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比企谷八幡似乎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於是笑盈盈地捏住她的臉頰,輕聲道:“現在我是不是能免費得到你了?”
一之瀨千鶴低着頭,紅着臉,再也沒有方纔的牙尖嘴利。
怪不得酒吧的經理對他那麼恭敬......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恭敬。
如果他是老闆,而非某些大人物的兒子的話,似乎就能理解了。
但......聽一些同事說,老闆是一個大家族的掌權人誒......
他難道是老闆的兒子嗎?
“其實我不是老闆。”
比企谷八幡忽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一之瀨千鶴豁然抬頭:“那您是?”
“我是這間店老闆的老闆。”
呵,陽乃你坑我,我也佔點你的便宜沒問題吧?
比企谷八幡眨了眨眼:“滿意了嗎?我比你想象得還要強大喔。”
一之瀨千鶴吶吶無言。
她小聲道:“那......這些都是您安排的嗎?”
“我奶奶的手術,還有這份工作......也是?”
“如果我回答是的話,是不是就能免費得到你。”
“嗯,如果是的話,我願意。”
一之瀨千鶴的回答沒有半點虛假與試探。
“那就是了。”
比企谷八幡微微頷首,承認了這些。
雖然這些並不是他做的,但是陽乃把一之瀨千鶴當禮物送自己了,那麼陽乃爲這件事所做的準備自己也就只能全部負責了。
只是沒想到,由比濱太太她竟然願意陪着陽乃瞎胡鬧。
作爲再瞭解不過身邊的女人們的比企谷八幡,他自然知道由比濱女士會成爲一之瀨千鶴她奶奶的主治醫師肯定是由比濱女士自己的意思。
畢竟雪之下雪姬都不能強行讓由比濱女士去做什麼,更別說小一輩的雪之下陽乃了。
真是惡趣味啊,雖然我也沒資說這些就是了。
得到肯定回答後的一之瀨千鶴咬着小嘴,極爲清醒道:“那您打算什麼時候要。”
“啊啦,一之瀨小姐不確認一下嗎?萬一我在撒謊呢?”
“我......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一之瀨千鶴眼眸咻地掠過一抹冷冽:
“如果您不是的話,那大不了我把您閹了。”
“我聽說男人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總是沒有防備心的。”

她笑嘻嘻地說着,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對男人來說可怕的話語。
比企谷八幡嘴角微抽。
“我頂多就是喪命,但您可是沒有了未來的幸福,我也不虧呢。”
一之瀨千鶴俏皮地眨眨眼,比企谷八幡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
雖然已經可以算究極生命體的他並不怕這些,但是作爲男性,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有點發顫。
第五章 明明是記憶中最不能忘記的陌生人
發顫歸發顫,並沒有被嚇到的比企谷八幡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讓一之瀨千鶴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接受他的打量。
比企谷八幡很喜歡對還不怎麼熟悉的女生用這種對視的方式。
因爲通過這種對視方式,他能從高處俯視下去,能最大限度地製造吊橋效應。
尤其是在酒吧這種昏暗曖昧的環境下。
因爲奶奶與工作的事情,一之瀨千鶴對比企谷八幡的感官態度可謂是觸底反彈,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從表面上臉帶笑容,恭恭敬敬,實則鄙夷厭惡,到不知所措,可又隱隱地先天帶着一些屈從與感恩心態。
即使比企谷八幡的這種動作是帶有明顯地挑逗與調教意味的。
一之瀨千鶴在這裏工作這幾個月來看到過自己很多同事都被這樣做過,於是對這種挑逗的方式已經見多不怪、習以爲常。
但這是頭一次落到她自己身上來。
她抿着小嘴,茫然地順從着他,異棕色的眼眸焦點都渙散,妥妥的不知所措。
“請問,一之瀨小姐能不能和我跳一支舞?”
比企谷八幡伸出手,低聲詢問着,可語氣卻蘊含着不容拒絕的態度。
一之瀨千鶴呆滯片刻,小手顫巍巍地放到他掌心上,微微點頭:“嗯。”
方纔還帶着些許小腹黑,談笑風生,句句不輸於比企谷八幡。
然而一上手,她就像是被玻璃包着的糖心,啪囈宦暎豢耙粨簦慌鼍退椤�
迷迷糊糊的,一之瀨千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比企谷八幡拉到舞池上。
隱約她可以看到一些同事三三兩兩地在議論着,也有一些熟客露出驚詫的表情。
好像......
儘管兩人暫時還沒有做出什麼越軌的行動,也沒有實質上的突破。
但一之瀨千鶴很清楚,自己已經打上他的烙印了。
至少在這個酒吧內,她只要還繼續在這裏工作,屬於他的烙印就會一直跟隨着她。
“能不能專心一些?”
