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152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咚咚!

塔露拉剛把那個名字說出兩個音節就陡然被一陣強有力的鼓動聲打斷,按照常識來說,如此之大的聲響就是安放在給建築工地打地基的樁機上也一點不過分。

可當這聲音第二次響起時她才驚愕地發現,它的來源之處並不在地底,而是一件羅德島制服上衣所掩蓋下的心跳。

“你剛纔是想說,刻俄柏,對吧?”

喬戈伸出兩根手指輕捏住眼鏡腿將其緩緩摘下的同時,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頃刻便如烏雲一般陰沉下來。

如此簡單的一套動作,卻已經讓塔露拉彷彿在一瞬見證了山嶽崩摧、海川倒卷、隕石墜襲等等一系列滅世場面,但轉眼間便只剩下微風和煦,陽光一如既往地普照大地,給萬物帶來了新的生機。

放在以前喬戈肯定還會興致勃勃地向塔露拉“科普”他這個意味深長的動作究竟是哪裏學來的,但現在他可沒那個興致了,滿心念叨的只有一件事。

我的傻狗啊!!!

因爲書客bug的緣故,下一章沒法發了

明明維護期已經過了,卻還是沒法修改章節也沒法插圖,下一章特意提前找人畫的簡筆,沒圖那味就少一大半,而且沒圖根本說不明白,跟編輯反應只說程序員在修復,鬼知道要修到什麼時候。

只能暫且先存稿了,啥時候修復咱就恢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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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逆天(炎語拼音)!!

“她,是叫這個名字沒錯,你認識她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塔露拉卻依然沒有想好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只得遲疑地順着喬戈問話回答下來。

她的心中大約也有些預感,因爲當那副眼鏡被摘下後,腦海中便有一張模糊卻熟悉的剛毅面容開始浮現,且漸漸在與博士的對視中變得清晰起來。

不過與其說是熟悉,倒不如說是銘刻在DNA裏的PTSD。

“你帶着你的人都去羅德島醫療站接受治療,我會把被綁的人都好好帶回來。”

“什麼!?你等等,我沒有要你幫……”

喬戈並沒有接塔露拉的話,而是向前跨出腳步徑直越過了她,塔露拉驚愕轉頭,剛下意識想伸出手拉住博士,卻反被喬戈以更快的速度回身,再次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到處亂跑,不要自作主張,更不要跟我爭辯,乖乖等我回來,明白了嗎?”

“……”

喬戈並沒有在扮演霸道總裁,相反,他的語氣溫柔而和緩,像是一位奶爸上班前摸了摸小孩子的臉蛋後細心叮囑的話語。

理論上而言這樣的“勸說”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除非兩人是情侶,否則只會讓對方以爲自己是在陰陽怪氣。

但塔露拉卻從口中擠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好似被捏住了嗓子一般,只會呆愣地微微張嘴抬頭望着他的雙眼,不同於兔八哥兔眼裏的狡黠與孤高、此時的喬戈彷彿能從眼底放射出冬日裏的暖光,令人不禁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相信我。”

“……!!!”

直到喬戈主動打破沉默,塔露拉這才回過神意識到兩人的行爲有多麼奇怪,連忙將手臂將他掌中掙脫了出來,下意識想要後退幾步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但腳才跨出半步遠卻又忙不迭穩落下來,莫名有些捨不得。

塔露拉總算明白爲什麼之前臨光的表現會如此異常了,有些事情是你必須站在博士這一邊才能親身有所體會,可惜上次的她站在對面。

喬戈對她的反應只是笑了笑,或許這就像菲林族會對吉良吉影有天然的第一印象好感一樣,臨光的天賦是祛除黑暗的光,而塔露拉則是日冕之火,這兩人都和現在的自己相性非常合,難免會有些奇怪的感受。

不過他自認和善的笑讓塔露拉愈發羞惱起來,終於打破了那種怪異體驗的枷鎖,當面用手指着喬戈的鼻尖對他提出了質疑。

“我不管你認不認識那個叫刻俄柏的小姑娘,碎骨是我的幹部,理應我也要前去爲他負責纔對!憑什麼要把他託付給你一個人?!”

