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32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小彩羽最可愛了嘛!”

把你那滿是煙味兒的手拿開啦,我已經是大學生了啊,不要被摸頭了!

“謝謝吶。”

我還是沒有心胸寬廣到能問心無愧地接受她的感謝。

“不用,不用。”

畢竟,我也感到自己的一些私心。

不過這也沒什麼吧?

畢竟不用死心,可是女孩子的特權呢!

第一百章 旅行時的突發事件·(無異變時間線的高中時期)

我是誰?

我在哪裏?

我將去往何方?

這是古代哲學家們思考的問題,可我腦子裏爲什麼也在疑問這個問題呢......是啊,我也在疑問,雖然我不是哲學家就是了。

首先好好回想一下,對,我叫比企谷八幡,我應該在家裏度過假期的最後幾個日子,等等,家裏?

儘管氣溫相比一個月前回升了許多,但在早晨的時候,嘴裏呼出的白氣依舊告訴我一件事。

“這個時候就該好好待在家裏吧,好冷。”

冬天還沒有完全過去,這個時候待在家中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至少被窩的氣溫更適合我,八幡是脆弱的,是抵擋不了嚴寒的。

“那也不準走,比企谷。”

奇妙的接住了我的內心獨白。

聲音的主人抓住了我的衣服後領阻止了我回家的步伐。

“明明就是被騙過來的,話說這是第幾次了,爲什麼要動用我可愛的妹妹來引誘我。”

“嘛,也只有這種辦法了啊,比企魚。”

“錯字了,爲什麼說的我像是明知是陷阱卻咬餌的蠢魚一般。”

我轉過身去,平靜的看着那個人。

我的老師平冢靜楞了一會兒,隨後一臉認真問道。

“你不就是那條蠢魚嗎?”

隨後捂住肚子開始誇張的大笑。

莫名的尷尬了起來,雖然我很想反駁卻是怎麼也找不到理由。

只能任由眼前這位奔三女教師盡情的笑了。

“嗨!在這裏,這邊這邊!”

在那裏,誘騙八幡出來的兇手他可愛的妹妹現在正朝着某個方向拼命的揮手示意,我順着方向看過去,一個年貌大約是高中生的女子正拼命向我們着跑來。

茶色的頭髮,衣服穿的很有暖意的樣子,特徵是頭上那個隨着身體的奔跑而略微有些一顫一顫糰子。

可以確定了,是由比濱。

“呼嘶......呼嘶......”

幾秒鐘衝到我們面前然後又急剎車的由比濱現在正雙手扶着膝蓋,大口的喘着粗氣。

“結衣姐姐跑慢點啦,沒必要這麼快吧。”

站在一旁的小町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拿出保溫瓶遞了過去。

由比濱一把拿走保溫瓶,飛速的倒水。

“嘶!好燙!”

由比濱結衣的眼睛成功的變成了某個數學符號。

你也是貓舌頭嗎?雖然確實很燙就是了,也該吹一吹再喝啊。

不過硬要說的話,由比濱同學更像是小狗呢......

“結衣姐姐慢點喝啦。”

小町在一旁一邊關心的說着,一邊從手舞足蹈的由比濱手中拿過杯子,靠近嘴邊認真的吹氣,估摸着溫度應該勉強合適了,才又遞了回去。

“這樣應該就沒事啦~”

遞出杯子的小町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怎麼回事,小町,我的妹妹。

身體好像發光了!背後彷彿也有潔白的翅翼展開。

天使嗎?這是!我的妹妹小町現在就像個天使啊!不如說,原本就是個天使!

我看着我的妹妹,眼中莫名露出強烈的虔张c崇拜的神色。

“活......活活活......活了!比企魚居然活了!”

身邊的平冢靜莫名的彷彿被嚇了一跳的感覺,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真想時間停止在這一秒啊,我沒有理會旁邊的某人,繼續被治癒着,直到......

“啊啊,真是謝謝小町了!”

一隻罪惡的伸向了我的天使......

