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18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比企谷八幡到了社團教室門口,看見雪之下雪乃和結衣兩個人站在門前,她們把門稍微拉開,從門縫裏探查教室內的情況。

由比濱結衣拉着雪之下雪乃的胳膊,神色慌張的躲在雪之下的背後,而雪之下雪乃則皺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有些好奇地走近她們,抬頭髮現侍奉部的空白教室牌上面有幾張可愛貼紙,看磨損程度應該是才貼沒多久。

依據這種貼紙的樣式,估計是由比濱貼的,這種可愛程度的貼紙對雪之下來說大概可以算得上人設崩塌的社死物品了。

“拜託你不要突然發出聲音好吧,比企谷同學。”

“就是就是,小企真是的,好嚇人的哪!”

兩人發出被嚇到一樣的小動物尖叫聲,發現是比企谷八幡後對他不悅地說道,然後又轉過頭看向教室內部。

比企谷八幡走到她們中間,右手輕輕撫摸着由比濱結衣的後背,左手環上雪之下雪乃的柳腰。

由比濱結衣倒是沒啥反應,放任他安撫着她有些慌張的身體,左手邊也只是稍稍地掙扎了一下後也放任他摟着自己的腰了。

雖然反應各不相同,但兩人地臉倒是一樣的紅就是了。

只是她們因爲注意力全在教室裏的緣故,沒有發現對着自己動手動腳的那個人在同時對她們兩個下手。

“那麼,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

看了看這兩個膽小的女生,好奇地問道。

“社團教室裏有奇怪的人,和早上見到的那個人一樣。”

“是的,小企,應該就是早上的那個怪人哪!”

“你們兩個這樣看起來纔是奇怪的人吧?!”

雪之下雪乃紅着臉看向比企谷八幡,嘟着臉不滿的命令道。

“別再說這些了,你能進去幫我們看看情況麼?”

“嗯嗯,小企,去看看是什麼嘛。”

由比濱結衣也紅着臉看向站在她和雪之下雪乃中間的比企谷八幡。

“是嘛?我看看吧。”

比企谷八幡鬆開環着雪之下雪乃腰的左手,收回放在由比濱結衣背上的右手把門推開。

兩女乖巧地站在一邊,確切的說,站在了比企谷八幡身後。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真不賴。

這種全部希望壓在自己身上感覺對他來說算是比較爽的,尤其是自己就是不隨他們願,把自己能隨手做到的事情故意做砸,玩弄他們的希望。

啊,比企谷八幡突然想到自己那麼做是爲了那個女人,一天的好心情想到那個女人又結束了。

用力拉開門,雪之下和由比濱兩個也靠近了些。

拉到一半,比企谷八幡停下了拉門的動作。

“怎麼了,小企?”

“比企谷君?”

看着兩個好奇寶寶,比企谷八幡清了清嗓子。

“裏面那個怪人,我是認識的。”

“果然麼,比企菌的同類。”

“真的?小企竟然認識這種……”

“誒誒誒,結衣怎麼連你也露出這種看垃圾的表情,我認識他很奇怪麼?”

雖然被這兩人連續打擊,但比企谷八幡還是比較高興的,因爲雪之下雪乃已經不介意他直呼由比濱結衣名字的事情了。

可能是先前當着由比濱結衣的面摟着她腰的行爲,又沒有發現他摸着由比濱結衣後背的右手的原因。

“咳咳,活動教室裏的那個怪人的情報和你們說一下吧。中二病聽說過吧?他就是典型的那種中二少年,就是那種把想象套入現實的那種。”

“也就是說,根據自己的設定來表演?”雪之下雪乃聽完比企谷八幡的定義,很快理解了這個怪人的實質。

“啊,感覺好惡心的說……”

你們兩個人聲音小一點,裏面的那個人聽得到的。

比企谷八幡看了看已經開始顫抖身體正向自己投來求助目光的材木作義輝,側過頭選擇忽視。

第三十四章 侍奉部裏的怪人(下)

材木座義輝,身患重度中二病,因爲自己的名字和那位徵夷大將軍相同,所以自認爲其後裔,然後就按着這個設定沉迷於自己的世界裏面開始表演了。

爲什麼和比企谷八幡關係這麼好,則是因爲他名字裏的八幡大菩薩曾經庇護過足利義輝,再加上在體育課上這兩個沒朋友的人組隊過,所以就被強行扯進材木作義輝的cos表演裏了。

“材木座一直引用歷史,不過好在是有歷史原型,所以比某些天馬行空的臆想好點。”

現在的三人都已經走到侍奉部教室裏了,而材木座義輝則正坐在長桌一邊的正中,面前擺放着一堆文稿。

由比濱和雪之下依舊是坐在靠窗一側,由比企谷八幡和他面對面。

“真意外啊,那有比他更糟的情況是?”

