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
從書包裏拿出自己的數學筆記本後,比企谷八幡翻開看了起來。
“你們好啊。”
“嗯,你好,比企谷君。”
“呀哈嘍~小企來的好晚!”
這不是能看到我麼?還以爲出了什麼事你們兩個的聲音被偷走了。
“我還以爲你們也被費德提克......被稻草人把聲音偷走了呢。”
費德提克那傢伙不偷聲音,只是愛模仿被它弄死的生物的聲音。這麼說好像也不太貼切,不過管他的,反正這兩傢伙都不懂。
“稻草人可不會偷聲音哦?它只會不斷重複被它殺死的可憐蟲們的話。”
“是哦,小企。”
“......啊哈,是麼,看來你們對這些哄小孩子的鬼故事還挺了解的。”
很不對勁,爲什麼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兩個人會知道那個惡魔的故事。
“那個稻草人的故事你們是從哪裏聽到的呢?”
“這個是我和小雪兩人聊天的時候想到的哦?閒聊的時候就想着如果有一個稻草人給人們帶來恐慌的話會很有意思。”
“是的。這個稻草人的鬼故事是我最近才和由比濱同學兩人討論的,雖然在這之前有點模糊的印象。”
“是哦是哦——小企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小雪和我一樣思考過恐怖稻草人這個事情後也是很喫驚的哪!”
“那你們聊的還挺深入的。”
或許自己與雪乃結衣兩人天生好感度的來源的真相越來越近了。她們兩人身上可能有和自己關係密切且來自符文之地的東西,或者說羈絆。
“咿呀——”
由比濱結衣一手拿着手機,臉上浮現曖昧的笑容,還發出一陣驚訝的叫聲。胸脯起伏,看得出她在手機裏看到了些出人意料的東西。
“發生什麼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發出驚呼的由比濱結衣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收到了一封有些奇怪的郵件,有點驚訝。”
“比企谷君,如果不想進警察局,還請不要給由比濱同學發下流郵件。”雪之下雪乃看着比企谷八幡認真的說着。
“雖然有着你們兩人的郵件和聯繫方式的我是有發下流郵件的可能,但能不能拿出證據。”
“也就是說比企谷君不否認發下流郵件的可能性,由比濱同學我們趕緊報警吧,早點讓他去少管所矯正或許對社會減少一個人渣做出巨大的貢獻。”
連舉證都不需要了直接報警抓人是麼?這也太武斷了吧!
“好啦其實不是小企的郵件,這郵件裏寫的是班裏人的事,在班裏已經傳了好幾天了,只是每次內容都不一樣。”
“不過小企你怎麼感覺不知情的樣子?我記得這些郵件班上很多人都收到過......啊,抱歉小企,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嘲笑小企沒有其他朋友的意思。”
合上手機,由比濱結衣做出個歉意表情。
由比濱結衣,你在解釋你爲什麼道歉的原因的時候就已經嘲笑了一遍。
俗話說的好,道歉時露出一些東西常識吧?
既然這麼想給他道歉最起碼也得,哦,腿也摸過肚子也看過,那沒事了,你的道歉我比企谷八幡接受了。
“區區郵件而已,我比企谷八幡又不是沒和人用過,以前國中的時候也有互換郵件的女同學的。”
侍奉部突然安靜下來,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兩人驚訝的看着他。
窗外依舊是少男少女的青春之歌。
第五十九章 葉山隼人的拜訪
“騙人的吧?”
“真沒想到呢,比企谷君。”
由比濱結衣和雪之下雪乃兩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着他。
過分了,我們三人是朋友,但對朋友露出你竟然在國中的時候還和女同學還進行過郵件交流的震驚表情是不是太過分了。
還有,雪之下雪乃你的眼神很危險,怎麼我看着你眼睛怎麼突然沒了高光。
“騙你們幹什麼,國中的時候,在大家相互交換郵件的時候和班上的一個女學生交換了。然後晚上七點給她發消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回信,和我說‘抱歉,我睡着了~等一下學校見’,生活如此規律,到了教室也不敢和我說話,真是個性內向婉約。”
挺難受的,短時間內兩次回憶起這種討厭的記憶,和小町商量如何給女生髮郵件的時候一次,現在又來一次。
“唔,那不就是......”
由比濱結衣雙手捂着嘴巴,想要發出嗚咽聲,卻依舊沒有止住淚水。
“用裝睡來忽略郵件,比企谷君,好好面對現實,不要逃避。”
雪之下雪乃倒是特別開心,甚至可以算得上幸災樂禍了,看來得知他國中和女生郵件溝通的真相原來是這樣讓她心情舒暢。
“或許你變成現在這樣性格扭曲的原因就是被人嫌棄後產生的吧?也許應該出一本書,就叫《被嫌棄的比企谷八幡一生》?稍稍有些理解內心陰暗的人了呢。”
“那個小雪啊,有點太過頭了吧?”
