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我做得到!”
“那就交給你了,我們上!”
第426章 泰拉兩大特產,陰趾椭i語
"看起來什麼也沒有發生呢,博士。"
特蕾西婭略帶調笑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可言說的尷尬,雖然知道人家王女並非惡意,也不可能像W一樣有事沒事就要挑刺譏笑你兩句,但卻還是有一種十分微妙的自尊心在喬戈內心裏作祟。
大概,就類似於孩子的“後爸”不能在孩子的“生父”面前丟了份子的那種想法,而是要用盡全力地證明自己更加優秀,能夠給孩子更好的成長環境。
亦或是某隻舞廳鴨於另一個世界的哥倫比亞時間2019年6月14日下午5點24分,在第一屆全球大師巡迴賽拉斯維加斯站主舞臺全球直播的比賽中,用紙筆都能記錯炸彈數量而在全球觀忻媲板e斬的那種丟人感覺。
這裏只是簡單的舉個例子來形容喬博士自己的心情,絕對跟他以前是嘗精閣錯斬史官、爐石美服競技場傑尼龜狙擊手的身份沒有一點關係。
於是喬戈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解場……不對,是解釋的理由。
“那不是挺好的嗎?我寧願每次的戰術準備都不會用上,甚至當你們不再需要我這個作戰部負責人的時候,那樣才說明羅德島已經無所畏懼了。”
“……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彷彿有種整個世界都不真實的感覺,阿米婭肯定很喜歡現在的你,但是凱爾希真能夠適應嗎?”
喬戈成功轉移了尷尬,卻一不小心讓特蕾西婭把話題引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王女殿下不會料到的是,博士的回答不僅不能解答她的疑問,反而會讓人更加迷惑。
“啊,你猜得沒錯,凱爾希一開始也很難接受,或許是因爲失憶的理由無意中讓我逃避了許多曾經的指控,或許是她無法將保護羅德島的重任交給一個連過去都會遺忘的不負責任的男人,直到我……”
“直到什麼?”
“直到有一天我什麼也沒穿,只戴了一頂牛仔帽,手裏拿着一根薯條走進了她的辦公室,接下來的情形涉及到個人隱私我就不太好描述了,只能說別看凱爾希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畢竟是菲林,同樣也喜歡圓滾滾毛茸茸的東西。”
“……?????”
本來特蕾西婭下意識就想追問到底是什麼“圓滾滾毛茸茸的東西”,但下一刻聯想過後卻欲言又止,幸好一個亡靈並沒有臉紅這種表情,否則她頭頂馬上就能燒一壺開水。
但是各種各樣的疑問依然在瘋狂搔弄她八卦的心,沒想到啊沒想到,曾經自己那位整天一本正經“國師”凱爾希品味竟然如此獨特,不穿衣服只戴帽子還可以用個人趣味理解,但是爲什麼偏偏要拿一根薯條?
那種東西真的能用嗎?就算是哥倫比亞那種一根手指粗的薯條也不好用吧??!
喬戈當然不會告訴特蕾西婭自己當時是一隻企鵝,薯條不過是充作雪茄的可食用裝逼道具,更不會瞎編不存在的花邊,謠言的精髓就在於絕對不能自己主動補充細節,否則反而顯得不真實,還會留下切實的證據。
殊不知,喬大聰明自以爲高明的惡作劇會在今後造成什麼樣的後果,特蕾西婭可是個非常實盏耐跖齺K不會在背後默默地誤解凱爾希,而是毫不猶豫地直接找上她問個明白。
順便聊聊油炸食品對生理健康的危害。
到時候喬戈就會明白凱爾希究竟有什麼能耐能讓一個幾百歲的薩卡茲血魔諱莫如深了,不過,估計就算他事先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爲他總有辦法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真是如此嗎?
……
“啊??這,這真不是我乾的……”
當感染體在遭受火焰炙烤的同時又被凍成一座冰雕,接着又被鈣質化附着上身將其進一步禁錮時,它突然就開始像倒塌的積木塔一樣塊塊崩解,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因爲體型差距的緣故,除了瑞萊冰晶節杖的主動凍結效果是覆蓋感染體全身之外,無論是伊芙利特的火焰還是塞雷婭的鈣質化都只覆蓋了一小部分軀體,如果沒有冰杖施加的控制效果,它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樣再次“斷尾”逃脫。
可就算暫時逃脫不了,也不至於當場解體啊?剛纔被斯卡蒂敲得跟木魚一樣邦邦響都活蹦亂跳,怎麼現在就拉了胯了呢?
