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被柱之喬當做德軍戲耍後,赫爾曼的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只得揪起旁邊一瘸一拐的克洛寧問個明白,突然而來的大幅度動作疼得他齜牙咧嘴面目扭曲,但也完全掩蓋了那心虛的表情。
其實克洛寧早在之前兩邊對峙的時候他就想明白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關於加里森遊樂園的事情絕對不能現在告訴赫爾曼,同時也要誤導赫爾曼的調查方向來拖延時間。
反正能拖多久是多久,直到V3工業公司把錫蘭搶到手,到時候哪怕跟赫爾曼撕破臉也依然能掌握主動權。
“赫爾曼先生,那個瘋子是誰我不知道,但黑絕對跟他是一夥的,小姐就在他們手上!”
“你說什麼!!黑?是哪個黑!!”
雖然“黑”是個十分普遍的代號,在泰拉里一抓一大把,但克洛寧在這種時候用這樣的語氣回答,赫爾曼又哪能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黑呢?只是內心不敢承認罷了。
因爲黑是赫爾曼最信任的部下,甚至還是自己親自將女兒託付給她的,如果黑真的因爲某些利益背叛了他,那簡直猶如天塌地陷。
丟失了黑這個戰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會嚴重打擊赫爾曼的自信與威望,或許會使得他今後不再相信任何人,畢竟連自認最不可能背叛的人都反水了,他怎麼可能會不覺得身邊到處都是二五仔呢?
“就是負責保護大小姐的黑啊!她纔是最先潛入市政廳想要綁架我的人,結果被衛隊發現後倉皇逃離,那個瘋子就是爲了掩護她撤退才把我們都打昏的,等倒在地上的衛隊成員醒來後都可以作證!”
“……”
按照一般的邏輯,等這些衛隊成員醒來後自然真相大白,克洛寧沒必要去誆騙他,所以赫爾曼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然而他並不知道現在的克洛寧已經是破釜沉舟,殊死一搏了,贏了就會所嫩模,輸了就下海加入深海教會光榮的進化!哪裏還管事後要怎麼收場?
不過克洛寧沒有考慮過的也不止這些,比如究竟要怎麼對付喬戈這個明顯不對勁的殺手,以及被他“牽腸掛肚”的錫蘭小姐,其實現在就在頭頂上。
-------------------------------
“詩懷雅姐姐!羅德島的戰鬥風格都是這麼羅曼蒂克的嗎?”
“……不對呀!就是維多利亞皇家劇團平時也不會是這種鬼樣子好吧,你不要被那個傢伙帶壞了!”
尾粗心細的小腦斧似乎察覺到錫蘭身上開始產生某種奇怪的苗頭,連忙試圖給羅德島挽回形象,但對於一心陷入幻想中的懷春少女來說,這就跟蒂魚王的水濺躍一樣……
隨便怎麼擺弄吧,反正你是搬不動的。
“可……博士他是作戰部的負責人啊,難道不該代表羅德島的作戰風格嗎?”
“不不不不,你肯定想岔了,羅德島雖然是個爲理想主義而奮鬥的地方,但幹員絕對不是這樣戰鬥的,確切的說,也只有博士自己一個人會是這樣。”
詩懷雅大概以爲,只要打消錫蘭對羅德島的誤解而認清現實,她大概就不會去胡思亂想,但小腦斧自己終究曾經是位見過市井百態的龍門警官,那些個剛從深閨象牙塔裏出來的大小姐腦子裏究竟有什麼大膽想法,她是怎麼也預想不到的。
“真的嗎?!太好了,這樣我將來加入醫療部的時候,可不可以同時讓博士成爲我的導師呢?”
“噗嗷!”
小腦斧一個"虎嘯山林"就把剛喝過的水噴了出來,醫療部的學徒們如果想學源石技藝或者武術技藝什麼的,根本不用跑到作戰部,直接跟自己導師學就行了。
而錫蘭特意要跟博士拜師學藝,想學的是什麼顯而易見。
“不,你可千萬別……”
“當然可以!”