由比濱接過杯子,仰頭咕嘟咕嘟的喝乾了一杯水。

“哈......終於喘過氣來了,我還以爲我是最後一個到呢。所以拼命跑了過來。”

“可是你是第四個到的啊”

“哎哎哎?!真的?我還以爲遲到了呢,畢竟你們都是會早到的人”

由比濱尷尬的,笑了起來。

“八幡~”

“既然盛情難卻那我還是來了吧。”

自動屏蔽後面那個聲音,我看向了那個在朝我揮手的身影。

戶冢彩加跑到我的面前,近乎要撞上才停了下來。

“沒有遲到吧?”

“絕對沒有,可以說是很早了!”

“哦哦,那就好 ”

戶冢仰起頭露出獨有的治癒性笑容。

“喂喂,小企你可沒這麼對我說過。”

突然感覺好像惹了什麼特別的麻煩,我下意識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雪之下呢?她應該會來的挺早的,你們都來了她怎麼還沒來?”

“額......”

由比濱面露難色。

“不知道,本來我打算跟小雪一起走的,但是她讓我趕緊過去別遲到,我還以爲早就到了呢。”

有些不正常,雪之下是一個絕對不會遲到的人,肯定出了什麼問題。

細細的揣摩了一番,我將視線移向平冢靜。

“嗯......明白了,我去打一個電話。”

平冢靜去一旁聯繫,而緊接着我便又看到一個身影小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最近很流行這種跑法嗎?

“嗨~沒遲到吧~”

“遲到了。”

“前輩真過分。”

一色彩羽氣鼓鼓的看着我。

唉,好好好,沒遲到行了吧。

不是你問我的嗎?

爲什麼又不讓我說實話......真是難懂。

某種意義上我犯了男女交往的大忌,雖然現在並不是正在進行男女交往。

如果女的早到了,那麼你肯定要乖乖道歉。

而女方遲到了說出這種“沒遲到吧?”這樣的話則萬萬不要反駁,否則你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

但是,這是什麼鬼原理?

當然一切都建立在遲到不太久的基礎。

但如果是女方遲到太久,你只需要露出某葉山式笑容說出“沒關係”這類包容話好感度就會近乎直線提高。

“沒關係的~”

“什麼......爲什麼一副我很大度原諒你的表情......”

嗚哇T^T,不應該啊!爲什麼突然就暴跌了啊!!!果然一切都要建立在某葉山式的基礎上嗎!

“話說怎麼回事,雪之下應該是最後一個人吧?”

平冢靜收起手機說道:“是的,她說有點事晚點來,我們再等一下。”

果然是這樣嗎?默默的記下了這個,我將目光移向一色。

一色彩羽正在安慰着有點憂心的由比濱,而戶冢他們則也是在一旁勸慰着。

哎?!等等,中二勢力朝我走了過來!

“果然,不管怎樣你也會一直跟着吾嗎?”

抱歉,我是被騙來的。

“哎呀,此真乃人力不能承受之重,吾之手足可否能爲我分擔一些呢。”

材木座放下了身上的揹包,莫名感覺地面好像都顫抖一下。

“你到底裝了什麼?”

沒有去碰觸揹包,總感覺一旦拿了一輩子都逃不了這個詛咒。

“額,吾之,吾之......”

果然是什麼難以啓齒的東西嗎?不會真的是詛咒吧。

“......好吧,只是一點路上的零食。”

似乎編不下去了,材木座義輝一臉微笑的說着,尤其是“一點”這個詞還咬的特別重。

看了看那近乎要炸開的揹包,感覺拉鍊隨時可以崩掉的樣子,應該是花了很大時間才拉了上去。

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終於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肥胖的詛咒......

“不要。”

材木座仰頭痛嚎。

“不行的,救救我吧!真是太重了!我可能堅持不到山頂啊!!!”

那也不行,只有讓你意識到這點,估計下回纔會少帶點。

無視了一旁慘嚎的材木座,我又把視線看向了平冢靜。

“我再打一個電話吧。”

平冢靜也顯得有些擔心,畢竟雪之下雪乃是個從不會遲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