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牙白,說出口比企谷八幡就感覺情況不妙。原本想用由比濱結衣來壓住三浦優美子,忽略了三浦優美子她挑事的原因源頭是自己和結衣親密卻不告訴她。
光顧着記海老名姬菜那魅力的微笑去了,接受委託後把她和自己講的話給忘了。
“說的是呢,你這麼做會讓結衣很難堪......比企尾你還真敢提啊?!”
不過三浦優美子並沒有發火,而是衝着比企谷八幡冷笑,對於三浦優美子來說冷笑着追問已經是怒不可遏的地步了,再加點火就是徹底撕破臉皮的破口大罵了。
“抱歉,最近因爲社團原因和由比濱同學走的比較近,因爲接下了她希望變得更坦盏奈殻谖氝^程中和她成爲了朋友。”
“哦?是這樣麼?”
也不算隱瞞吧,雖然和由比濱結衣已經是到了每天送她回家,兩人獨處可以隨意揉她大腿,摸她頭上的小糰子的關係。
但由比濱結衣自己都沒說他和她兩人是情侶關係,所以說只是關係比較密切的普通朋友關係。
由比濱結衣自己不戳破,他比企谷八幡自然也就不會忤逆她的意願私自做決定。
強行和女性朋友宣佈是男女關係那可是大男子主義,而他比企谷八幡可不是。(迫真)
第五十五章 給三浦優美子換藥
雖然是懷疑的語氣,但三浦優美子卻是並沒有再怎麼說話了,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那你和那個雪之下雪乃是怎麼回事?”
果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浦優美子看來是有備而來,不論是網球場挑事還是對自己的問話。
“她是侍奉部的社長,作爲她的社員和她關係走的近不是很正常麼?”
三浦優美子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都是那副平淡表情的比企谷八幡。
這傢伙不知道是真能藏心事,還是真的什麼都是自己的過分猜想呢?
一直是這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他看着自己關心的眼神不是假的,可以明顯的感受他擔心的情緒......所以說還是稍稍相信下他吧。
“雪之下雪乃是千葉縣都有名的雪女,社員能和她走這麼近?我看葉山那傢伙抓着你衣領的時候,她還慌張的向着你呢。”
雖然是質問,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就像朋友之間普通的交談,三浦優美子是一個心情寫在臉上,反映在語氣裏的人。
確切的說在關係比較親近的人面前,她三浦優美子是這樣的人。
“《總武高學生行爲準則——學生處分管理規定》
第十二條 打架鬥毆,無事生非者,給予以下處分。
第十二條校規第二分條 挑起事端,打架者,給予嚴重警告以上處分。”
“呃啊,說的也是呢,畢竟挑起爭端的話影響的確不是很好的樣子......哈哈,雪之下同學的確是考慮的蠻多的呢......切,真不爽。”
被背誦用總武高校規的比企谷八幡一說,三浦優美子被嗆住有些說不出話,表示認同後,一直看不慣雪之下雪乃的她還是宣泄了她的不服氣。
所以說三浦優美子平時大姐大的風格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吧,連校內打架後果都沒想過,果然學業優等生的身份是假的,本質是小太妹啊?!
比企谷八幡維持着那副處事不驚的高冷模樣,在心裏瘋狂腹議着喫癟的三浦優美子。
“那你和雪之下雪乃到底什麼關係?走那麼近,你們兩人是不是有一腿?別用那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我只是......對了,我只是給結衣她鳴不平,你和她走那麼近萬一她被渣男騙了怎麼辦?!”三浦優美子有些氣急敗壞地追問他。
“首先,請三浦同學你解釋清楚‘渣男’是代指的誰,其次,我和結衣並不是情侶關係,如有疑問你可以直接問由比濱同學。最後,爲什麼你會認爲雪之下雪乃和我走的近就是和我關係密切?”
小鹹魚還挺能想的,還真給你把事實全說出來了。
不過認是不可能認的。
“那個,就是......就是,比企谷八幡你別想轉移話題,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
三浦優美子也有些慌,她覺得自己之前的話好像對着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偷偷觀察的男人傳遞了些奇怪的真心話。
“如果說走得近就是關係密切,那麼我可以說三浦同學和葉山同學算得上模範情侶......模範同學了麼?”
被三浦優美子有些嚇人的眼神瞪了瞪,比企谷八幡還是改了口。
“咳咳,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爲什麼那天不回我消息。”
三浦優美子看比企谷八幡也沒繼續那個話題的意思,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女人問爲什麼不回她消息,這個問題堪比女人讓男人猜她是怎麼想的。
即使是有着正當理由,確實是不抗力導致的原因,只要回答稍微有點失誤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那天晚上事情比較多,做完作業後很累,就休息了,第二天看到你的郵件想回,卻發現你已經把我拉黑了。”
他選擇了一個漏洞比較多的回答,比如晚上事情比較多是什麼事?總武高佈置的家庭作業是千葉縣裏都算得上最少的高中爲什麼要說做完作業很累?
如果追問他肯定不能說實話的,因爲真相是那天晚上同時和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平冢靜三人,結果聊嗨了就把她給忘了。
“這樣麼?那爲什麼......”三浦優美子自然是不滿意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三浦同學。”
然而比企谷八幡打斷了她。
“怎麼?”
“我和三浦同學什麼時候有這麼親密到聊這麼多私事的地步了麼?”
“嗚哇,那個。嗯,只是同學之間互幫互助的常規問話......不對,就是普通交流......”
紅着臉,有些慌張的三浦優美子不知所措地抓了抓牀單,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只好惻過臉不敢直視比企谷八幡。
兩人有些沉默,或者說,只有三浦優美子一人臉色通紅的沉默着,比企谷八幡依舊是那副只有眼神捎帶關心的面癱樣。
“看來三浦同學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呢。”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啊...嗯...是好了很多。”
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不復女王的威風,現在的三浦優美子應該纔是她最真實的樣子吧?