“我並不是在強行逼迫你把責任都推卸給我,而是你的責任並不在此,你作爲一位領導者,現在真正該做的事是把整合邉訌膽已逻吚氐秸荆�

還是說,你打算像愛國者那樣時刻做好戰死的準備,用自己的犧牲重燃整合即將熄滅的火種,再將解放感染者的重任交給後來者呢?哪種選擇纔算是逃避,你的心中肯定已經有答案了。”

這番話說得她無言以對,或許她不夠了解威斯克,但光是一個科西切就已經在她身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如果不是博士的幫助,她現在依然是一個傀儡,還是變成喪屍的傀儡。

所以儘管塔露拉嘴上不肯承認,其實內心已經預想到了自己戰死的結局,這或許對她個人來說是最好的贖罪結局,但對曾經相信過她能給感染者帶來光明的部下們而言嗎,非常不負責任。

“不要以爲像東國武士那樣犯了錯切腹就是勇士了,不是什麼事情都能一死了之的,只有敢於活下來揹負這一切繼續前行的人才是勇士。”

“……你說的我都承認,是我目睹如今整合的慘象之後開始偏向邪道了,但你不也是羅德島的領導者嗎?憑什麼這些又要讓你來承擔!?”

話說到這個地步,塔露拉其實已經服氣了,下一句的反駁完全可以單純看做是在對博士發泄着心理防線崩潰後的小脾氣,只是她根本不會想到這正中了喬戈下懷。

好傢伙,你挺懂對手戲配合的嘛,不枉我兔哥的辛苦栽培。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羅德島的領導者之一,只要我還沒死,未來的羅德島也不可能缺我一席,但我和你也有着一些本質的不同之處。”

“什,什麼不同?”

“呵呵,不同就在於那位獨一無二的博士,跟我念,舌尖朝前,分三步,抵住牙齒後收回再來一次,Doctor,一生秉行的箴言只有‘打不過的就放掉讓我手撕了吧’。”

“???”

喬戈猛地用雙手將自己的制服紐扣撕扯開,露出胸前一個頂大的“S”標記,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在塔露拉眼前豁然開朗,當然這指的並不是那深邃鋼強的胸肌,而是這個偉岸身形背後從天而降,包含生命與希望的光芒。

"而我,就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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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羅德島一間博士去得比自己地盤都勤快的辦公室裏,剛端起咖啡的凱爾希突然望見自己桌上一個阿米婭剛遞來的文件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作戰報告?博士和臨光他們不還在作戰中嗎,怎麼這麼快就傳過來了?”

“是的,凱爾希醫生,博士昨天通訊說第一階段作戰已經順利完成,於是趁着休整的時間就傳來了一份……簡報用作留檔,請凱爾西醫生過目批閱吧。 ”

不知爲何,阿米婭中間特意停頓了一會兒才說出“簡報”這兩個字,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古怪,就像是不小心喫到了一顆鼻屎口味的怪味豆後開始懷疑到底是豆子出了問題還是味覺出了問題,然後就會想讓別人嚐嚐是不是也這個味。

一開始凱爾希還不明白阿米婭的複雜心理,直到她打開文件盒一瞧,裏面靜靜地躺着一頁紙,還真是“簡報”啊!

然而當她拿起這頁紙細看時才發現,簡短根本不是它最離譜的地方,因爲這份“簡報”根本沒有文字,只有博士親手所畫的“切城反生化作戰記錄簡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裏胡鬧!等這傢伙回來看我不摸……等一下,這個人是!?"

