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168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同爲男性,比企谷八幡姑且看得出電視劇中的男方他是不知該怎麼適當地交流。

但雖然看得出來,卻不怎麼能理解。從理性上考慮,越想越覺得這樣不好。

“不管怎麼想都會被討厭吧。我覺得會喜歡這種的女生纔是少數派。被欺負或捉弄的話,大部分人都會覺得討厭的吧?”

“說得也是呢。要是喜歡的話,還是表示出喜歡的態度比較好。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能拿喜歡來當做免罪符呢......不愧是小八呢,有過超多戀愛經歷的大師果然不一樣呢!”

“......話是這樣說沒錯.......”

要是喜歡的話,還是表示出喜歡的態度比較好。

而且,小京華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飄了啦?!都開始拿你的男朋友兼姐夫開玩笑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呢,小時候那個還在學前班的小妖精到哪裏去了?

真正純真的少女只能去學前班找了麼?

比企谷八幡充滿惡意地想着非常危險的事情。

“小八......剛纔的停頓是怎麼回事?”

“不,什麼都沒有。”

發覺被川崎京華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後,比企谷八幡只好矇混過關。

川崎京華用訝異的眼光看着他,而他選擇無言以對,當無事發生。

過了一段不長的沉默後,川崎京華似乎暫且放棄了追問、小腦袋轉向一邊,過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道。

“順便一提,如果反過來會怎樣?比方說,由我來欺負或者捉弄小八如何?”

“是小京華的話可以哦?”

“小八的真心話是?”

“因爲小京華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而我也能夠理解和接納。因爲我們彼此之間有着這樣的信賴,所以再怎麼也不會超過小打小鬧的範疇。”

假如,不對,川崎京華真的會偶爾捉弄一下比企谷八幡,但不會捉弄到他覺得討厭的地步。

因爲川崎京華也有常識和良知,繼承了姐姐川崎沙希的大部分性格的她不會真的做出傷人感情的事情來。

“小八還真冷靜呢。”

“嗯。歸根結底,我覺得要看雙方有沒有這樣的信賴關係,能不能把握好界限。在沒有信賴關係的狀態下,捉弄也會讓人覺得很煩。即使有信賴關係,越過界限也是不行的。”

“我也有同感呢。這麼說的話,我和小八也是可以相互玩鬧的信賴關係呢.....”

“那如果我......真的,我只是順便一提,小京華如果哪天被我欺負,了會怎樣?”

看了會兒正靜靜地點着頭的川崎京華,比企谷八幡也突然感到好奇,於是問道。

川崎京華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會怎樣呢......”

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川崎京華看向比企谷八幡的方向。

她無助地用小手扯住比企谷八幡的袖子,在比企谷八幡被這個動作吸引住的瞬間,川崎京華傷心似的低垂柳眉、伏下眼眸,清澈的藍中帶紫眼瞳輪廓搖曳着、漸漸染上了溼氣。

“......請不要欺負我。”

那細若遊絲、微微搖晃的聲線,以及抬眼望着自己的溼潤眼神,讓比企谷八幡不禁身體一震,僵在了原地。

見狀,川崎京華立刻變回了平時的表情,若無其事地對他說道:“這樣一來小八就會石化並且受到良心的譴責然後罪惡感達到Max最後變得舉止可疑從而使我心情十分爽快。”

這、這不對吧?

這是一色彩羽纔會說出的話吧?

爲什麼這樣自戀又自信的話會從川崎京華的口中說出來的......?

一色彩羽這傢伙已經不滿足霍霍她同年級的學生,已經將手伸到年下於她的可愛女生了麼?

呀噠喲,一個小惡魔一色彩羽就已經夠難處理了,再多來幾個是真的有點喫不消。

......

不對,一色彩羽雖然是會這麼說的性格的人,但是她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是一個不會對認識的朋友的妹妹做這種事的人.....

因川崎京華的驟變而凝固的比企谷八幡,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捉弄了,臉頰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雖然和你說的一樣,如果我看到你露出那樣的表情確實會嚇一跳然後趕緊道歉的啦!