再怎麼假裝成熟,實質上就只是個大號的小女孩。
“那麼,需要我幫你換紗布麼?”
“嗯...麻煩你了,比企尾...君。”
得到許可後比企谷八幡站起身,拿起放在病牀臺桌上的紗布,用鑷子夾着塗抹着止血消毒藥粉的棉球放到紗布中。
準備就緒後伸手探向三浦優美子的臉。
三浦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他,害羞的閉上了眼,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這麼近的接觸。
感受着比企谷八幡的手指的觸感,三浦優美子有些驚訝,好軟,柔軟到像女孩子的手。
“嘶——”
“很痛麼?”
“不,沒事的,我還能堅持得住。只是還請不要那麼用力,我這裏很脆弱的,平時打理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哪像你這麼沒輕沒重的。”
只是取個紗布而已,爲什麼對話感覺這麼奇怪捏?
但比企谷八幡還是在她挑眉的埋怨下完成了換藥。
接下來就是膝蓋了,蹲下身,比企谷八幡輕輕地把繃帶粘在三浦白皙的腿上。
“......”
比企谷八幡抬頭看見三浦優美子出神看着自己的眼神。
“......”
三浦優美子出神的看着正單膝跪地給自己換藥的比企谷八幡。
第五十六章 兩難的三浦優美子
“需要我用送你回家麼?你現在一個人不太方便吧,還是你和家裏人聯繫一聲後等他們來接你。”
“啊......嗯......都,都可以......”
三浦優美子的聲音很小,細不可聞,但比企谷八幡依舊聽見了。但他還是想讓三浦優美子親自說出來。
“抱歉,我沒太聽清,三浦。需要我送你回家麼?”
“嗯......需,需要......”
三浦優美子漲紅了臉,低下了頭,只輕輕答應了一聲,忽而眼睛又放着異樣的光,微笑着,抬起頭來,對他瞥了一眼。
真是可愛呢,表面上看是不可一世的女王,一層層剝開僞裝後實質是這麼一個容易懂的小女孩。
“那麼,請吧?”
比企谷八幡彎腰伸出手,紳士一般邀請着她。
三浦優美子沒有說話,抬起右手輕輕搭在他的手上。
......
“坐穩哦。”
看三浦優美子坐到自行車後座上後,比企谷八幡看到她點頭後騎車往她說的方向駛去。
“三浦?”
“嗚哇——是,我在的!”
三浦優美子被比企谷八幡突然的搭話嚇了一跳,發出可愛小動物受驚的叫聲。
話說你們幾個可愛女生怎麼都是這樣,驚訝的時候都會發出這種可愛叫聲。
就這麼決定了,等全部拿下後讓你們聚在一起比一比誰的叫聲更可愛。
“不用擔心哦?這個時間段校外是不會有總武高的學生看到我騎自行車送你的。”
爲什麼這麼瞭解自然是黑歷史給的經驗,高一時候的比企谷八幡有段時間放學實在無所事事,就騎車在校外遊蕩,然後發現工作日下午七點左右後總武高周圍基本上沒有學生留存。
現在奧能的未知危險探查給的反饋報告也印證了他的經驗總結的正確。
但想法被證實卻讓他高興不起來,在揭傷疤大賽拔得頭籌好像卻是不怎麼值得驕傲。
“......”
三浦優美子並沒有回話,只是低聲嗚鳴了下,看樣子她還沒從坐男生的自行車一起回家的害羞中走出來。
一路上比企谷八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三浦優美子搭着話,說了些總武高裏的事情,但她都沒有答話,只是支支吾吾的用可愛的聲音應和着。
“那麼就是這裏了是吧?”
在一套高級公寓小區保安亭前停下,看來三浦優美子和雪之下雪乃一樣家境比較好。
“謝,謝謝......”
三浦優美子在比企谷八幡的攙扶下從後座上下來,輕聲道謝。
“需要我送你到家裏麼?”
拉着三浦優美子有些柔軟的小手,比企谷八幡調笑着,他自然明白他們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到這種親密的程度。
但有便宜不佔那就是喫虧了,雖然霓虹現代社會女性只要表達自己非自願就能隨意反告男性,但三浦這對自己攜帶部分好感的小笨豬沒想到發散到這一步。
“不,不用了。”
稍稍用力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三浦優美子踉踉蹌蹌的往家裏走去。
她並沒有回頭,因爲她現在心裏還在糾結着。
和比企谷八幡這麼親密已經是極限了,以前從未交流過的男人和自己今天就像親密情侶一般談話,換藥,一起回家。
這讓三浦優美子非常惶恐,因爲她發現自己好像對比企谷八幡有了特殊感覺,她好像要做選擇題。
在葉山隼人和比企谷八幡中做一個選擇題。
一個是從入校就開始相互接觸,互補建立現有朋友圈的葉山隼人,一個是自己一直偷偷關注的殘念系時好時壞型的半吊子帥哥比企谷八幡。
自己是不是太渣了?怎麼感覺自己見一個愛一個。
所以三浦優美子不敢回頭看比企谷八幡,雖然右腿膝蓋傳來的陣痛有些難受,但卻也讓她稍稍清醒了下,從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戀愛氣氛裏掙脫出來。
她決定暫時擱置下比企谷八幡,好好想一想自己的選擇。
名爲三浦優美子的總武高炎之女王走到了感情的分岔口。
刷卡打開公寓門,三浦優美子消失在公寓樓裏。
“她好像沒有上鉤?”蜂巢裏的子意識們熱烈討論着。
“不,已經成功了,只是還需要一點小小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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