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40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因此,沒有再次挑戰的勇氣。

夢寐以求的和他再次相遇了,我卻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面對不知道怎麼辦的離我很近的他,我連伸出手幫助這種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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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鍵在鳴響着。

那與不斷的漣漪相似的聲音是社畜們在彈奏華爾茲。

在無盡的周圍,又是華爾茲。

“真是討厭啊......我回來了......”

在這樣充滿悲壯的交響樂中,能聽到一個可憐的聲音。

那正好是在旁邊的的桌子上的新莊在液晶屏幕前抱着頭說的話。

雖然我能進公司,那個雪之下雪乃希望進入的公司,連傻子都能看出來新莊和傻瓜相比的優秀,果然還是個新人吧。

爲什麼不工作不行......?

勞動的熱情也開始失去了,當時剛進公司的我遠比現在的我要好。

因爲那時候我很緊張,爲了通過公司的考試,進公司後我也死命地抓緊學習,與現在相比相當優秀,不如說是對人的方式非常出色,因此比較自不量力,可愛的程度與閉居相比高了很多。

原來比較的對象是否失去了比較的意義?

我也和某人一樣可愛的話.......某人你清醒嗎?

“好想要溫柔的前輩告訴我,這時候可以依賴前輩的幫忙啊......”

如果一色在這裏的話,肯定也會想新莊這麼說的吧?

“啊......”

啊。

因爲自言自語,請不要在意。

如果是自言自語的話我又何必特意向這邊看啊......

我已經對這個孩子照顧得很好了......

好像是真的在照顧那樣的可愛。

原本就是這樣啊,因爲有誰依靠這種基本的心情,所以這是當然的,我就這樣依靠着被依靠的感覺。

......如果那位老師現在也在的話,當時看着比現在更加幼稚的我們,內心中就是這樣想的吧。

按理說老師也差不多該結婚了。

雖然一直都沒有消息,最近還流傳着她發誓單身一輩子的宣言。

但反正自己的賀禮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有機會送的話?

結果自己反而成了賀禮的拖累,陷入了困境......

“前輩教教我嘛~”

似乎對恩師想的我有點發麻,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新莊已經開始拽着我的西服的下襬。

住手!衣服都要被拉長了。

要是別的就好了,昨天我和雪之下。

在我說那句話前,我突然看到誰的感覺.....

卑微地抬起了頭。

......?

我公司的優秀的部長,慌忙地把視線岔開了。

“......”

在幹什麼呢,那個人......嘛......

另外沒什麼可怕的......之前做的什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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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嗎?關於雪之下部長的發現嗎?”

無言的我望向別處,新莊慌忙地看了看雪之下。

不,不,你爲什麼要像對牆壁一樣對我熟視無睹呢?爲什麼?

是隱藏起來了嗎?還是完全沒有隱藏呢?

這種地方都是下流的畜生!還是狗比較可愛。

“太好了......沒有發現......”

新莊鬆了一口氣,嘴脣貼在我的耳邊說道。

“雪之下部長似乎是找不到了。請悄悄的告訴我吧?”

“岸間女士就是這樣用肢體語言教導你的嗎?”

“不,沒有!”

討厭馬上回答.......等我到了四十歲就也變成這樣的待遇了吧。

年齡果然是很重要的東西。

“哦,只是有很重要的東西要好好談論,爲這種簡單的東西耽誤了您的時間,對不起!”

“嗯,我只是略微瞭解岸間女士。”

這樣說的話就多少有些理解了。

岸間女士不是這個傢伙向其諮詢之後就能讓她得到回答的人。

“那麼,是用聊天來教RINE的啓動嗎?”

“是!”

高興地點點頭,新莊精神飽滿地敲打着鍵盤。

-

“部長?”

“......”

“部長?”

“......”

“雪之下部長!”

“嗯......?”

“前幾天工作進度的事情,希望能和您稍微談一下,現在可以嗎?”

“啊......嗯、沒關係......”

聽到了雪之下這樣的聲音。

真少見,雪之下會在下屬報告工作的時候走神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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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前輩~~總覺得雪之下部長她沒有全心全意工作啊?”

“這樣啊......”

“啊,難道不是戀愛嗎?相思病那樣子的!”

“啊......”

“爲什麼啊!”

“20歲的大人相思病很重的喲......!”

“即使二十多歲了也沒有女朋友的比企谷前輩呢!”

“傻瓜,學的是毫無意義的工作吧。”

“對不起,用了您的語調,請多多指教~”

“嗯,這種語調還是交給我吧。”

我苦笑道,我和新莊開始聊天,我又感受到了別人的目光。

很模糊的視線,覺得煩,而且不愉快。

“說起來。”

“啊?”

“前輩今天的狀態也有點不好喲!”

“......是那樣的嗎?”

“是的。雖然有和往常一樣的語調速度,但是本該像往常一樣敲打鍵盤的手卻停了下來?”

“......是啊。”

“是因爲喫了壽司,胃不舒服的緣故嗎?”

“我胃的極限沒這麼差吧......”

......總覺得我好像也喫不消。

從別人的角度上看就會明白的吧?

“難道、前輩也有相思病嗎?”

“怎麼說呢......”

一邊說着怎樣的東西一邊嘆息,我敲着鍵盤。

『......』

-

昨夜。

我和她兩個人,互相凝視。

我呆呆地看着。

在困惑和混亂之中,雪之下的瞳孔顫抖着,凝視着我

『......』

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身體像被凍結了一樣。

不久,她那有些疲憊的眼眸喫驚的瞪着我。

“......在這樣的夜晚,有什麼事嗎?比企谷先生?”

『――』

那一句話,我覺察到她的意圖。

雪之下,選擇了保持距離

『......』

我想馬上說些什麼,但是我還是放棄了。

如果她希望如此的話,那我想迎合她。

因爲對我來說,雪之下是個重要的人。

正是在重新體會到這點之後我才意識到,我不想成爲她的阻礙。

“......因爲忘了東西,所以來取了。”

我用敬語回答道,雪之下的眼睛一瞬間睜大了,用眼睛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