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兩個人拿的話,肯定沒問題,所以......”
“......嘛,是這樣沒錯。”
我們各自喃喃自語道,看向前方繼續走了起來。
上了跨越大馬路的天橋後,本以爲應該就此風平浪靜了吧的同時,又颳起了一陣狂風。
“啊......”
因爲兩人都緊緊握住傘,所以傘沒有飛出去,但卻整個翻了過來。
這陣風過去後我們趕忙將傘恢復回原來的狀態,與此同時,雨滴掉落下來,弄溼了我們的頭髮與肩膀。
“啊,斷了。”
雖然好不容易將傘弄回原樣,但發現還是斷了兩根支架,我試着插回去,但這樣子的傘完全擋不住雨。
我將能夠完全張開的部分罩着雪之下的頭頂繼續向前大步走去。
“吶,這樣的話你會被淋溼的。我倒是無所謂,所以......”
“我怎麼可能會就這樣走。”
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又颳起了大風,把我們的身上完全打溼了。
風颳得這麼大,就算傘沒壞也沒什麼大用了。
“我們跑吧?”
幸好雪之下的公寓近在眼前。
就算體力不夠的雪之下,應該這點距離不是什麼問題。
我收起傘,左手拿着傘,右手牽起了雪之下的手。我們四目相對了一瞬間。你看嘛,地上這麼溼,要是跑着跑着摔倒了可就危險了。
跑了不到一分鐘就到了雪之下公寓樓的入口。僅僅跑了一小會,雪之下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肩膀在上下起伏着。
“沒事吧?”
“嗯嗯......”
雪之下“哈啊”的吐了一口氣看了看我。
你頭髮都溼了啊。
“你倒不是完全沒問題呢。都淋溼透了,傘也壞了。”
確實頂着這場雨回去,拿着把壞傘根本遮不住什麼雨,但我想起附近有便利店。
雪之下這時說道:
“跟我上來吧,預報說雨快停了,喝點茶也可......”
“不。”
我還沒等雪之下說完就拒絕了她。
雖然進雪之下的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之前都有由比濱和陽乃小姐的第三者在。
如果接受了這個提議的話這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爲什麼?”
“啊不,爲什麼的話......”
只有兩個人哦?在家裏,和partner在一起。
如果今天要是不下雨的話也許我還會接受這個提案,但今天怎麼說呢,感覺她比往常更加嬌豔。
貼在臉頰上溼透了的烏黑秀髮,至今還無法規律呼吸的呼吸方式,還有就是豔紅的臉頰。
如果不能保持平常心,我就沒有什麼自信能夠保持平時的我,那就不應該接受這個提議。
“今天正好很有動力想好好複習考試呢。”
不錯的藉口,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像是要將我看穿一般直勾勾盯着我。
也讓人聯想到琉璃的雙眸,像是在表達着什麼一樣。
“......嘛算了。不過這樣下去會被淋溼的,我借把傘給你吧?”
“啊啊,不好意思。幫大忙了。”
“該說這句話的應該是這邊喲?”
謝謝,她這樣說道。
着這舒適無比的聲音的是格外美麗的微笑,我不由得撓了撓後頸。
在這種應該禮貌的地方會好好做到確實是雪之下一貫的作風,不過,無論多久我都無法習慣這個只會對我展露的微笑。
着這舒適無比的聲音的是格外美麗的微笑,我不由得撓了撓後頸。
在這種應該禮貌的地方會好好做到確實是雪之下一貫的作風,不過,無論多久我都無法習慣這個只會對我展露的微笑。
“一起上來吧,在門口等一下就好?”
啊啊,我點了點頭。跟在雪之下身後。
她用門卡打開了大門,乘電梯來到了雪之下家所在的樓層。好久沒坐這個電梯了。
“稍微等一下......”
雪之下這樣說着,走進了屋子內。
站在沒有雪之下在身旁的走廊內,也許是因爲下雨的緣故吧,感覺格外的冷。
傘大概在玄關處,所以本以爲會很快就出來,但等了好一會她都遲遲沒有出現。
我剛在思考她在幹什麼的時候,門重新被打開了。
“久等了。”
說着,雪之下將一把黑色的雨傘遞給了我。
另一隻手裏拿着的是一條毛巾。
“啊啊,thank you......”
我剛想也接過毛巾,但抓了個空。
雪之下拿起毛巾,溫柔地擦拭着我的臉頰與額頭。
“......”
連被雨淋溼的她的身上也好香,這麼近的距離,我被她仰望着的那雙大眼睛所吸引。
好像連呼吸都忘了,只是呆呆地感受着隔着毛巾的觸感。
“啊......各種各樣的,謝謝了......”
“這裏纔是......呢。”
雪之下放下拿着毛巾的手,就這樣開始稀裏糊塗地又聊了起來。
也許她也察覺到了剛剛的距離,臉頰好像紅紅的。就算是被稱之爲理性的怪物的我,這樣的行動也太突如其來,讓我心砰砰直跳。
“那,明天見?”
