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設計師 第265章

作者:远方来

這特麼一個箱子立起來快有我人那麼高了。

臥槽,爲什麼會這麼大?!

我住七樓,老小區,沒有電梯。

就在我震驚的時候,驛站的小哥告訴我:還有另一個箱子,也是我的。

那裏面裝的是贈送的椅子。沒有桌子那麼大,但也是蠻大一個箱子,我不可能一次性扛到樓上去。

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冥冥之中彷彿真的有天意,而那一刻,天意就趴在我耳朵邊上對我說:我要累死你......

在我費力地搬箱子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真傻,真的。我爲什麼要買張新桌子呢,老桌子雖然差了一點兒,但不是也能用嗎,我這是何苦呢.......

之後的事情不提也罷,反正很痛苦。頭暈眼花地將兩隻大箱子都扛回去之後,我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新的桌椅裝起來。總之就是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請個假。

另外,我仔細地考慮了一下,發現最後這一卷一百章怕是寫不完,可能篇幅要拓展到一百五十章左右。

朋友們不好意思,今天得請個假,具體原因,說來話長。

我現在是在外頭租房子住的,老小區,各方面設施都不太好。估摸着是因爲時間長了,電腦桌裏頭居然有白蟻,前兩天桌子上有塊木板斷掉了,所以整張桌子都開始搖搖欲墜,僅僅保持着相當脆弱的平衡,我用的時候必須非常非常小心,一不小心,桌子就會倒下去。

所以我就在淘寶上買了張新桌子。這兩天新桌子總算是到了,我就打算跑去拿,那此前自然是先把舊的桌子搬出去扔掉。因爲是很大一張桌子,我費了點兒功夫把桌子拆掉,好大一堆,一次性實在拿不動,就搬了兩趟。

接着我跑去菜鳥驛站那邊拿新的桌子。一找到自己的包裹,我就驚了。

好大。

這特麼一個箱子立起來快有我人那麼高了。

臥槽,爲什麼會這麼大?!

我住七樓,老小區,沒有電梯。

就在我震驚的時候,驛站的小哥告訴我:還有另一個箱子,也是我的。

那裏面裝的是贈送的椅子。沒有桌子那麼大,但也是蠻大一個箱子,我不可能一次性扛到樓上去。

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冥冥之中彷彿真的有天意,而那一刻,天意就趴在我耳朵邊上對我說:我要累死你......

在我費力地搬箱子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真傻,真的。我爲什麼要買張新桌子呢,老桌子雖然差了一點兒,但不是也能用嗎,我這是何苦呢.......

之後的事情不提也罷,反正很痛苦。頭暈眼花地將兩隻大箱子都扛回去之後,我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新的桌椅裝起來。總之就是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請個假。

另外,我仔細地考慮了一下,發現最後這一卷一百章怕是寫不完,可能篇幅要拓展到一百五十章左右。

第二十六章 需要一個奇蹟

顧時雪驚訝了一下:“一萬?這麼多?”

陸望苦笑道:“對於大央來說,一萬不多。是我們人太少了。”

顧時雪一琢磨,也是。葫蘆口地處要衝,屯兵一兩萬而已,對央朝來說,算少的了。

顧時雪問道:“我方無論人數還是武器裝備都不佔優勢,這種攻堅戰,就算能打下來,損失也一定很大。必須走葫蘆口嗎?”

“我們的選擇不多。”陸望嘆道:“補給有限,時間也很緊迫,等朝廷回過神來就會意識到,我們這邊能選擇的行動路線其實很少。我們是在爭分奪秒,所以沒法繞路。而且就算繞路,也很容易被葫蘆口的守軍發現。所以這一戰,避免不了。”

顧時雪皺眉道:“那你有想好怎麼打嗎?”

陸望露出一絲笑意,道:“在白漁來之前,沒有。但白漁來了之後,就有了。這麼一尊八境的大高手,不利用起來,實在太可惜了。”

陸望道:“葫蘆口離渠城,直線距離就有接近五百里,中間不是大河就是大山,地勢崎嶇難走,所以我要求士兵急速行軍,爭取在四天之內抵達葫蘆口。之所以要求這麼快,就是在打一個時間差。我們之前纔剛剛在渠城現身,對於朝廷而言,就算是飛,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抵達葫蘆口。”

古代正常的步兵行軍,一天能走四五十公里,也就是百里上下。但是在長征期間,飛奪瀘定橋一戰中,紅軍居然創下了一晝夜本性二百四十里的記錄,而且還是冒着大雨,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軍,這種意志力和行動力,簡直就是開了掛。

毫不誇張地說,紅軍戰士若是穿越到古代,即便是拿着冷兵器,都可以打垮任何一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隊,這就是千古以來世界最強的輕步兵。

陸望接着道:“因爲事先沒有任何準備,我們突然出現的時候,必定能打葫蘆口的守軍一個猝不及防。葫蘆口內應該沒有能擋得住白漁的那種高手,到時候,我們趁着夜色發動襲擊,白漁先殺入城內,從裏面開啓城門,裏應外合,一舉奪下葫蘆口。”

顧時雪笑眯眯地扭頭看向白漁。

白漁這會兒正略微出神地看着陸望,過了片刻,才點頭道:“交給我。”

顧時雪道:“若是我和白漁沒有及時趕到,你是不是打算親自出馬?”

