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順着一色彩羽提出的建議,比企谷八幡就嘗一口看看吧,這一個瞬間。
“......嗯,那不是比企谷前輩跟和學生會長嗎?”
“嗚哇,在這時間就已經在一起了嗎。難道說......是外宿?”
就是早上纔回家 俗一點叫過夜,文學一點叫外宿。
“不會吧?比企谷前輩和雪之下學姐可是未婚夫婦,專情的比企谷前輩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說的也對呢......馬薩卡!難道是學生會長......勾、勾引有婦之夫?!”
從店內傳出了像是認識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倆的人的嘀咕聲。
喂喂喂,嘀咕就嘀咕,別大聲密职。�
聽到這嘀咕,一色彩羽的身體也反射性的馬上變得僵直。
——那可不行啊。
瞬間的動搖而忘記了上一刻的情況的一色彩羽,突然失去了距離感,比起必要的距離更多的讓身體往前傾去。
而那結果就是......
“好熱——!?”
“前輩——!?”
一色彩羽所遞出的灼熱的鬆餅,指向了比企谷八幡的前額。
比企谷八幡被突然打了個烙印而往後縮去,一色彩羽則被嚇得雙眼睜得開開的。
“沒,沒事吧?抱歉啊,前輩!”
“沒事,鬆餅不是很燙。”
比企谷八幡邊一用毛巾敷着被鬆餅燙到的地方讓它冷卻下來,有邊看向剛纔傳來的嘀咕聲的方向。
可是,沒有人在。
比企谷八幡改爲看向出口,捕捉到了穿着與一色彩羽類似風格的一副的人的背影往店外走去。
不錯所料地話,應該是和一色彩羽一個年級的女生。
“......是察覺到這邊也留意到了所以逃跑了嗎?”
雖然並不清楚是哪裏的何人,可是剛剛那一瞬間就消失了的身姿簡直跟忍者沒兩樣。
東大真是人才濟濟,沒想到小小地大學裏,還有忍者課開。
“前輩——!先別管這些了,讓我看看你的臉,有沒有受傷啊?!”
在比企谷八幡內心想着這些事時,似乎很擔心比企谷八幡的一色彩羽也在窺看着比企谷八幡。
“嘛,我是覺得沒什麼大問題。”
比企谷八幡把溼毛巾拿走並讓一色彩羽看前額,如他所說,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是接觸鬆餅的那塊皮膚顏色顯得稍稍紅潤一些,一色彩羽確認了後鬆了一口氣似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
“看來只是會有點紅的樣子而已。這樣的話大概今天就會回覆正常了吧?”
可是,說完後一色彩羽的表情卻臉色一沉。
“可是,剛剛的確是我沒留意而造成的呢。抱歉呢,果然還是很燙吧?”
“就說了那些小事不用在意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來着。”
“可是......”
“要是你那邊過於在意的話,我這邊也會很不舒服的。小彩羽不知不覺間,也開始太過於在意周邊了啊。”
比企谷八幡吐槽後,一色彩羽的表情終於也放緩了。
“嗯......謝謝。”
“啊啊。嘛,過於在意的確是不太好,可是會這樣好好的爲對方着想,我認爲也是小彩羽的優點就是了。”
“......?什麼意思,嗚,前輩......!你又開始捉弄人了!”
看到雙眼睜得圓圓的一色彩羽,比企谷八幡帶着惡作劇成功的心情笑了。
“那麼,剛纔的稱讚分數有多少呢?”
比企谷八幡開玩笑的如此問道,一色彩羽也浮現了愉快的笑容。
“一......一百分。太好了呢,這下作業就能完成了?”
“好啊,這就是所謂的禍福相依了吧?”
正好能夠完成作業算是好事,比企谷八幡擺出了個小小的勝利姿勢。
早餐和作業都完成了後,兩人便開始回校。
然後在踏足多功能教室的那一刻,奇妙的空氣......倒不如說視線,正集中於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身上。
確切的說,是集中在一色彩羽身上的更多。
“啊,是一色親和比企谷前輩啊。早上好!”
這時間,教室裏的一個女學生向兩人搭話。
“嗯,早上好。”
“早上好。吶,不覺得氣氛有點奇怪嗎?”
一色彩羽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向女學生詢問着。
然後那個女生用別有所指的視線看着,注意力幾乎全在比企谷八幡的一色彩羽。
“不是啊......那個,有些什麼你們兩人是不是外宿過夜然後回校這樣的傳聞啊?”
在女生把情況說明的同時,一色彩羽也感覺到了班上的同學們豎起耳朵窺聽着這邊的對話內容。
......原來如此。
看樣子是喫茶店的那些傢伙們似乎放出了微妙的傳言。
“那是謠言。我和前輩,只、只是特地在早上相約會面然後一起喫早餐而已啦~~哈哈哈,纔不是傳聞裏那樣呢!我纔不是那種會挖雪之下學姐牆角的女生呢!”
