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yukinoshita haruno」
由比濱結衣
「yuigahama yui」
三浦優美子
「miura yumiko」
到底是誰呢。
哦,Kiss過不止一次的川什麼同學又被遺忘了。
總武高裏好像還有個人被忘了,是誰還真記不清了,好像是平什麼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月夜下的他和她(上)
高原的夜晚靜謐而清爽,隨着涼風的吹過更能讓人心情沉澱下來。
至少比企谷八幡是這麼想着的。
呼嘯的風聲在安靜地夜晚中咆哮,樹葉被鼓動的時候發出有些瘮人的沙沙聲。
讓人能心生恐懼的環境並沒有能影響到比企谷八幡。
在散步的路上,抬頭仰望着那輪將星光驅散的月亮。
巨大而美麗,明亮而溫柔的滿月,彷彿只要伸手就能觸碰,實際上卻無比遙遠。
月亮從誕生的時候就是月亮了吧?
那可真是幸苦,不論是從天空中被隱藏,還是微笑的彎月,或者說半圓形,最後都會回到渾圓的圓形,然後週而復始。
明明陷入黑暗黯然神傷,明天還是得掛上笑容;明明好不容易熬到滿月,卻又不能一直維持現在的樣子。
就連月光都是來自太陽的施捨。
不能像太陽那樣不受外物影響,自行散發出耀眼燦爛的光芒,將活力帶給人類,動植物和世上的萬物。
但總會有人希望成爲月亮吧?厭惡對猩降葴厝岬奶枴�
給走在幽暗不安的夜路上的人們慰藉,照亮他們前行的路,讓人們無需擔心找不到方向。
明明只在接受某個人的光芒、期待與祈望,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守望着能照到的每一個人。
誰會想要成爲這樣的月亮呢?
比企谷八幡伸出手,輕輕圍住那輪銀盤,然後緊緊握住。
“浮在夜空的月亮誰爲無法成爲吧?”比企谷八幡輕輕呢喃着。
但也許有人會成爲幾近真實的月亮,真實到即使在真正的月亮旁邊也不會自慚形穢。
但也就只是這樣罷了。
因爲天上的那輪那是一開始就存在的獨一無二的月亮。
而他想做的就是將那輪月亮般的人捕獲。
就像現在的世界那樣,不論月亮到底是被地球捕獲的流浪天體,還是和地球同時形成的天體,亦或是從地球中分離出去的天體。
結果都是一樣的,它都將作爲地球圍繞的天然衛星在相當長尺度的時間中永遠陪着地球。
啊,屬於我的月亮已經找到了。
一名披着長髮的女子站在樹林中間。
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她雪白的肌膚透着微光。清風吹起,黑色的長髮也跟着飄舞,宛如妖精般的少女沐浴着月光,小聲的唱着歌。在森林幽暗環境的襯托下,本就悅耳的歌聲更添幾分自然的魅力。
明明只是樸素的衣服,但穿在雪之下雪乃身上就會讓人砰然心動。
就連打發時間的方式都如此清雅,在無人的森林哼唱,構造出一個屬於她的完美世界。
如果是優美子的話估計只會一直唸叨着無聊,然後一邊抱怨一邊漫無目的的閒逛。如果說是結衣她估計只會拿出手機一直看她喜歡的那些東西,察覺到冷後果斷地溜回牀上然後窩在被窩裏開心地刷着手機。
都是些讓人放心不下的女生呢。
“不打招呼就準備回去麼?”
雪之下雪乃則是注意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視線,歌聲戛然而止,並沒有回頭但語氣肯定的詢問着。
“是不是打擾你了。”
原本準備循原路返回的比企谷八幡停下腳步,然後踏出腳步往雪之下雪乃那裏走去。
不經意踩到樹枝的噼啪聲在幽靜的森林裏有些明顯,倒也算是打破了沒有歌聲的寂靜。
“是誰?”
雪之下雪乃用平時的聲音開口問道,依舊沒有回頭。
“是我。”
“你是誰?”
我嫩爹!
明明都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但雪之下雪乃依舊是這麼問着。
雪之下雪乃並不是一個對陌生人友善的人,如果是關係不好或者一般的人她連看都不看一眼主動選擇拉開距離。
可是現在她並沒有設防,大大方方地讓比企谷八幡走到自己身邊,兩人只有一拳的距離。
所以說是她現在是生氣了。
對比企谷八幡明明看到她卻選擇當作沒看到準備離開的行爲生氣了。
還真是霸道的人,只是不想打擾你獨自一人賞月罷了,至於還耍小脾氣麼?
當然作爲一個情商在線的人,這種肯定能引爆雪之下雪乃的話是不能說的。
“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從你發表對月亮的看法的時候。”
“那不是很早就發現了麼?”
“哼——”
雪之下雪乃回過頭歪了歪腦袋,吐了吐小舌頭,又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夜空,只是臉色稍紅。
所以說低防就不要總想着去招惹別人,沒能破防被反攻這不就只能當鴕鳥了麼?
