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41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畢竟是愛美的女生,看到漂亮的衣服有些驚訝也是可以理解的。

比企谷八幡坐在沙發上,一邊聽着衣帽間裏兩人的對話,一邊輕踢睡在腳邊的卡瑪庫拉。他知道這懶貓根本沒睡,就是躺着不想動。而爲什麼在隔音裝修很好的雪之下雪乃家裏能隔着牆聽她們的談話則是因爲心有靈犀(奧能索敵)。

家境普通的由比濱結衣看到雪之下雪乃打開衣櫃展示一排排禮服的時候着實是喫驚的捂着嘴了。

畢竟禮服這種東西一般使用的時候都比較少,性價比屬於極低的那種,所以普通的人在需要使用禮服的時候都是去禮服店租而不是專門買。

“這些都是碰巧有幾次需要穿禮服出席的時候家裏幫忙訂製的。你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隨便試的。”雪之下雪乃倒是沒有什麼富家子女那樣誇耀的習慣,只是隨意的提了句爲什麼會有禮服後讓由比濱結衣隨便挑喜歡的穿。

但是還是不經意的優越了,因爲訂製的禮服往往價值更高,而且屬於比較私密的專屬物件。這麼隨意的讓朋友挑選,只能說明這些禮服在雪之下雪乃心中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所以說當階層跨越過大的時候,互相之間實際上是沒辦法交流的。

所謂富家女愛上窮小子,也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妄想罷了,不同身份之間如有鴻溝。

但這些和比企谷八幡沒有關係,各種身份都體驗過,各種階層都呆過,開闊的視野並不會讓他會侷限於這些無聊的邊邊角角里。他現在最感興趣的其實是系統背後潛藏的虛空能量。

不過不同階層之間難以相互理解,那麼不同維度之間的生命是否也是難以理解的呢?自己弄不清楚爲什麼虛空要跨越位面,甚至投射力量到不同世界裏的目的,是否也是因爲這樣,因爲他和虛空之間存在着無法交流的鴻溝。

想要理解祂們,是否自己也要融入祂們,還是說作爲對立面不管什麼理解消滅就完事了?

一切都沒到最後時刻,一切都還來得及。

比企谷八幡決定像以往一樣,不斷做好準備的同時,按兵不動靜待事情發展,在最後時刻登場收割。

覺得有些想過頭了的比企谷八幡回過神來,思考起另一個問題,和現在情況有關的問題。

如果讓比企谷八幡隨意分享自己的禮服他是不願意的,畢竟自己的衣服是伊蘇爾德一針一線親自縫出來的,不過那些衣服早就隨着時間的風化自然消失了。自己穿的只有黑霧凝聚用以強化身體防禦的防具。

“那個,小雪......”由比濱結衣不好意思地問着正在換禮服的雪之下雪乃。

“是沒有喜歡的禮服麼?”正在調試蕾絲裝飾的衣釦位置的雪之下雪乃看着鏡子反覆確認是否有什麼走光的地方。“本家裏倒是有更多款式的,但要用上的話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拿到了。”

“不是哪,這些款式都是很漂亮的,只是......只是......”

“只是?”

“太緊了......”

“......”

看着正在努力把露肩深紅色禮服的V字胸口合攏的由比濱結衣,雪之下雪乃突然不想說什麼了。

就像是不同階層的人無法相互理解,不同胸圍的人也是無法相互理解的。

“嘖嘖嘖,小雪來,讓我好好摸摸你。”

用腳勾起縮成一團休息的卡瑪庫拉(因爲卡瑪庫拉音節過長,所以名字被進一步簡稱,可以叫雪洞,也可以叫小雪,也可以叫鎌倉。)在空中完成了個漂亮的翻轉後,抱在腿上,比企谷八幡開始輕輕撫摸着她的背。