爲了主張自己根本沒打算做那麼過分的事,以及對川崎京華的捉弄表示不滿,比企谷八幡向她的臉頰伸出手去,要做個可愛的惡作劇。

一捏住那軟乎乎的臉蛋,川崎京華便在臉頰被拉住的傻樣下“琪虎人(欺負人)!”地嗔怒道。

雖然嘴上斥責着,不知爲何卻感覺川崎京華她好像有點開心......

或許這就是建立在信賴之上的相處方式吧......?

比企谷八幡一邊體味着這一點,一邊隨心所欲地玩弄着川崎京華柔嫩的臉頰,盡情享受她的寬容。

第五十八章 城回巡於櫻花雨下值得的新回憶

“八幡喜歡櫻花麼?”

“怎麼小巡突然問我這個?雖然很漂亮,但是我對櫻花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回憶。”

“這樣啊......”

大學新學期之前,城廻巡和比企谷八幡來看櫻花。

城廻巡離席了一會兒去上廁所,想不到回來之後居然看到比企谷八幡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纏住了。

這個人比城廻巡都大了幾歲,不知道是社會人還是學校的高年級研究生。

她紅着臉,還有些晃晃悠悠的,看樣子已經醉得很深了。

不遠處的另一株櫻花樹下,還有一羣女人一邊指着她的模樣一邊發笑。

看樣子,恐怕這個女人就是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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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廻巡心裏如是想到。

看到有人因爲現場的氣氛或是醉酒而失去自制,城廻巡就會發自真心地感到厭惡。

不是要否認喝酒之後的興奮,只是她絕不希望自己也變成喝酒之後就給別人帶來麻煩的那種人。

人不能被兩種東西牽着鼻子走,其一是酒,其二就是附近的氣氛。

尤其是在公共場合中。

雖然城廻巡自己就是她心裏討厭的那種酒後會給人造成麻煩的人,不過對別人的要求和對自己的要求有區別也是難免的事情......

嚴於律人,寬於律己雖然聽起來可笑,但是實際上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作爲主體的人自己的確會很難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雙標的範疇。

不過也有種說法,一個人越在意什麼,往往那個人自己就欠缺些什麼。

城廻巡強忍着不讓厭惡感出現在臉上,同時走向表現出十分爲難模樣的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並不是一個會對女人過敏的人,他會表現出爲難的樣子,只是因爲現在是在公袌龊希徽撌菭懥怂约旱拿暎�是爲了城廻巡着想(畢竟現在的時間是和城廻巡兩人約會)。

任由誰都能看出比企谷八幡此時散發着一種“不要跟我搭話”的氣場,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能試圖向比企谷八幡搭訕。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很了不起了,然而比企谷八幡爲難的笑容已經帶上了困擾的色彩,不過現在不是對這個搭訕的女人感慨的時候。

那個不認識的女人伸出手去,大概是要強行拉比企谷八幡去跟她們賞花。

不過城廻巡已經首先從後方摟住比企谷八幡的肩膀,將他拉回到自己身邊。

被突然拉了一下似乎讓比企谷八幡也非常配合的表現出嚇了一跳的樣子,在看到城廻巡的身影后,他的眼裏即刻浮現出安心的感覺。

看來剛纔的處境確實讓她很爲難。

至少他的表現是這樣的。

以平時和喜歡的女人一起約會的作風,他大概會乾淨利落地拒絕對方,留下聯繫方式後改日再約。

然而現在這麼做可能會惹怒這個已經醉了的女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何況自己離開原來的地方又可能會讓城廻巡找不着,也許就是因爲這些,比企谷八幡纔不得不試圖安撫這個人。

“抱歉,讓八幡你久等了。”

“是讓我等了很久。不過這也不怪小巡,畢竟女人摘花比起男人來的確是有點費時間。”

“對不起。”