我這樣說道。
轉身,正要邁出一步的一瞬間──
“等一下!”
一陣着急的聲音叫住我,袖口也被緊緊拉住。
我慢慢側身回頭。
兩人四目相對,她馬上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她半張開的嘴,像是在有訴求似的微微吐着氣。
“......真的要回去嗎?”
說罷,她抬起頭。
那個眼神太可愛了吧?
真是的,真的假的這傢伙......太犯規了啊!
“你這樣的問法也太狡猾了......”
我沒有辦法再繼續看着她的表情。
只是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將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前。
比剛纔更近的距離,與胸口時不時感受到的溫熱氣息。
心臟會停止跳動的吧。
“那,就等雨停了再走?”
“嗯,......等雨停了再走。”
像以前看過的某部電影,要是雨永遠都下個不停,不也挺好的嘛,我想。
第八十七章 依舊是難以對付的一色彩羽(無異變世界線)
冷清的寒夜裏,拖着沉緩的腳步獨自一人走在遠離繁華大道的小路上。
雖說這附近都是高檔公寓,但四周大都是沒有燈光的暗區,連公寓大樓也只有零散的幾戶亮着燈。
現代人都這麼早就睡了嗎?
不,應該是還沒回來吧,大多數人都是有穩定收入才能住在這裏吧,住在高檔公寓的租金可不是一比小數目,爲了守住自己的居所,只有忙碌地在職場出賣自己的靈魂,所以說我才討厭工作......
公寓漸漸的被甩在了身後,沒有理由停下腳步,收回的目光只能落在前方的道路上,路上除了暗區外也有能夠被冷白色街燈照射到的小片地方,當然也僅限於街燈下,以及那些光暗交錯的灰色地帶。
自己究竟是屬於哪裏呢?望了一眼一座座伸向遠方街燈,才發現自己一直穿梭於這三者間,她們也一定......
低頭嘆了一口氣,被千葉的寒冷夜風吹得冰冷的手早就躲進了制服口袋,緩而深的呼氣聲和刺骨寒風的呼嘯聲相互交織,耳邊卻好像還回響着二人的低語聲,那麼清晰,那麼刺耳......
無論是雪之下的“回頭我會好好解釋”,還是由比濱的“這樣會顯得我很狡猾”在我聽來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也許這對總是去揣摩話語背後東西的我來說是一種懲罰吧,要是能像戶部一樣粗神經就好了,話說爲什麼是戶部,對不起戶部還是算了吧。
但更準確來說是對話語來源也是本人產生的不適,冷靜的雪之下不再行事果斷,唯諾的由比濱開始拒絕,他們眼中的我肯定也......
將別人爲自己規定好的自己留在了原地......毅然前往某個不知在何處的終點,和某個笨蛋一樣。
一邊走着一邊隨意地將面前的石子踢開,傳來的是與地面的摩擦聲,除此以外沒有任何東西留下......
以往的自己不會去考慮更多,但是如果說現在內心的焦慮、苦澀是切實的,就算是爲了逃避不去刻意思考,結果也是一樣的,可惡!
剛纔......
不,過去的自己已經被我丟在了原地,只有無情流動的時光在不斷敦促我前行,每一次回頭帶來的都是不快感與背離感。
“呼——”
我不自主的地打起了冷戰,這讓我意識到寒風更加猖狂地想奪走我的體溫,多虧如此注意力才暫時得以從思緒中解放出來。
不行了感覺快凍僵了,得趕快喝點暖的東西,我張望了一下週圍,前面路燈旁有一個自動販賣機,真是得救了,熱乎乎的max咖啡等着我。
正當我準備掏出零錢時,耳邊一陣細碎腳步聲和肩部傳來的拍擊感先後而至。
大腦自動地開始篩選起嫌疑對象,不過反正也不多嘛。
從這輕柔的力度上來說絕對不是材木座,我也不願相信這個時候戶冢還在外面亂逛。
那麼答案大致可以確定了,而且緊接着拍擊感而來的一聲“前輩”讓我的思索變得一文不值。
甜美的嗓音和讓人感受不到絲毫善意的語調組合在一起,毫無疑問這個人是一色彩羽彩羽,一個超煩人的後輩。
我慢慢轉過身去,也許慢到和“閃電”(瘋狂動物城裏的樹懶)一樣了吧。
一頭亞麻色短髮,面帶標準式微笑,由於她將上半身向前傾斜加上身高差的緣故,從我的位置看稍長的劉海半遮住了眼睛,唉還有......算了這一點她和雪之下不是一個水平。
總之眼前的一色彩羽正做着將提着書袋的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的可愛動作。
“所以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我無奈地問道。
聽到我的話,一色彩羽直起身子,將書袋提到面前,聳聳肩,還故作其事地咳了一下,你是準備做個發言嗎?
“等我回過神來,葉山前輩已經不見了,剛好又看到前輩孤零零的一個人走在路上所以來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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