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作爲霓虹最大電視臺的知名女主持人,一色彩羽的職業素養是沒得說的好。每年的公腥藲庹{研中,對一色彩羽她的評價多年來都是「專業」、「親民」、「活力有朝氣」。
公開場合她是那樣沒錯,除開關係親密的人,誰也不會知道女主持一色彩羽私底下其實是一個性格更加少女一些、略帶一些小腹黑的小可愛。
或者說現在叫大可愛比較好。
小可愛的名號已經被一色彩羽的女兒給搶走了。
“聽由佳她說,前輩在總武高也是非常受歡迎的呢~~真是的,連剛入學的高一女孩子們都不放過麼?”
“小彩羽的女兒也這麼說麼?我記得糖衣她以前也和我這麼說過呢,小企在二年級的女生中人氣也很高......”
由比濱結衣若有所思地接了一色彩羽的話,然後繼續說道。
“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電視和網絡上經常有報道小企他的新聞,再加上小企本身也很帥,受到年輕小女生們的喜歡不是很正常麼?或者說,如果小企不受女生歡迎才奇怪吧?”
至少自己高中時候的女生們很多都是這樣的,畢竟是年輕的小女生嘛。
由比濱結衣這樣想到。
“結衣說的挺有道理的。”
比企谷雪乃出聲同意了由比濱結衣的話。
比起大多數時候都有些迷糊、或者說笨笨的由比濱結衣,比企谷雪乃在一色彩羽剛說完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色彩羽她是在話裏有話的埋汰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受女生歡迎意味着什麼,做妻子的自己再明白不過了。
不過由比濱結衣沒有意識到的話,也沒有必要給她解釋了。她還等着比企谷八幡喫完她做的巧克力後的評價呢,充滿期待的時候聽到有些奇怪的消息......
還是不要迫害她吧。
“雪乃前輩~~”
“有什麼事麼?”
“嗯~~你太慣着前輩了啦!他變成現在這樣,和雪乃前輩你有很大關係的!”
“哦?那我應該更嚴格一些,就從限制一色彩羽你開始吧?”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啦!我的意思是......”
一色彩羽神色頓時慌張了下來,不復先前的從容。
雖然一色彩羽她不太相信比企谷八幡真的會聽妻子的話,減少和她的接觸。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比企谷雪乃能在那麼多女人中贏到最後,最重要的原因肯定是比企谷八幡的偏愛。
不論過程中有什麼突發事情發生,最終復婚的對象都是比企谷雪乃。
如果雪乃前輩每天晚上在前輩的枕邊吹風的話......
難道要給女兒說:抱歉了,由佳。
我是個沒用的媽媽,讓你爸爸的正妻討厭了,以後只有我們母女倆相依爲命了......
不對,好像不是這樣。
由佳她那麼喜歡她爸爸。
如果自己擔心的事情真的成真的話......
自己那個屑女兒肯定是想都不想就和自己切割關係,然後跑去八幡那裏生活的。
那個無節操的屑女兒,估計連改認雪乃前輩做媽媽都有沒有什麼心理壓力的。
到最後自己不是就變成孤家寡人一個了?!
那我還怎麼用女兒做藉口約前輩到自己家裏來?
這種事情我無法接受!
“你們在說什麼呀?”
由比濱結衣出聲插入了兩女的對話,她從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自己這兩個好朋友特別喜歡這樣外人聽不懂的加密通話。
“又是女兒,又是學校的,我怎麼都聽不明白呢?”
“啊,那個......”
一色彩羽趁由比濱結衣嘟着嘴看像比企谷雪乃的時候,衝着比企谷雪乃使着眼色,示意她說些什麼把事情糊弄過去。
“結衣不是想要聽八幡對你做的巧克力的評價麼?八幡他到現在還沒有下口......”
“對哦!差點忘了這纔是重點,小企~快喫快喫!”
沒等比企谷雪乃把話說完,由比濱結衣就把之前的疑惑拋在腦後了,看向比企谷八幡想要聽他對自己自制巧克力的評價。
“這是結衣她的心意,八幡你試一下吧。”
見由比濱結衣這樣在意,比企谷雪乃也稍稍催促了下丈夫,示意他嘗一嘗巧克力。
這時一色彩羽也開口說道。
“前輩,放心吧,如果出了什麼事我會幫忙打110的!”
這麼說着她還向比企谷八幡揮舞着自己的手機。
比企谷八幡點了點頭。
不過110是什麼意思?在霓虹,食物中毒不是應該119叫急救的救護車來送醫院嗎?
直接定性成了刑事案件麼?
“我說......人家的巧克力在你們眼裏是什麼啊!感覺小企就像要喫毒藥一樣!”
被告知說話聲音大聲點也沒有關係的由比濱結衣也沒有了顧慮,大聲地向三人抗議道!嘴巴也氣的鼓起來。
“嘛......”
比企谷雪乃和一色彩羽兩人集體看向透明窗外的天空,已經是下午了,太陽也漸漸也變成了夕陽,將城市的天空染成橘黃色。。
“那,我喫了......”
一段時間過後,見看着窗外的兩人把視線收回,比企谷八幡對着三人說道。
“嗯!小企。”
由比濱結衣自信又帶有些期待地鼓勵着比企谷八幡。
或許真的像由比濱結衣說的那樣,只是外表不太好看?
或許由比濱結衣真的在廚藝這方面開竅了,能夠做出不錯的料理了?