陸望深吸一口氣,道:“白漁來了,我也會親自出馬的。我好歹也是個小宗師。”

顧時雪笑道:“總不能就讓我看着吧?陸望,還是和上回那樣,你輔助我操控氣機,我來出手。”

陸望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而是點頭道:“好。”

顧時雪的戰鬥力不需要懷疑。而且以顧時雪的性格,一旦真的交戰,她必然要衝上前線,如果他和白漁都不在,那顧時雪眼下作爲一個毫無修爲的普通人,危險係數反而更大。還不如和他一道上城頭,不僅更安全,而且戰鬥力還更高.......

正說着,有歌聲從林間遙遙地傳了過來。

“一條大河——波浪寬——”

那是許多人的合唱。戰士們扛着槍或者木棍,排着整齊的隊列在林間行走着,邊走邊唱。一個人的聲音或許很輕,但當幾千人都在唱同一首歌的時候,相同的旋律便匯聚成了一片柔和的音浪,像是海潮般的起伏,又像是溪水一樣在潺潺地流淌。

“風吹稻花——香兩岸——”

顧時雪略微一愣,忍不住側耳細聽。片刻之後,她看向陸望:“這是......?”

“我教大家唱的。”陸望笑道:“這首歌,很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顧時雪喃喃自語,居然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起來。合唱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如果單獨拿出來的話,任何一個戰士唱的都應該不太好聽,許多還微妙地有點兒跑了調,口音也怪怪的,帶着種山坳坳裏的土氣。可是當大家都開始唱這首歌的時候,就像是無數的細流匯聚成了江河。

她不再言語,只是側耳去聽。

我們是爲了什麼而戰鬥?革命軍爲什麼擁有那樣的意志力和行動力?

這首歌好像什麼都沒講,但又分明回答了一切。

陸望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小的時候他聽到這首歌,很是不以爲意,覺得紅歌都土裏土氣的,不好聽。但長大之後,每每聽到這樣的旋律,都忍不住爲之動容,特別是在知道歌聲背後的那段歷史以後。

大概是年紀愈大就越容易感動。

陸望聽着歌,輕聲道:“咱們之後,會很難啊......”

第一十六隊此前被打散之後,雖然很快就重新組織了起來,但因爲從指導員到戰士們都缺乏足夠的戰略眼光,所以哪怕在最初和何醒的遭遇上打了個漂亮仗,但實際上,依舊處於一種“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的狀態。而且因爲被黃家軍打得太慘,隊伍內部,士氣頗爲低迷。

陸望來了之後,不僅及時在戰略層面做出調整,還狠抓了一把部隊的思想建設——因爲第一十六隊是一路打一路擴軍,大部分

都是新兵,其實都沒有接受過革命教育,許多人都帶着小農思想的那種侷限和眼光,並不理解革命的事業與豪情。

所以他這些天做了一件事,就是組織起一批隊伍裏的知識分子,一開始是打算搞個軍隊內流傳的刊物的,但後來發現不現實,一來是沒有紙張和印刷機,二來是大部分戰士都不識字。於是他就將隊伍的三大紀律六大注意全都編成歌謠,在隊伍裏傳唱,而且每天休息的時候,還要給大家講課,開生活作風會,並對先前的失誤做出檢討。

然後還教大家唱這首歌。

這首歌裏面包含着一種強烈而且真摯的情感。那是對祖國的熱愛,對未來的嚮往和對勝利的豪邁。陸望要讓這首歌來凝聚軍魂。

過去的第一十六隊,組織力和行動力已經很高了。但陸望還要讓它更高。“將支部建立在連隊上”是另一個世界我軍戰無不勝的法寶之一。所以在同一個時期,刮民黨這樣的傳統軍隊,只能沿着公路線前進,高級軍官對部隊的掌控能力有限,部隊的偵察能力也有限,畢竟不少都是抓來的壯丁,偵察營走遠一點,可能整個營都直接逃跑了。