一個半透明的幻影突然在這時從旁邊的牆面上穿了進來,不用說,就是剛剛在樓下結束“試演”的劇場主角,喬博士。
他在成爲耿鬼時就已經將穿牆的技巧練得高深莫測,以至於從耿鬼時間結束後,拿出牀底下的小收藏都會有些索然無味,那利用幻影之舞的幽影華爾茲技能繞過赫爾曼的封鎖自然是小菜一碟。
“住手啊博士!錫蘭她……她還年輕!”
詩懷雅眼前氣氛就要被博士帶歪,甚至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她倒不是跟一個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大小姐有多深厚的情誼,而是萬一她在羅德島跟博士學得變了樣,到時候怎麼跟汐斯塔市長這個未來合作伙伴交代呢?
更有甚者,要是錫蘭將來成爲醫學或源石學界的名人,但一言一行卻跟博士一個鳥樣的話,外人又會把羅德島看成什麼奇怪的中二病組織呢?
“……你在說什麼怪話?我親愛的詩懷雅,搞得我好像變態一樣,我可是位德藝雙馨的藝術家,而且我剛纔也只是說錫蘭小姐的確有跟我學習的機會,並不是現在就已應允。”
此言一出,詩懷雅就更攔不住錫蘭了,只見她手指交叉握在頜前,眼裏冒着星光抬頭望向喬戈,活像是位見到偶像的追星少女。
“請問博士,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成爲您的正式學徒呢?”
“學徒?不,沒有這種東西,我的藝術可不是那種能夠用公式傳授的俗流,一切都只能用你與生俱來的天賦理解箇中所傳達的微妙表達,她是愉悅的,她是痛苦的,她又是……震懾人心的。
總而言之,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而你的前途,就只看你能否具有登堂入室的資格了,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
喬戈上前一步摟住錫蘭的腰肢,雖然他早就交代過要帶着錫蘭去搞事,但當詩懷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時,還是忍不住眉頭微皺,身後的虎斑尾巴也在左右不停劃拉着。
“誒,現在?好,好的,我準備好了,請開始吧!”
錫蘭雙手緊緊地反抱住喬戈,緊接着便是一聲呼嘯,下一秒他們二人已經出現在市政廳貴賓室的窗外,乘着狂風滑翔遠去。
外邊適時地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想必是赫爾曼擔心羅德島的客人們受到牽連,於是趕忙過來查看情況,詩懷雅只得垮起一張腦斧批臉,嘴裏嘟囔着什麼前去應門。
“一個新來的神氣什麼?那種東西本小姐也會,只是平常不希得說而已,看着吧,終有一日,我的天才定將得到博士理解,優秀不值一提,我必須達到完……咳咳,是哪位在敲門啊?”
第452章 大帝和它的王妃
加里森遊樂園位於汐斯塔東部的汐斯塔火山腳下,是這裏最大的水上樂園,而其中位於最中央的音樂舞臺也是汐斯塔最大的演唱場地。
在一個半月後即將到來的黑曜石說唱音樂節裏,這裏將會成爲響徹汐斯塔的音樂海洋,不過現在依然還在籌備階段,所以舞臺周邊豎起了圍擋擋住外面遊樂園的遊客目光 。
遊客們雖然十分好奇,但也大概能夠理解,畢竟那是要營造驚喜的舞臺,在黑曜石音樂節開幕前是不方便對外展示佈置過程的。
不過遊客並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一位黑曜石音樂節的特邀歌手悄悄到達了這裏,只不過ta貌似並不是來個人演唱會的,而是在舞臺上架起了兩張兒童沙灘躺椅,享受安靜的獨佔時光。
至於爲什麼是兩張兒童款,那當然是給ta和ta的搭檔兩個“人”用的。
“她們可真慢啊,是因爲之前安穩太久所以怠惰了嗎?那可不行,等明天得多安排些跑腿的活。”
“卜哩~”
“話說回來,羅德島的食堂水平針不戳,阿能那傢伙也不知道在那喫了多少蘋果派,襪子都快撐破了,正好給她減一減。”
“咕嚕咕嚕……卜哩!”
