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392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在這個地方不管是誰都情緒高漲,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有拼死保護陽乃的覺悟,不過還是要避免會給陽乃帶來危險的事。

“我就沒臉見岳父了。”

“只有父親?”

“其他還有什麼?”

“這得你自己好好說出來纔行。”

糟了。我好像又中了什麼巧妙的圈套。因爲陽乃很擅長讀人心,所以不知不覺就無處可逃了,跟她下象棋和將棋也是一次都沒贏過。

“還有陽乃是很重要的。”

“這纔對嘛~~”

雖然空調在好好地咿D,我卻已經出了一點汗。雖然不知道一般的夫婦是什麼樣的,但是現在這個在我心裏還保留着一點不擅長應付意識的人讓我面對面說出這麼害羞的臺詞,除了是在捉弄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看在溫柔的老公的面子上我會老實待著的~~”

“太好了......”

“雖然稍微有點早,不過我們去休息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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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穿着稍顯寬大的睡衣的陽乃身後前往臥室。雖然已經習慣這個別墅了,從客廳到臥室也不會迷路,不過目的地是一樣的也沒有辦法。

而且因爲睡同一張牀,所以牀的整理也只需要一次,畢竟我們是對地球很溫柔的夫婦。

“對了,昨晚我就想問了。”

“什麼?”

“爲什麼突然想來別墅了?”

“啊,那個啊......”

躺在牀上,被子蓋好,因爲有白天的約定,我把胳膊張開,陽乃緊緊的貼了上來。我真是太可悲了,現在還會因爲陽乃頭髮的香味心跳不已。

“雖然在千葉的家裏也挺好......”

“是不在這裏就不行的事?”

“也不是這樣。”

很奇怪,平時的陽乃不會這麼支支吾吾的。這種時候肯定是那個吧,又要提出什麼難辦的要求了。雖然不管什麼我是不會拒絕的,不過現在這樣猶豫着的陽乃好可愛。

“可以哦?”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反正又是什麼請求吧,這次不管什麼我都答應你。”

“太好了!”

從小就衣食無憂過着自由生活的陽乃這樣跟我請求什麼事情感覺非常可愛。反正是跟臂枕差不多的東西吧,膝枕之類的。

“那我就說了哦?”

“好,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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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小寶寶。”

第一百九十六章 所謂真物·優美子與姬菜的重逢

三浦優美子想見她的高中朋友海老名姬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兩人都沒能在高中聚會的日程上騰出時間。

她們兩都不是當年在總武高中讀書的青少年了。

在高中畢業後,她們分道揚鑣,都離開了千葉,根據自己的成績和喜好進入了不同的大學,就像大多數高中朋友一樣,她們之間的交流在這些年裏越來越少。

雖然她們一直試圖保持彼此之間的聯繫,她們經常互相打電話,有時會見面,甚至會互發電子郵件。

但是,她們之間的友誼還是在隨着她們的成年生活而逐漸失去。

誰也沒有錯,也沒有誰需要被責備。

她們各自的事業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但是,在幾年沒有和老朋友聯繫之後,三浦優美子發現自己變得有點自私,也許除了葉山,她和她的老朋友們都沒有聯繫了。

她可以有點自私,這完全符合她的性格和個性,但事實證明,通過培養她的經理和私人助理來取消各種各樣的工作安排是一件困難的差事。

但不管怎樣,她總是會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理這些瑣事。

她一邊享受着一杯冰涼的摩卡,一邊和海老名姬菜一起重溫高中時代的舊記憶,這大大彌補了她未來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主要是由重疊的日程安排造成的。

她給助理的薪水足夠讓他把這些事情處理完畢,有時,如果他的處理結果不行,她當然可以解僱他,然後僱一個更好的。想爲她——三浦優美子工作的助理並不少見。

“吶,優美子,你又在笑了。你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嗎?”

“沒什麼,姬菜。我們剛纔說到哪了?”

“優美子。你剛纔告訴我,你的電影又獲獎了,以及你現在的生活有多辛苦。”

“別說得這麼難聽,你應該爲我感到高興。”

“我怎麼會這樣說!你看起來美呆了,這會讓這裏所有的男性都無法愛上他們的同性的!真讓我傷心。沒有BL!沒有BL!”

