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哈哈。
至少當我表白的時候是面對面的......雖然這間接的暗示了我名字的第一個字母......但是......
啊——我該去哪裏呢?
哦,對了,短信告白?說起來,面對面地在體育館後面做不好嗎。
一陣權威的咳嗽打斷了我的思緒。
“在這個即時通訊時代,無視比企谷菌(君)關於愛情的有爭議的觀點,這是關乎個人的利益還是侍奉部的利益?”
正如所料,雪之下仍保持着毫不妥協的專業精神。
“啊——啊,”一色說着,雙手握在一起。“我把我的信交給別人看,你看......所以我希望侍奉部能來支持我!”
由比濱尖叫道。“呀啊!是給神祕人的嗎?”
傻瓜,每個人和他們祖母的貓都知道“神祕人”是誰。
只要說他的名字。
天啊,女孩們假裝事情是祕密,其實那並不是。
(祖母的貓,常在某些魔幻故事裏面出現,代指“知道所有祕密的人”。)
最糟糕的人是騙子,他們和其他騙子一起散佈可怕的謊言。
“是的!”一色尖叫着回應。
“你難道還沒有表白過嗎?”
“小企 !這是不禮貌的!”
“我是認真的。”我反駁道。
“是的......”一色平靜地說。
“可是愛是無限的!再試一次!戰鬥,戰鬥!”
一色像表演戲劇時動作很誇張地站了起來,好像這就像是她連續第四次參加大學考試,如果這次她沒能考入六等學校,她的父母就會打斷她的腿。
“隨便你們。”
我說着,翻着死魚眼。
“看到了嗎?連小企都不介意。讓我們去支持我們可愛的小後輩,不是嗎,小雪?”
由比濱俯下身,她的臉逐漸接近雪之下。
她們很近,但雪之下似乎並不介意這種距離。
或許路人看到一直冷臉示人的雪之下雪乃對由比濱結衣的親近不反對會感到奇怪,但瞭解實際情況後就會明白,雪之下雪乃是真的把由比濱結衣當成了她的好朋友。
“就是這樣,那個,雪之下學姐?”一色懇求道,低低地鞠躬表示敬意。“能接受我的請求嗎?”
手捧着保溫杯,雪之下低下了頭。
在她放下保溫瓶交叉雙手之前,她沉思了一會兒。
她以J班的天才雪之下的形象示人,也以侍奉部部長和領導者雪之下的形象示人。
公平地說,她們看起來是一樣的。
“侍奉部接受了這個請求。”
第一百一十五章 短篇·雪之下雪乃的情書(下)
應學生會的要求,各部取消了今天的活動。
原因是放學後在體育館舉行的特別活動。
丘比特之箭,學生會的年度活動,爲了在淡季裏保持文化節的氣氛。
“啊啦,啊啦......我們聚在這裏做些什麼?”
我感到身後有一股冷氣傳來。
“雪之下陽乃,”我喃喃自語。“我想你來這裏是想看看是否有人能打破你收到的告白書最多的記錄?”
陽乃驚訝地喘了一口氣。
“你怎麼猜到的?你是有某種靈力嗎,比企谷君?”
陽乃開始敲我的頭。
她一定認爲自己看起來很頑皮,就像只帶着線團玩的小貓。
但是,我覺得自己就像正被一隻母老虎在玩弄着的一塊肉。
“我不是能力者。如果我是的話,我想成爲那個無用的0級能力者。如果我有了“幻想殺手”,我可能會去揍一個比我更快樂的人,不斷反覆,直到我成爲這個星球上最快樂的人。”
然後,我就會自己做一些咖喱和炸雞。
這想必就是幸福的所在。
“啊啦,如果你是靈媒的類型,那我就是......歐內醬類型的!我們在對付靈力類型的怪物時非常有效。吶吶 !”
嘿,嘿,我們在玩同一個遊戲嗎?喂!