不過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原以爲只有由比濱結衣那傢伙會在害羞的時候吐舌頭後扭頭當無事發生,沒想到雪之下雪乃也會這樣。
這就是卸下冰冷外表的雪之下雪乃麼?還真是挺可愛的。
或者說應該算是相當可愛了,不,就算用「最高級」、「頂級」、「最可愛」這些算是絕對化用語,違反廣告法的話來形容都沒問題。
不過雪之下雪乃的小舌頭並不像由比濱結衣的那樣鮮豔呢,並不像結衣的那樣水潤光滑。
突然一想,自己好像很長時間都沒和雪乃她深吻過了,大多數時候都是蜻蜓點水般渿L輒止。
雖然都是差不多可愛的女生,但終究是性格不同的個體,要讓雪之下雪乃主動像由比濱結衣一樣展現溫柔外表下如火的熱情恐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需要主動的推動啊,如果他不主動提及的話,估計雪之下雪乃就算特別想要親近,也只會用淚汪汪的眼神默默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察覺到她的心意吧?
輕輕晃了晃頭把胡亂的思緒暫且放下,比企谷八幡順着雪之下雪乃的視線往天空看去。
今夜的月亮的確非常漂亮,高原上特別適合仰望夜空。在光害越少的地方,夜空就越適合觀測。
就像沒有人圍繞的獨行俠更加引人注目一樣。
雖然星星們在柔和的月光中隱居幕後,但只有這一輪滿月就足夠了。
“雪乃你也是來看月亮的?”
“不是......唉,算是吧。”
原本想要說自己只是心情不是很順暢想要吹吹晚風舒緩下,並不是來賞月的,但聽到比企谷八幡說他是來看月亮的就不想繼續那麼說。
如果自己同意的話,是不是顯得我們之間心有靈犀呢?
自己好像確實是在看月亮。
所以說並不是說謊。
糾結了會兒後,雪之下雪乃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算是同意了比企谷八幡的說法。
(此章慎訂!!)被駁回的第一百二十七章
“怎麼突然想到出來看月亮了?”
輕輕摟住雪之下雪乃的細腰,雖然先前還在氣頭上,但她並沒有拒絕他的動作。
把額頭抵在比企谷八幡的肩口,就像以前兩人獨處的時候那樣,像貓一樣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然後安靜地任由他摟着。
“你們合宿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見安靜地躺在自己肩上的雪之下雪乃一直不作聲,比企谷八幡最終選擇主動挑起話題。
不然就雪之下雪乃這性格只要他不提估計能一直藏在心裏一點都不透露。
“三浦她和我發生了一點爭執......”
雪之下雪乃略帶憂鬱地嘆了口氣,喪氣地垂下頭。
“畢竟之前你對她說的話確實是有點過分,起矛盾也在意料之中......你用頭撞我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頭突然有點不舒服,想要撞一下。纔不是什麼聽到某個人給那個金髮鑽頭說好話生氣了。”
所以說果然是心裏不高興了啊,教科書式的傲嬌呢。
雖然和三浦優美子的性格完全相反,但傲起來卻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只能說不愧是相互吸引又不對付的同類麼?
“然後我花了三十分鐘把她徹底駁倒了,結果把她弄哭了。”
“還真是雪乃風格明顯的行事風格,你是什麼第六天魔王麼?”
“姑且算是你對我的誇獎吧?織田信長麼,感覺和自己挺配的,不過我可不是因爲逞口舌之快才接受的哦?”
第六天魔王並不是別人給織田信長取的外號,只是他自己爲了和武田信玄爭鋒相對自己口嗨的,和他本人的形象和性格關聯並不是很大。後面被傳開則是因爲他過人的事蹟。
“聽你的意思,三浦她最後發生了什麼?如果只是爭執的話,雪乃你不太像會出來散心的樣子。”
“沒錯,只是真的沒想到她會哭......太麻煩了,女人的眼淚,哭起來沒完沒了的。總之,目前結衣她正在安慰她。”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自己出來是因爲心裏一直在想怎麼和你解釋開學時候爲什麼你會進醫院,然後錯過開學時間被排擠到邊緣到現在。
可是這讓我怎麼說出口呢,如果讓你知道的話,我們之間本就建立在脆弱關係上的戀情恐怕會直接分崩離析吧?
雪之下雪乃煩躁地順了順頭髮,改變了話題。
“早上的問題我有好好思考。”
“嗯?什麼......”
差點說出口了,不提還真的差點忘了,自己爲了鋪墊她接受和結衣一起設的局。
“如果硬要說的話,自己其實也不算是孤獨了吧。至少我還有你......”
雪之下雪乃說到底這後,低下頭踢着腳邊的碎石。
“還有結衣她。”只是最後的聲音細不可聞了。
誒,注意一點好吧。
不是說結衣是你最好的朋友麼,真正到抉擇的時候還是會果斷切割的啊。
“謝謝你......八幡。”
頭靠的更近了,比企谷八幡的胸膛都能感受到雪之下雪乃有些溫潤的呼吸聲了。
“謝謝你能和我在一起,能陪着我。”
“那很正常吧,畢竟我們是朋友。”
雪之下雪乃的呼吸一頓,然後緩緩地說道。
“是的呢,畢竟我們是朋友,所以相互支持什麼的是必要的。”
但如果作爲我們根基的朋友關係就是建立在欺騙上的呢?
建立在脆弱流沙上的尖塔在黃沙流動的時候還能屹立不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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