此種情形就連小火龍都看出了大大的不對勁,連忙聲明這絕不是自己一時衝動把火力調得太猛,雖然這根本不用解釋,廚子都知道跟她肯定沒關係,誰見過一把小噴槍能把數百斤重的金槍魚幾分鐘就烤化了的?
“不要慌張,伊芙利特。”
隨着破敗迷霧將此處徹底覆蓋,再加上挺進破壞者的瞬間移動效果,他的出場就好似從那霧中現身,每走上一步都身後帶着妖風,如果不是胸前那始終縈繞光亮的水晶瓶明顯屬於西式風格,他簡直就活像那吸人精氣的黑山老妖。
所以說喪屍跟亡靈,到底誰是反派?
不過破敗迷霧的確並不屬於正義陣營,而是一種惡毒的亡靈詛咒,只是被牧魂人反過來利用去對付迷霧的主人,破敗之王。
儘管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破敗之王,有也是喬戈他自己,但死者對世間總會有眷戀,惡意的東西只要善加利用也未必不能成全別人的願望。
“幫個忙,我的兄弟們,找到罪魁禍首的軀體,帶他前來見我。”
面前是灘滿整整一個大操場的冷凍僵屍肉一樣的玩意,靠人力去一個個掰開尋找裏面的內容物別提有多麻煩和噁心,交給霧行者去尋找就方便多了,隨着像刻俄柏養殖場開飯鈴響一樣漫山遍野的霧行者陣勢鋪開 ,不一會兒便有了結果。
一具變異到渾身長滿膿皰和細小觸肢,不忍直視的怪異屍體,跟昏迷的“威斯克”一起被抬了上來,從屍體上依然還殘留的裝束來看,應該就是銜尾蛇失敗感染體的本體鏽錘戰士無疑。
但是這個“威斯克”卻讓喬戈皺了皺眉頭,因爲他的半張臉已經被火燒卻,其下竟然露出了另外一張面孔來。
“他不是威斯克,是那個叫墓碑的殺手!”
特蕾西婭第一時間叫出了他的身份,雖然墓碑一直蒙着面,但亡靈還是有別的辦法分辨,這跟靈魂的特徵有關係,不然這些長得都差不多的霧行者是怎麼互相認臉的?
“……看來終究還是被我不幸言中了一條,我們大家拼上性命所奮鬥的戰場,也不過是人家的一場實驗罷了。”
有個更殘忍的事實喬戈並沒有當着伊芙利特的面說出口,其實並不是她們戰勝了感染體,而是不知在哪主持着實驗的威斯克大概覺得已經將數據收集完成,再進行下去沒有意義,所以纔將實驗體強行銷燬。
但她們沒有必要知道這些,勝利依舊屬於羅德島的幹員們,是她們與切城的原住民、死難者聯合起來清除了泰拉的第一次生化危機,這點毋庸置疑。
但爲了避免泰拉走上生化危機世界那樣病毒感染事件層出不窮的老路,接下來就是喬博士爲清澈蔚藍的泰拉獨自前行的時間,有些東西必須被徹底抹除,不惜一切代價!
“臨光,幫我接通塔露拉,如果她還活着,告訴她羅德島要徵用整合邉釉谇谐堑脑词V場以及所有源石庫存,她同不同意都無所謂,我只是出於禮貌。”
第427章 哪有人釣魚不帶氪石啊?
“看來你的想法還是沒能實現,我親愛的公爵大人,你已經將大半個整合邉佣籍斦T餌拋了出去,卻根本沒能讓那位你口中的‘天神’動容。”
自從威斯克將科西切控制以後,他就再也不需要裝作一副粗野的模樣來降低科西切的戒心了,反而開始像個上流人士一樣彬彬有禮起來。
如果不是威斯克像個大爺似地霸佔着原本只有科西切公爵府之主纔有資格坐的主位,而科西切本人只能眼帶憂愁地站在窗邊望着風景,不知道內情的人或許還會以爲他是公爵府上的貴客,甚至科西切的哪位至交好友呢。
“難道不是你所謂的病毒感染體太弱了?光靠幾個士兵就能解決的問題,怎麼可能會打出底牌?這可是你的承諾,既然你做不出合格複製體,那就要控制真正的‘天神’爲我所用!”