就是因爲自己離席,比企谷八幡纔會被別人纏住。

這一點上城廻巡不打算也無從爲自己辯解。

比企谷八幡剛纔好像真的有點不耐煩,在發現城廻巡來了後,他立刻靠近在城廻巡身邊,這讓城廻巡有些心跳加速。

她將視線轉向面前的陌生女人,發現那女人手揮空後還繼續停留在原地。

果然。

對方的臉紅得不自然,即使不用靠近,就保持現在這樣稍遠的距離也能聞到呼吸中散發出的酒精味道。

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女人人確實喝醉了。

估計還醉的不輕。

對這種觀客,與其用強硬的語言刺激引得她失控,還不如早點離開爲妙。

城廻巡不認爲自己能跟一個帶着酒氣的人講道理,高中在總武高就學的時候也是有見過一個二年級的女老師酒後的樣子的,那個女老師酒後的表現讓城廻巡印象很深。

更何況,自己傾慕的男人——自己的男朋友(雖然爲了給雪之下雪乃讓路,是地下男女朋友關係)——剛剛還被這個人纏住不放,實在更是太令人不快了。

“對不起。這男生是我的,而且還未成年。告辭了。”

爲了避免被繼續騷擾,城廻巡說了個謊,以未成年人爲理由進行了警告。

城廻巡儘可能地露出和善的笑容,明確地將信息傳達給對方後,便拉起比企谷八幡迅速從這個喝醉了的陌生女人面前離開了。

幸叩氖浅吠诵袆釉诖翥兜哪吧朔磻^來之前已經完成,她沒有再追過來。

等兩人走到已經看不見那個陌生女人身影的地方後,城廻巡停下來看看比企谷八幡。

他的臉紅彤彤的,簡直像是被剛纔那個男子的紅臉傳染了一樣。

實際上比企谷八幡現在的表情其實並沒有多紅,但是和平時他總是冰山一樣的撲克臉比起來的確可以算是紅潤不少。

表情儘管算是和以前一樣自然,但臉頰的血色卻很濃厚。

至少在城廻巡這樣已經習慣比企谷八幡大多是時候的冰山臉的女生眼中,是這樣的。

有些迷人的純黑色眼睛向下看着城廻巡,好像是在瞪她,這讓城廻巡不禁有點退縮。

雖然比企谷八幡露出這樣的表情,可他卻挽着城廻巡的手,像是在跟她說別想逃一樣。

那雙手讓人無法忽視的柔軟觸感與男性特有的迷人氣味讓城廻巡的心臟越發不安分地狂跳起來。

“小巡巡......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東西呢?”

比企谷八幡用戲謔的聲音低聲詢問着。

隔了一會兒,城廻巡才理解比企谷八幡是爲了什麼會這麼說。

當時城廻巡沒有多想,只是要儘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比企谷八幡的正牌女朋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那句臺詞似乎讓比企谷八幡起了調戲她的興趣。

“那、那是權宜的說法啊,原諒我吧。要是不快點帶你逃走,那個不對勁的傢伙會更得意忘形的......”

城廻巡的目的是用儘可能靈活的方式帶比企谷八幡逃離麻煩,只看結果的話她算是成功了,不過臺詞好像確實應該再斟酌一二。

歸根結底,那種臺詞或許是沒有必要的......但是看到比企谷八幡被別的女人靠近,微妙地滲入心中的獨佔欲讓城廻巡下意識地把那句話說出了口。

這下她自己也沒有立場對那個陌生女人發牢騷了。

雖然這麼想,但城廻巡還是對比企谷八幡——他正用一副像是單純小孩子在鬧彆扭,又好像是生氣,或者是害羞,並且想從城廻巡的回答中找出一點什麼的表情望着自己——說明了情況。

結果城廻巡自認爲的標準答案卻是讓比企谷八幡又微微蹙眉。

“......我雖然明白這個,但是小巡說話要考慮方式。”

“是我錯了。”

“這對人家的心臟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別再這樣了。”

雖然是用了比較女性化的自稱像是在搞怪,但比企谷八幡聲音變得更加平淡了,這讓城廻巡有些疑惑,她有點沒有搞懂爲什麼。

“知道了,知道了啦。我不會再那麼說了,抱歉。”

雖然是權宜之計,但是一個男人被說成是一個女人的東西,誰都不會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