三浦和海老名都放聲大笑,雖然這笑聲與她們的個性和性格都不匹配,但此時此刻她們都不再是各自專業領域的代表。

此刻,三浦優美子不再是那個成功的演員,海老名姬菜也不再是媒體的代表。

因爲此時此刻,在這個小咖啡館裏,她們兩人只是從高中開始就是朋友的正常的兩個人,現在,她們想要的無非就是——聽取自己不在的時間裏對方的成長。

三浦優美子穿得很時尚,而海老名姬菜穿得很實用,但三浦當然還有其他的考慮。

一些名人利用僞裝和着裝來逃避不必要的公嘘P注,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她戴着太陽鏡,戴着太陽帽,穿着一件印花的太陽裙,裙襬剛好在膝蓋以下,以掩蓋她完美的容貌和身材,不讓任何討厭的狗仔隊認出並拍照。

不過,海老名向她保證了這個地方的安全性,因爲這裏的老闆是她的熟人。三浦顯然很信任她,因此她解除了自己的僞裝。確實,戴墨鏡和太陽帽實在是不符合三浦的風格了。

在某次充滿活力和歡聲笑語的談話過程之中,三浦的發言被手機的短信聲多次打斷,於是她不耐煩地關掉了手機,並且她希望海老名也能禮貌地做出同樣的行爲。

“天哪,姬菜!戶部太愛管閒事了。他就不能讓他女朋友單獨呆一會兒嗎?看來在和你談過之後,我得去拜訪他,給他上一課,告訴他當我決定把你從他身邊帶走,跟她談點女孩子的事時,不要來干涉我。”

海老名笑了笑,把手機調到了靜音模式。

“戶部和我分手了。”

三浦大喫一驚。她最後一次聽到戶部和姬菜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的關係都很健康,而且正慢慢地向承諾對方的方向發展。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分手的事,這都表明她現在對朋友的瞭解是多麼的少。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以前。”

三浦明白這是一個痛苦的話題,但好奇心使她改變了主意,儘管她的判斷力應該更加重要的,她還是決定再次闖入朋友的私人生活。

“那麼,你在和別人交往嗎?”

姬菜目不轉睛地盯着手機。

“沒有。”

她的回答非常迅速,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三浦優美子想知道她的朋友是否還對她的前男友有感情。如果她是這樣認爲的,那麼優美子肯定會幫助她忘記他,因爲這是在她離開她的生活這麼長時間後,她至少能做的事情。

優美子已經下定決心了。她會幫助姬菜找到一個新的人,因爲讓她和戶部複合已經不可能了。優美子已經失去了對戶部的信任,一旦她失去了對某人的信任,就很少能找回來了。

“姬菜!我們得讓你回到愛情之中。忘記戶部吧!坦白地說,我一直認爲他配不上你。”

“謝謝你,優美子。但你不必擔心。我早就不在乎他了。事實上,我遇到了一個人。”

三浦現在很困惑。她清楚地記得海老名剛剛纔說過她沒有和任何人交往,因此她具有戀愛的機會這件事似乎令人費解。很明顯,她的表情表明出了她的困惑,否則海老名就不會費心地去告訴她戀愛過程中的細微差別。

每個人都會同意三浦比海老名更有能力贏得很多男人的芳心。她在電影上的成功證明了這一點,但目前的她並不是一個等待表演機會的天后,相反,現在的她是她最好的朋友,於是,像大多數最好的朋友一樣,她決定盤問每一個小細節。

“他是誰?”

“你認識的人。他在總武高中的時候和我們同班。”

三浦記得她的大多數同學。她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小團體的一員,在選擇新朋友時,她知道選擇每一個人都是她職責的一部分。她在猜測她的老同學之中誰會最適合姬菜。但經過幾分鐘的深思熟慮,她搖了搖頭。

“我放棄了。告訴我吧!”

但是姬菜決定讓她再想一會兒。在查看完手機短信後,她咯咯地笑了起來,但當她看到三浦越來越生氣時,她還是屈服了。

“你還記得比企谷嗎?”

三浦想了一會兒。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但她卻很難接受。不知什麼緣故,她突然想起了一雙死魚的眼睛,那雙眼睛使她不寒而慄。

“不記得了。他又是誰?”