一隻臉上戴着墨鏡,黑白相間的企鵝正在其中一張躺椅上用鵝鰭端起檸檬汁,一邊死命嘬着高腳杯裏的吸管,一邊用鳥喙邊上的縫隙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而另一張兒童躺椅上,一團圓溜溜的小東西保持着跟企鵝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與姿態,嘴裏還煞有介事地“卜哩卜哩”應個不停,好像這倆萌物還真能實現無縫交流一樣。
這小東西是粉紅色的,體表如同軟膠質感的粉紅氣球,或是剛從水裏撈出來櫻花色湯圓一樣Q彈靚麗,唯獨腦門上一撮粉色的捲毛毛生長在兩隻貓兒似的耳朵中間,着實像個極爲精緻的氣球娃娃。
像喬戈這一輩,只要是童年時放學回家準時看少兒頻道、金丹增卡通之類的人,保準能夠第一時間叫出這個小傢伙的名字,胖丁。
毫無疑問,這就是喬戈送給大帝的寶可夢夥伴,現在已經是大帝不可或缺的說唱搭檔,還讓它成爲了企鵝物流的正式成員。
或許有些人因爲動畫的關係對胖丁的歌喉有些誤解,以爲它一唱歌就會滿場昏睡,其實那是因爲動畫中的胖丁沒有經過訓練家的正規訓練,所以只要一唱歌就會本能地使用催眠曲技能。
但只要讓胖丁分清楚平常唱歌與催眠曲的區別,擁有超過12個音階超廣音域歌喉的胖丁足以成爲一個高中低音全能歌手。
而戰鬥方面除了催眠曲之外,因爲胖丁的音域大幅超越人類,就是韓紅過來也能給她一個滅掉全世界的高音,所以只要配合上一定的寶可夢技能,或者一個定製的喇叭,它就是行走的聲波武器。
不過實際上,哪怕是現在被大帝如此寵幸的胖丁,當初喬博士介紹給大帝的時候依然經過一番波折,原因很簡單,大帝最忌諱在舞臺上影響它硬核說唱形象的事物,比如法老王想當写晁羌隆�
要是帶着胖丁這麼一個粉球球的小可愛上臺,那不是要被人當做穿玩偶服蹦蹦跳跳的兒童節目歌手啊?
於是大帝當着“喬媽媽”和胖丁的面全身心地表示拒絕,即便是喬戈也沒有辦法說服大帝,只得準備帶走胖丁重新考量,比如換個格鬥系的寶可夢過來給它伴舞,這下夠硬派了吧?
哪知當胖丁得知“媽媽”找的訓練家不喜歡自己的原因竟然是自己長得太可愛,甚至都沒有品鑑過它自傲的歌聲就倉促拒絕時,胖丁生氣了!
胖丁把自己的臉蛋鼓得足有原來的兩倍大,在大帝懵逼的眼神中,當場給它來了一套自己除催眠曲之外最熟練的寶可夢技能,連環巴掌。
papapapapapapapa……
糉嗦粥汁,大帝是不可能被武力威脅的,就像BBC電視臺不可能屈服於大英帝國事務官領袖漢弗萊爵士的壓力一樣,但是被胖丁打得鵝臉兩邊鼓起兩個毛茸茸黑布林大李子後,大帝卻忽然改變了剛纔的想法。
“我覺得它的性格跟我非常契合,就決定是它了!”
“……”
什麼性格?好勝還是迷人之軀?
喬戈當時看向大帝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對勁起來,沒想到龍門本地的企鵝老哥喜歡這種調調,果然還是該給大帝換一隻格鬥系寶可夢來嗎?