雪之下雪乃用打心底裏起厭惡的表情瞄了一眼材木座,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疑惑地問着比企谷八幡。

“啊,小雪,還是不要了吧,畢竟這樣的都已經夠...噁心了的哪,對吧對吧?小企?”

由比濱結衣則是擺了擺手,雖然是對雪之下雪乃說話,但卻是對着比企谷八幡使眼色。

“比如說世界上曾經存在一羣創世神,它們被稱作星靈,其中最強大的一位創造了供給萬物初始能量的恆星,剩餘的星靈們在恆星旁精心雕琢出生命誕生的行星。弱小的星靈盜取最強者的力量交給行星上被製造的生命手中,那些接受力量的生命體被稱爲飛昇者。飛昇者們組建了一個名叫恕瑞瑪的帝國,然而最終因爲戰爭帶來了無可挽回的過錯,來自另一個位面的虛空被驚醒......”

“小企,已經夠中二了……”

“啊啦,還挺有趣的,比企谷君沒想到想象力這麼豐富的麼?”

“那個,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裏還有個人……?”

比企谷八幡沉思了會兒,捋了捋思路。

“曠日持久的位面戰爭打崩了飛昇者們組建的帝國,在最後一位中興的皇帝的飛昇計劃被暗算之後,世界陷入了後恕瑞瑪時代,上天不忍人間塗炭,所以降生了一位偉大的君王,他力圖用仁慈感化混沌苦難的人間,而那位偉大的君王,就是名爲薩恩……不,正是比企谷八幡我。”

“小企,你這和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果然,確實是讓人噁心的臆想,比企谷君。”

“哇哦哦,八幡!沒想到曾經背離的守護神,又重新選擇庇護吾麼?我等你很久了,來吧,讓我們像過去那樣,再次掌握天下!”

由比濱結衣露出看到髒東西的害怕表情,雪之下雪乃也失望地看着高談闊論的他,只有材木座義輝眼睛冒光興奮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帶着半指手套的雙手向他肩上靠去。

“咳咳,所以說材木座義輝,你來侍奉部是有什麼事麼?”

躲過意圖觸碰自己肩膀的材木座義輝,比企谷八幡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事情是這樣,聽平冢督導說侍奉部可以給求助的學生提供幫助,所以我想讓你們斧正一下我的小說。”

誒誒,你那放光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不喜歡小說的,行政公文軍事報告倒是願意主動看看。

比企谷八幡這麼想着,用眼神瞄了瞄雪之下雪乃。

“如果是小說的話,其實我們侍奉部也不太擅長這些,不過網絡上有些給大家投稿的網站和討論串,你可以貼在上面去問一下意見。”

雪之下雪乃收到他眼神暗示後,也沒有做什麼毒舌操作,而是理性分析着。

“不行,他們講話太直接,萬一被批評得一無是處,我可能會死掉。”材木座聽到雪之下雪乃的建議後慌亂地抓了抓頭髮。

不過是她給你的意見,你一直盯着我說幹什麼,比企谷八幡嘆了口氣。

“精神脆弱是這樣的,隔着一層屏障,大家講話確實會不怎麼留情面。”

想到了被自己折磨的那個藍色帽子的貓耳約德爾人,明明是約德爾人,但被法袍隔開後卻是個膽小至極的小鬼。

有些跑題了。

“這麼說也是呢,如果是我的話,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是非常擔心露骨的批評的哪。”

出現了,純情少女的同情心,果然對結衣來說賣慘絕對是最有效的手段,自己脅恩圖報也是喫準了她這個愛心氾濫的性格。

“既然這樣,侍奉部就接受你的委託吧,不過話說在前面,我的意見可能比投稿網站網友們的批評還要嚴苛。”

