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4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比企谷八幡笑了笑,緩步走出教室。

“不是恭維,雪乃你的腿確實很美。”

“笨蛋,腿控,下流……不等你了。”

只是丟下他快步走的雪之下雪乃的側臉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

口是心非的女人。

……

“好,戶冢同學,我接受你的委託。只要讓你的網球技術變好就行了吧?”

“是、是的,沒錯。我、我想只要我變強,大家就會一起加油。”

戶冢被雪之下雪乃那有些嚇人的眼神嚇到了,害怕地躲在了比企谷八幡身後,微微側過頭,畏怯不安的樣子有點像發抖的小兔子。

“誒誒誒?平冢督導不在辦公室?”

“真是抱歉,拜託你們後還出了這種事又耽誤你們這麼多時間。”

“小彩別這麼說,不是你的原因,只是巧合撞上了哪!”

由比濱結衣安慰着有些愧疚的戶冢彩加,雪之下雪乃則是思考着平冢靜可能在的位置。

“由比濱同學,比企谷君,能和我說一下平冢督導平時可能在的地方麼?”

因爲是二年級F班的班主任,作爲她學生的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可能瞭解這個班主任的位置,所以雪之下雪乃主動詢問。

“誒……小雪讓我想想,平冢督導平時的去處,嘖……還真不好說呢。”

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麼,從來不找督導,也不被督導找的學生怎麼可能瞭解督導的位置。還有不要突然咂舌,很失禮的。

看着陷入思考的由比濱結衣,雪之下雪乃也知道她靠不上了,轉過頭看向比企谷八幡。

“平冢靜是一個負責任的督導,所以她在學校的工作日裏一般是不會出校門的,位置先可以鎖定在總武高。”

“然後呢?”

雪之下雪乃選擇做一個聽小�

“爲了學生們有事的時候可以找到她,即使是放學時間她也會留在教學樓。平冢督導在教學樓裏的去處不多,天台算一個。”

“天台不是爲了安全禁止入內的麼?平冢督導自己就破壞規則……?”

沒有正在質疑平冢靜師德的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繼續說道。

“那麼位置就可以鎖定了,應該在她的私人辦公室。”

“小企好聰明!”

“說的很有道理呢,比企谷同學。”

“這樣啊,比企谷君沒想到關注這麼仔細,和平冢督導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麼?”

只是排除法怎麼就聰明瞭,戶冢彩加不要跟着由比濱結衣那個笨蛋起簦∵�有雪之下雪乃,你真的很煩欸,怎麼每次都能把正確答案猜出來的。

單純的排除法不會這麼肯定,他這麼確定平冢靜的位置只是因爲奧能的追蹤能力從入校時候就一直鎖定着她的位置。

……

咚咚咚!

“平冢督導!平冢督導?”

由比濱結衣敲着平冢靜的辦公室門。

“啊,是由比濱同學啊,有什麼事麼?”平冢靜好像嚇了一跳,但聽到是由比濱結衣的聲音後她恢復平靜,正常地回應道。

“平冢督導,我們需要申請一下網球場地……”

“戶冢同學?是網球部訓練麼?”

“是的,平冢督導。”

“咦,雪之下也在啊,是社團活動麼?”

被突然造訪有些慌張的平冢靜在聽到來的人都是熟悉的人沒有那個壞學生後放心的打開了門。

“你們先進來吧,給我點時間寫批准書。”

四人走入平冢靜的辦公室。

“好了,批准書寫好了,你們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別受傷了……嗯?!比企谷……你怎麼也……咿呀……!”

發出受驚小獸一樣可愛的叫聲,平冢靜有些手足無措地揮舞拿着申請書的雙手。

“是我很奇怪麼?侍奉部成員參加侍奉部活動不是很正常?另外我也有事情要和督導商量,有關志願報告的。”

比企谷八幡倒是沒有慌張,雖然雪之下她們有些好奇爲什麼平冢靜反應這麼大,但看到他那無事發生的表情,也沒有在意。

第四十六章 不開玩笑,我們畢業就結婚

戶冢彩加接過平冢靜的批准書,看了眼低着頭看着教案的平冢靜,又看了看站着準備和平冢靜交談的比企谷八幡。

“那督導我們先走了。”

“嗯,戶冢同學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平冢靜沒有抬頭,依舊是看着教案研究着。

“那麼我們先走了~平冢督導,拜拜,走吧小彩。”

“麻煩您了,平冢督導。比企谷君,談完早點來網球場。”

比企谷八幡點了點頭

“你們先去吧,和督導談完後我很快就來。”

微笑着向她們揮了揮手,由比濱結衣充滿活力地擺手回應,戶冢彩加也是,雪之下雪乃下意識準備揮手,但想了想還是放了下來跟着由比濱她們走了。

目送三人從視野消失,奧能的追蹤顯示三人已經遠離這裏後比企谷八幡轉過頭看着正在低頭伏案的平冢靜。

順手帶上辦公室門,反鎖,打了個響指,奧能匯聚成涓流攜帶些許黑霧將這片空間隔離開來。

或者說將這片空間認知障礙化,所有在靠近的人都會主動忽視這裏,平冢靜的私人辦公室在奧能細流和黑霧的共同作用下成了塊遺世獨立的地方。

“平冢督導,爲什麼總是躲着我呢?”

然而並沒有回應,平冢靜依舊是低着頭,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

“小靜……”

“不要用那個稱呼啦!”