應該是比起動搖更明白這只是起疑而已,一色彩羽用一副堅定的態度否定掉了。
不過她否定的時候也留了個小心眼,用的是“女生”而非“女人”。
她的確不是單純的女生,而是心理和生理都比較“熟”的女人。
畢竟少女的純潔什麼的,她早在幾年前就給了比企谷八幡。
大概是發言很有說服力吧,課室內的空氣也舒暢了一點。
“這樣嗎。嘛雖然我也想着是這樣......應該說,我到剛纔爲止還是這樣想啊。”
“什麼?”
一色彩羽歪頭表示不解後,那個女學生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用手指着比企谷八幡額上那,被鬆餅燙傷的部分。
“可是見到這個不論怎麼看都是吻痕的痕跡的話,就有點......”
“誒......纔不是纔不是!這纔不是吻痕什麼的啦!”
受到了突如其來的突襲的一色彩羽的臉馬上變得通紅並開始否認,剛纔那堅決的態度已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笨蛋,要是態度變得這麼明顯的話......!”
比企谷八幡連忙嘗試阻止她,可是爲時已晚。
教室裏的女生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這,果然還是很可疑吧?”
“是很可疑呢......”
“外宿和,吻痕......需要向雪之下同學報告麼?”
“已經能夠下結論了吧?”
謠言以十分厲害的勢頭在教室裏傳播着。
也傳到一色彩羽的耳裏後,因爲羞恥而滿臉通紅的她渾身發抖。
“所,所以說不是這樣的啊——!”
但除了比企谷八幡外,誰都沒有將一色彩羽的呼喊放進耳內。
總之,一色彩羽得到了個教訓:
早上的鬆餅是兇器。
第一百零九章 被戀愛占卜折磨的笨蛋情侶
“前輩你啊——,喜歡我嗎?”
私のこと好き?
其實就是“喜歡我嗎 ?”
不過霓虹人硬要中間加幾個字避免太直接,男生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更加彆扭的霓虹女性了。
校學生會辦公室內,負責執勤工作的學生會長一色彩羽,突然的向坐在她身邊的比企谷八幡發出這詢問。
因爲今天來到這裏之後便一直都沒有說話,令比企谷八幡想着她情緒低是不是微妙的有些低落呢,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卻是如此。
“不懂就問,這又是什麼女生間流行的新黑話麼?還是說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男友愛意度考察?”
比企谷八幡對於間歇性一驚一乍的一色彩羽也是比較習慣了,所以也就一如既往的隨便應對一色彩羽的妄言後,繼續着學生會工作的準備。
這樣的話,一色彩羽大概會像往常一樣不聽別人言自戀氣場全開的回答——
“這樣嗎......也是呢......抱歉啊,前輩......”
——並沒有,而是在辦公室的一角抱膝座着。
?
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喂一色彩羽,發生什麼事了?”
比企谷八幡想着是不是一色彩羽今天喫錯東西了而窺看了一下,然而她卻一臉陰沉的表情回看他這邊。
“......總感覺啊,今天是個做什麼都不會順利的一天啊。就讓我獨個在一旁吧......前輩也不用特地關懷並不喜歡的我的說......”
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的消極啊......誒,這是真的一色彩羽對吧?
感到詫異的比企谷八幡先坐到她的旁邊,窺看着她的情況。
“嘛,別說這種話嘛。發生什麼了說來聽聽?”
比企谷八幡如此促使着,一色彩羽她稍微躊躇一會後便開了口。
“......今早,電視上的占卜說我今天邉輰凫蹲钕挛�......”
“哈?”
相信電視占卜什麼的......你好歹也是個成年女大學生了誒!封建迷信什麼的,真不可取的好吧?
“『今天的邉菔亲畈畹摹R⒁膺z忘了東西。工作和學習方面說不定要挑戰不得意的領域。也要小心受傷。與戀人的關係也會變得險惡。嘗試從另一個角度應對。』......這樣。已經集齊全套套餐了呢。我看到的時候也嚇一跳了。”
“誒......就只是因爲這原因就那麼情緒低落嗎?”
因爲理由比想像的更無聊,反而令自己動搖了。
可是,一色彩羽卻不滿的盯着比企谷八幡這邊。
“我也想着『是那樣的話那真不吉利啊』—這樣就完了啊!可是啊,今天一整天,都不斷的應驗那個占卜的內容啊。明明完成了作業卻忘在公寓裏,小測裏盡是出了些不在行的題目害我第一次拿到不合格,也被足球部那些冒失女部員踢飛的球撞到了頭......”
比企谷八幡細心地看看一色彩羽的前額,嗯,的確是紅了一片。
大概就是球留下的痕跡吧。
不過看起來並不嚴重,只是輕微的擦傷而已,並無大礙。
“那還真是災難啊......”
對着不由得同情起了她的比企谷八幡,一色彩羽送出了有一點責怪意思的視線。
“嗯......可是到這裏爲止還能認爲是自己的錯誤,才賭上了最後的希望向前輩發出了剛纔的質問,果然還是不行啊......”
上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
下一篇:别逼我出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