雪之下雪乃單手捂住自己的嘴,但銀鈴般的笑聲卻止不住從手指的縫隙裏露出來。
“小雪你矜持一點啊,這麼做以前的冰山少女形象不久全崩了麼?”
由比濱結衣無奈地看着全然不顧自己形象的雪之下雪乃。
“咚咚——”
傳來輕快又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侍奉部的活動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雪之下雪乃冷淡的聲音迴盪在侍奉部教室,好像先前那個花枝亂顫的人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幻想。
“打擾了。”
悠閒的聲音傳來,是葉山隼人。
葉山隼人是一個帥氣的金髮男生,陽光向上,女生們的憧憬的對象。
如果說侍奉部是問題少年少女療養院,那麼葉山隼人應該是最不搭這裏的人。
雖然他也帶着面具,但他平衡做得很好,在現實和理想中做了個折中的選擇。
不過葉山隼人感覺這個地方好像不怎麼歡迎他,由比濱結衣像在班上那樣和自己點了點頭打了招呼,雪之下雪乃自從和他小時候鬧翻了後現在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而被自己揪過衣領的比企谷八幡倒是沒什麼膈應,依舊是那副頹廢消沉的模樣,他好像並沒有生氣。
“這種時間還來找你們,真是抱歉。我有點事情想拜託你們。”
倒沒有在意有些排斥他的雪之下雪乃,葉山隼人把他UMBRO牌的邉訐d包放在地上,自然地拉出雪之下雪乃面前的椅子坐下,動作自然相當有型。
UMBRO的包麼,記得這個牌子是知名的足球服裝製造商吧?看來還真是熱愛足球的足球社大將。
“不好意思,社團那裏實在是忙到抽不出身,加上考試前又得暫停社團活動,所以他們非要在今天完成......”
比企谷八幡從數學筆記本上移開目光抬頭看了看正在解釋的葉山隼人,然後沒有管他繼續看着自己的筆記了。
雪之下雪乃並不喜歡這些有的沒的自我介紹,想找她幫忙最好就是開門見山簡短扼要說明自己的需求。她纔會考慮是否提供幫助。
從雪之下雪乃和葉山隼人的相處方式來看他們兩個以前應該認識,葉山隼人還這麼踩雷。
這和他比企谷八幡有什麼關係,他有沒有義務去給別人提供無條件的幫助,葉山隼人願意躺地雷就隨他去。
“謝謝你的自我介紹,你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纔會來這裏吧?葉山同學。”
雪之下雪乃倒是沒和他客氣,直接了當的問葉山隼人來這的目的。
“額,怎麼說呢......”葉山隼人看到雪之下雪乃這麼冷漠的回應也有些尷尬,磕巴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如果沒事就請回吧,我們侍奉部今天的社團活動也要結束了。”
直接下逐客令啊,有些少見呢,即使是材木座義輝的請看小說的委託,雪之下雪乃也只是躲得離他遠的地方讓比企谷八幡交涉並沒有直接說不幫忙。
“是這個道理,這裏可是我的後宮,如果沒事的話還是請回吧。”
沒有抬頭,比企谷八幡一邊看着自己做的課堂筆記,一邊接過雪之下雪乃的話繼續說着。
語氣和雪之下雪乃一樣冷淡。
“誒......?”葉山隼人愕然的看着正在看筆記的比企谷八幡。
“纔不是這樣吧?”由比濱結衣反應激烈,也不顧什麼在校就當普通朋友的約定了,用手推了推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君,還請你注意一下,這裏是總武高,不是什麼輕小說裏的私立碧陽學園。而且這裏是侍奉部,不是學生會。”
雪之下雪乃則是非常淡定,並沒有因爲比企谷八幡有些驚世駭俗的後宮宣言而失去分寸,而是用漂亮的冰藍色眼眸無奈地看了眼正在被由比濱結衣推搡着的比企谷八幡後否認了他的話。
至於爲什麼很少看輕小說的雪之下雪乃會看這種設定一看就是後宮風格的書,自然是和比企谷八幡兩人聊天的時候被他推了幾本他個人喜歡的輕小說。
本着瞭解社員讀書愛好的原則,雪之下雪乃還是買了一些在公寓裏。雖然一本都不喜歡,但還是忍着全看完了。
“是什麼輕小說設定麼?哈哈,比取谷君真是有趣呢。”訕笑着葉山隼人恢復鎮定後說出他的委託。“說道我的委託,你們看這個吧。”
葉山隼人拿出手機快速點了幾下進入郵件信箱,把手機屏幕對着雪之下雪乃。
不過沒什麼回應,比企谷八幡依舊是看着自己的筆記,翻了一頁後繼續看着,雪之下雪乃從否認他後宮宣言後也沒有關注葉山隼人了,低着頭看着她的那本封面印着可愛貓咪的文庫本。
由比濱結衣往左看了看雪之下雪乃,又往右看了看比企谷八幡,然後衝着葉山隼人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探了探身子瞄了眼屏幕裏的內容。
第六十章 雷厲風行,斬草除根
“嗯?這不是我之前收到的奇怪郵件麼?”
