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328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謝謝......”

雪之下輕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回到了座位上,由比濱也沒有搭話,朝我笑了笑之後,又重新趴到了書包上,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在睡覺,雙手拿着手機開始快速的點了起來。

......所以,現在的氣氛又恢復正常嘍?

我也準備再次打開文庫本開始閱讀。

這時——毫無徵兆的,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瞟了進來

“哦呀哦呀?看樣子全都在這裏嘛~我進來嘍~比企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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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印象中的那個聲音完全重合的身影隨之出現在教室門口,無視我們三人的有些驚愕的視線直接走了進來,正如她所說的話一樣,完全沒有要取得任何人的同意的意思。

十分惹眼的紅色大衣以及剛好沒過大腿的短筒牛仔褲,肩上挎着白色的單肩包,搭配上黑色的打底褲與褐色的長筒靴這種與學生裝扮完全的區分開來,青春又略帶成熟,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擁有着和雪之下一樣——甚至在這之上的容貌,也許是花了一點點淡妝的緣故,端莊而美麗的臉蛋上比以往更加容易凸顯出其中的美感掛着那種陽光的微笑的時候,大概只要看過的人都會對此失去免疫力吧......

所以......我承認,剛進門的一瞬間,我看呆了.

不只是我,包括由比濱和雪之下在內,都愣住了,雖然不知道她們爲什麼會和我一樣但總的來說,這個教室中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陽乃則是在門邊瞅了瞅,便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然後拉過一張空椅子,和我緊挨着坐下。

“誒~這是巧克力吧?”

“......啊......不對,你來做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問對於這個人已經坐到我旁邊的這個結果毫無意義,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嘛......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十分能看得懂氣氛的人也不知道該如何環節緊張的氣氛,由比濱那種目不轉睛的注視就不說了但雪之下那雙快要擰到一起的眉梢告訴我如果保持沉默的話,接下來就該見識到日本沉默了吧......

“嗯,因爲今天是情人節所以當然是來送巧克力的嘍~給比企谷君的~”

說着,陽乃從包裏直接拿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純白色禮盒,然後朝我微微一笑,放到桌子上慢慢的推到我面前,和之前那兩個盒子並在一起。

“這是我親手做的哦,白色情人節那天也請好好把回禮送回來呢。”

這樣說完,還沒等我開口,陽乃便把視線轉移到了其餘兩個禮盒上,露出一副興致滿滿的樣子

“呼嗯......讓我來猜一下這兩個是誰送的——其中一個是小雪乃沒錯吧?”

陽乃抬起頭笑眯眯的確認似的朝着雪之下那邊看去,後者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慢慢吐氣,以冷漠的聲音回應到

“姐姐......請別做多餘的事情......”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纔對吧?小雪乃~”

好像是爭鋒相對一樣,陽乃毫不客氣的說了回去,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雪之下那邊完全沒有了下文,陽乃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而是繼續接着上一個話題

“那......剩下的這個,就應該是由比濱妹妹送的嘍?”

同樣的,也朝着由比濱那邊投去確認的視線,被陽乃這麼一問,由比濱有些拘謹的端正了坐姿

“嗯、啊......因、因爲平時受到了小企很多關照所以......對了!是友情巧克力啦!嗯,友情巧克力!”

“這樣啊~我知道了,這樣也挺不錯的呢。”

陽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的意思,而且還意外的很滿意?......話說,這並不是應該感到滿意的事情吧?確定不是因爲出於可憐和同情之類的理由才送的?!

“陽乃小姐。”

正當我胡亂的想着這些的時候,由比濱的聲音再次傳來,與聲音一起的是罕見的認真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陽乃

“你......你又是爲什麼會送巧克力給小企呢?”

說話的時候,由比濱的臉上出現過猶豫,不過即便是由於,這個問題也依舊是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雪之下也以略顯混亂的眼神看着陽乃,大概和我一樣,爲接下來的答案而感到緊張吧。

陽乃的臉上出現了稍稍意外的神色,但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之後便被她好好的掩蓋了下來,環視了一下我們三人,又露出了讓人無法看清面目的、又無法抗拒的微笑

“是呢,在這種時候如果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的話,胡亂送出巧克力給男生會變得很麻煩的對吧?但是如果有了正當的理由的話,就會變得理所當然不是嗎?”

說到這裏,陽乃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突然停頓了一下,用手輕輕的託着下巴,看向了雪之下那邊,兩人四目相對,陽乃保持着微笑,之後又繼續說到

“不,說不定......並不需要什麼正當的理由呢......既然是理由的話,正當也好不正當也好都可以吧?目的是隻要把巧克力送出去就行了......是呢,我送巧克力給比企谷君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

陽乃故意拖長了聲調,無視其餘兩人宛如利刃般的目光,她把視線慢慢轉移到我身上

“比企谷君,你應該知道吧?”

“姐姐......”

“......”

