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細水流長也是愛情遊戲的玩法,唯一的朋友成爲唯一的戀人只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說成爲朋友什麼的一開始就是幌子,已經動過心,被告過白,最後還能保持純潔友誼什麼的。
他比企谷八幡纔不相信。
第九十五章 輕輕地,她戴上了戒指
“我回來了。”
和川崎沙希擁有相同身份的比企谷八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後發現客廳裏的燈是亮着的。
一般來說家裏的父母在家的時候都是滅燈休息的,所以說客廳亮燈的原因只有一種,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小町她一直在等着他回家。
明明之前就和她說今天會回來的很晚,甚至都可能不會回家,但推開門換好鞋子後看到客廳裏暖色調的燈光還是會感慨自己有個好妹妹的。
然後就看到了尷尬的一幕。
自己的妹妹比企谷小町她睡眼惺忪的,耷拉着眼皮正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身上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正準備上樓往她的臥室走去。
那沒事了,原來小町她已經入睡了,所謂的在亮着燈的客廳乖巧默默地等着去給她找嫂子的哥哥,只是因爲比企谷小町她忘了關客廳的燈。
明明人不在還開着客廳的燈不關,這樣非常浪費電好吧!
即使是哥哥看到你這樣也會不高興的哦?
不過比企谷小町也注意到了在客廳的比企谷八幡,臉上的表情稍稍精神了些,然後用一聽就知道還處於半睡半醒的語氣向他問了個好。
“啊......那誰回來了啊。”
我是你哥哥,我們都是你媽媽的孩子!
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最愛哥哥的麼?怎麼現在就叫的像個剛認識的陌生人一樣了。
“小町。”
稍稍提了下語調,比企谷八幡看着現在看着就頹廢無比的比企谷小町有些埋怨。
這傢伙,明明還只是個國中生,卻一副生無可戀被生活壓榨的像乾枯的樹杈的樣子是和誰學的。
“咿呀,原來是色魔哥哥啊。”
“這裏有一個外號叫色魔哥哥的其他人麼?我怎麼沒看到。”
配合着小町的搞怪比企谷八幡環顧四周,就像真的在找是不是有一個這樣外號的可疑人物。
“嘻嘻~”
看着捂着嘴偷笑的小町,比企谷八幡原本想要維持着的正經表情也做不下去了,恢復成以前的黑髮黑瞳模樣溫柔地看着她。
“嗚哇,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很神奇誒,哥哥的變裝什麼的,感覺好像電視裏播的魔法少女們......對了!”
小町突然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和比企谷八幡同款只是眼眸更大的黑色眼睛認真地盯着在客廳衝咖啡的哥哥,用嚴肅的語氣問着比企谷八幡。
“快點把鎌倉帶回來啦!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真的很無聊的,沒有小鎌倉陪伴小町我可是度日如年哦?”
雖然比企谷小町嘴上說着好像非卡瑪庫拉不行的樣子,但作爲最熟悉她的比企谷八幡知道她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罷了,陪伴她的並不是非卡瑪庫拉就不行。
當然最好是自己的哥哥比企谷八幡陪着自己,但小町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隨時把哥哥留在身邊,所以說有其他可以陪她玩的小動物都是可以的。
和哥哥那幾乎爲零的人際關係不同,小町因爲出色的外表和優異的成績成爲了國中裏的完美優等生,在學校裏有很多同學願意接近她想和她成爲朋友。
但她實質上和比企谷八幡並沒有什麼不同。
她也是個害怕孤獨的人,害怕一個人獨處,害怕沒人和她說話陪她一起玩。
但比企谷小町並不喜歡因爲自己外表接近自己的那些“朋友”,對她來說那些“朋友”只是能說話的對象而已,她要的是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
所謂的害怕孤獨,撕開層層外表直視本質只不過是害怕和自己的哥哥分開罷了。
和卡瑪庫拉親近只是因爲哥哥他也挺喜歡那隻白貓,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她可以把它當作哥哥的代替品,就當自己在和哥哥一起。
“雪洞它要在雪乃家裏呆一段時間,畢竟結衣她暑假的時候要把薩佈雷寄存在我們家。”
端着自己衝好的咖啡用稍顯無奈的語氣回答着小町的要求,這次比企谷八幡吸取了教訓並沒有放那麼多方糖。
“畢竟小町你也不想看到家裏變成貓狗大戰吧?”