由比濱結衣輕叫了一聲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郵件,拉着比企谷八幡看向她的手機,雪之下雪乃也抬起頭湊到手機前看發生了什麼。
三個人靠的很近,這種經典的姿勢讓比企谷八幡想起了NBC電視臺的《週六夜現場》(SNL)1996年裏的The Robury Guys裏的金凱瑞三人搖頭。
如果三個人搖起頭來的話。
雪之下雪乃用輕柔的聲音念出郵件的內容。
“戶部是稻毛的不良少年集團成員,在遊樂場找過西高的麻煩,大和腳踏三隻船,根本就是人渣。大岡爲了重挫對方學校王牌,在訓練賽惡意進行肢體對抗。”
“都是些騷擾郵件啊。”
“是的,小雪我之前和你說過最近班上有些傳來傳去的奇怪郵件。”
所以說這個侍奉部裏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做比企谷八幡的部員?爲什麼你們兩交流從來不帶上我呢?是我比企谷八幡不值得信任麼?
好像預備腳踏多條船的自己確實是有點不可信,那沒事了,當我沒說過這話。
“戶部,大和,大岡,這些都是葉山同學身邊的人呢。”由比濱結衣若有所思。
“喲哈!我知道了,這些都是被誣告的,誣告者就是這些郵件裏的被害人......好啦好啦,不要用看笨蛋的眼神看我哪,我不說話就是了......”由比濱結衣識相的選擇不說話了。
“這三個人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比較着急的想要請你們幫助。這些郵件流傳開後,班上的氣氛變得很詭異,而且看到自己的朋友被寫成那樣,我也覺得很生氣。”葉山隼人無奈地苦笑着。
但其實葉山你早就知道真實原因了吧?
比企谷八幡看了眼葉山隼人後轉向雪之下雪乃等着她的回應。
如果是真的生氣葉山隼人你不應該是這麼淡定的表情,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些郵件的來源是誰,目的爲了什麼,只是不好自己下手所以選擇讓侍奉部做白手套解決這個問題。
或者說並不是侍奉部,而是讓他比企谷八幡來做這個惡人。
雪之下雪乃他不敢動,由比濱結衣有三浦優美子無條件保護,最好的動手人就是沒什麼存在感風評還不怎麼好的比企谷八幡,即使是出問題也不用在意什麼後果,一切都會成爲比企谷八幡的問題。
“我想要阻止這些郵件再繼續流傳,畢竟看了不怎麼舒服,不過我並不想找出誰寫的這些郵件,只需要圓滿落幕就可以了,這就是我的委託。可以拜託你們麼?”葉山隼人雙手合適,用着諔┑恼Z氣說道。
“的確是很麻煩的事情,流言畢竟只是流言,如果不是真的即使不去處理它也會自己消散的,但在流言徹底被消滅前將會造成多少傷害是不可計量的。”
比企谷八幡看着雪之下雪乃說着自己的見解,他明白雪之下雪乃想要接下這個委託,所以開始爲她鋪墊造勢。
這種可以直接勾起雪之下雪乃被孤立的學校生活記憶的話無疑是最好的興奮劑,例子就是他比企谷八幡自己,每次被不經意勾起痛苦回憶後都會有想要宣泄怒火的怨氣,只是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沒啥能力發火只能氣壞自己,所以爲了身體健康就不生氣了。)
“那麼,你的委託就是解決這件事情就行了是吧?”雪之下雪乃選擇接受這個委託。
“是的,只要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行。”
“那麼就先找出是誰做的吧。”
“嗯,麻煩了......等一下,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找到是誰散佈了這些郵件,只是希望讓這件事結束而已。”
雪之下雪乃搖了搖頭,用更加冰冷的表情斟酌用詞後緩緩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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