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166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歸根到底,書店也不會把那種書賣給穿着正經嚴肅的女人吧——腦海中倒是莫名地浮現出了冷靜的吐槽,不過看在雪之下陽乃很理解地說“雖然我知道小雪乃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的份上,雪之下雪乃決定把這句話嚥下去。

“我先聲明一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順便問一句,如果我真的買了,姐姐你會怎麼想?”

“我會問你,你爲什麼會持有情理上不能持有的東西呢?雖然對這種東西有興趣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就算要持有也該等到結婚之後呢?”

不愧是大家族中成長的大小姐,還真是傳統的不得了的想法呢......

雖然作爲二小姐的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了。

“沒有開口就說『骯髒』之類的話,這一點很有姐姐的作風啊。”

“雖然可能確實會說一聲『色女』什麼的。”

“但是我真的沒有那種書,所以請放心吧。”

“這樣嗎,不過,我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雪之下陽乃對這個話題沒有絲毫興趣,這讓雪之下雪乃忍不住苦笑起來。

不過的確,不管雪之下雪乃有沒有那樣的書,這都是和雪之下陽乃無關的事情。

她們不介入彼此的私生活(和共同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事情除外),只要不會對雙方產生不好的影響或者危害,怎樣生活是個人的自由。

看來是我不該太在意這個啊......

如果雪之下雪乃表現得就跟平時一樣,雪之下陽乃大概根本不會注意到寫真集的事情,所以這算是雪之下雪乃自己露了馬腳。

雪之下雪乃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爲很傻,不過雪之下陽乃對她的肯定讓她也覺得心中的鬱結稍微少了一點。

雪之下陽乃則依舊是一臉淡然地指了指洗手間,她大概一點也沒有察覺雪之下雪乃內心小小的改變。

“好啦,去洗手吧。就算要看寫真集,回家之後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哦?如果被母親大人她看到你這副樣子,估計又得被訓斥了。”

“我知道的啦。”

回家之後洗漱更衣是雪之下家家主雪之下雪姬對她們姐妹兩人一直以來的教導,雪之下雪乃也很好地遵守着。

所以雪之下雪乃並不是不打算做這些,可是雪之下陽乃爲什麼要特意這麼說呢......想到這裏,她發現雪之下陽乃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那個......”

“嗯?”

“......之後,我也可以看一下嗎?”

看什麼,雪之下陽乃沒有說。

但雪之下雪乃知道她想要看的是什麼東西。她不掩飾臉上的微笑,對雪之下陽乃回答說。

“啊,當然可以......”

“太好了,這隻貓咪真的很可愛呢?”

“對啊!”

“和八幡家裏養着的那隻差一點,但是也已經相當不錯了......話說爲什麼小雪乃會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啊......?”

雪之下雪乃的反應讓雪之下陽乃有點意外,不過她依舊沒有取笑雪之下雪乃,而是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這個笑容讓雪之下雪乃的心中莫名地暖暖的,帶着剛回家就得到的好心情,雪之下雪乃走向了洗手間。

姐妹兩人的溫馨日常也不錯呢......

喜歡同一個男人,卻依舊維持着良好的姐妹關係,真是太好了。

雪之下雪乃如是想到。

第五十六章 從始至終,優美子都在信任着

對親近的人和其他人,三浦優美子的態度有相當大的不同。

不過,能發現這一點的,也就只有親近的人了。

三浦優美子她對不太親近的人其實並不刻薄冷淡,雖然語氣顯得有些不客氣,但是配合上她自信驕傲的神情和氣質,反而總是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其實就是相貌加分,在霓虹社會,一個女生往往會有很多特權。

而一個相貌極其優秀、氣質自信驕傲的金髮高挑美少女,所擁有的隱形特權那就更多了。

在三浦優美子對不相識的路人表面友好的態度下,實則帶着很高的戒備,不會讓人有一點機會涉足自己的內側。

就像是爲了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真實想法,製作出了一堵牆壁,阻止對方觸碰自己。

相應地,一旦接受了他人又會十分寬容,喜歡寵人和撒嬌,這是變得親密之後才能接觸到的三浦優美子的性格。

基本上來說對信任的人毫無警戒心,由於信賴而向人撒嬌,無論哪裏都毫不設防,甚至可以說是粗心大意。

但這種信任可不是輕易能夠取得的,三浦優美子從小到大,從小學升入國中、高中再到現在的大學生活,能讓她信任的人也就寥寥幾個女生,以及一個在她心中算是唯一解的男生。

就比如,三浦優美子的樣子在她所喜歡的那個唯一男生面前,變得像現在這樣放鬆慵懶。

“......這個模特和八幡身高差不多,很容易想象穿着是什麼感覺呢?”