在雪之下雪乃出現前完成了這套操作,平靜摸貓的樣子好像先前一直用腳踢貓的人並不叫比企谷八幡。

兩人是一前一後出現的,由比濱結衣在前,跟在她身後的雪之下雪乃依舊在對着小化妝鏡調整着妝容。

真是少見,雪之下雪乃今天竟然還化妝了,平時都是素顏見人,沒想她的化妝技術也是不錯的。

看到比企谷八幡發現自己後,雪之下雪乃低了低頭,再次確認化妝鏡裏的自己沒什麼問題後,合上鏡子對比企谷八幡微微翹起嘴角。

暖色燈光下的她讓他很是恍惚,彷彿回到了那個下午,自己在巡視王國領土時不經意見發現那個站在圍觀人羣前的裁縫女工。

第八十一章 紅與黑果然還是選山峯

“久,久等了。”

由比濱結衣今天也少見的化了比較濃的妝,嘴上的口紅顏色有些鮮豔。

自從被比企谷八幡說過不太喜歡那個總是做八方美人迎合別人的自己後,由比濱結衣就從外表開始徹底改變了。原本爲了展現自己每天都是塗粉底,畫眉毛、眼影、高光、腮紅全套都安排上的,被說不喜歡之後都只是稍稍化下妝,塗一下最不凸顯的淡色口紅。

而今天借用雪之下雪乃的化妝品化妝後,由比濱結衣選擇了一套更加能顯現成熟女性魅力的妝容,脣上塗着啞光正紅色口紅,還是更顯氣場的厚塗。

身上一襲露肩的深紅色晚禮服勾勒出優美的線條,層層疊疊的蕾絲搖曳出嫵媚的弧度,裙襬遮過小腿只留一截白膩。原本就有些惹人注目的山丘因爲禮服較緊的原因成爲高聳的山峯,禮服的V型胸部開口稍稍露出一些肌膚,頭髮向上盤起,白皙的頸部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誘惑力十足,在見多識廣的比企谷八幡的女性魅力九品歸納裏可以算得上是下中。

“給由比濱同學挑選合適的禮服確實花了不少時間,但還好是選出來了。久等了,比企谷君。”

雖然語氣裏帶着稍稍的怨念,但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則完全淹沒了這些。

雪之下雪乃無疑是個美人,雖然性格冷冽孤傲,身材也有如冰山那般高聳絕壁,不過總是瑕不掩瑜,或者說這些反過來更加承托出她的美麗。

有着優秀的底子,身着做工精緻的深黑色晚禮服也只能算得上是迳咸砘āT谏l柔和光澤的衣料襯托下,雙肩露出的如新雪般潔白純淨肌膚顯得更加耀眼。未過膝的荷葉裙下是裸露的修長美腿,踩着和由比濱結衣紅色高跟鞋不同的満谏吒n^髮束成一束,絲綢般豔麗的亮黑色長髮微卷下垂到胸口,有如珠寶裝飾,比身上的衣服還要顯眼。

再次應證了雪之下雪乃本身魅力就足以讓人難以忽視的地步,是她讓外在的裝飾變得有魅力,而不是外物凸顯她的魅力。不過這套晚禮服打扮作用還是有的,穿着校服的雪之下雪乃是一位美少女,而轉着晚禮服的雪之下雪乃則是不顯青澀的美人了。

和不適應細跟高跟鞋,不時擺弄腳位置的的由比濱結衣不同,雪之下雪乃踩着灰黑色的細跟高跟鞋穩穩的,總是表現優秀的雪之下雪乃踩高跟鞋自然也不在話下。

我比企谷八幡願意給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打個中下的分數。

如果硬要在兩人之中選,那他還是會選擇由比濱結衣的。

不爲別的,就爲未來孩子的身體健康,嗯,就只有這個,爲了以後的孩子能得到充足的母乳餵養。

當然要選雪之下雪乃也是可以的,只是以後孩子的餵奶就得拜託由比濱結衣了。什麼,身體健康的女性在未妊娠情況下一般不能泌乳?那就只能委屈下由比濱結衣喂完自己孩子還要給雪之下雪乃幫忙了。

“總感覺你的眼神很失禮,雖然我確實很有魅力就是了。”

看着目光在自己和由比濱結衣兩人身上不斷來回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雪乃心裏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覺,這傢伙肯定在想一些讓自己知道就會立馬生氣的事情。

“抱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不在狀態。”扯了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後比企谷八幡從選妃模式裏回過神來。“那麼接下來就是出發?”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現在也算是比較晚了,出發應該正好合適。”雪之下雪乃看了看手腕上帶着的精緻腕錶說道。