而我軍卻能脫離公路線,在崇山峻嶺之間自由地行動,化整爲零,完成一個又一個近乎天方夜譚的操作。將領的指揮再是出神入化,也得有一隻能將設想變做現實的鐵軍纔行。國民黨許多高級將領軍事素養其實不弱,但真打起來,一個賽一個的拉胯,就是因爲部隊組織度,差距實在太大了。

陸望心想,葫蘆口的守軍是他們的至少兩倍,而且城堅炮利,這已經很難了。但更難的是,無論葫蘆口有沒有被打下來,只要一發生交戰,他們都會暴露在央朝的視野下。而後一路殺去隴上,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奪命的逃亡。之後的幾千裏,任何一場戰鬥都會是決戰,而他們很可能連修整的時間都沒有。

第一十六隊只有幾千人,但卻要面對幾萬,乃至幾十萬的敵人。這是在同比自己強大千百倍的敵人周旋,而且還時時刻刻面臨着缺衣少食的危機,這種壓力,能將鋼鐵都壓垮。

他們想要活下來,說實在的,需要一個奇蹟。

一個萬幸恍牡钠孥敗�

第二十七章 當官小竅門

京城,府邸之中,黃世尊看着報紙,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崔鎮嶽這會兒已然點了五萬人的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京城,報紙上就是在說這件事。黃世尊笑的就是這個。不過黃世尊正要找九妹抒發一下看法,扭頭看去,自家九妹正好不在——黃嫵去青樓喝花酒去了。

他這個妹妹雖然是女子,但大概是生錯了性別,志向和興趣都和男子差不多,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閒暇的時候還愛女扮男裝。別說,黃嫵天生英氣,打扮起來,看上去的確就像是一位英俊的公子哥。

然後還喜歡女人。

黃世尊微微嘆了一口氣。對自家妹妹的喜好,他是懶得管,但這會兒妹妹不在,就沒人可以和他聊天了。黃世尊心裏那個憋屈,就像是被隔靴搔到了癢處,偏偏還沒辦法脫下靴子來搔個痛快,心裏的話憋在那裏不吐不快,難受得很。

黃世尊左顧右盼,愣是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陪他使勁聊聊天,表情就從難受轉變爲痛苦。好在這時候,僕人來報:“老爺,趙大人來訪。”

黃世尊問:“哪位趙大人?”

“就是那位黃門侍郎趙卓然。”

趙卓然這幾年來,堪稱真正意義上的平步青雲,官職一路扶搖而上,從一個小小的棋待詔,幾進輾轉,如今已然成爲了正四品的黃門侍郎,是皇帝近侍之臣,可傳達詔令,上達天聽。黃世尊眉毛微微一挑,笑道:“讓他進來。”

黃世尊負手而立。片刻,趙卓然被下人領着進來,黃世尊笑道:“趙大人是飲酒還是飲茶?”

趙卓然遲疑了一下:“飲茶。”

黃世尊問:“酒量如何?”

“不太好。”

“那就是能喝一點!”黃世尊大笑道:“來人,拿酒來!”

趙卓然滿臉無奈。黃世尊又問:“趙大人此前和我並無私交,今日來此,所爲何事?”

趙卓然拱手道:“不知爲何,崔大人出兵之後,我卻心頭有些惴惴不安,感覺像是忽略了什麼。黃大人是如今我朝最懂軍事的名將,因此想來找黃將軍解惑。”

黃世尊嘴角翹起。雖然知道對方在拍馬屁,但這話說的,他很受用。而且正好趙卓然是來問這件事,黃世尊也很想找人好好聊一聊,於是他哈哈大笑,摟住趙卓然的肩膀,道:“趙老弟來的正是時候!走,我們邊喝酒邊說。”

趙卓然臉色有些尷尬。黃世尊不拘小節,或者說也不在意,渾然不顧趙卓然的感受,一邊走一邊道:“崔鎮嶽雖然身爲武官,但我看他在京城廝混多年,早就把武將的本能丟之腦後了,老弟倒是能看出些許不對。不錯,是個可造之才。我敢斷定,崔鎮嶽此時興師動校ㄈ灰粺o所獲!”

趙卓然驚訝道:“難道五萬兵馬......不止是五萬兵馬,若是算上從各地調集而來,奔赴京畿東面的部隊,十幾萬人馬,還擒不下幾千綠匪?”

黃世尊冷笑道:“就算再多十倍的人,也擒不下,因爲那夥革命黨根本就不在那個方向上!”

趙卓然眼神微動,道:“請大人細講。”

黃世尊道:“兵不厭詐。趙大人,若是換成你,你只有幾千人,在山中躲躲藏藏了這麼久,怎麼可能突然就一反常態地將自己暴露出來,然後往東面打過去?目標如此明顯,是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何處嗎?所以那個何醒上報的什麼數千敵軍,必定有詐。要我看,革命黨真正的主力,一定還藏在烏丸河東面的深山之中。”

趙卓然皺眉道:“這樣的話.......何醒那廝,是在謊報軍情?他怎麼敢?!”