說實話,這次禍害整合邉拥纳C雖然大多都是未經過二次變異或基因調整的角色,但其實危害性一點也不弱,放到泰拉任何一個其他勢力面前都足夠他們喝一壺,一個細節處理不當就貽害無窮。
只是偏偏喪屍們面對的是羅德島,這裏的精英大多擁有專業的感染病防治知識,而且掌握的源石技藝種類繁多,能夠靈活處理多種情況,當然最最重要的是有個提前看了攻略的傢伙在攪局。
但科西切始終還是對超人念念不忘,畢竟他的永生方式就是利用別人的軀體來寄宿自己的靈魂,只要足夠強大哪怕變成女性也在所不惜,而超人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身軀。
但即使是這樣,科西切也還是對選材稍微有些底線的,至少……得像個人吧?威斯克那些銜尾蛇造物的奇特審美他實在是接受不了,哪怕科西切自己就是條“毒蛇”。
所以他同意主動配合威斯克的條件就是要得到一具“完美”的超人,不管是複製體還是真貨,反正聰明人心裏都明白,如果沒點依仗的話,最後結局只會是被卸磨殺驢。
對此威斯克也只能暫且表面上答應這個要求安撫住科西切,因爲普拉卡寄生蟲雖然能夠取代人格,你讓它們跟宿主原來一樣放個火球變個硬啥的還行,但涉及到靈魂類這種比精神類都要稀少而且極端複雜的源石技藝,基本是不可能重現的。
這就好比寄生科學家之後試圖直接取代他們來做科研項目,普拉卡寄生蟲真要有這麼智能,哪還輪得到人類來研究它們?
“讓我們把話徹底說清楚,公爵大人。”
威斯克的語氣輕緩而從容,接着從公爵的座椅上不緊不慢地站起,如果在場有人熟悉各類電影或遊戲過場橋段的話,肯定會以爲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馬上就是他暴起殺人的場景CG。
然而威斯克並沒有按照氣氛的走向那樣做,只是走向酒臺邊上拿起了高腳杯,給自己倒上小半杯來自萊塔尼亞的宮廷紅酒。
“科學就像藝術,每一個名留青史的大藝術家都是從孩童的幼稚筆觸開始的,但是孩童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賦予了他幾近無限的進化空間。
也許這次行動不能一蹴而就,但每一次實驗都會讓我和我的造物從中得到進化,終有一日,這整個世界所有強大基因都將爲我們所用,到時候你想要多少個‘天神’分身都無所謂,又何必現在拘泥於一個小小的土著神呢?”
威斯克的口才着實不錯,這大餅畫得油光泛亮,除了根本沒人相信之外幾乎毫無破綻,真要等到這傢伙能隨意用銜尾蛇造出超人B·O·W的時候,留科西切一條命都是奢望,還能給他白送分身?
呸!明明大家都是千年的猞猁精,還擱這跟我裝謎語人呢?
反正換位思考一下,要把科西切自己放在威斯克的位置上肯定是忍不了的,所以他對威斯克畫的大餅置若罔聞,堅持要先抓到超人再談合作,否則寧願自裁。
不過說實在的,科西切其實也沒指望他現在就能把“天神”雙手奉上,先不管人家願不願意上不上鉤,光是威斯克自己這個“綁匪”就肯定不希望“人質”能夠有更多反抗能力。
可條件是一定要提的,哪怕磨蹭磨蹭多爭取些時間也好,說不定將來會有形勢上的轉機,總比現在沒有任何施展的餘地要強。
“恕我才疏學湥瑏K沒有能看出你口中關於病毒的遠大前途,還是來點實質的東西才能讓人死心塌地,你說對不對呢,威斯克先生?”