三浦優美子和取得她信任的人熟悉之後,平時的距離就會變近。

剛認識的時候,她會理所當然地在沙發上空出距離,絕無可能坐在觸手可及的位置。

就像在總武高讀高中的時候那樣,和比企谷八幡有意保持一定的距離,即使比企谷八幡當時因爲出械南嗝惨呀浽谒男难Y獲得了很高的好感度。

可現在呢?

現在,三浦優美子坐到沙發上比企谷八幡的旁邊,用一副很放鬆的樣子,把頭探過來,看着他正在看的時尚雜誌。

大概是完全沒有想過這邊可能會做什麼吧,三浦優美子她就好像是把身子倚靠過來似的。

這就有很多問題了。

現在攤在比企谷八幡膝蓋上的只是本普通的時尚雜誌,被看到倒不是什麼問題,問題在於三浦優美子把身體靠到比企谷八幡胳膊上的姿勢,雖說要一起看雜誌這就難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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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八幡明白三浦優美子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某個柔軟的部位時不時就會強調自己的存在感,讓他有些難以自處。

並不是不喜歡,只是他知道現在的三浦優美子並不是對他有那種想法才接近他的,她會這麼做只是單純地想要看看他現在正在看什麼。

既然三浦優美子沒有這樣的想法,那麼作爲三浦優美子信任喜歡着的愛人,比企谷八幡自然不會由着他自己的性子對三浦優美子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和已經開始有些心猿意馬的比企谷八幡不同。

三浦優美子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一邊用手戳弄着雜誌上的男性模特說:

“這件衣服好像很適合八幡你呢?”

一邊害羞地抬眼瞧過來,每次在她這樣的時候比企谷八幡都會輕輕地咬着臉頰內側忍耐。

即使比企谷八幡自己並沒有太多那種欲求,這樣的狀況也依然磨損着理性。

......真希望她能再有點戒備心。

雖然比企谷八幡知道就算她更有點戒備,自己也不會是她戒備的對象,但他還是覺得三浦優美子至少多點警戒心比較好。

有時候比企谷八幡甚至因爲那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態度,覺得她是不是沒把自己當做男性。

雖然比企谷八幡和三浦優美子兩人其實早就發生過情侶所能發生的一切了,但是三浦優美子這個內心純情的少女,即使是兩人相處了這麼久的現在,心中依舊是高中時那樣的純情少女心。

在這點上,三浦優美子倒是和她不怎麼對付的川崎沙希倒是很像。

“......八幡,看你心不在焉的,有什麼事情嗎?”

三浦優美子歪着頭,一臉不可思議,完全沒發覺原因就在自己身上。

比企谷八幡差點脫口而出:“你以爲這是因爲誰......?”

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轉而用:“沒什麼......”給搪塞了過去。

這時候比企谷八幡自己都察覺到聲音有點冷淡了。

果不其然,聽到他冷淡回答的三浦優美子沮喪地垂下眼簾,比企谷八幡嘆了口氣後,不得不伸手去摸三浦優美子的頭安慰她。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不高興。該怎麼說呢,我只是在想些事......”

“想事情?八幡......是這樣子嗎?”

比企谷八幡一邊溫柔地撫摸着三浦優美子柔順的金色秀髮,一邊對她說道。

三浦優美子她聽到之後,好像安了心,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起來,比企谷八幡也放下心來,繼續用手輕輕享受頭髮的柔軟。

最近比企谷八幡發現,三浦優美子似乎喜歡被摸頭,尤其是被他摸。

說實話,過於隨便地接觸女生的頭髮其實很不好,比企谷八幡也知道女性對自己的頭髮髮質都是極其在意的,平時保養都是竭盡全力深怕造成些微的損傷,她們連自己用手打理頭髮都小心翼翼的,更別說讓別人來對她們盡心照料的頭髮動手了。

但三浦優美子卻很享受地眯細着眼睛,一副隨便摸的樣子,比企谷八幡就忍不住去摸了。

如果不喜歡的話三浦優美子就會擋開,這說明三浦優美子是同意的吧。

比企谷八幡也明白這是基於信賴的毫無防備。

......真是太慣着我了。

還是說,太過於信任我了呢?