黃世尊不屑地道:“我看他未必有膽子謊報軍情,但誇大其實的膽子還是有的!如果不將情況描述得誇張一點,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無能?”

“何醒先前慘敗,已成驚弓之鳥,再遇革命黨必然喪膽,革命黨必定是抓住了這一點,於是詐唬了一把,何醒果然上鉤。京城這些報社也是唯恐天下不亂,就知道將情況往誇張了報道,於是一傳十十傳百,現在人人都知道革命黨主力往東面而去了。崔鎮嶽是將才而非帥才,看不出此中真假,上當了吧。”

黃世尊搖頭道:“若是隻有崔鎮嶽一人上當也還好,偏偏鎮守京城各地的守軍也聞訊而動,都想要撈一筆軍功。這一動,原本的方向自然被拉開,我如果是革命黨,這時候一定從樓佳山西北方向突破。”

趙卓然一陣愕然,問道:“那......黃大人既然如此清楚,爲什麼.......”

“爲什麼不說?”黃世尊似笑非笑地看着趙卓然,道:“你這個年輕人,這些年來在京城平步青雲,我還以爲是什麼樣的老奸巨猾之輩,沒想到只是個愣頭青。你想想,崔鎮嶽掛帥出征,背後是誰的意思?是陛下!我若是指出這不對,那豈不就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

“我不說,那再丟人,也是崔鎮嶽的事。可我要是說了,說錯了會如何?說對了又會如何?”

說錯已經很糟糕了,說對了卻更糟糕。皇帝都錯了你卻沒錯,你是什麼意思?你比皇帝還要英

明?

左右不討好。

趙卓然嘴脣微微張開。他是赤罩耍匆娏瞬粚鸵f,心中有想法就要做,一定程度上,清泰帝正是看中了他的這一點。至於官場上的那些彎彎繞繞,趙卓然不是不瞭解,但瞭解得實在還不夠多。

黃世尊笑眯眯地往上方指了指,道:“在京城,即便是我這樣近乎無敵的九境大宗師都知道,我們的陛下,纔是唯一的.......天。所以有時候,爲了不讓老天爺發怒,不做可比做要重要得多。”

趙卓然憂心忡忡,道:“但若是人人如此,這個國家哪裏還有希望?黃將軍明知那些革命軍會如何行動,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對方溜走?十幾萬人抓不住幾千人,這丟的可是整個大央的面子。”

黃世尊笑道:“當然.......不是!”

他道:“趙大人覺得我應該如何?調集一支兵馬急速北上,趕往葫蘆口?當然不行。我要是做這種大動作,如何向陛下那邊去解釋?所以我僅僅派出了......五個人。人數雖少,但卻全都是我黃家軍軍中的精銳,擁有萬夫不當之勇。從渠城至葫蘆口,中間崇山峻嶺,革命黨動作再快,也要至少十天時間,我的人馬能比那些革命黨提前至少兩天抵達。”

黃世尊眯眼笑道:“葫蘆口本就擁有近萬守軍,依託城池之利,再加上幾名高手坐鎮,萬無一失。等革命黨在葫蘆口下折戟.......我也懶得請纓。這種小事,何須我親自出馬?幾千人而已,人數再多十倍,我或許有點興趣。”

黃世尊笑着看向趙卓然,道:“趙大人難道就不想親自領軍,當個堂堂儒將?”

第二十八章 攻打葫蘆口

夜晚,葫蘆口。

葫蘆口的守將王蠻有些心神不寧。

前兩天,他收到了一封京城方面發過來的傳信,是那位黃大將軍親筆寫的,提醒他說這段時間要開始戒嚴,提防革命黨的突襲,還說再有幾天,他黃家軍麾下的高人就會抵達葫蘆口,幫助協防。

革命黨?

王蠻站在城頭上,朝外眺望。葫蘆口又稱之爲“葫蘆山關”,坐落於兩山之間,左右都是千峯萬仞,重崖疊峯,峭壁絕立,若斧似戟,直刺蒼穹,堪稱京畿以北的第一險關,敵軍若是真要從樓佳山一帶衝出,葫蘆口絕對是他們的必經之地。而且即便攻破葫蘆口,背後還有耀陽、連山兩座軍鎮,互爲掎角之勢。

王蠻心想,真的會來嗎?

他是個性格古板,心思謹慎的人,對那條消息,雖然感覺有些天方夜譚——匪軍不是在烏丸河以南嗎,離着這邊五六百里呢,怎麼會突然飛過來?但還是秉承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