當然這其實只是玩笑話,大帝之所以接受胖丁,主要是從胖丁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在成爲說唱歌手以前,它自己不也是被人們當做萌物來對待嗎?
可是它不服氣,決心讓泰拉人見識自己真正的內心,於是才用大帝這個代號出道,直至有了今天的名望,與大帝相比,剛出生沒多久的胖丁顯然還沒有時間和機會來證明自己。
不過從剛纔那番頗具氣勢的連環巴掌中,獨具豆豆慧眼的大帝看到了它的決心,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很有精神!!
至於形象問題,當然是跟大帝自己一樣戴上墨鏡和大金鍊子,穿上大帝說唱文化衫,身上或許還能弄點紋身什麼的……當然大帝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給還是小孩子的寶可夢紋身,只是油彩和貼紙而已。
後來的發展大傢伙也都見到了,胖丁果然沒有辜負“喬媽媽”和大帝的期望,待到它真正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這隻胖丁可能會被大帝授予“王妃”的代號。
哦,順帶一提,它是母的。
“老闆!全部都準備好了,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啊!?”
能天使這時候不知道從音樂舞臺的哪個角落裏竄了出來,直奔胖丁一把就把它給摟住,放在臉頰上死命地蹭,而隨她身後出現的德克薩斯、可頌、空等企鵝物流龍門小組的成員也是全部到齊。
“卜哩!!”
胖丁對能天使動手動腳的行爲很是氣憤,當即鼓起臉來大聲抗議,但這反倒激起了能天使更強烈的“蹂躪”慾望,反觀大帝,它早就被能天使搓習慣了,每次都是一副淡定到愛答不理的樣子,肯定沒胖丁有意思。
“今天的舞臺可不是給我搭的,身爲我們主角的南極小哥還沒到場,哪裏能說開始就開始?再等等,我看也差不多快了。”
第453章 高玩拉狗指導萌新背板
視線轉回到剛從市政廳離開沒多久的黑這邊,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克洛寧反咬一口讓自家老爺不得不通緝自己的事情,但即便知道了,比起去跟赫爾曼自證清白,黑肯定還是認爲先救錫蘭比較重要。
不過黑已經算是徹底失去了汐斯塔明面上的情報渠道,不過不要緊,她還有一個職務便是治安局局長,雖然比不得龍門近衛局的規模,但相較之下她的職權性質其實跟那位搖頭晃腦的肥鸚鵡總警司是差不多的。
雖然現在治安局已經被赫爾曼親自接管,但有些東西一時半會是接不過來,比如那些身份保密的線人,明處不得行,黑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從暗處尋求情報支持。
現在黑已經聯繫上了一位在汐斯塔販賣情報的線人,不過鬼使神差地,她將約定的接頭地點定在錫蘭被“綁架”的那家知更鳥咖啡館附近,大概潛意識裏僥倖以爲那裏可能還會有些線索。
然而事實上她的想法並不是出於單純僥倖,而是在當時的惡夢中就接受過如此這般的心理暗示,就像是魔術師擺出三張撲克讓你選,你總歸會挑中他想讓你選的那張牌。
只要你不是拍腦袋就選“無人機轟炸暗殺蘇萊曼尼”的那位同志,理論上而言,這種暗示是非常有效且高明的操控手段。
於是當黑按照職業習慣提前來到約定地點附近偵查摸排時,便立刻發現了其中的異常。
黑猶記得當她在咖啡館中醒來時,裏面除了自己連半個人也沒有,她當時理所當然以爲這是對方的故意安排,比如說把店長也給綁架了什麼的。
可急於尋找錫蘭的黑並沒有心情調查店長的安危,僅僅只是給治安局報了一個警便直奔市政廳,這也是當時她情急之下所能想到最好處理方式。
現在距離那個時候已過去好幾個小時,知更鳥咖啡館卻居然還在“無人營業”,好似治安局完全把這裏忽略了一樣,根本沒有來處理過的跡象,這本身就是一個疑點。
但更值得讓黑在意的是,一個從着裝來看應該是外地遊客的人“正巧”坐在她與線人約定好接頭的一張露天咖啡座上,身前桌面又“正巧”擺着兩人的接頭信號,一杯黑咖啡,和一本墊在咖啡杯底下,書頁翻到鳥類集宓南顾眠[指南。
顯然這根本不是巧合,或許是那個線人讓別人代替接頭,也或許是對方做了僞裝,但無論是哪種可能,黑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爲特徵實在是太明顯了,那是一個滿頭茂密銀髮披到腰間,眼眶上劃出刀疤,椅背上還掛着兩把“量角器”的魯珀人,無論是作爲代替者還是僞裝外表都十分不合格。
這裏又不是敘拉古,你搞這模樣是生怕路人在接受治安局盤問的時候回憶不起來嗎?!