???????????????比企谷八幡一邊像給貓順毛一樣撫摸着三浦優美子的頭髮,一邊在心中分析着三浦優美子的想法。

基本上來說,三浦優美子對比企谷八幡很寬容,就像雪之下雪乃一樣,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三浦優美子比雪之下雪乃更加寬容。

就比如東大的網球社中所有女生和比企谷八幡的關係都是由三浦優美子這個社團社長給搭上線的。

說是搭線,其實和拉皮條也差不了多少,只不過是沒有任何風險的搭線。

而雪之下雪乃是絕對不會主動這麼做的,她可以容忍比企谷八幡對任何女生,甚至包括她的姐姐、她的母親出手,只需要比企谷八幡在時候和她說一聲,讓她知道有這回事就行了。

但是雪之下雪乃她絕對不會做出主動幫他和女生搭線的情況,她唯一的一次主動,就只有還是在高中的時候讓好閨蜜由比濱結衣介入了。

因此,更加寬容三浦優美子也不會拒絕比企谷八幡的觸摸。

比企谷八幡甚至覺得三浦優美子爲他的接觸而欣喜,就好像喜歡被摸似的。

三浦優美子再不設點防的話,我搞不好會控制不住自己了......

比企谷八幡覺得要是三浦優美子再這樣對他毫無防備下去,自己就要繃斷理智的神經,忍不住襲擊她了。

儘管目前自己主動尊重,也不想強迫對方,這樣的想法還佔據着絕大的優勢,但如果理性被這樣慢慢地消磨下去,委身於一時衝動的那一刻可能就會到來,想想就覺得可怕。

即使事情真實發生了也沒有什麼後果,畢竟比企谷八幡和三浦優美子兩人的關係因爲三浦優美子過於偏愛的緣故其實一開始就不是很對等。

三浦優美子會包容比企谷八幡的一切,他的思想,他的行爲,他的一切,三浦優美子都會接受。

也正是因爲如此,比企谷八幡纔會覺得他自己更需要能夠控制住自己。

雖然並不想因爲個人原因強迫三浦優美子,但比企谷八幡心底的男人天性可能會無視理性的警告對她出手。

想珍視她,想讓她幸福。

讓她哭是絕對不可以的。

就算是露出稍稍消極的情緒,也不行。

但比企谷八幡即使明知這一點,想要把三浦優美子立刻糟蹋的欲求也時而顯現。

抱住她柔軟的身體,將手沿着柔嫩的肌膚遊移。

盡情享受東大網球女王的櫻脣。

由於產生那樣子虛烏有的妄想,比企谷八幡有好幾次陷入厭惡自己的心境,每一次,他都責罵和鄙視自己,這對相信自己的三浦優美子太沒禮貌了。

爲了保證那種事情絕無可能發生,正常來說現在應該是比企谷八幡要主動保持距離——

“......都現在這樣了,也沒辦法了吧。”

“怎麼了嗎?”

面對帶着輕飄飄的柔和表情詢問的三浦優美子,比企谷八幡稍微移開了視線,回答道:“什麼都沒有......”

因爲已經喜歡到了無法想象三浦優美子離開自己的地步,比企谷八幡假裝沒聽到已經在腦中響起的微弱警報聲,再次摸起了三浦優美子的頭。

兩人就這麼相處着,直到時間來到傍晚,比企谷八幡要離開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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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姬菜以前頭髮比現在短了不少呢。”

三浦優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在聊往事時,海老名姬菜拿出總武高時期的照片給三浦優美子看,然後三浦優美子感嘆地呢喃。

“畢竟頭髮太長,在漫展轉場的時會礙事呀。扛着攝像機跑路的時候短髮很方便,而且留長了也不會多漂亮,所以那時候才留短。”

雖說現在海老名姬菜的頭髮也說不上很長,但以前更短。