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322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這個人,心虛了吧?啊哈......真不知道當初她是用什麼考到這個學校的.

無奈的嘆了一聲,我也跟了上去,在我到達之前由比濱便拉開了把手走了進去,既然門是打開了的話,那就證明——

!!!

“證明雪之下已經到了”——本來是這麼想的,事實也是如此,在我踏進門的那瞬間便看到了坐在以往位置上的她,可問題在於......這個活動室在我們進門之前可不只有雪之下一個人啊......

爲什麼這傢伙會在這裏?

不、也許現在並不是去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但因爲實在是無法忽略掉各種事情所以還是不自覺的把視線定格在了坐在雪之下對面,也就是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上的陽乃身上。

和昨天遇到她的時候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那副打扮。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正帶着淡淡的微笑與坐在對面一臉不服氣的雪之下對視着。

所以,我愣在了原地,當然,由比濱也是,不過卻比我首先反應過來,意外的說到

“陽乃前輩?”

“呀~由比濱,下午好~”

“嗯、啊......下午好。”

“終於來了啊,比企谷君~”

說着,她的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宛如被猛獸盯上一般,看到的卻是掛在嘴角那種讓人無法提起防備心的微笑

“......你怎麼來了......”

如果說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傢伙是誰的話,大概就是這個人吧......

“嗯,當然是來接你的嘍~”

這麼說的時候,自己也從椅子上站起走了過來,一下子跳到我的旁邊,雙手背在背後,微微朝前欠着身子,腦袋斜向上的看着我

“走吧。”

“......”

走?去哪?不、就算知道也不會去的......絕對。而且......一邊這樣想着,我的視線慢慢的飄過了陽乃,看向一直沉默中的雪之下,似乎感受到了我類似於求救信號一般的眼神

“呼......”

發出了這麼一聲輕輕的嘆息,瞥了我一眼後又把視線沉下,最後索性的閉上了眼睛

“比企谷君.今天你的社團活動可以暫停.”

“......什麼?”

“小雪?!”

不只是我,一旁的由比濱也一副茫然的樣子。

“3Q,小雪乃~好了,走吧~比企谷君。”

倒是陽乃十分開心的直接摟過了我的手臂,一副準備往外拉的樣子。

“不、你到底......”

“夠了!姐姐!”

雪之下“呼”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眉梢有些跳動

“打情罵俏的話請出去,如何?!”

啊......生氣了。

不過,打情罵俏是什麼意思?!解釋一下可以嗎?!請務必!

“嗯,我知道了,那這樣就沒問題了吧?走了~Bye~”

“喔哇啊啊啊啊!”

陽乃隨之慢慢的放開了雙手,改成拉着我的袖口的樣子,也不管我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的,直接以不可抗拒的力量與行動把我拉出了.

活動室的門關上,陽乃也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拉扯着我的衣袖徑直的朝着出口走去。

“喂!我說你......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差不多該鬆手了吧?”

雖然現在已經算是放學時間,不過此時樓道中的學生還是挺多的,紛紛朝着這邊投來好奇的視線......不,更多的是驚訝吧......總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呢.這樣的......

不過,總算是鬆手了,之後便轉過身面對着我

“那麼......今天又是什麼樣的懲罰遊戲呢?”

“我已經告訴父親,說我開始交往了哦。”

“......哈?”

不對,這突然說的......

無視我呆滯的眼神,陽乃的臉蛋上露出了小小的壞笑,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以愉悅的語氣說到

“雖然是在電話中說的,不過確實是有要求我今天把交往對象帶到他那邊去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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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人,是我?

開玩笑吧......

我沒有答話,只是用食指有些不確信的慢慢的指向了自己。

得到的答覆是肯定的——陽乃以欣賞的眼神看着我這邊,然後點了點頭,隨後便又一把拉過我的手腕

“好了,走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雪之下陽乃的男友養成·雪之下陽乃的銳意進攻

如果,我是說如果——在自己已經做好覺悟面對一個不是事實的謊言之後,懷着悲壯的感情向前邁出步伐,在半路卻被告知自己所面對的就是一個謊言,事實什麼的完全不存在之後,你會怎麼認爲?

大概會陷入混亂?瘋狂的大笑?哇哇大哭?也或者是徹底的沉淪下去?

不,都不是,混亂也好大笑也好統統與我無關吶......“被騙了兩次”,僅此而已,這就是我此時所感覺到的東西,或許在心裏或多或少的會有不服氣的成分,但也不會產生什麼讓人無法承受的感覺呢。

從學校出來後,我所做的只是在不可抗力的情況下跟着陽乃一起走到公園裏,所預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甚至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話語,平靜得讓人心慌,而正因如此,我才被騙了兩次——第一次是學校裏把她所說的話當真。第二次是擅自把她的話當真。

此時雖然才六點,但冬季的白天時間總體來說要比夜晚短很多,所以當我們走到公園中的時候,兩旁的路燈已經被點亮,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輝。天色已經被黑暗完全吞沒,沒有星空、也沒有月光,什麼都沒有的天幕,仔細抬頭看的話,會讓人覺得掉進怪獸的嘴巴里一般。

走到一條長條木椅上坐下後,陽乃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略帶溫柔的口吻中呼出了我的名字

“坐吧,比企谷君。”

寂靜的小道中傳來的這樣的呼聲,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過去。

然後,陽乃抬頭仰望——什麼都沒有的天空,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就這樣看着,看得出神,沉默降臨。

直到我的心裏冒出無數的疑問即將轉變成話語從嘴巴里問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蛋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慢慢的收回了視線,看着我問到

“有什麼需要我解釋的嗎?”