平冢靜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着他,和以往不同現在的平冢靜手足無措的不像一個督導,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

她站起來背對着比企谷八幡,身體微微顫抖着,她並沒有因爲他的稱呼而生氣,她的顫抖是心中奔湧着感情,但並不是憤怒,而是害羞和害怕。

“我們是不可以的,就像是你對青春的厭惡一樣,有些東西是不應該有的……”

並沒有回應她的話,比企谷八幡輕步上前慢慢環住平冢靜的腰,靠在她的背上。

“……唔”

平冢靜不由的發出細微的低鳴,比企谷八幡的頭貼在她的耳邊,呼吸打在她的耳畔,癢癢的。

“記得那天我的話麼?可以麼?”

“不,不行……我們之間差了十,十一歲,還,還是師生……不可以的……”

雖然是拒絕的語氣,但身體並沒有反抗,而是蹭了蹭比企谷八幡的懷,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

他知道平冢靜壓抑着的東西,那是對他灼熱的愛意。

爲什麼最近對他那麼冷淡,爲什麼不敢見他,爲什麼打個招呼都不行要立刻跑開。

她害怕被他挑起的情感爆發會害了他,害了這個她可能是最關心的學生。

她轉過身來,滿臉通紅,和以往比企谷八幡認識的嚴肅風範完全不同,少女的風情盡顯。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會兒滿眼期待,一會兒痛苦想要躲閃。

“唉,放下這份感情吧。我們之間的鴻溝差的太多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不是假的,但我們真的……不能走到一起的。”

“更別說我們是先生と生徒。”

平冢靜抬手,右手撥開比企谷八幡的劉海,左手撫摸着他的臉頰,溫柔且堅決。

眼睛水霧瀰漫,眼眶發紅,像在做最後的訣別。

“我生君未生,如果再早十年,或者我晚生十年該多好。”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平冢靜說的是純正的漢語,她是東大文學部畢業的高材生,接受過嚴格的學院教育,再加上她多年恨嫁的性格,化用唐代的《銅官窯瓷器題詩》水到渠成。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天才學生肯定懂她的意思。

“並不會哦。”比企谷八幡鬆開環着的手,握住平冢靜準備放下的柔夷,慢慢把她推到辦公桌旁的牆邊。

“家世的差距我會慢慢彌補,不論是世家,還是豪族,我都會讓他們被我折服。”

“八幡……我知道你的能力,立足霓虹只是遲早的事,但我們是先生と生徒啊,和我在一起會影響你的前程的。我不能因爲自己就把你的未來給耽誤了……”

平冢靜認真地看着他,比企谷八幡能夠感受她的掙扎,胸脯地起伏磨蹭着他的胸膛。

“先生と生徒,雖然並不光彩,但並不是沒有先例哦,現在的法蘭西的統領就是和自己的督導在一起的哦?”

“八幡!你也知道,那是法蘭西,不是霓虹,雖然對你來說入主永田町可能只是時間問題,但不能硬套的……”

但明顯可以看出她已經不怎麼激動了,但心裏還是有些跨不過去那坎。

“如果只是先生と生徒的關係,那麼等我畢業這一關係就不是問題了哦。”

堵回了平冢靜的話,直到平冢靜喘不過氣後兩人分開。

“八幡。”

“我在的。”

平冢靜帶點紫色的灰色眼睛認真地看着他。

“不許和我說對我的示愛只是開玩笑!”

看着她動情的眼眸,比企谷八幡鬆開抱着她頭的手,撫摸着她依舊是膠原蛋白多的軟臉。

“如果是開玩笑的話,可不會和督導你單獨在一起的哦?”

“因爲這是我和督導的約定啊……”靠在平冢靜的耳邊,輕輕地低語着。

“那就這麼說好了哦?等你做好準備後,督導再來考慮考慮要不要幫忙介紹合適的戀愛對象。”

平冢靜已經徹底軟下來了,身體無力地靠着比企谷八幡。

現在的她連抬手移開在自己耳邊搞怪的壞學生的力氣都沒了。

“可以麼,小靜?”

“不行哦~我們是師生,所以這些噠咩。”

兩人的眼睛再次對視,這一次平冢靜沒有了猶豫和痛苦,有的只是這個壞學生的倒影。

“嚯啦——八幡想讓督導給你的青春畫上圓滿的句號麼?”。

“可惜這是不可以的哦,師生之間是不能戀愛的。”

“別這副表情,不行就是不行,想要什麼都是不行。”雙手環着比企谷八幡的脖子,平冢靜笑着調戲着他。

輕輕推開比企谷八幡,平冢靜下意識從口袋中拿出煙盒,但被制止了。

“講大道理教育學生什麼的,至少得以身作則吧?所以要戒菸。”

“真是霸道的傢伙……不過說的也對呢,爲人師表什麼的,嗚哇,想想都覺得麻煩呢。”

“酒也要戒。”

“不是吧,八幡你也管的太寬了吧,督導我可是成年人誒!”不滿地看着對自己提這提那的比企谷八幡,平冢靜鼓了鼓腮幫,煞是可愛。

“不過督導會戒菸,也會戒酒的,不過對你也有新要求。你的志願還是報告裏寫的家庭主夫麼?”

“這個沒變呢,不過我以後工作後希望和妻子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

“你這頹廢的傢伙……你的意思是在家辦公?這裏可不是不列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