如果是陽乃所說的理由......我當然知道,不過,爲什麼這個人會......如果只是時間上的話姑且還能理解,不過也完全沒必要跑到這裏......而且,說到底我對於那天傍晚的事情,也僅僅只是半信半疑的程度,因爲無論從任何角度去想、猜測都無法得到一個足以讓自己滿意的答案.所以......

我的悄悄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定格在原地的由比濱,又偷偷的瞥了一眼雪之下,在心裏默嘆了一聲

“啊......算是......懲罰遊戲吧.”

是啊......懲罰遊戲,不過懲罰的對象並不是她,而是我.

“懲罰......遊戲?”

對於這樣的回答,由比濱理所當然的無法理解,我也不可能多做解釋。

“嗯嗯,就是懲罰遊戲哦~由比濱妹妹”

陽乃附和着,接着我的話說了下去

“哦、哦......是懲罰遊戲啊......懲罰......原來......是這樣......”

疑惑依舊沒有得到解釋,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的由比濱懷着猜測之意結束了這次對話,不過很明顯,此時的氣氛和之前相比,變得沉重了不少.

所謂理由......不管是正當的也好、不正當的也好,讓人接受也好、讓人無法接受也好,只要有人來使用它就行。所以,在面對那些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的時候,理由......便成了人們最容易使用的武器.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武器,但更多的時候,受到這個“武器”傷害最多的人,正是使用者自己。

就好比現在——

雪之下的沉默,由比濱的沉默,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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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獨處的時候,極度安靜的環境中總會讓自己察覺到那些平時容易忽略的東西——或者說是刻意去忽略的東西更爲準確。

更爲準確一點,那就是平時最不願意去品嚐、去發現的東西。

比如說現在的胸膛中,那股微弱卻又十分清晰的刺痛感,換做是在平時的話,很容易就直接忽略了,甚至連察覺到的可能性都很低,不,即便是察覺到也大都會把它當成是錯覺而直接繼續忽視吧。此時,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對此一笑而過的自己的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

不過,現在事實上並非如此,那股刺痛雖然十分微弱,但也無法忽略,即便是腦袋裏在不停的切換着思考的東西。

我不肯放棄的、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下達着暗示——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個和我一樣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大聲咆哮着——無視它!無視這些東西!不停的、反覆的進行着自我催眠。

然而,這些依舊是徒勞,自我催眠終究是敵不過那份存在的真實感。

即便是輕微的刺痛,也終究處於真實之中,即爲現實,而現實——是不會僅憑想象就能改變的,這一點我從多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也親身體驗過許多次,無一例外。

自己的吶喊聲、咆哮聲宛若可笑的小丑爲數不多的臺詞一樣,賣力的在那個孤獨的舞臺上跳着獨角戲——舞臺下並沒有觀校鼪]有任何的歡聲笑語,有的只是被人們遺忘的永遠也無法看清的空曠座位。

也正因如此,我也大概纔會更加賣力的投入到這臺獨角戲中吧......爲了不去面對着殘忍的事實。

無法容忍自己的渴望之物被人發現、所以才成爲這個舞臺上的小丑的我,也並沒有給其他人帶去歡樂,認爲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去做了但面對的依舊是空無一人的觀邢�......是啊,真的是無法忍受。

即便是小丑,也需要能理解的觀邪。裕倚枰膩K不多......然而,現實卻連這一點點需求也不給於回應,也所以——現實變得更加殘酷了。

漸漸的,胸口的痛楚已經不是那種可以忽視掉的程度,不得已捂着自己的胸口身體也捲縮起來,既然無法消除的話,那就只能承受了吧?

隨着這個想法的產生,胸口的痛楚慢慢的向着全身瀰漫開來,刺激着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痛楚一旦產生就絕對不會消失,無論有多麼好的方法讓其消散,其中也必然會有承載這份痛苦的載體。

那麼,毫無疑問此時的我真是這份痛楚的載體了,產生痛楚的原因也好、消除的方法也罷,這些都不是我應該去想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充當載體這一角色就行......或許,明天就會消失了呢?我擅自在僅存的清醒中這樣想着。

但是,真的會消失嗎?或許吧......一個沒有觀械男〕�.或許,在某一天,也能給其他人帶去歡聲笑語也說不定,偶然間來到這個觀邢倪^客中,也或許會出現某個能夠欣賞這份孤獨喜劇的傢伙呢?