和在學校裏帶的那款外表看不出多珍貴的腕錶不同,現在雪之下雪乃帶腕錶一眼就能認出價值不菲,設計優雅的同時盡顯華貴之感。

還真是富婆啊。

“只是抱歉,家裏並沒有男士的禮服,本家裏因爲一些特別的原因也沒有男士禮服準備。”

“沒所謂的,只是和川崎沙希她溝通的話,雪乃你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還有結衣她幫你。”想了想還是把由比濱結衣帶上了,不然總感覺她成了湊數的花瓶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只是......”雪之下雪乃有些猶豫。

你還真是這麼想的啊?你該不會真的準備帶着結衣她丟下我不管去完成侍奉部委託吧?

比企谷八幡是一定要去的,而且不能讓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兩個人去。至於爲什麼,如果被看到帶着身着晚禮服的雪之下雪乃去參加高端酒會,估計樓下那位坐在黑色第三代豐田世紀裏的那位黑色短髮少女要炸毛了。

不過這並不能算是根本原因,如果真的想要做什麼,除非出現無法對抗的情況,比企谷八幡都會毫不動搖的繼續下去。

所以說不想帶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出席只是因爲他的佔有慾罷了。

不想讓別人能看到她們兩人那樣美麗動人的樣子,說是做選擇題,其實答案早就是填好了的,就是全都要。

一個都別想跑。

但他需要一個理由來完成

“今天川崎沙希她並沒有去打工,因爲要複習定期考試的原因所以她現在請假一天,正在家裏複習考試。這是先前川崎大志打電話過來的消息。”當然這是假的,川崎沙希今天依舊在打工,川崎大志也沒有打電話因爲比企谷八幡並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誒?那川崎沙希她爲什麼要對葉山說她要去打工?”終於掌握好如何穩穩踩着高跟鞋不晃悠的由比濱結衣問道。

“很明顯,那是因爲被不喜歡的人搭訕了吧?”雪之下雪乃對葉山隼人的意見還真是不小啊,能貶低的時候絕不放過。

“結衣如果被不喜歡的人搭訕會是什麼感覺?”比企谷八幡選擇順着她的話題繼續發散。

“沒想過誒,讓我想想......咦——好惡心!”說完還哆嗦了下身子,看來是真的感覺到的了噁心。

“唉,那沒辦法了只能等明天了。”雪之下雪乃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打算。

不過比企谷八幡應該需要一套禮服了吧?應該爲他準備下,但要怎麼要到他的身體數據呢?

第八十二章 東京灣的夜景

“這樣啊......”由比濱結衣有些興致缺缺。

認真打扮後卻不能和小企他一起出席什麼的,還真是有些遺憾。

所以說還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見證她和比企谷八幡兩人親密的感情的。

不過雖然有些失落,但並沒有到失望的地步。由比濱結衣提了提裙襬,晃了晃後襬了幾個姿勢。

目的很明確,在比企谷八幡面前展示着自己,其實是想要得到他的誇獎的吧。

只是他知道自己並不能這麼做,另一位主也是一副等着誇獎的模樣,如果只誇一個肯定會引起另一個不滿,如果兩個都誇那麼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就沒有了。

所以他選擇了都不誇,當作沒看見。

“那我先走了,明天學校見。”

說完在玄關穿上鞋後比企谷八幡往門外走去,有人再沒得到消息估計要叫人破門而入了。

由比濱結衣在和她媽媽通電話得到可以在朋友家留宿的許可後,正在和雪之下雪乃繼續着在侍奉部裏沒能繼續下去的日常話題討論。雪之下雪乃從未留宿過朋友,不過當由比濱結衣提出這個建議後矯情拒絕的話都沒說完就同意了。

孤高之人也是渴望朋友的,雪之下雪乃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對由比濱媽媽她在只知道女兒朋友名字的情況下就同意女兒今晚不回家有些好奇,但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多想,畢竟朋友留宿對她來說算件稀罕事。她也沒想到原本以爲不可能有朋友的自己也會有和好朋友一起留宿的時候。

......

走到公寓大門門口,向着那輛黑色豐田三代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後,比企谷八幡慢步消失在黑夜裏。

“小姐,我們要跟着他麼?”