但在仔細確認附近沒有埋伏和陷阱,又反覆考慮過後,黑還是不得不上前去跟對方接頭,因爲她沒有其他選擇了。
於是黑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到那個魯珀人的對面,接受對方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注視,嘴角還帶着些許意味深長的弧度,如果不是因爲兩人都是女性,黑恐怕已經動……
等等,我跟小姐不也都是女的嗎??
“呵呵呵,光看面相就知道你是個很有野性的彪悍妹子,那傢伙的口味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啊。”
“你什麼意思?”
對方莫名其妙的開場白讓黑緊皺眉頭,就算刨去治安局局長的身份,黑也是位在暗面讓人風聞喪膽的知名殺手,這種明擺着調xi她的話語可不是一個線人敢當面說出來的。
“什麼意思?你不就是來找那個人的情報嗎,你想要的我這裏全都有,那麼你猜猜我說的是誰呢?”
“……你和他是一夥的!!?”
黑猛地站起身來就要抽出腰間佩戴的手銃,可當她以最快速拔槍指向對方時,一把銀色帶刃的“量角器”也同時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所以說七步之內,到底是槍更快,還是敘拉古黑幫的禁果更快?
“別那麼激動嘛,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觀賞過去的我一樣,我可好心提醒你,他的惡趣味就是喜歡看別人着急上火的表情,說不定這個時候就躲在附近的哪裏給你錄像呢。”
“……”
黑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自知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看這身手也不是泛泛之輩,如果不拉開距離的話估計也討不到好處,於是乾脆就如其所願,將手中的銃械緩緩放在了桌面上。
“這就對了嘛,既然你有意願好好說話了,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拉普蘭德,和你一樣,曾經也是位‘受害者’。”
“……黑,我叫黑。”
“果然是你啊,那個孤身一人毀掉了一個哥倫比亞家族的傳說,要我還在敘拉古當黑幫的時候,你也算是我的偶像級人物了。”
即便是在羅德島不知改變了多少,就連體表源石結晶都不見了蹤影的拉普蘭德,也絕對不會去刻意恭維別人,她說的是實話,因爲當初她也幹過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拉普蘭德是幹掉了對方幫派的教父,而黑則是一個不留。
或許其中的差距因素有近衛和狙擊的區別所在,用遠程武器殺人跟近距離用刀砍人可不是一個難度,但依然還是黑的戰績比較震撼,拉普蘭德心服口服,不會羞於承認。
“不過即便如此,你即將要見識的那個男人依舊遠超你的想象,相信我,我就能給你提供的不止是情報,還有致勝的方法。”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哈哈哈哈,你還不明白嗎?能看到他喫癟就是最大的好處!你以後一定會理解的。”
黑的眉頭就從來沒有舒展過,而且從這個叫拉普蘭德的魯珀人的語氣和用詞來看,似乎她並不相信自己能夠殺得了那個男人,僅僅只是有能力讓他感受挫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