一陣轟隆聲像機關槍似的,向我襲來。
像注射一樣,一股甜蜜的香水向我襲來,每一擊都是她手指的一戳。
該死,又一輪攻擊擊中了我的肘部——比無敵斬的次數還多。
“哦,陽乃。我不喜歡看到我的學生打架。”
我被一隻美洲豹從虎女手裏救了出來。
“逗弄一個可愛的小孩兒有什麼不對嗎?”
“他是那種不會讓你取笑他的人。”
該死,我確實不是的。
這個女人會讓我逃過一劫。
“好,好,”陽乃沮喪地嘆了口氣。“啊啦......所以平冢靜老師。今年有什麼好的情書嗎?”
“這批貨不錯。”
平冢靜老師點了點頭。
“不幸的是,我不得不讓幾個學生——實際上只有一個學生——重做情書,因爲他完全誤解了作業的精神。”
“哦,我又做了一次,不是嗎?”
“你剛剛重新提交了那封信,卻把它寄給了你的妹妹!”
一拳打在空中。
一根混凝土柱子落在了我的身後。
當然,這只是誇張。
“你......差點殺了我。”
我的眼睛瞟向那個冒煙的火山口。
“我的手燒紅了。它燃燒的火焰在告訴你,重做這個任務!”
你多大了,女人?引用一個平庸的特許經營衍生品的完成者的話!?
“好了,平冢靜老師。”
陽乃插話道,“我相信比企谷君也是好意。畢竟,誰不愛他們的妹妹呢?”
“喂......你真能有說出那種話的立場嗎?”
“難道我不夠格嗎?”
她笑着說。
“沒有比小雪乃更可愛的妹妹了。”
我沒有多餘的思考,僅僅是給了她一個答覆。
“我會在那兒等着,直到這一切都結束。”
“啊......我希望能像在花園裏和公司裏那樣,和你在一起。”
平冢靜老師的眼睛一直在心不在焉地轉來轉去。
“什麼公司?什麼花園?”
利用這個機會,我激活了我的隱形僞裝,融入了人羣。我肯定能逃——
“你哪兒也不許去!”
平冢靜老師是曾安排過我擔任副部長的。
“啊!你好,你好!”
一個聲音從講臺上傳了出來。
體育館裏每個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可愛的扎着辮子的學姐。
“這裏是城回巡!”
巡學姐說。
“我來這裏是爲了第十屆一年一度的丘比特之箭!大家都知道,學生們被要求提交情書來閱讀。這是一個特殊的場合,在這裏,我們可以看到校園裏洋溢着的友誼和感情。”
“那麼,不要再費事了......讓戲劇部來讀信吧!”
一個瘦小的小女孩和一個戴眼鏡的男孩都走上了舞臺。
他們的名字並不重要,顯然,他們都很緊張。
見鬼,如果我們能看到你們在聚光燈下流汗,爲什麼還要加入戲劇部呢?
嗯,我猜你想讓自己緊張是有道理的,但是,爲什麼不像我一樣接受你無法控制的缺點呢?
“那麼......第一封情書是......嗯......”
男孩結結巴巴地說。
他旁邊的女孩咳嗽起來。
“先讀這封。”
她催促他。
不幸的是,麥克風是開着的,所以每個人都聽到了。
隨後不久觀邢蛡鱽砹诵β暋�
“啊......是的。”
男孩清了清嗓子說。
“親愛的葉山隼人。你是我永遠的兄弟。我愛你,兄弟。附註:我也愛你們,大岡和大和。”
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大家開始竊笑和鼓掌。
戶部站在一旁,得意洋洋,每個人都拍着他的背,因爲他開了個有趣的玩笑。
仔細想想,這是一個明智的戰略決定。
最好從愚蠢的信開始。
否則,讀一封潦草的信,接着讀一封蹩腳的笑話信,會破壞氣氛。
就這樣,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讀信。
每讀一封信,人羣就會發出尖叫、大笑或咯咯的笑聲。
他們是在輕視愛情——爲什麼?
因爲人們害怕承諾。
這是很自然的。
所以,如果你害怕什麼東西,你就得嘲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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