凱爾希本來氣得裙子都被膨脹的尾巴毛撐了起來,抬手就要把這張畫往桌上狠狠一拍,但是一向眼尖的大猞猁似乎在甩手的最後一刻發現了畫中某個不同尋常的人物,連忙又把它送到臉前眯起一雙豎瞳細細察看。

儘管同畫中其他人物一樣畫風簡略而逆天,但那位左下角的Q版少女卻唯獨吸引住了凱爾希幾乎全部的注意力,直至捻紙的手微微顫抖,也還是久久不願放開。

第430章 愛做夢的狗子邭舛疾粫�

“有本事放我出去呀,你們這些大壞蛋!!就你們這樣的弱雞我一人一下就能全部釘到牆上!”

原本屬於科西切的那座專門用於“天神之血”的實驗據點中,關押實驗體的牢房裏不時傳來一個年輕女孩不依不饒的叫罵聲,只是這狠話的侮辱性大概就也是幼兒園小朋友打架的水平。

別說關押她的敵人了,就連她身後正在躺平躺平保存體力以等待時機的小熊都聽得直翻白眼。

小熊當然就是脫了防毒面具的烏薩斯族整合幹部,“碎骨”亞歷克斯,雖然亞歷克斯尚未成年,但至少也比那幾位烏薩斯學生自治團的小熊年紀要大一點,而且還是男孩子。

但事實上,就連烏薩斯自治團裏年紀最小的真理都有1米56,而亞歷克斯卻只有1米42的袖珍個頭,難怪當初W會給他穿黑絲,這就跟女孩子給小熊玩偶穿各種可愛漂亮小裙子的喜好一樣。

很明顯亞歷克斯這樣的可愛正太在W的大車……啊,是大姐姐面前就是隻小熊玩偶,也難怪他到哪都戴着防毒面具,否則還怎麼維持一位幹部的威嚴?這不到哪都是被人扯扯臉蛋摸摸耳朵的團寵啊?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爲背地裏映照的是亞歷克斯的悲慘童年,只有長期的營養不良才會造成如此嚴重的生長障礙,哪怕是加入整合邉又嵋瞾K未得到明顯改善,僅僅只是土豆澱粉管飽而已。

“刻俄柏姐姐,你就省點力氣別在那裏吵鬧了,這樣不管用的。”

其實亞歷克斯跟刻俄柏到底誰年紀比較大還尚未可知,因爲刻俄柏自己都沒有流浪以前的記憶,心理年齡更像是十歲剛出頭的小孩,而亞歷克斯則已經是位成熟幹練的整合幹部,比起沉浸在仇恨中的弒君者都要更有覺悟。

但論身材怎麼看都是刻俄柏更大一些,況且她曾經從墓碑跟鏽錘戰士手裏救過亞歷克斯和他的部下,叫聲姐姐也不算虧。

“不可能,要是別人這麼說我,我肯定就氣得跳起來咬他腦殼了,一定有用的!只是他們沒聽到,我還要喊得再大聲一點!”

“……”

大姐,你真是我親大姐啊!!咱們能不能不要用您高貴的智商來衡量別人呀?如果泰拉真的所有人都跟大姐您一樣就好啦,那可真是個童話世界了哦!

亞歷克斯宛如蛋碎一般痛苦地以手扶額,他還真沒應付過像刻俄柏這樣天真到像只快樂傻狍子的人物,偏偏本事還厲害得緊,甚至不敢說得太直白傷到人家純潔的心靈,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她。

但如果他們倆要尋找時機逃脫的話,刻俄柏又是必不可少的戰力,所以亞歷克斯還是得另想辦法勸她不要再無謂的事情上浪……

“吵死了,你給我閉嘴!小婊子!”

這口氣急敗壞的髒話當然不是小熊罵的,他也被突然嚇了一跳,警惕地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牢粬艡谕獾臒o人處突然間一陣空氣扭曲波動,一個下半身像披甲蜥蜴,上半身卻像螳螂的黑色普拉卡蟲人赫然顯現。

這正是當初被改造的科西切分身之一,代號“右手”,它跟那個被羅德島擊敗的“左手”進行了同樣的寄生蟲改造,能力也大同小異。

不過貌似右手相比左手還存在着某方面的缺陷,所以一開始並沒有被派去協助切城的生化實驗,直到左手戰死,它才被威斯克派去將篩選出的病毒適格體綁回來,當然就是亞歷克斯和刻俄柏。

“你要是真有那麼強,又怎麼可能被我抓來關在這裏!?別吹牛了!”