三浦注意到海老名在微笑,但她的微笑中卻帶有一種辛酸的基調,她把這種辛酸的基調歸咎於她過於活躍的想象力。

“哇,優美子!他總是說每個人都忘了他,但我一直認爲他只是憤世嫉俗和悲觀。現在我想他終究是對的。”

三浦聽過她對他的談論,但她還是無法找出這個神祕男人的身份,順便說一下,他聽起來很不像海老名會喜歡的那個男人。當她想到姬菜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憤世嫉俗和悲觀主義這樣的詞語,那麼她怎麼會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呢?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啊?”

海老名吹了吹咖啡,然後輕輕地啜了一口。她把手放在泡沫塑料杯上,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的一邊,然後回答了三浦。

“優美子,你記得比企谷八幡這個名字嗎?”

三浦優美子已經對她的冰摩卡失去了興趣。她們的侍者已經在她們面前點好了菜,但是隻有姬菜在津津有味地喫着蛋糕。

“好喫~嚐嚐蛋糕啊!,優美子。這個真美味。”

三浦看着她的蛋糕,但她已經失去了食慾。當然,蛋糕看起來很好喫,雖然她餓了,但她現在不想食物。她想得到......卻不由自主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比企尾。”

海老名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後,她做了一個可愛的臉,那讓三浦感覺很不舒服。

“哦~你給他起了個外號。多麼可愛!他是不是在我背後偷偷地跟你見面?”

三浦皺了皺眉。

“噁心!姬菜,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高中畢業後就沒見過面,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談話中。除了- - - - - -”

三浦突然閉上了嘴,她覺得她說得夠多了。這本來是一場只有兩個人蔘與的談話,但不知怎麼的,比企尾走了出來,現在他讓她在她們的小談話中加入了另一個名字。

她有時想知道,他們兩個雖然是在某種程度上非常相似的對立的兩個組合。但是,爲什麼海老名還是會很難在她們之間的談話之中消去他的名字呢?

“除了什麼?”

“——除了我和隼人在一起的時候。”

三浦看到了她的笑容,她很高興她的眼睛裏沒有別樣的事情。她看起來在爲他們感到高興,儘管她並不知道他們關係中所涉及的真實情況,海老名終歸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止討論私事的人。

三浦一直認爲海老名對某些,這些的界限有一定的理解,而這正是她在總武高中時邀請人們加入她的小團體的另一個標準。

然而,三浦從沒想過,在所有的人當中,和海老名有關係的會是比企谷。她確信比企尾和她毫無共同之處,事實上,她確信比企尾和她高中認識的人都不合得來。

當然,這個名單也包括結衣和雪之下,當他們在侍奉部裏共同開展社團活動的時候,他們最終爲了他們之間的友誼而沒有任何人做出更進一步的行爲。

隼人曾經提到過,比企尾對他們那個小團體的看法是多麼的糟糕,他覺得他們是一羣假裝一切都會保持不變、就不會受到傷害的騙子,他們之間的友好互動創造了一個安全的泡沫。

當隼人向她提起這件事時,三浦很傷心,她恨比企尾說出了這樣的話,但她也始終知道,比企尾的說法有一定的道理。

她和隼人在高中畢業後隨着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親密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是——到目前爲止,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是面向公械摹�

他們都在說謊,他們同意這是爲了保護他們的私人生活的安全,爲了保護他們遠高於自己現實之中的形象,但這是一個謊言,開始,這聽起來像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事實上,她也知道隼人至今仍對她有所保留,她想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後他仍然覺得她不值得他完全信任。

她用一根吸管攪動着摩卡的內容物,以理清圍繞着她自己在戀愛中遭遇的磨難的思緒。她更加擔心海老名了。和比企尾在一起一定是很奇怪的事情,尤其是當她問海老名有沒有在和某個人交往的時候,她說沒有,但她又說她和比企尾在一起。

當然,比企尾在很多方面都腐蝕了她的很多的高中朋友,從她新發現的海老名的迷惑人的說話方式來看,他對她的影響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海老名現在正忙着玩手機,可能是在查看短信,所以三浦需要拿出新的材料來推進她們的談話,這是她從比企尾那裏學來的另一件事。她決定尋求迅速確認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