麼危險?

“你對汐斯塔究竟有什麼企圖!從那裏出來面對……”

“唔!!”

赫爾曼剛走到上臺的階梯前朝着那臺鋼琴的方向大聲質問,卻突然被腳下一絆,似乎是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怪東西,還會發出沉悶的痛呼,這讓之前都保持着一貫沉穩冷靜的赫爾曼都不經意間嚇了一跳。

當他低頭看去時,卻發現那是被塞住嘴巴,五花大綁,兩條腿各附送一朵蓮花的克洛寧,也不知道是誰在佈置陷阱時這麼缺德,克洛寧那條在市政廳已經傷過一次的腿再次中招不說,連花瓣刃刺入的位置都與原來的傷口嚴絲合縫,絲毫不差。

當然也痛苦加倍。

正像某位被玩偶娃娃當剪刀使的女士所說,精準與否,就是屠宰與手術的區別。

“克洛寧!?你不是在醫院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赫爾曼並沒有多想,蹲下身來就準備爲克洛寧解綁,哪曾想這傢伙霎時就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手底下猛地蹦躂起來,似乎是拼盡全力在抗拒着赫爾曼的救援。

這未曾預料的滑稽舉動簡直把赫爾曼都給整蒙了,兩隻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直到他身後突然響起了預兆危險的嗓音。

“你們好,我親愛的觀袀儯扇耍Ш蚨鄷r了。”

“你對克洛寧做了什麼!?”

“他?只不過跟他開了個小玩笑,我跟他說炸彈就埋在他身上的某根繩子底下,只要鬆綁後壓力消失就會爆炸,他居然真的相信了。”

“……”

克洛寧頓時瞳孔劇烈震動,眼中留下了滿是悲憤與屈辱的淚水,可一旦放鬆了警惕。他又因爲身心的雙重疲勞而不由自主地渾身癱軟,之前還能是泥鰍,現在只剩下鼻涕蟲的份了。

“他究竟做了什麼,值得你如此煞費苦心玩弄他的尊嚴?還有,我的女兒呢!!”

赫爾曼不愧是個富有人格魅力的領導者,即便是初步知曉對自己有過貪婪背叛之舉的克洛寧,他也無法接受其被這樣殘忍對待,同時這也是徹底點燃他怒火的最後一點火星。

於是赫爾曼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身手了得地一躍跳上舞臺,將劍尖對準了眼前的那張面具。

上一篇:世界设计师

下一篇:老子就是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