“……說得倒也沒錯,那麼就請公爵大人拭目以待吧。”
威斯克顯然也知道科西切打的什麼主意,乾脆就配合他開始玩起了互相拖延的遊戲,反正現階段的銜尾蛇造物並不需要特別高的智能,因爲它們還不能稱作是B·O·W,只不過是用來製造混亂的感染體,用寄生蟲就足以控制。
等到需要科西切製造分身來操控B·O·W的時候,他自有辦法讓科西切鬆口,比如把超人軀體掌握在手中吊着他的胃口就是個好辦法,就像是把胡蘿蔔用魚竿吊在阿……驢子永遠觸及不到的嘴前。
不過他們好像選擇性遺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沒有問過當事人的意見,或許他們覺得這應該不重要,就像釣魚也不會問過魚兒你願不願意上鉤一樣。
所以這究竟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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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羅德島博士在哪,我有要事需要見他,勞煩通報一下。”
成片不散的霧將切爾諾伯格的天災礦場徹底徽郑瑫r也將這裏的源石輻射封死在了內部,畢竟這可是連靈魂都能包容的破敗迷霧,只要牧魂人設立的墓穴不被填上,它們就永遠存在於此地。
昨天獨自行動前去尋找整合倖存者的塔露拉在這時找上了門,也不知道是不是羅德島強佔整合礦場的緣故。
值班的人是德克薩斯,她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整合的事物,便將其通報給了副隊長,不一會兒塔露拉便看到臨光踏着如萬馬奔騰般的腳步聲朝這方疾馳而來。
不過這位冠軍騎士背後怎麼好像有道血紅色的殘影?她臨光家的技藝不是一向只有亮瞎眼的金光閃閃嗎?塔露拉不禁揉了揉眼睛,可當她睜眼再細看之時,臨光已經帶着一陣漸散的迷霧站在了面前。
“真有要事的話,爲什麼不能直接用通訊器聯絡,何必自己過來?”
第428章 你剛纔說了那個名字,對吧?
臨光這質疑的態度並不是出自對整合邉拥某梢姡亲詮闹榔绽纳x和銜尾蛇結合後能夠幾乎完美地僞裝成他人,除了仿真的外表外甚至還有虛假記憶後,這才時刻警惕着感染體的滲透。
至於羅德島幹員是否有已經被替換的,這倒不用擔心,因爲她們都在史爾特爾面前“過火”了,讓火焰來檢測銜尾蛇是最簡單高效的辦法,配合醫療技藝保護的情況下幾乎不會造成實質性傷害,頂多也就是皮膚紅上一小會。
只是這火檢工作可不敢交給伊芙利特來做,儘管她的技藝強度已經十分可觀,但論熟練還差得很遠,讓她負責怕不是直接把人身上的毛毛都給燎光。
但塔露拉並不知曉這其中的關節,只知道羅德島跟一個巨大病毒怪物打了一架後成功將其鎮壓,但幾乎在此同時所發生的另一件事也一定與其有關。
“我需要向他直接問詢一些情報,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到是可以不必見博士,整合邉訋植克楣潜荒莻�叫威斯克的人綁架了,我急需獲知對方的行蹤前去營救。”
“……你可以進來,不過得先通過檢查。”
臨光當然不會私下透露情報,但博士同樣也並未說過要阻擋塔露拉,想來是根本不怕她前來“討債”。
雖然源石礦場是整合邉友u造的,但這整塊土地本身和付出的慘重代價都應歸屬於切爾諾伯格人,真要論起來,它真正的所有者應當是迷霧之中的這些亡靈纔對。
不過現在亡靈的指揮者已經變更,按照自我意願,依然留戀人世間不想前往安息之地的霧行者必須遵守領主所制定的亡靈法,無條件成爲其領民,而此地唯一的領主便是特蕾西婭。
從今天起泰拉便正式新增一個種族,那就是霧行者亡靈,他們的都城便是這個飽經戰火摧殘,就算沒有鬼魂遊蕩也能堪稱鬼城的切城。
特蕾西婭將對外宣稱代號“迷霧室女”就任族長和市長,下一步工作便是帶領霧行者重建和保衛切城,爭取等到戰爭的陰雲平息之後,這裏將成爲一處極具特色的亡靈旅遊城市,同時也是羅德島的據點之一。
唯一的問題是,重建完成後是保留切爾諾伯格原名好呢?還是改名幽暗城或冰封王座好呢?