不過,我果然還是希望能得到那一份回應啊......即便是不理解的、看不懂也對此毫無興趣的人也好,觀邢系目瘴粚ξ襾碚f......太多了,也太黑了。

我渴望着的——僅此而已。

因此,這份痛楚存在的時間也絕對不會短暫,也絕不是偶然,它必將伴隨着我走過許多時間——甚至永遠。

或許,在我無法再次成爲這份痛楚的載體的那一天,原本走過的路全部坍塌——只能尋着自己的本能行走之後,纔是擺脫這份煎熬的時候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雪之下陽乃的男友養成·比企谷八幡無法逃離

情人節後又過了一個星期,因陽乃帶來的那股粘稠的氣氛似乎也開始慢慢消散,總而言之除了天氣之外,其它的大都慢慢的恢復成原本應該有的模樣......嘛,這麼說或許不對,如果說是“原本”的話,這個“原本”的定義又從何而來?沒有什麼可以參照的東西的話,就無從說起了。

不過......這間教室,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如此寧靜了呢。

我坐在屬於我的位置上,手中捧着文庫本慢慢的翻閱着,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另一個與我相似的翻閱聲以及兩種聲音的慢語交談,雖然僅僅只是在看書,不曾加入她們的交談中,但也從這邊分出了一些注意去聆聽。

今天也依舊沒有任何來客,這也就意味着我們沒有工作,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的保持着這份難得的寧靜——直到活動時間的的結束。這對於情人節剛過的那幾天而言,真是和平到了極點,如果可以的話,我由衷的希望這種時間能一直延續下去——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

雪之下開口宣佈到。

“啊,也是該回去的時間了呢”

由比濱一副恍然的模樣,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然後快速的收好手機和書包。

我也隨着兩人的動作迅速的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完畢,把椅子收拾好後,和雪之下一起開始檢查門窗與電源的關閉情況。

我們三人走出門後,雪之下負責把門鎖好,宣告着今天的社團活動,到此結束——也就意味着,今天也到此結束的意思,之後便是回家,然後重複一遍昨天的事情後,明天便會到來。

走在冷清的走廊上,也許是因爲即便是圍上了圍巾也覺得寒冷的緣故,由比濱從始至終都好好的抱着雪之下的手臂,而且出奇的雪之下也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和無奈的神色,大概是習慣了吧?畢竟最近一直這樣。嘛......確實,光是看着眼前的這兩人臉上暖和的模樣,我都變得暖和起來了呢.

我慢慢的跟在兩人身後,知道走出大樓——到了學校大門前時,兩人停了下來,順帶我也停下了腳步。

雪之下轉過身,連帶着和她抱在一起的由比濱一起,似乎是到了分開的時候,所以抱着的兩人也在轉身的時候慢慢的分開了。

“那,小雪、小企,明天見嘍!”

和昨天一樣,由比濱如此用開朗的聲音說出了分別的話語,爲這冷清的空間中增添了幾分活力。但今天卻有所不同,原本在出了校門後,我們還有一部分同路的路程,但因爲今天要去拜訪親戚家,所以走的方向和平時相反。

雪之下對她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誒.明天見,由比濱。”

“哦......明天見。”

我因爲不知道該補充什麼,所以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我把視線轉到雪之下身上,也淡淡的說了一句

“明天見......”

之後便準備開始朝着停車區走去,因爲和雪之下她們不同,我依舊是騎自行車來學校的,即便是方向相同,現在也有着足夠的理由獨自離開吧。而且,雪之下大概也是這麼認爲的。

雪之下輕輕頷首,由比濱笑了一下後,便快步的離開了這裏。

如此,今天的三人時光也結束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我走到停車區——唯一的一輛自行車孤零零的停在那裏,這種天氣還選擇騎車來學校的人並不多,加上現在已經放學很久了.大都回去了吧......不過,這種情況,在過一個月左右就會有所改觀,希望到時候不會出現車位不夠的情況纔好......

不過,當我推着自行車回到大門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雪之下依舊站在之前的那裏,似乎是在等我的樣子。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姑且是先問了一句。

聽到我的聲音,像是在想事情的雪之下輕輕的抬起頭,然後又搖搖頭

“......不,沒什麼。”

說完,便撇開臉開始慢慢的朝外走去,我有些疑惑,但也推着自行車匆匆的趕了上去。

此時的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什麼行人,也許是因爲這條路原本就比較偏的緣故,大都是上班族和學生,不過現在早已過了下班高峯期所以一時間顯得十分冷清,雖說是已經快到春天......不過白天的時間並沒有這麼加長,昏暗將至。

雪之下默默的走在前頭,看樣子是要繼續走完這一段路吧......然後乘上電車踏上歸程。那麼,到底是什麼事呢......

沒等我多做猜想,雪之下的腳步漸漸變緩,應該是在等我,所以我索性就繞到左側,追上去後和她並肩的走到一起......畢竟靠猜的話,並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答案啊......有的時候,還是直接說出來更好。

剛走上去,雪之下瞥了我一眼後便直接開口

“比企谷君......姐姐......最近有聯繫過你嗎?”

雖然顯得有些猶豫,不過還是算很清楚的把話說了出來。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爲什麼會突然又問到這個......感覺,雪之下最近一直挺在意陽乃的行動吶......不放心嗎?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啊......雖然沒什麼直接的交流,但每天都會有郵件之類的......”

“郵件?”

雪之下一愣,扭過來的腦袋呆呆的看着我,似乎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保持着這樣的姿勢隨後又問到

“你們......一直都保持着發郵件的......聯繫嗎?”

“嘛......算不上吧.基本上都是她發過來的......我只是做到最基本的回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