“那是因爲你趁人家睡覺搞偷襲!還像個膽小鬼一樣不敢露出真面目!有本事放……不對,你穿着盔甲還自帶武器,你先把我的武器還給我,再放我出去重新打過!”

刻俄柏沒見過右手這模樣的泰拉人,也不知道它身上是因寄生蟲和病毒影響長出來的甲殼,她還以爲那只是一個普通人穿着一身怪模怪樣的全封閉盔甲,而那對鋸齒足肢則是上面自帶的武器。

“打就打!你以爲我怕你啊!你的武器就放在窗臺那邊的架子上,拿了就跟我出來到外面打,別磨磨蹭蹭的!”

說罷,它竟真的張開鋸齒足肢猛地一劈將門鎖斬斷,然後瞪了挺着小胸脯毫不怯場的狗子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監牢,這意思還真是要等着刻俄柏先拿武器再去決鬥。

“????”

本來按照亞歷克斯的想法,無非就是等有人來接觸時暴起偷襲,比如剛纔右手背對他們時就是最好的機會,可他卻完全忘了自己的打算,全程都頂着滿腦袋小熊問號楞在一邊。

拜託啊這位蟲子大哥!!!像你們這種散佈比源石輻射還要可怕的感染病毒,幾乎在一夜之間就讓整合邉訛l臨崩潰的可怕組織,到底是怎麼會讓這麼一條傻……這麼一個傻姑娘把智商給拉到同一水平線的???

還是說在我們被綁架來的時候泰拉的世界線已經變動了,刻俄柏就是這個故事裏的天命主角,而其他人作爲反派都會被強行降智,唯獨自己因爲跟主角組隊所以成了吐槽役配角?

事態發展的離奇程度已經完全超越了亞歷克斯那顆小熊腦袋的理解能力,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起自己小時候被烏薩斯軍綁架的記憶究竟是否真實經歷過,還是說那僅僅只是某個小說作品裏的虛假設定?

他就這麼一直愣着,直到刻俄柏的叫喊聲驚醒了這個夢中人。

“碎骨弟弟!你的武器和裝備也在這裏喲,快過來拿!”

亞歷克斯如夢初醒,趕忙跑過去拿起自己的刀和銃,當然還有那套作戰服跟黑絲,甭管世界線變成了什麼鬼樣子,總之先相信自己的武器肯定是沒錯的。

就算是個童話世界,那也有各種會魔法的壞皇后和壞女巫呢!

第431章 亞歷克斯的奇妙冒險

“好!我已經準備完成了,等着看我怎麼痛打那個膽小鬼吧,碎骨弟弟!”

刻俄柏動作麻利得很,立刻就在自己背後的揹帶裏插滿了刀槍劍戟,當然也沒忘記把刻有自己名字的那把戰斧別在腰帶上,接着轉身就要慷慨激昂前去赴戰,把亞歷克斯急得趕忙丟下穿了一半的黑絲拉住她。

“你瘋了我的狗姐姐!你還真打算過去和他單挑啊,就算打贏了又能怎麼樣?這麼大一個據點不可能只有他一個守衛,到時候我們還是會被抓回來,當然要趁現在趕快從這裏逃到外面去啊!”

“逃到外面去?”

刻俄柏兩隻鵝黃帶黑尖尖的耳朵登時就豎了起來,用她那充滿人生智慧與哲理的大眼睛恨鐵不成鋼地瞪着小熊亞歷克斯。

“什麼事情都可以逃避,只有打架是絕對不能逃的!碎骨弟弟,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個叫俠……俠什麼來着?”