反正稍稍四捨五入下來,這礦場可不就是羅德島的嗎?整合邉邮菣M豎沒有理由的。
“不用安排檢查了,臨光,我看得出來她並不是感染體,相信我。”
博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臨光身後,那與昨日有着明顯差別的嗓音聽得她上下兩根“馬尾”都同時一震,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妙的細節。
不同皮膚的博士除了面容會進行適應性調整外,聲音當然也會隨着體質微調,比如長年處於迷霧之中的牧魂人,就跟哥倫比亞某個哈了一輩子草的說唱歌手“佩洛爺”一樣有着濃重的煙嗓。
而今天博士的嗓音特徵並不如牧魂人這樣明顯,但卻筆直地戳中了臨光深藏於心底的績點,能直接保送萊塔尼亞大學研究生的那種深度。
這肯定是在討論學習成績啊,不然……呢?
只有塔露拉在一旁滿頭的問號,因爲她親眼看着臨光氣質陡然一變,似乎突然之間就泄掉了渾身氣力,硬是從一個塞雷婭式的鋼鐵直女變成了扭扭捏捏地攥着一封表白信不敢跟學長對視的懷春少女。
這已經不是一個莫名其妙可以形容的感受了,而是如同大白天見了……哦,這裏漫山遍野都是啊,那沒事了。
“是,我當然相信博士……”
“你的信賴永遠是我的珍寶呢,臨光,徹夜站崗你也該累了,現在去換班休息吧。”
“好……好的,我這就去!”
今天的博士從外表上看並沒有特異之處,只有把昨天披在背後當斗篷的外套好好地穿在了身上這點值得一丁點兒的在意,塔露拉從上至下地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好不容易纔又發現了一個細節。
他眼眶前多了一副眼鏡,就是那種底層小記者常備的傻大粗黑框眼鏡,戴上去根本不像是文學家或科學家的金絲眼鏡那樣多一份高傲文雅的氣質,反而只會凸顯書呆子氣,好似下一刻你就會被他抱着一摞書在走廊裏撞到。
但塔露拉即便明知曉博士並沒有視力問題的實情,卻也並未產生半點懷疑,好似那副眼鏡本就該在那裏,與他平平無奇的氣質渾然一體,毫無違和感。
“很抱歉沒有當面協商交接就先行佔據這裏,實在是因爲遇到了一些突發情況,這是我下一步作戰所需的根本環節,時間不等人。”
“沒有關係,這裏的財富本就不屬於我們,如今失去力量的整合邉颖仨氁賿稳ヒ恍┦挛锊拍芾^續存活了,否則勢必遭至烏薩斯貪婪貴族們的瘋狂報復。”
塔露拉其實也是在提醒喬博士,你佔了礦場不要緊,但這裏的源石礦都被科西切背後參股的貴族們視作囊中之物,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羅德島要小心的不是整合邉樱沁@些貴族的陰謭髲屠u對。
這個喬戈自然早有預料,但對於塔露拉好心的言外之意還是要感激,於是向她展露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微笑之後,再繼續接下來的正題。
“我的確有一些關於威斯克的情報,甚至包括他實驗室的位置,這或許能夠幫到你,但問題在於如果我將它們交給你,你要如何行動呢?”
“當然是去救人!還需要考慮嗎?”
塔露拉的回答斬釘截鐵,這就是喬戈最想聽到的答覆,卻也是最不想聽到的。
“雖然我很想贊同你的方案,但是清相信我,威斯克絕對不是那種一味蠻幹就能戰勝的對手,至少現在不是了,更何況你或許還要面對科西切。”
“我明白,但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這不關羅德島的事,你們的幫助已經足夠多了,請代我繼續關照霜星和愛國者,此行既是我的責任,也是贖罪,如果救不出這二人,哪怕是死,我也絕不會任由他將我們變成怪……”
喬戈伸手拽住了塔露拉的胳膊,本應該開口是勸慰她不要做無謂犧牲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唐突地拐到了另一個地方,就連他自己也不知爲何會這樣。
“什麼二人?剛纔不是只有幹部碎骨被綁走了嗎?”
“啊?哦,幹部是隻有碎骨沒錯,但據碎骨倖存的部下跟我說,還有一個捨身幫助過他們的佩洛族小姑娘也一同被綁去了,好像是叫刻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