她茫然地想着,耳畔卻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一之瀨千鶴下意識地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他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眸。
舞池的光線絢爛多變,但無論是什麼顏色,都無法掩蓋他眸中的神采。
一之瀨千鶴突然生出一個預感,她覺得自己也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這個場景。
“你是不會跳舞嗎?”
見她還有些發呆,比企谷八幡又忍不住笑道。
一之瀨千鶴抿着小嘴,旋即綻顏輕聲道:“沒有跳過,但看過很多次。”
“這可不行,在這裏工作沒有入職培訓嗎?”
比企谷八幡牽住她的小手,慢慢地指引着她的動作。
一之瀨千鶴跟隨着他的節奏,脆聲道:“我的入職培訓沒有這個內容。”
“可你調酒也不怎麼樣啊。”
比企谷八幡又調侃道。
一之瀨千鶴不滿地噘起小嘴,但又不敢說什麼反駁的話。
她憋着氣惱,趁着比企谷八幡不在意,腳上的小皮鞋突然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比企谷八幡皺起眉,一之瀨千鶴帶着幾許狡黠:“對不起,我好像真的不怎麼會跳舞。”
“沒事,我慢慢地教你。”
比企谷八幡嘴角揚起笑容,一之瀨千鶴下意識地感到不對勁。
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比企谷八幡很快就把另外一隻手放到她的腰間,緊貼着她纖細的蠻腰。
若只是緊貼也罷,跳舞大多數都有這個步驟。
然而比企谷八幡很明顯不滿足於此,他的手不僅貼住她的纖腰,還慢慢地摩挲起來。
儘管隔着好幾層的衣物,但帶來的悸動感一樣令一之瀨千鶴感到羞澀不安。
“別亂動,跟着我的節奏,很快就能學會了。”
比企谷八幡如惡魔般地在她耳畔蠱惑着,昏暗的燈光一一閃爍,一之瀨千鶴有些失神,渾然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抵抗心思既消,後續她更是完全被比企谷八幡掌握住。
沒有露出肌膚,也不需要刻意地賣弄什麼,但比正常肢體間的接觸更加親密的動作是一個也不少。
一之瀨千鶴從陌生不適硬生生變成習慣熟悉,可見比企谷八幡的姿勢有多熟練。
畢竟也是練過的,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到後面,一支舞跳完,一之瀨千鶴還有些傻乎乎地沒回過神來。
比企谷八幡本來還想做些什麼,進一步地鞏固一下自己在她心裏的烙印。
但他意識到,時間有些不夠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距離自己視察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一般情況下如果要晚歸的話只需要和雪之下雪乃說一聲就行了,不過今天是個例外,因爲今天公寓裏會比較熱鬧,結衣、優美子她們都會來......所以自己不能晚歸呢。
一之瀨千鶴敏銳地注意到這個細節,抿嘴道:“你還有別的事要忙嗎?”
比企谷八幡也不迴避,爽快地點頭:“嗯。”
接着兩人離開舞池,他直接把她拉到角落的一側。
酒吧內炫彩多變的光線根本無法照耀過來,連監控都無法覆蓋,此處堪稱是一個絕對的死角,毫無半點光亮。
徹底的昏暗徽肿∫恢疄|千鶴的視線,她努力地凝視着,卻依稀只能看到他明亮的眼眸。
突然,他的手就從腰間轉移到她的大腿上。
一之瀨千鶴俏臉泛起濃郁的紅霞,扭捏地往後一退與比企谷八幡保持了些許距離,聲若蚊蠅道:“你要做什麼?”
“我在找你的手機。”
比企谷八幡輕笑道。
“那......你不要動手動腳的,我......我自己給您就是了。”
一之瀨千鶴按住他亂動的手,主動把手機掏出來遞給他。
比企谷八幡打開她的手機,將自己的電話號碼與姓名都輸入進去,然後再地給她。
“我存了我的聯繫方式,A欄,第一個就是,不過你要等我走了才能看。”
“有什麼事可以找我,當然,關於十億那個話題也能聊一聊,我覺得還是有商討的空間的。”
“哦......我知道了。”
一之瀨千鶴非常聽話沒有看手機,而是乖乖地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您要走了嗎?”
“嗯,要走了,再不走我怕走不了。”
比企谷八幡一語雙關,但在一之瀨千鶴聽來,卻又是新的挑逗。
不知道爲何,短短的時間內,她對他就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好奇心。
也許是態度與印象的轉折再轉折,硬生生讓一之瀨千鶴古井不波的內心掀起一陣又一陣波瀾。
亦或是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既視感,就好她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以前就見過一樣,兩人以前結下過深刻的羈絆,只是自己忘記了。
她抬起頭看着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留住他?
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
自己才和他......認識多久......
難不成真的當他的情婦?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包養?
上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
下一篇:别逼我出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