小酌一口杯中的咖啡,嗯,放少了也有問題,味道太淡了。
自己對甜度的追求真是越來越高了,大概是因爲過去生活的苦造就了嗜甜的自己吧?但這程度是不是有點太重了,這麼下去自己會變胖麼?
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杯中的咖啡,隨着血液循環全身的奧能開始增加身體的代謝。
“誒?雖然是有這個顧慮,但小町有把握能把兩個小傢伙馴服的哦?”
從你握拳的樣子看,你是準備物理馴服是吧?
心裏吐槽了幾句後把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
“姐姐,你知道現在幾點了麼?”
雪之下雪乃在客廳有些不耐煩地對着電話那頭埋怨着。
原本睡的正熟的雪之下雪乃在電話鈴聲的連續刺激下還是醒了過來,因爲擔心通電話會把和自己睡一起的由比濱結衣吵醒所以選擇到客廳接電話。
不過由比濱結衣睡眠質量還真是高啊,自己的電話鈴聲設置的是特別有壓迫感的雷達鈴聲。明明自己在聽到鈴聲不論睡得多熟都會感到胸口發悶,然後迅速反應過來,由比濱結衣卻和沒事人一樣睡的死死的。
或許這就是笨蛋特有的無憂無慮?
“因爲突然很想很想小雪乃,所以就打電話就過來了啦~”
電話那頭若無其事調笑語氣的聲音讓雪之下雪乃有些無語,然後雪之下雪乃把手機從耳邊移開。
看着手機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
3:00
嘆了口氣,然後打開免提放到客廳的茶几上摸着正在貓窩裏打盹的卡瑪庫拉。
“謝謝姐姐的關心,這個時間還能抽出時間來關心自己的妹妹,這樣的姐姐即使是我也是非常敬佩了。”
“啊哈哈,小雪乃明白姐姐我的心意就好。”
依舊是不自知打擾到別人的語氣。
所以雪之下雪乃選擇了沉默。
“其實姐姐我呢,現在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下小雪乃一些有關學校裏的事情呢。”
學校裏的事情?
姐姐她因爲是總武高優秀畢業生的緣故,在學校裏有很多三年級的後輩和她相處的很好,所以姐姐通過那些後輩們其實很容易知道總武高裏有關自己的一些大事情。
姐姐她已經知道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兩個人走的近的關係了?
不太可能吧,畢竟自己和他即使是做親密的事情的時候都是選擇無人能觀察到的死角的,即使是姐姐也不太可能知道自己和他兩人已經越來越接近本質的關係的。
這麼分析的話,姐姐現在也就知道自己組建的侍奉部裏來了一個名叫比企谷八幡的男生。
最多也就知道自己因爲侍奉部接受了些委託,和比企谷八幡處理一些事情的粗略概況。
“哈氣——”稍稍打了個哈欠,雪之下雪乃帶着些許睏意問道。“姐姐你問吧。”
“雪乃你對你社團裏的那個男生,就是那個叫做比企谷八幡的人瞭解多少?”
瞭解多少?
也沒多少了解的,我和他現在還在摸索怎麼成爲情侶,能有什麼深刻的瞭解?
比企谷八幡他現在連開學時撞他的車是雪之下家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就在車上,自己就是他高中因爲融入不了班級的人。
自己也在發愁到底該怎麼和他在不破壞彼此的關係前提下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不過姐姐現在的樣子好像有些着急,如果是以前的雪之下陽乃從雪之下雪乃那稍顯刻意的睏倦語氣就能洞察一些蛛絲馬跡出來。
雪之下雪乃,或者說雪之下兩姐妹都是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幾乎不做什麼多餘的動作,除了要掩蓋一些東西的時候。
這些都是從母親的言傳身教裏學到的。
她打呵欠,睏倦的語氣都是爲了調整自己因爲被問到比企谷八幡時候稍稍有些加速的心跳帶來的語氣的變化。
其實小動作已經有些明顯了。
但姐姐她並沒有發現,而是順着自己的話繼續問問題。也就是說姐姐她和比企谷八幡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事情,而且時間就在最近。
大致推算一下,最近這段時間好像是姐姐要視察母親交給她的產業的日子,也就是說是在天使之梯是麼。
川崎沙希打工的地方,也是原本計劃好的侍奉部三人要去勸說川崎沙希放棄打工的地點。
也就是說比企谷八幡他一個人去處理了這個委託,然後碰到了正好在那裏的姐姐。
早知道之前就和他多說一些那個地方的情況的,這樣的突發事件應付起來八幡他也很喫力吧?