即使幾天前才和糖衣一起喫過由比濱結衣包含愛意做的飯,雖然喫了一口後糖衣就趁她媽媽不注意的時候把所有的飯菜全拜託給他了。
但還是抱着某種期待,比企谷八幡將那小塊迷之物體喫了進去——
然後是冗長的沉默。
比企谷八幡沒有說話,而妻子她們則有些焦急的看着他,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
“咳咳。”
清咳了一聲,比企谷八幡端起妻子用過的茶杯看向她們。
“結衣......”
大概是因爲他的聲音太過於低沉了吧,由比濱結衣看起來似乎嚇了一跳。
彷彿正在接受最終審判,由比濱結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說呢,進步很大,同時也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在我眼中已經合格了,可能是結衣你親手製作的關係,我很滿意。”
說完這句話,比企谷八幡把茶杯湊到嘴邊,開始喝杯中的茶水。
“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嘗一口吧?”
“我也試一下吧。”
應該是沒問題的吧?八幡都說他很滿意了。
帶着有些不確定,比企谷雪乃和一色彩羽兩人各自也掰了一小塊後,放入嘴中。
一色彩羽最先反應過來,拿起放在餐桌上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往嘴中猛灌了一大口。
比企谷雪乃也好不到哪裏去,秀手捂着櫻脣,皺着眉頭面露難色。
看到這一幕,比企谷八幡把手中的杯子遞迴給了她,因爲他只是小酌幾口,所以杯子裏還是有很多茶水的。
也沒有考慮什麼別的,比企谷雪乃沿着他喝過的那邊,學着一色彩羽也跟着往嘴裏灌水。
幾分鐘後,兩女也緩了過來。
“結衣前輩,果然你還是不要下廚的好,真的會死人的!”
“誒已經被徹底放棄了嗎?但是小企他不是說沒問題麼?”
“這很正常,結衣。畢竟八幡他不是一個會對女人把話說死的男人。即使再怎麼有意見,他都會用不傷人的話打擊的你的。。”
“哪裏正常了!”
有些不太能接受得了,由比濱結衣看向比企谷八幡,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真實的回答。
“我不是一個味覺很敏感的人,所以結衣做的巧克力......”
好像不能說自己沒嚐出什麼味呢,結衣她也是知道的,不太好喫的料理他都會先說他味覺不敏感。
由比濱結衣先是錯愕,之後又滿臉失望,無力地垂下肩膀,深深嘆一口氣。
“果然我真的沒有才能嗎......明明這些年裏那麼努力跟着媽媽學習了......”
餐桌安靜下了下來,原本就很少人的二餐廳二樓現在顯得更加靜謐了。只有窗外因爲情人節的緣故顯得有些嘈雜的人羣聲從街上傳來。
才能這東西的存在真的很奇怪。
沒有才能的傢伙羨慕有才能的傢伙,爲了彌補兩者之間的差距而努力,但失敗後卻不停的怪罪着自己沒有才能;而有才能的人卻受到他人的嫉妒,被迫忍受他人的敵視與侮辱,不得不進行無力的反擊。
無論是她還是她都飽受這樣的痛苦。
比企谷雪乃在還是雪之下雪乃的時候,就經常會這麼想。
但是那都是過去了,有些刻薄的那個自己早就被丈夫的柔情給軟化了。
“這不是才能的問題哦,由比濱同學。”
意外的,比企谷雪乃溫柔地看着由比濱。
一句由比濱同學,彷彿讓由比濱結衣回到了當初在侍奉部時候只有她和她和他的三人時光。
侍奉部的活動室,那張長桌,以及散不掉的紅茶香氣。
就連眼中溫婉的小雪乃,也和記憶中的那個冰雪少女重合在一起。
“就像我曾經說的那樣,只要不斷挑戰自己,突破自己的極限就能成功。但是這樣做必須使用正確的方法,所以......結衣,你現在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而已,只要找到正確的方法,你就不會止步於此。”
“小雪......”
由比濱結衣帶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雪之下,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
‘前輩,我怎麼覺得我們兩個在這裏很多餘欸,要不我們兩人先離開出去一下?感覺如果一直站在這裏我們會被當電燈泡的。遊樂園情人節對情侶有優惠,我們兩個去逛逛?’
坐在身旁的一色彩羽拉着比企谷八幡的袖子小聲地說。
‘既視感是有些強,感覺回到了高中在侍奉部的時候。’
比企谷八幡小聲地回應道。
當然,他沒有說回到是哪個時候的侍奉部。畢竟一色彩羽是之後才經常跑去侍奉部摸魚的,之前那個活動室一直都是三人的休息處。
如果說出來的話,可能一色彩羽又會感覺被孤立了。
不過迄今爲止,餐桌對面那兩人無視他人的存在釋放純白色閃光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他也都已經習慣了,大概過一段時間就會以誰先醒過來結束吧。
這麼想着,比企谷八幡從妻子那邊拿過菜單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菜式,雖然以前經常來這裏,不過大多數時候都不是來喫飯的,所以對菜單上的菜式也不是很熟悉。
一旁的一色彩羽看了看對面坐着的兩位前輩,想了想還是靠近了些比企谷八幡,陪他一起看起菜單來。
嗯,一色彩羽身上也是香香的。
由佳身上也是這樣的香氣......
這對小惡魔母女倆用的是同樣的香水?
心裏有些癢癢的,一色彩羽這個小惡魔真是非常容易就能吸引他。
過了一段時間,比企谷雪乃率先醒過來。
上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
下一篇:别逼我出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