“啊......有.”

“是什麼呢~”

依舊是略顯輕浮的語氣,但我此時卻無法真的確定這就是她的本體.輕浮的......或許不對,應該是已經覺得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吧。又或者是已經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我深呼吸了一口,把視線沉了下去,慢慢的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爲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謊言?”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全部都是謊言吧?雖然,我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擅自把謊言當成了事實來面對,但冷靜了之後一想就發現漏洞百出——陽乃、這個人,是絕對不會隨意把真話說出口的吧?或許會,但對象不應該是我。

因爲所處的層次不同、環境也不同、思考的方式也不同,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我和她,之間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交點。對於在大腦中得到的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會感覺到沮喪和失落,只要認清楚現實並加以思考和排除那些不可能的選項的話,接受一個正確的選項就會變得十分容易呢,雪之下也好、陽乃也好,大概都是這樣。

所以,纔想知道答案,陽乃的答案。

“謊言麼......算不上吧。”

幾秒後,從她那邊聽到了這樣無所謂般的回答,我不由得抬起了頭朝她投過去疑惑的視線

“......什麼?”

迎着我的視線,回敬我的卻是她那掛滿臉蛋的微笑,輕輕的在我眼前豎起了食指

“至少,有一半不是呢。”

也就是說......半真半假......

說着,陽乃朝我這邊擠了擠,故意的把我刻意留下的那一點距離消除,和我緊貼着坐到了一起,對於這樣突如其來的接觸,我做出了最自然的回應——卻無處可逃,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被一把拉住了手臂

“嘛嘛,聽完之後再做決定,一開始就逃掉的話,所謂的解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哦,比企谷君。”

罕見的,她說出了一句連我都十分認同的話,所以.便默認了她的說法。

陽乃也鬆開了手,輕笑了一下之後視線轉向了前方,雙手輕輕的撐在大腿上

“我喜歡你哦,比企谷君”

“不可能。”

毫不猶豫的便說出口來,陽乃依舊無所謂的笑了笑,似乎這樣的展開已經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也就像什麼沒有什麼發生的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其實一開始就連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啊......喜歡上比我年紀小的男生什麼的......嘛,不過轉而一想既然對象是比企谷君的話,也就可以接受啦。”

“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完全不能成爲理由吧......話說這個人真的有確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那你呢?喜歡我嗎?”

這麼說的時候,陽乃帶着淡淡期待的目光看了過來,變得有些不敢與她對視的我把視線轉到側面

“玩笑話到此結束如何?話說時間也很晚了,我要......”

“答案呢?”

......

“哈......”

我無奈的長嘆了一聲,以毫無精力的眼神看着她,想了想,還是把最接近的那個、屬於我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不......如果是作爲男女方面上的喜歡的話,並不。但是,如果是出於男性角度上來考慮,這樣的外表......我並不討厭。”

“也就是說,只是單純的喜歡我的外表......這樣的意思嘍?”

“啊......沒錯。”

我看着陽乃......是的,只要是一個有着正常審美觀的男生,都會不自覺的喜歡上她的外表——幾乎無可挑剔的容顏、表現出來的理想中才有的溫柔而開朗的性格、出色的身段。這些,光從表面上來看,我實在是找不出任何討厭的地方。

“那就行了。”

出乎意料的,陽乃肯定了我的說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轉身看着我,與我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臉蛋上的笑容漸漸明瞭,掛着依舊如前的微笑

“喜歡我的外表就可以了,只要兩個人有相互喜歡的東西,成爲男女朋友的話也就理所當然了吧?”

“哈?不、我只是”

話沒有說完,陽乃的臉蛋便出現在我的眼前——她彎下了身子,把臉蛋湊到了我的眼前,幾乎快要碰到的程度,已經能感覺到她從嘴角處露出的些許呼吸,精緻的無關以及雪白的肌膚、宛如黑珍珠的雙眼盡收眼底。

我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喉嚨,變得一動也不敢動的狀態,呆愣在原地。

就這樣保持了一小會兒後,吐着熱氣的她以略顯調皮與惡作劇的語氣輕聲的問到

“......要試試嗎?交往。”

彷彿,我周圍的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眼前的陽乃似乎並不介意以這種危險的距離和我對視着,空氣中漸漸的飄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又或者僅僅只是因爲離得太近而不經意間聞到的洗髮水的香味。

清澈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摻雜着半點污垢,與我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同,沒有戲弄、沒有冰冷、也不帶半真半假的色彩,只有宛如清澈透明的湖泊一樣的......存在於其中的我自己的倒影。

我趕緊往後仰,跟她拉開了距離,又或者......用逃來形容會更貼切一點,沒錯......突然感覺到心底的某個地方有所動搖之後,我選擇了保持距離這一慣用的做法。

“嗯......我現在果然是該哇哇大哭嗎?從各種方面來說......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啊。”

“怎麼?難道被我表白是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我打着馬虎眼和以前一樣的矇混過去,陽乃也重新直起了身子,雙手背在背後微笑着繼續看着我。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我,沉默降臨。

我因爲無法冷靜下來所以尋找着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所以把視線投向了一旁的路燈上,想借用燈光的刺激來讓自己好受一點,而此時的陽乃又開始抬起頭仰望什麼都沒有的天空。

幾秒後,傳來了一聲略帶感嘆的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