不過從姐姐的表現來看,還算處理的合適,畢竟現在是姐姐還算冷靜地問話,如果他沒處理好地話現在姐姐應該就是興師問罪了。
“比企谷八幡?他是侍奉部裏的新成員沒錯,加入侍奉部其實也沒多久。”
“這樣啊,姐姐今天遇到他了哦?對他有些好奇,所以想問問你有關他的事情。”
......
“那就這樣了,我掛了。”
按下結束通話,看了下時間。
3:40
雪之下雪乃把手機放回自己的睡衣口袋,然後輕輕撫摸着縮成一團的卡瑪庫拉。
“喵~”卡瑪庫拉並沒有被弄醒,只是輕輕叫了一聲。
看着翻了個面繼續睡的白貓,雪之下雪乃也不繼續逗弄了,站起身往臥室走去。
雖然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但還是可以多睡一會兒的,畢竟應付了姐姐將近40分鐘的問話即使是她,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情況下也感覺到了有些累。
姐姐問話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在問她想知道的東西的時候夾雜着對自己日常生活的關心,順帶問一些無關的細瑣小事,藉此讓自己放鬆警惕套出她想知道的話。
所幸今天的姐姐也不是特別冷靜的樣子,並沒有發覺到自己有幾句話其實有着自相矛盾的漏洞。
不過也是挺欣慰的,從姐姐的話裏八幡他好像表現得挺好的,至少並沒有讓姐姐她產生什麼反感的情緒。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肯定是一天天建成的,自己和八幡都踏出了還算合格的第一步,先從讓姐姐支持我們開始做起吧。
姐姐如果接受自己和八幡在一起的話,再來讓母親承認八幡的可能性會提高不少。
但是沒想到八幡他也是個佔有慾這麼強的人呢,自己一個人去解決川崎沙希的委託,根本原因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穿晚禮服的樣子吧?
心裏那麼在意,嘴上卻什麼不說,你是什麼傲嬌麼?
下次有機會的話在他面前穿一下那件可以凸顯自己身材的禮服吧?
不過那件禮服因爲有點太暴露了,所以自己一直都沒有穿過,還不知道穿起來實際效果怎麼樣,有空自己先試着穿一下吧,但願他會喜歡。
和重新躺會被窩把由比濱結衣當作抱枕後繼續睡去的雪之下雪乃不同。
她的姐姐雪之下陽乃毫無睡意。
在和妹妹的通話裏確定兩人的確不是什麼親密關係後,雪之下陽乃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如釋重負。
她明白確定妹妹和比企谷八幡之間就如同自己調查的那樣只是剛入社團第一次見面後,自己現在最在意的事情就已經改變了。
把玩着躺在手心裏的戒指,雪之下陽乃有些出神。
這的確是一枚瑰麗的戒指,設計簡約,做工精緻,不論是作爲訂婚戒指還是結婚戒指都非常的合適。
撫摸着刻着她和他名字的內圈,感受着刻痕,不知道爲什麼撫摸的時候就好像身臨其境一般,好像她正輕輕地撫摸着比企谷八幡的手一樣。
自己還真是心亂了。
原以爲自己的心已經像冰刀一樣冰冷了,沒想到見到他這樣的人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顫。
或許自己確實是可以在被母親安排好婚事前試着把那些無頭蒼蠅給屏蔽掉。
畢竟有主見並不完全受人擺佈也是作爲繼承人應該有的品質呢。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能不能做拯救公主的王子呢?”
輕輕地,雪之下陽乃將戒指戴到自己的左手中指根部。
第九十六章 在桌下不安分的腳
川崎沙希的委託是在爲期一週的定期考試期間進行的,而比企谷八幡和川崎沙希見面正好是考試的結束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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