雪之下雪姬爲女兒專門挑選的司機若竹千春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坐在後座的大小姐,然後詢問着她的意見。

不過因爲夜晚的原因車內也沒有開燈,所以並不能看清楚雪之下陽乃的表情,但若竹千春覺得肯定不怎麼好。

畢竟二小姐帶着一個男生進居住的公寓還逗留這麼長時間,很難不讓人多想。

“不需要的。千春,按照原日程開車吧,今天要去處理下酒吧的事情。”

“......是,小姐。”若竹千春想了想,還是選擇沒說什麼按照大小姐的命令執行着日程。

“畢竟是小靜都認可的學生,但願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然......”

暖黃色的路燈燈光一道接一道的劃過雪之下陽乃的臉,和在人前總是帶着微笑不同,此時面無表情的她纔是最真實的她。

真實到只敢在若竹千春一個人面前表現。

......

“謝謝您的無私資助,作爲回報,朕給你打個廣告,穿上你獻上的這套禮服。”

千葉縣的一家高端西服定製店裏,銀髮綠瞳的男人身着一套合身晚禮服,身旁的禮服店老闆畢恭畢敬的站着。

如果仔細的看,禮服店老闆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一道淡淡的墨綠色薄霧圍繞在他的頭上。

“最後,還是感謝你捐助的這套西裝。告辭,祝你生意興隆。”

打了個響指,被拘束的靈魂迴歸肉體,禮服店老闆摸了摸頭,他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就忘了這件事重新開始自己的工作。

“叮——”

比企谷八幡按下電梯按鈕,隨着清脆的提示聲響起,面前的電梯門緩緩滑開。

這是透明電梯,隨着高度升高,整片東京灣展現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航行的船隻燈火,在灣岸行駛着的車輛尾燈,以及高樓大廈的璀璨燈光都爲夜景增添繽紛色彩。

大海特別寬闊,無邊無際一眼望去總是有遙遠的空渺之感,視線最後消失的地方就是和天空的交集。有的時候會分不清眼中的景象究竟是水,還是天,壯麗的景象總是讓人不自覺的感到自己的渺小,自然的寬闊宏大。

和多人一樣,比企谷八幡也喜歡看海。

不論是勢如破竹攻城略地,還是陷入困境舉步維艱,如果有機會他都會去觀一次海。不同的海域有着各自不同的特點,但不論何其不同終究都是海,化爲整體來看並沒有多少區別。

面對包容所有匯入它的河流的大海,總會讓他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如此挫敗的感覺讓他有些無奈。在之後就是更加的鬥志昂揚,因爲渺小所以要尋求偉大的方法,因爲微不足道所以探尋撼天動地的力量。

電梯速度不快不慢,剛好從左到右掃完一遍灣景的時間到達了頂樓,電梯門再度開啓。

出現眼前的是一整區微暗的酒吧,燈光柔和,像燭火一般低調。

還真是紙醉金迷的場所呢,雖然只是酒吧,但卻被貴人們當作高雅的交流場所。

“先生是來品酒的麼?”

一名身着嚴肅管家服的女侍發現緩步走來的比企谷八幡,欠身行禮後用不卑不亢的語氣問道。

......

若竹千春,從雪之下陽乃記事起就一直陪在她身邊。雖然是可怕的母親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但她好像並不完全聽母親的話,甚至可以算是自己可以隨意傾訴的對象。

雖然是僕從,但母親對她並沒有什麼輕視,除了讓她出現在母親面前的時候必須叫母親爲“家主大人”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雪之下家的二把手。有傳言說若竹千春曾經和母親參與過一場感情競爭,因爲落敗才成爲母親的僕從。

不過這些雪之下陽乃倒是不怎麼信,畢竟自己那個父親,在除了依稀記得在很小時候陪自己玩的印象外就再無消息了,自己試過尋找有關痕跡怎麼都找不到。不過這種拋妻棄子的男人也沒什麼好在意的,所謂母親曾經和人爭奪過父親不過是政敵們的污衊罷了。

母親處於風口浪尖被潑的污水是何其多,不過潑污水的人下場不是徹底消失就是在政商兩路身敗名裂。

敢造母親感情的謠,還真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