刻俄柏摸着腦門使勁回想了幾秒鐘,還是沒能想起自己曾經在夢裏聽一個奇怪半圓形物體述說的那個關於“元和二年啥啥啥……”的故事,於是猛地一拍腦瓜子乾脆不想了。

“哎呀總之那意思就是,做人最高的信義就是打架,這世上沒有事情是不能靠打架解決的,一次不行就打第二次,總之打贏了爲止,你要是第一次就害怕,那就永遠沒有打贏的機會了!”

你還別說,雖然這段話初聽起來莫名其妙,而且完全跟那個夢裏的故事沒有半點關係,明白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傻狗子自行理解的“歪理”,但是細細一琢磨,還真有那麼點大道至簡的滋味。

刻俄柏在加入鏽錘幫以前流浪這麼久,她就是靠這“打架的信義”獨自前行過來的,不過這顯然也存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還沒有遇到過無法戰勝的對手,就像還沒碰到博士以前的史爾特爾。

只要不是徹頭徹尾的壞蛋,在狗子手底下敗了都會被她好心繞過性命,但刻俄柏天真的單細胞腦袋卻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是自己輸了的話,對方究竟會不會跟她一樣善罷甘休呢?

亞歷克斯卻非常明白,既然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組織,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好心?所以他才堅持阻攔刻俄柏,直到傻狗一句話給了他心頭一記暴擊。

“你看看你碎骨弟弟,剛纔我叫你相信我他們會開門的,不也沒有說錯嗎?安心啦,再信我一次怎麼樣?”

“啊這……”

這不提還好,一提剛纔的事亞歷克斯好不容易纔撿起來拼湊的三觀再次碎了一地,腦子再度開始昏沉,甚至眼前出現了許多跳舞的小人。

這些小人都長得跟純血泰拉人似的,有從地裏鑽出只露上半身的兔子、嘴巴長在側臉上的鴨子、尖嘴猴腮的狼跟腿跑起來像車輪的鴕鳥,看得亞歷克斯這個小年輕還有點臉紅,因爲它們都沒穿衣服。

“好,好吧,就聽……”

砰!!

亞歷克斯的理智陷入混沌之中,差點就要被刻俄柏給同化了,不過正巧這時門前忽的傳來一陣巨響,剛走出門沒多久的右手砰地一聲倒飛進來砸在牆上,接着又躺落在地,掙扎了兩下便不動了。

“雖然我早就知道你在實驗體中也是個殘次品,卻沒想到你能智力缺陷到這種程度,不知道是我高看了你這連進化都救不了的獸人智商,還是小看了我的新實驗體?”

威斯克戴着他的本體墨鏡出現在牢門前,難得地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員大褂,但是身上的霸道總裁氣質依舊不減。

刻俄柏和亞歷克斯自然不認得威斯克,但光從這將人視作實驗體的囂張話語就能明白,整合邉铀l生的慘劇背後,哪怕他不是主帜且彩侵髁Α�

不過即便如此,亞歷克斯還是不可避免地有那麼一瞬間對威斯克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哪怕這是前來攔截自己的敵對勢力頭頭,但他至少讓自己知道泰拉還有思維邏輯正常的人存在。

然而就在亞歷克斯這麼想的時候,自認智商碾壓的威斯克開始了……

“哦?逃出來的竟然是你們兩個嗎?這倒挺令我意外的,我還以爲是那個傢伙用花言巧語騙了這個蠢貨呢。”

“……?”

什麼那個傢伙?

從被綁來這裏開始,亞歷克斯始終就只見過跟自己關在一起的刻俄柏,牢房裏分明已經沒有其他的活人了,那麼威斯克究竟在說誰?

“嗯?爲什麼不回答,那個老傢伙注射的毒液已經過了有效期,你一定已經醒了,不要在我面前裝蒜,我更喜歡能夠主動配合的實驗體,作爲獎勵,我勉強可以給你減輕一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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