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雖然很佩服你的決心,也不知道爲什麼你會腦補到我會說出這麼無聊的要求,但是我的要求並不是這個。或者說恰恰相反,我希望你真心的做優美子的朋友。”
葉山的表情十分震驚,一時間什麼都沒說。
我繼續說道:“優美子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樣子,交友也很隨便。但是被優美子直接叫名字的人卻很少,一旦是她對某人直接叫名字的話,就說明她是真心把那個人當朋友。在你們這堆男生中,她也只會對你直呼名字。既然優美子真心把你當朋友,那你也拿出點真心來吧!”
葉山開口說道:“我也是真心把優美子當......”
“擋箭牌”
“......”
被我打斷了話語的葉山有點無奈。
“葉山,我有時真的懷疑你是個基佬。明明有這麼多女生喜歡你,你卻謹慎和女生保持着距離。唯一和你稍微親密點的優美子,只是你防禦女生的擋箭牌而已。”
“雖然不能完全不否認你說的意思,但是我還是真心把優美子當朋友的!”
“我知道。”
面對情緒有點激動的葉山,我淡定的回答道。
葉山說的我明白,利用優美子當擋箭牌的確可能是葉山接近優美子的原因。但是他們之間的友情是貨真價實的。而且就算優美子知道了這點,估計也會原諒葉山的。但是葉山利用了優美子這點,讓我無法忍受。
“你的要求的接受了。說實話,這個要求真讓我有些驚訝啊!”
葉山又回到了最初的溫柔笑臉,現充還真是厲害。
“而且沒想到你怎麼的關注我呢。”
誰會關注你這個死現充啊!只是因爲你和優美子走的比較近,我怕優美子那個笨蛋被騙了。稍微觀察了下*****!
“有什麼可驚訝的吧,話說你的誤會才讓人感到噁心呢。”
“是這樣的嗎?我倒覺得你讓我遠離優美子很正常。怎麼說呢?正常人對自己喜歡的人不都有佔有慾的嗎?”
聽了這話,我差點咬到舌頭。
“哈?是什麼讓你認爲我喜歡優美子?”
“如此不計後果的保護優美子,不可能不喜歡吧。”
“我覺得我只是習慣了而已。而且我只是選擇了效率最高的辦法而已。”
聽到我回答,葉山有點不解。
“我姑且問一下,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冒昧。”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優美子喜歡上別人了,你會怎麼辦?”
“只會少一個陪我一起上學的人而已。”我低語道。
思考這個問題讓我有點不悅。
“優美子那邊我會解決的,我不會讓她知道真相的。你只需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說完,我就準備離開屋頂。
“你......我知道了......”
關門前,我聽到了葉山的回覆。
比企谷八幡走後,葉山隼人對這天空低語道:“默默的守護,不求一點回報。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
第二百零九章 你是女王我是僕·然而雪之下早就洞悉一切
中午和葉山交談後,我心情也是變得更差了。
話說我到底再生氣些什麼啊!優美子早晚會喜歡上別人,和我之間的關係也會化爲烏有。
這樣的事實我不是早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現在還在因爲這個生氣,還真是丟人啊!反正對象也是我的敵人現充,對他無禮一點也無所謂吧。
放學後,我正準備去侍奉部的時候,就在侍奉部門口看到這樣的一幕。
由比濱正抱着優美子的胳膊,並且想把優美子拉進門裏,優美子卻一臉不願意的說道。
“爲什麼我要來求這個女人幫忙啊!結衣,果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可是優美子不是沒有什麼辦法嗎?而且不可能什麼都依賴小企吧!小雪可是很厲害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
優美子還是很猶豫。
一旁的海老名也說道:“既然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可能雪之下同學真的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哦。”
看到優美子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很平常的走了上去,用很平常的語調說道:“既然來了,就進去吧。”
優美子才一臉嫌棄的走了進去。話說你到底是有多討厭雪之下啊。
直到我們都坐下了,雪之下才淡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文庫本。用和平時毫無區別的冰冷的表情說道。
“終於肯放下你那無聊的自尊心了嗎?說吧,來這裏有什麼委託吧。”
優美子聽到雪之下如此說,表情一下子就變的兇惡不已。
就像一隻呲牙的老虎一般,當然雪之下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不愧是雪之下,只是很平常的說話就可以讓優美子憤怒到這種地步。
“誰會求你這個討厭的女人啊!我只是被結衣硬硬拉來的而已。”
優美子,你這樣行爲,還真是和賭氣的小孩子一樣呢。
察覺到氣氛不正常的由比濱立即發揮她調和氣氛的超高能力。
“嘛!嘛!小雪,優美子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不要生她的氣嘛!而且居然有壞人誣陷優美子什麼的,真是超過分啊!”
然後發動自己的粘雪技能,不停的蹭着雪之下的胸部,用撒嬌的語氣對雪之下說道。
“小雪,幫幫優美子嘛!”
雪之下的冰冷表情一下子就維持不住了,變得一臉很爲難的樣子,可卻沒有用手推開由比濱。
只是用很無奈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由比濱同學!可以先放開我嗎?我會幫忙的。”
雪之下,你到底是有多寵由比濱啊!
於是由比濱開始給雪之下講起來今早的事情。
不過雪之下聽完後,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反而給我一種早就知道的樣子。
果然早就聽到了謠言嗎。也就是說雪之下一開始就知道優美子來是來拜託她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是想聽聽優美子的委託內容?