雪之下雪乃還是答應了,雖然她對這個中二病患者有些厭惡,但由比濱結衣那期待的眼神着實讓她難以拒絕。

正如平冢靜所說的那樣,雪之下雪乃是一個內心封閉的人,在她冰山一般的外表下隱藏着一顆渴望得到關注的內心。

比企谷八幡自己和她相處的感覺也是這樣。雪之下雪乃她是一吹即化的雪,而不是難以融化的堅冰。

所以由比濱結衣這樣用熱忱的本我直面她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總是節節敗退。

平冢靜現在在幹什麼?嘛,可能還在紅着臉躲在她的私人辦公室當鴕鳥吧,畢竟中午比企谷八幡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平冢靜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睛都變成蚊香了。

總之,接了材木座的小說審覈委託的三人,去學校的複印室複印了兩份後準備回家了。

雪之下雪乃是個認真的人,如果是答應的事情無論是自願還是被強加的,她都會認真完成。

所以即使材木座那本《劍聖學院系列:白刃劍閃之幻影虛無—黑橡篇》光看名字都讓她有些不想再看下去的小說,她也會認真看完後再做點評。

“沒有看完這些稿子前,我是不會給出建議的,所以說……”

“我明白的,小雪,我會認真讀完的。”

由比濱,話還是別說的太滿吧,記得國文課佈置的課外閱讀任務你是一次都沒完成過吧?

“所以說喜歡給別人看自己作品的作家病真是讓人動容。”

“這種人會想寫作,是因爲有東西想寫或想傳達給別人。若自己的作品能打動他人的心,便會非常高興。他會不斷寫作,即使得不到任何肯定,仍會繼續創作。”

“ 即使扭曲、幼稚、不合理,但只要能貫徹始終,那一定是正確的。如果遭到他人否定就輕易改變,那種程度的東西纔不配叫做「夢想」,「自我」。”

“那麼,大家今晚就花些時間看下他的小說吧。嗯?你們怎麼了?”

比企谷八幡發現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

結衣和雪之下雪乃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小企,沒想到能說出這種話……”

“是啊,「夢想」「自我」什麼的,沒想到他這種人都能說出不帶有負能量的話來。”

看來突然的感慨作用還挺大,把兩人的好感也刷了下,只是雪之下雪乃雖然心裏觸動了嘴上依舊這麼不留情,果然是傲嬌吧?!

第三十五章 回家與碰巧偶遇

“好了,今天的活動就這麼結束了,那麼大家也早點回家吧。”

“嗨嗨~小雪那再見嘍?”

“明天見,雪之下同學。”

“嗯,由比濱同學明天見,比取谷君也是。“

今天是三人第一次結伴出校門,或者說,在由比濱結衣眼裏是三人第一次。

前天比企谷八幡和結衣一起回家的時候,雪之下雪乃擔心比企谷八幡對由比濱結衣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於是躲在校門後,拿着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三人回家是不同路的,雪之下雪乃自己住的高級公寓方向在十字路對面,而結衣和比企谷八幡兩人不需要過馬路。

所以在隔空揮手打招呼後,雪之下雪乃緩步消失在夕陽中。

“我說,小企哪。”

“怎麼了,結衣?”

雖然和比企谷八幡關係已經算的上足夠親密,但即使是兩人獨處的時候,現在的由比濱結衣依舊會非常害羞。

爲什麼害羞,自然是因爲比企谷八幡正推着自行車和她並排走。

“小企的家和我家好像離得還是比較遠吧?”

/就是這樣,慢慢引導話題,說自己很想讓小企陪着自己回家,結衣你做的得到的。/

“是的。”

由比濱結衣紅着臉,猶猶豫豫地墨跡了一會兒,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然後鼓起勇氣。

“和我走一起什麼的,會影響回家的時間的吧?”

/不行,還是說不出口,主動求小企陪自己回家什麼的,會被小企覺得自己是個隨便輕浮的人吧?/

“沒事,我推着自行車呢,騎自行車回家還是很快的。”

“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我們這麼親近……被別人看到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