嘛......算了,我揣測雪之下的心思也沒用。反正雪之下最後肯定會答應由比濱的。
果然雪之下聽完後,就發問道:“由比濱同學,那麼你想委託我做什麼呢。”
真不愧是雪之下。居然是說接受由比濱的委託,這是爲了讓優美子不怎麼尷尬嗎?
不管怎麼說,還真是溫柔呢。
不過看來由比濱是想讓雪之下幫忙找出造謠者啊。如果是在這之前,我肯定是相當樂意的。
畢竟雪之下的能力真心沒話說,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反而讓我不好完成和葉山之間的交易了。
“打斷一下。”
我一下子就把4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雖然這種行爲不太好,但是現在要是顧不了這麼多了。要是讓她們開始追查就更麻煩了。
我把視線移到了雪之下身上。
“雪之下,如果是委託你解決優美子的之前被誣陷的狀況,你會怎麼做呢?”
雪之下彷彿理所應當的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找出造謠者,給他應有的懲罰了。”
“果然很有你的風格啊。”我有點感慨的說道。
既然如此,抱歉,雪之下。我只能搶奪你的委託了。
我幾步走到了優美子面前單膝下跪,用雙手握住了優美子的左手。
不得不說我現在的動作簡直廉恥到爆啊!
3人都一臉驚訝的看着我,就連優美子都是一臉愕然。
在她們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用只有我當年中二纔會用的低沉而乾脆的聲音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請平息你的怒火。就此原諒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造謠者如何?我可以保證他以後不敢再造次了。如有下次,無需公主殿下開口,我自當賜予他應有的懲戒!”
聽到我這樣說了以後,優美子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並且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頭擺到一邊,語氣慌亂的說道:“既然......既然八幡這樣說了,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吶。總之......總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就飛速的破門而出了,跑步的姿勢都變得有些奇怪......
由比濱看到這一幕,眼神好像有一瞬間變得很黯然,不過隨後又是一臉溫柔的笑容。
甚至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剛剛是看錯了。
“那個......我也陪先優美子回去了。”說完由比濱就迅速走出了部室。
海老名一臉微笑的看着我說道:“比企谷君,真是溫柔呢。”
雖然海老名看上去是在誇獎我,但是我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隨後海老名好像喃喃自語着些什麼,可惜她的聲音太小了,我並沒有聽到她說了什麼。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先告辭了。”
輕聲向我和雪之下告了別之後,海老名也離開了部室。
侍奉部只剩下我和雪之下兩人,我習慣性的準備拿出文庫本來看。卻被雪之下的聲音打斷了動作,而且這次雪之下語氣中還帶上了一點無可違逆的威壓。
“人渣谷君,你就不準備解釋點什麼嗎?還是難道你以爲我和由比濱同學她們一樣,看不出你做出那噁心舉動想要掩飾的東西。”
這女人就不能笨一點嗎?像優美子這樣好忽悠不是很好嗎?不知道太聰明的女人會讓人討厭嗎?
“哎......我本來就不打算瞞着你,我只是不希望優美子知道真相而已。畢竟這樣笨蛋般的舉動對優美子很有效就是了。”
之後我就把我把事件的始末和雪之下說了一遍。當然其中隱藏我向葉山提出了要求這樣的情況。
聽完之後的雪之下面無表情的說道:“又是因爲嫉妒心這種無聊的情感作祟嗎。你不想追查加害者的心情我倒是能理解。畢竟就算查出加害者的身份後,對她進行教育的時候,加害者也只會擺出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樣。明明自己是加害者,最後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老實說,這樣的情景實在太噁心了,我都不想在經歷第二次了。”
果然雪之下也經歷過相同的事情,不過,我敢肯定,雪之下的“教育”絕對和逼上絕路是同一個意思的。
這女人好可怕!
“你放棄追查造謠者我可以理解,不過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哦。之前爲什麼要選擇這種解決方法呢。明明知道這樣會給你帶來諸多的麻煩,對三浦同學也不是最好的辦法。爲何還要這樣做?你該不會準備要拿,我當時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之類的敷衍理由應付我吧。”
問完我的雪之下饒有興致的看着我。
的確,我當時的確想到不止一個解決辦法,我用的說不定是最愚蠢的方法。
但是其他的方法卻被我果斷否決了。只因爲那樣的方法無法像這樣瞬間見效。
當時我關心的,只是優美子的哭了而已。
因爲不想讓優美子在哭泣了,沒有其他任何東西能比這個更重要,所以我立刻行動了。
我這樣決定理由十分單純,恰恰是這樣簡單的理由,我反而說不出口啊。
雪之下看了我半響,見我還不回答。
突然有點興致缺缺的說道:“就算你不說,我差不多也猜到了。”
喂!既然猜的到,剛剛就不要問我啊!知不知道剛剛的問題很讓我尷尬啊!
雪之下突然又用很銳利的目光看着我說道。
“比企谷!”
這還是雪之下第一次用這樣平常的稱呼叫我,既不是平時帶有點疏遠的敬稱,也不是偶爾的帶有鄙視的蔑稱。這樣的反常,讓不禁集中了所有注意力來聽雪之下之後的話。
“雖然這樣的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好。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你可能也不是第一次爲了三浦同學做出這樣的事了。但三浦同學可不是你的妹妹哦。如果你沒有喜歡上三浦同學的覺悟的話,這樣的行爲還是快點停止吧。還是說最後傷害到了三浦同學,你也覺得無所謂呢。”
雪之下的語氣最後甚至帶上嘲諷的味道。
不知道何時雪之下也離開了部室,部室裏只剩下我一人在對着天花板發呆。
寂靜的侍奉部裏,有一陣風吹過,把桌上的書本吹的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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